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桂芳哈哈一笑道:“此等不过幻术而已,施此术之前,末将必须得事先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若是姓名不符,则不能凑效。”
“哦,还真有这等奇事?”费仲大为好奇。
张桂芳说道:“那么就再试试好了,我会故意喊错王三的名字。”
蓝欢眼前的这个文官就是纣王的宠臣费仲,那日张桂芳给他送礼后,费仲欢喜之余,就把张桂芳引见给了纣王,还在纣王面前说了张桂芳的不少好话,纣王大为高兴,就夸奖了张桂芳一番,还给张桂芳加了一级爵位。张桂芳心里感激费仲,他们觐见了纣王后,现在正好出宫。
费仲更是要张桂芳在自己的府邸暂且住下,待三天后一起去观看定力大赛,张桂芳也早想去开开眼界,便欣然地答应了下来。这一路上,费仲突然想起张桂芳会唤名落马之术,刚才就吩咐自己的两个下人王三牛四,让王三骑在牛四身上,张桂芳咒语一出,幻光到处,王三果然摔于地上!
刚才蓝欢看到的那道白光,就是张桂芳的幻光了!
这时只听费仲说道:“好!王三,你就再骑到牛四身上,这回我倒要看看还灵不灵?”
费仲张桂芳一行四人在院门外停住了脚步,费仲更是想再看看张桂芳的表演。
“唤名落马之术”,虽是这般名称,若骑着的是人,也能中招,那日魔礼海就是被蓝欢“唤”下来的。此时的蓝欢也深知其理,见他们这么说,心里也是有点好奇,叫错了人名会怎么样?怕看不见,就悄悄地爬上了大院围墙,只露出了半个头,却正好看见下面的情景。
这时,王三早已骑在牛四身上,两个大老爷们这样骑着,这种姿势甚不雅观,就象无赖打架。只是,既是费仲的意思,两人倒也不敢违命。
“王四不下牛四更待何时!”张桂芳咒语又起,他故意把“王三”喊成了“王四”,王三骑在上面,倒果然没摔下来,身上也没什么异样。
停了一会,张桂芳又喊道:“王三不下牛四更待何时!”这回骑在上面的王三身不由已的先跳起,然后又摔了下来。蓝欢瞧去,王三摔下的样子,就和先前魔礼海一模一样!
费仲抚掌笑道:“妙!张大人的妙术果然是妙!”
笑了一阵后,费仲见四下无人,突然压低声音对张桂芳说道:“张大人能不能叫人从椅子上跳起摔下?”
张桂芳一怔,说道:“费大人可否说的具体些?”
费仲说道:“三天后的定力大赛,也有我府上的人参加,到时各参赛者都会坐在椅子上比赛,我想让其他的参赛者从椅子上摔下来······从椅上离开就算输了······,嘿嘿,张大人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费仲是想通过张桂芳的“唤名下马”之术,达到取胜的目的。定力大赛不是一场平常的比赛,三天后是第七届,举办到现在,定力大赛已是硝烟味十足,各部都想取得最后的胜利,获得“定神”称号!若是取得最后胜利,参赛者便会被人认为是正直之士,正人君子!所属之部的领头人物也会获得满朝文武的尊敬和世人称颂!在朝中的说话份量也会大大增加!
现在费忡对张桂芳十分信任,是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桂芳没有马上答话,象是在思索,过了好一阵子才说道:“费大人见谅,这个······要骑在有生命的物体身上才能唤名下来,椅子没有生命,卑职唤不下来。”
费仲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一语不发。
张桂芳说完这话后,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色!费仲和那两个下人都没看到,但此时张桂芳的脸正好对着爬在墙头上的蓝欢,蓝欢看的是清清楚楚!见他神色有异,当下心里惊讶:难道张桂芳是在说谎?
蓝欢猜的不错,这“唤名落马”之术只能唤下骑在动物上的人,但在场之人都不知,不久前张桂芳靠体内强大的幻气,已领悟出“真·唤名落马”之术!
也是张桂芳深知这唤名落马之术的不足,他领悟出的“真·唤名落马”之术弥补了先前的许多缺憾,与“唤名落马”之术最大的不同,“真·唤名落马”能把人从诸如椅子那类没生命的物体上面“唤”下来!咒语还是原来的那句咒语。
刚才对费仲隐瞒,只因为这“真·唤名落马”之术实在是太耗精元,张桂芳领悟后,轻易不敢使用!
“唤名落马”之术好多人都知道,张桂芳一般也只是用在两军对阵,唤下对方主将落马。而“真·唤名落马”之术自从领悟后,还没人知晓,他可不想在这定力大赛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事后给纣王或其他人知道,这还了得!
但现在的张桂芳还不知道,不久后,他就受不了费仲优厚条件的诱惑,铤而走险,上了费仲的贼船。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五十九章 阴谋盘算】………
“哦,既是如此,张大人肯定是累了,先请到鄙府歇息吧!”费仲很快就堆起了笑脸,就好象刚才的话没说过一样,这也是他的为官之道,他不仅上能拍到纣王的马屁,对下笼络人心也实在是有一套。
张桂芳正想谢过,哪料费仲又说道:“张大人是我的贵客,常年领兵打仗,怎么会累呢?我真是糊涂了!等我到我府上,我叫歌女给张大人歌舞助兴!”费仲虽未看到刚才张桂芳的眼中异色,但他相信,张桂芳肯定还有什么话未说出来,隐隐觉得,张桂芳能在定力大赛上帮自己的大忙!
张桂芳见费仲这般礼遇自己,心里着实感激,自己会“真·唤名落马”的事,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墙头上的蓝欢小心地看着下面,虽不知道张桂芳在想什么,心里却猛然一动!既有唤名落马之术,张桂芳难道还会“唤名上马”不成?但转念一想,却一时想不出“唤名上马”有什么用途?
蓝欢已是猜错,他和张桂芳心思各异,自然也想不到一块去。
“卑职谢过费大人!”张桂芳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说出心里话。
费仲哈哈一笑,也不再说起定力大赛上叫人摔下椅子的事,话锋一转,突然又压低声音道:“张大人这回来朝歌没带家眷吧?”张桂芳不解其意,愣了一下后才说道:“从青龙关到朝歌也有将近千里之途,末将这回来拜访费大人,也只是公事,未曾带家眷。”
张桂芳也很懂得说话,明明是想特意巴结费仲一番,却硬是不留痕迹地说成公事。
费仲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并不说破,又是说道:“张大人既没有带家眷,想必来到此处十分寂寞,就让我府上的歌姬来服侍张大人吧。”张桂芳没料到费仲会这么说,感动万分地说道:“多谢费大人厚爱,只是,这样的话,叫在下如何敢当?”
“无妨,无妨,那些歌女若是在服侍张大人,就象服侍我一样,我的女人就是张大人的女人,还分什么彼此?还有,那三关总兵之事,等定力大赛一结束,我就会向大王奏明,这一职,非张大人莫属!到时就连闻仲也奈何不了你!”费仲大笑道。
三关总兵,那是张桂芳前几日向费仲提起,想总领青龙关、穿云关、佳梦关三关总兵。而且还不想受太师闻仲的兵符约束。
张桂芳砰然心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他表面上虽对商纣忠心耿耿,心里则不然,他想和姬昌一样,成为商朝的第五路大诸候,问鼎一方,然后伺机逐鹿中原,野心着实不小!
此时张桂芳也听出了费仲的意思,若是自己助他取的定力大赛的胜利,或许,自己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心念至此,张桂芳不再迟疑,压低声音道:“多谢费大人好意,定力大赛叫人落椅的事,卑职一定会竭尽全力!”
费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此时心情和那张桂芳一样激动,连忙说道:“张将军,此处不是说话之处,先回我的府邸再说。”
张桂芳和费仲这一番话,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很轻,但还是被墙上的蓝欢听到。回想刚才张桂芳很有把握的神情,又记起费仲说定力大赛都是坐在椅子上比赛,离开椅子就算输。自己可是要在三天后参加定力大赛啊!蓝欢心里不禁担忧:到时会不会被张桂芳唤摔下来?
想了一会后,张桂芳费仲一行四人已经远去,刚才的奇想,又映入蓝欢脑海:若是自己会“唤名自动上马”,那又该会如何?张桂芳是不是就唤不下自己来了?
一阵风吹来,蓝欢这才发觉老是这样爬在墙头间,给人看见也不怎么好,正欲翻身向大院里里跳下,却见不远处又走过来两个人。
难道费仲张桂芳又回来了?等那两个人走近,蓝欢看清楚了,走过来的原来是比干和黄飞虎。
夜风阵阵,比干皱着眉,好象在想什么心事,他旁边的黄飞虎也是心有所思,两人虽是并排走着,却谁也没说一句话。
蓝欢看的无聊,想起自己的小便问题还没解决,又欲向里面跳下倾泻一番时,只听比干说道:“唉!武成王啊,郑伦他急着回冀州,我还是没有留下他,刚才进宫,大王逼着我派人参加定力大赛,要知道以往我少师府的成绩一直不佳啊!这不是给人笑话嘛!”
黄飞虎说道:“若是你少师府有郑伦参赛,定能夺的前几名。我看郑伦那人长的威风凛凛,定力也不会差到哪去!”
蓝欢知道他们说的就是自己以前碰到过的哼将郑伦,当下也不想跳下墙头了,对于郑伦,蓝欢还是挺有兴趣,只因心里一直想学他鼻子一哼,两道白光取人魂魄的本事。
“真的走了,他要赶着回苏护那里呢,我留也留不住!”比干又似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看那神态,好象颇感失望。
不止比干,蓝欢也是失望,想起土遁还没学会,心里又是愤愤!
黄飞虎笑道:“刚才我在宫里看见你,就知道大王要对你说什么了。其实,大王传我进宫,也是对我说了和你一样的话。少师大人你也不用太烦恼了,你府上就算没有郑伦,我也是看好你!”
蓝欢心里奇怪,比干为什么不自己亲自上阵?
这一疑问马上就有了答案,只听比干说道:“武成王你也别安慰我了,有时我在想,若是我府里没人了,我就自己亲自参加,只是,我都一把年纪了,如果直盯盯地看着美女脱衣,就更被别人看笑话了!胜了也没什么意思!”
黄飞虎颇有同感:“自己当然不能上阵了,这回我叫了我的亲弟黄明去参加,唉,不知道行不行?前六届定力大赛,没有一个参赛者熬到最后获得‘定神’称号,最后那决赛的场景,真是叫人没话可说了,也亏大王想的出来!名为通过定力大赛选贤择能,我看还不是供大王取乐罢了!”
“武成王,慎言,慎言!这话你对我比干说说还好,可不能对别人说啊,大王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比干看了下四周后,提醒着黄飞虎。
黄飞虎干笑了一声,说道:“那就不说了,我们也各自去准备一下吧。”
这句话说完,两人也就不再谈论了,各怀着心思,不一刻消失在蓝欢的视线中。
蓝欢回过神来后,发觉再也憋不住了,就跳下墙来,马上走到先前自己选好的那棵大树边。
因为刚才黄飞虎他们提起了郑伦,蓝欢突然间想起当日郑伦震杀田鼠的小便神功:裂地一柱,心里不觉一乐,童心顿起。当下解开裤子,全身运足精神,气沉丹田之下!准备工作就绪后,这才骤然放松,泉水叮咚响,蓝欢体内的尿柱已向地上射去,现在的他,只盼也象郑伦当初一般,裂地杀鼠。
………【第六十章 广寒】………
也是蓝欢想的太美了,现在他体内的小便落地后,也就是溅起一阵小小的水花,并无其他异状。他不知道,那“裂地一柱”,郑伦可是不近女色地练了五年!
正想提起裤子回房睡觉,只听不远处有人喊道:“少师大人,等等我啊!”蓝欢一听是个女子口音,想出院门去瞧个究竟时,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已走进了院门。
那个白衣女子神色间有点惊疑不定,因为她没见到要找的少师比干,却看见蓝欢正在手忙脚乱的系裤子,不禁脸色为之一红,连忙停住了脚步。
淡淡的月光下,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白衣女子,没有**的蓝欢也觉得眼睛一亮!因为两人相距近,忙乱系好裤子的蓝欢不禁细细地打量她。只见她长的甚是年轻,大大眼睛长长睫毛,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又是那么亲切可爱,好似生出就似这般纯真,没有丝毫装作。一身白色宫装,更是让人觉得清丽脱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