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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一起上也无妨”之后?又或许是在目瞪口呆几个身手最强最粗鲁的兄弟不出两招就被打趴在地上,慕容烨哪怕不凭借任何武器,还是身手快的他们都来不及瞧之后?又或许是看着他们受伤的兄弟每一个都不敢再看慕容烨的惶恐眼神和不顾男人尊严哭喊求饶才免于第二次受辱之后?!
这个男人不笑起来很是冷漠,一笑起来……就更让人猜不透,更害怕!
今日,是他进大营第五日。
慕容烨骑在高头大马身上,紫中带墨黑绸料的劲装,右肩绣有淡金色图腾纹,脸色比起前几天更冷酷了几分。
“今天我们可别惹他,前几天笑盈盈的,把他们打得那么重,你瞧瞧,他的脸色多差劲,千万别去撞枪口上,自讨苦吃。”站在大营口的两个守卫,等慕容烨走远之后,才暗自窃窃私语,生怕慕容烨手下握住的鞭子,待会儿抽在哪个不长眼的兄弟身上。
过了晌午,慕容烨才冷着脸离开,回到鸣东苑,韶灵依旧还在睡,如今已经快到六月,他在营内出了一身汗,独自洗了个澡,才坐在她的床沿,垂眸看她。现在她的睡颜多了分痛楚,仿佛正在做噩梦,竟教他跟着胸闷起来。
“小姐依旧退热了,刚刚喝过药,就是没什么精神。”玲珑在一旁说。
“行了,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慕容烨依旧神色淡淡。
玲珑顺从地退下,将门合上。
“韶光要走,你也不跟爷提一下,爷可派人去护送,免得路上有什么岔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语气似乎有些埋怨,却又有些复杂难辨。
她幽然转醒来,睁着眼看着慕容烨,他的话她似乎听着了,却又没办法给出回应。
“你还怪爷吗?病人就该放开心怀,等你病好了,有力气了,再对爷发火。”慕容烨背过身子,他当然很想韶灵赶快醒来赶快痊愈,但发觉比起沉睡的她,要应付清醒的她,他心中更是难受忐忑。大夫所说的“心生郁结”这四个字,压得他一路上都心事重重,无法开解。或许,此刻她根本不想见到他。见到他,她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她模模糊糊地看着这个熟悉的墨紫色背影,却像是好几个月没见着他一样想念,他用后背对着她,她的心里突地生出层层涟漪,起伏荡漾,很想看清他的面孔。“我没怪你……”
半睡半醒的她,声音有些含糊,努力撑起转绵绵的身躯,从他身后环抱他,柔荑交叠于他的胸口。
慕容烨闻言,突地肩膀僵硬,她整个人宛若孩子般趴在他的后背,双手像是柔弱的杨柳枝,在他的胸膛左摇右晃,晃的他心情复杂。
但她说的没怪他,却又让他没来由的心情转好。
她浑身软绵绵的,像是一团白云,没有多少分量,该是生病的远古,慕容烨安静地转过身来,伸来手臂,姿态亲匿,将她挽进膀子间,犹若情侣熟络。
她的眼底依旧浮着一层水雾,比起往日的晶亮明媚,有着一股子令人心疼的楚楚可怜,弱柳扶风的神态,也是毫不经意从眉眼之中流露出来。她的唇边有着淡淡的笑,却又不显得勉强,相反让她添了甜美妩媚。
韶灵躺在他的胸口,仰着苍白小脸,全身没有多大的力气,脑子里像是一团米糊,偏偏看着他黑眸深处的一点光亮,她又像是扑火飞蛾一般,伸长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双唇贴上他的唇,索求他的疼爱宠溺。
…
嫡女初养成 048 离别欢爱
慕容烨胸口一震,眉头紧皱,把她抱得更紧,这些日子虽然两人同床共枕,但她总是早早睡去,他已经很久不曾得到她的亲吻和身体。他们的身心,都渐渐远离。
只是前天的事情实在令他难以消除心中愧疚,慕容烨不曾回应她的亲吻,却又很难拒绝她的求好。美眸半阖着,她却并不餍足蜻蜓点水的唇瓣相碰,丁香小舌试探地到他的口中,含着他的舌头,从他的体内汲取一丁点的力量。
不知这算不算戏弄人一般,慕容烨固然不只是想得到她的亲吻,但那一道隔阂,那么深,那么大,他很难原谅自己这么快就得到释怀,就算她一个月不理自己,也是情有可原,这么想着,他的双臂却不自觉将怀中的女子钳得更紧。她纤肩僵似硬石,拳儿抡紧,不曾甩开他的搂抱。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迷惘,他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任由她在他的俊美面目上亲吻,像是叼着鱼的懒猫儿。她仰着脸看着他,突地翘着嘴,贴上他喉咙高凸的喉结。
慕容烨的面色,陡然大变,黑眸之中很快升腾起一片炽热火光。喉结轻轻滑动,双拳握住,犹如坚硬的寒铁。
男人原本就经不起激,很多男人面对不爱的女子也可共赴,只是眼前的正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诱惑,就足以让他的自制力,全盘崩溃。他俯下俊脸,此刻的韶灵,柔弱而娇美,像是温温暖暖的花儿,他很想拥抱,很想好好地疼爱她。只是……她还在生病,身体未曾痊愈,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没说清楚。他不忍心在这个时候,霸占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暗暗探入他腰际的黑色腰带,腰带无声解开滑落,温热小手缓慢钻入他的腰际,把他抱得更紧。
一团火焰,在慕容烨的体内,早已燃成熊熊大火。
“不睡了?”他扯唇一笑,看她迷惘而不解的眼神,若是搁在平日,他哪里能忍得住?!她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的确该觉得疲惫了吧。
她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面色透露出一丝寂寥和疲倦,仿佛还有些无法餍足的失望,一个字也不说,过分的沉默。
慕容烨却因为她的神情,心中一痛,吻上她的唇,抵上她的发鬓,厮蹭间,暖息拂面,浅笑悦耳。“外面天气很好,要不要爷抱你出去晒太阳?”
她不曾摇头,也不曾点头。小手贴在他的胸前,暗暗在他的胸口写着什么字,他心中无声叹气,无法否认,他根本不想抱她出去晒太阳,只想跟她一起窝在床上,做最欢愉的事。
他笑而不答,擒住顽皮的葱白十指,按在胸口,她本能想抽回手,又见他黑眸蕴笑,她不想被他看穿破绽,只能默默逼自己忍耐,迫使软荑继续贴在他身上。“爷很想要你,但不是在今天。何时我们解开了误解,你也不怨恨爷,再……”
慕容烨没再说下去,要他视而不见眼前的美景,简直是最大的难题。毕竟,他可不是善良的男人。
他将韶灵放回床上,唇瓣贴上她发际的瞬间,那一刻,她依旧不愿松开抱着他腰际的双手,仿佛在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失魂落魄的魅力,迷惑了她、迷眩了她,才会害她瞠着圆眸,凝盯他迫近的面容,不曾退开他,相反,迟迟想要拥抱他。
“不想睡就躺着,没力气说话就听爷说……”慕容烨声音轻软,诱哄可爱娃儿一般,唇又徘徊在她耳边,哺喂着炙烫气息及酥麻嗓儿。他可从来不知怎么安慰女人,不过看她生病,简直是对他的折磨,他唯有把她当成是十年前还未长成女人的娃娃,不愿他一个人孤独落寞。
“爷在营内见到了宋乘风,比起那些眼高于顶的御林军,他虽是武将,却不仗势欺人,看来宋家把他教养的很好。不过,我们数次见面,也只是点头而已,加起来没说上几句话。”
慕容烨说着这几天的见闻,虽然御林军一开始不服管教,但不用几天,他就能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这是他跟皇帝讨要赏赐的条件,他必须倾尽全力,倾尽心血。
他的神态,明显放柔,瞳仁间的笑意,溢满出来。“你在宫里说不肯嫁我,说实话,你真伤我的心,你不想独占我,根本不在意我会娶什么人,让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珍视。”
躺在床上的女子,依旧只是安静地听着,但眼神却又飘到了他的喉结上,随着他每说一句话,她的眼神就更加凝固在那一块儿。
“但你如今的眼神,好像是很在意我……灵儿,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他很清楚她眼底的是渴望,对他的渴望。
他叹息般微笑,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兴许没说半句甜言蜜语,却真情流露。
“你看得清我是谁吗?还是……”他不再说下去,还是她把他当成风兰息了?!这样的想法,让他整个身子僵硬如铁。她一脸浑浑噩噩,刚退了烧,又睡了这么久的时间,一个时辰里只说过一句话,他很难确定她此刻是否清醒如昔。
他无法让自己在这种模棱两可的时候占有她。
“慕容……”她轻轻地唤道。
只是这两个字,已然让他的心宛若沸腾的水,一下子炸开。看着她迷蒙又闪烁的黑眸,他突地下腹紧绷,他知道,她认得出来是他!她想要拥抱的也是他!
只是这两个字,无需再听更多的话,他蓦地按住她的小手,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
眸里淡淡的一丝暖光,它温润的小小光芒,让他的瞳心,随其明亮。
他轻缓温柔地覆上她的身子,吻着啄着她的眉眼面颊,像是撒娇的孩子示好的法子,惹得迷惘的她轻声直笑,因为顾忌着生病的她,他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她的美好,温柔地潜下身子,任由他独占着她的包容,双手游离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撩拨着她,却又不愿让自己的贪婪吓着了她。
……
韶灵这一病,就是五天。
大夫说的五日之内修养就能痊愈,在她身上,却迟迟不见效。
玲珑在她身边照顾大半日,给韶灵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端来的一日三餐分量不多,韶灵依旧吃不下,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过了午后,慕容烨就会匆匆忙忙赶回来,亲自照料韶灵。
第六日清晨。
韶灵缓缓睁开眼,眼前玲珑的轮廓映入她的眼底,她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有点模糊印象,因为她在自己耳畔偶尔说话。
“小姐,喝点水吧。”
“小姐,吃饭的时辰到了。”
“小姐又出汗了,我来给小姐擦干换身里衣。”
……
她隐隐约约,记得这个女子叫做玲珑。
“小姐你醒了。”玲珑端着清水进屋,朝着床上的女子微微一笑,放下金盆,给韶灵擦了脸。
韶灵不曾开口,玲珑习惯了沉默不语的韶灵,收回了帕子。
她生病了。
韶灵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不过该是小小风寒,这几日她似睡似醒,约莫好些时候都在沉睡。但一旦她醒来,慕容烨就已经回了屋,之后他们做的事……无疑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昵。
她垂下眼眸,微微动了动左手,拉开自己的里衣看,里面连一件兜儿都没穿,大大小小的暗红色吻痕遍布全身,玉臂上,胸前,甚至是腿上都是……不难知道这些都是谁的杰作。
她的心一沉,她没有把这些片段全部忘却,一看到慕容烨坐在床沿,她就很想拥抱他,很想亲吻他,很想他也同样回应自己……结果,这几日他们欢爱了好多次,有时候,甚至从午后到天黑,连晚饭都顾不得吃。她像是蜕变成一只慵懒野兽,除了跟慕容烨一起,没有任何兴致,能让她稍稍睁开眼瞧一眼。而其余的时候,她就像是烂泥一般躺在床上,吃喝都成了不太重要的小事,脑子里也无法装有很多的心思,有时候只是想了一会儿,又会被无穷无尽的睡意偷袭,整个人懒得不成样子,连动根手指头都不愿。
有时候明明不愿动,宛若陷入冬眠,但只要慕容烨一走到屋内,她就会幽然转醒,接下来的一切……自然是不受控制,情不自禁。
“你来了几日了?”韶灵的嗓音很轻,好几天没说话,自己的声音跟平日里不太一样。
“今天第六日了。”玲珑笑着回应。虽然跟这位小姐还不太相熟,但好几日的照顾,让她越来越惊叹韶灵的美丽。瞧,韶灵虽还未彻底痊愈,无法静心装扮,但此刻她的长发披散,如流水、如丝缎,随着她睡梦中不自觉的动作,长发随之摆动,身上的白色纱衣也滑开些许,露出水嫩香肩。白皙的肩膀上和脖颈上,尽是男女欢爱过后留下来的痕迹,男人显然根本爱极了她这一身光洁雪肌,连任何一小片都不肯放过。
玲珑这点年纪,已经成亲生子,当然不难看出端倪,只是这么看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想来每个午后慕容烨匆匆赶回来,亲自“照顾”韶灵,屋内的烛火到了二更天都不熄,便是照顾到这上面去了……年轻的夫妻,当真是如胶似漆,恩爱缠绵,恨不能每一日都陪伴不离,羡煞旁人。
昨晚,他们又该是缠绵了一整夜吧。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