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却发现了好几次都有死士进入太子宫。”
雪鹰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本来太子和他们应该不算是敌人,他也没有接到探查他得任务,但是死士是皇室最神秘的卫士,除了皇帝没有人可以调动,即使是皇帝没有涉及到国家安全的时候,也无权调动他们,可是他们却出现在太子府,这绝对不寻常,是以他不得不说。
孟如画听到也是一愣,死士她也很清楚他们存在的意义,看来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个消息通知地下城的人。”孟如画说完,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六人同时消失在
……
翌日,诸葛启很开心,孟如画这么多天终于同意见他了,跟着兰溪走到孟如画的屋里,看着那坐在矮炕上手中捧着暖炉正一脸恬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的孟如画,他得心终于放下了。
“小画儿在看什么?”诸葛启让兰溪离开,转身关上了门,将寒冷的凉风隔在外面。
“没什么,突然有兴趣就顺便借了药王的书来看,倒是你,是不是那么清闲,每日来报道,打扰我学习医理,将来这天下再没有神医,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孟如画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拿了一只温在屋子中央火炉上得茶壶,给诸葛启倒了一杯热茶。
又转身拿了一个小暖炉给他,让他暖手。
诸葛启没有伸手去接那暖炉,而是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胸前。
孟如画也没有动,轻轻的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
“小画儿,为夫困了,想睡觉。”诸葛启靠在孟如画的胸前,蹭了蹭,声音慵懒的说着。
孟如画身体一僵,脸上顿时红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可是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孟府呢。
“我有正经事和你说。”孟如画推了推诸葛启,拉开他蹭着自己的头。
诸葛启很不满意的看着她。
“有死士出入太子殿下的宫殿你可知道?”孟如画一脸严肃的看着诸葛启问着。
“嗯。”诸葛启也变得很严肃点了点头。
“不但如此,而且,太子似乎想娶那个波罗国的女使者做太子妃,气的太后晕了过去,他却依然不改初衷,我看这事多半与那女使者有关。
还有,再过两天文轩就要回朝了,可是昨夜耶律梦却也莫名的失踪了。”
“她也失踪了?”孟如画也觉得很奇怪,这样看来,孟如娇的失踪不像是简单的事了。
“你觉得他们两个的失踪会有关系吗?”孟如画看着阎君问着,她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有,而且我觉得很可能和波罗国的使者有关。所以你还是搬回王府来住吧。”诸葛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孟如画,满眼担心。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堂堂地下城一流杀手,阙玥老大,我是那么容易被抓的吗?而且我还有点希望他们来抓我,那样我们就能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了。”孟如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猾的光,满脸狐狸像。
“不行,你现在不能乱来。这件事你别管了,阙玥也别插手,四个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是我在里面的人有说他最近似乎也盯上太子了,我看他们之间的事也没那么简单。”诸葛启看见孟如画的样子就知道她准是没想什么好主意,是以想都不想就打断了她的想法。
“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了,我写了家书给孟如寒,估计他这几天也该回来了,一切等他到了再说,孟府我还是不能离开。”孟如画离开诸葛启的怀抱,幽幽的说着,转身去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己。
诸葛启也拿着手中的茶喝了起来。
孟如画回过身来,看着诸葛启突然一愣,眼神立时变得冰冷,很深警戒的看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孟如画冷冷的问着,浑身上下杀气内敛,这是杀手出手前的习惯。
诸葛启一愣,端着半杯茶的手定格在空中,看着孟如画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小画儿。”诸葛启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慢慢的起身。
刷的一声,一枚飞镖飞了出去,直射向诸葛启。
诸葛启一闪身,躲开了那飞镖,孟如画却已经拿起了墙上的长剑,不由分说的和诸葛启动了手。
诸葛启只是一直躲着,看着孟如画满眼悲伤和爱怜,一直不出手,好似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可是孟如画的功夫不是他一直躲可以没事的,就在孟尚书听见房间有打斗的声音推门进来的时候,孟如画的剑正好划过了诸葛启的左臂。
鲜红的血,顺着孟如画的剑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那鲜红的血色让孟如画的心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却在孟尚书开门的那一刹那消失了。
“你进来干什么,赶快走。”孟如画已经完全把诸葛启当成敌人了,她心里甚至在想着,他就是掳走孟如娇的人,而她虽然没把孟尚书当父亲,但是依然不希望他出事,护在他身前,冷冷的说着。
“你在干什么?怎么敢对王爷如此无礼。”孟尚书大声的对孟如画呵斥了一句,脸色铁青。
孟如画一愣,王爷,王爷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小姐,小姐,你的画来了。”兰溪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将木匣子塞给孟如画。
“小姐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的不正常,可是只要一看完这个就正常了。”兰溪很抱歉的看着诸葛启小心翼翼的说着。
孟如画一愣,这匣子对她很重要,她有印象的,随即打开匣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诸葛启让孟尚书和兰溪出去,只留下他和孟如画两人。
孟如画看着那些画,一遍又一遍,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一个个的低落下来,她眉头紧皱着,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突然她抬起眼看着诸葛启,满眼㊣(7)哀伤,满眼思念,却咬着唇,倔强的将他推出了门外。
“小画儿,开门,你怎么了,快开门。”诸葛启在门外拍打着门板,他知道,她想起他了,可是她的样子太奇怪了。
“诸葛启,你走,我不要你看我这个样子,我很快就没事了,你先走吧。”孟如画拴上门,强忍着剧痛,尽量清晰的对诸葛启说着。
诸葛启心如刀割,他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
孟如画听门外好似没了声音,才忍不住叫了出来,真个人倒在地上,疼得忍不住打滚。
这一次的剧痛足足疼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直到孟如画的痛苦的呻吟声慢慢的消失了,诸葛启才伸手去推那门板,可是他得手刚放到门板上,他就停住了,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手,飞身走了出去。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他不会去打破,更不会让她难堪。
诸葛启一路出了孟府,却是走向异风酒楼的方向,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比弄清楚孟如画的状况更重要了。
——
皇宫大内的天牢中,关着重刑犯的地方,百年都难得来一次大人物的地方,近日却是太子频频光顾。
牢头恭敬的给太子和他得随从开了门,然后像每次一样,不多说半句话走了出去。
孟如娇和耶律梦两个人,都被绑着双手,挂在刑架上。
188最后的一个圣女&来人了
188最后的一个圣女&来人了
“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都不是圣女,看来你的预言也并不是很准啊。'' ''”诸葛信仁有些讽刺的对身边太监打扮的查雅说了一句。
查雅有些气愤的看着他,却无法反驳。
“哼,那个七王妃肯定会是得,这次准不会错。”查雅走到孟如娇和耶律梦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两粒药丸送到他们口中,随即让旁边跟着的两个波罗国的人将两人放下,平躺在地上,他们三人则坐成一个三角形,将耶律梦和孟如娇围在中间,手中都拿出一个圆形的类似于胭脂盒的东西,两手握着放在丹田之上,闭着眼睛,开始静坐。
不多时,一缕缕香味从三人身上传出,三种颜色的青烟慢慢侵入孟如娇和耶律梦的身体里。
太子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转身之际,满眼尽是嫌恶的目光。
这样的女子,竟然是将要成为他太子妃的人,他这么做究竟是不是对的,他真的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查雅才从里面走出来,额头上都是汗水,呼吸也有些急促,看上去真的很累。
“好了?我们走吧。”太子见查雅从里面出来,扶都没扶她一下,转身就往天牢外走去。
“诸葛信仁,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你现在连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吗?”查雅厉色的看着诸葛信仁问着,脸颊气的鼓鼓的。
“这里是天牢,我是为了让你好好休息才急着走的,何况你现在是小太监打扮,我去扶你不是很奇怪吗?如果有人看见,传了出去,成何体统。”太子也冷色的对着查雅说着,好似是她不懂事似的。
查雅气的不行,却也没话说。
“我累了,走不动,我要在这里待一会儿。”查雅随即又坐了下去,生着闷气。
诸葛信仁也觉得自己刚刚确实有些过分了,便倒了一杯水给她,虽然是一杯冷水,但是查雅的面色也好了很多。
“她们两个明天晚上可以出去,就把那七王妃也抓过来,我保证这次一定没错。”查雅喝了一口冷水,恶狠狠的说着,眼中闪着邪光。
诸葛信仁眉头一皱,她的这种目光着实让他觉得可怕。
“不行,七王妃可和他们两个不同,不是说抓就能抓的。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擅自做主。”诸葛信仁一口否定了她的想法,诸葛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
“不行?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你想等圣女的神力觉醒,到了不可逆的地步,你才能下定决心吗?还是说是我看错了你,帮错了,这天下你根本就不在乎?”查雅嗤笑了一下,看着诸葛信仁一字一句的问着,那表情基金讽刺。
“……”诸葛信仁无语皱着眉想着。
“太子,不要再犹豫了,这种机会不是会一直有的,我已经打听到了,七王妃现在住在娘家,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抓她就真的不容易了。”查雅走到诸葛信仁身边,半蹲着,伏在她的腿上,看着他,鼓励似的看着他说着。
诸葛信仁无力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查雅满意的笑了笑,起身推着诸葛信仁往外走。
……
阎君坐在地下城独自喝着闷酒,梅枫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最近不知怎么了,似乎不如意的事都找上他们兄弟了。
“你去了阙玥?药王怎么说?”梅枫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看着在那里猛灌着酒的阎君,淡淡的问了一句。
“冰芙蓉。”阎君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手中倒酒的动作没断。
“什么?又是冰芙蓉,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都是个迷,何况要两朵,根本不可能。”梅枫惊讶的站了起来,摇着头说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里有蛊虫,和青菱一样,都不是简单的中毒。”阎君喝干酒壶中的最后一滴酒,顺手把酒壶扔开,整个人躺在大椅子上,闭着眼睛,显得异常的疲惫。
“那你打算怎么办?”梅枫也紧皱着眉问着,他的为难他很清楚,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一个是兄弟深爱的女人,将来若是他们有幸找到冰芙蓉,这朵冰芙蓉要给谁用,仍是一个难题。
“一个月把这里的事情都解决掉,一个月后,我要去波罗。”阎君没有睁开眼,只会淡淡的说着,语气却无比坚定。
“你要去波罗?你想去冰河?”梅枫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芙蓉属水,冰芙蓉自然是属寒,但是药王说,这冰芙蓉每年必须要有三个月足够的光照,十年才会开花,只要差一天,那么它开花的日子就会延迟一年。
我想来想去,除了那里,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极寒之地,却又会有三个月的光照,恐怕只有那里了。”诸葛启起身,看着梅枫。“你就不用去了,解决完这里的事,你送文西会岳城,而且我要你留在岳城一段时间,我想岳城这次恐怕也难以脱身了。
“嗯。”梅枫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挣扎,他是不是该去的。
过了两天风平浪静的日子,除了册立太子妃的事,朝堂上下最近可谓是一片和谐,不知是不是大家默契,不想在外国使节面前丢脸,总之,两派之间的争端少了,都会懂得互相各让一步。
但是一个人的到来,注㊣(5)定要打破这格局。
神武门,一匹英俊的白马,载着一个体型健硕的少年,飞奔而至。
“来着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