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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行深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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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略不得其中或淡然或幽深的意境。 

是么?文泽点头笑道:也就是朕的慧淑仪,最是个出口成章的小人精儿!听雨轩竟有如此妙处?听你这么一说,日后凡有雨时,朕便要记得翻烟儿的牌子。且烟儿如此诗情画意;看来朕的皇长子原该是个风流人物。 

我备感压力,强笑道:皇上,万一臣妾无能,产下皇女…… 

文泽脸色微变。见我小心翼翼望他,复又微笑道:烟儿,你还记得当初御书房中红袖添香,伴驾陪读之乐么?当时朕叫你什么来着?现在封了你做嫔妃,倒不好那样戏玩罢了。你若真产下皇女,朕便为她取名,唤作胭脂小公主,如何? 

他是说……胭脂?我满心诧然,脸一红笑道:皇上!您又取笑臣妾。 

文泽突然笑道:胭脂醉何处?快些拿来,朕要睡前在帐中吃些。 

我更诧异,陪笑道:臣妾贪杯。一思念皇上时便吃这酒,现在……可不早吃完了么? 

文泽一怔,含笑拿手轻捏我鼻尖,点头道:好个馋嘴的猫儿!怀了皇子还敢偷酒吃?朕再让你多想两回,皇宫藏酒只怕便要让你吃个精光。也罢,总不成朕明儿再酿些与你。 

我心更疑,却抿嘴笑道:皇上辛苦。皇上好手艺。俗话说天荒饿不死手艺人,怪道世上女子莫不想嫁与皇上,原来竟是为着这个原故。 

文泽含笑佯怒道:大胆,竟敢取笑朕!朕不过几日未来,慧主子您便要率子造反么? 

一面说,他一面含笑强掰过我,亲吻我发,我面,继而一路下行……又交头叠颈,燕语呢喃地说了半夜体己话儿,及至三更天他方才沉沉睡去。 

第八十八章 复宠(下)

我满腹心思,只不安枕。出一回神,已是四更时分。文泽仍在沉睡。烛火红光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呼吸均匀得如同婴孩。想着腹中皇儿,我怜爱之情顿生。虽存了心机谋算,却终忍不住朝着他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去。又支着胳膊细细看他。依稀见他嘴角笑意深了一深;却皱眉长叹醒来。 

我脸红了一红。文泽不觉,正色问道:适才朕梦见边关狼烟再起,好不忧心。慧淑仪,若敌军突然犯境,你认为朕是否还得御驾亲征? 

听他突然谈起军国大事,我脸又是一红,忙说:回皇上,朝事臣妾不敢擅议。 

文泽淡淡道:是朕命你议的,说罢。 

我认真地想了一回,却红着脸笑道:臣妾舍不得皇上,皇上还是另命主帅方好。 

胡说。文泽板起脸,口气却十分轻松愉快。我不知又说错什么,怔愣间,他已忍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将上半身轻轻压上我身,近望着我双眼点头低低笑道:朕梦见慧淑仪趁朕不备,向朕脸上吹了一口“狼烟”。难道不御驾亲征收服了你,竟另命他人为帅不成?!朕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 

方知中计,我脸顿时得如同红桃火李般,又羞又气又笑,埋头进被中只不理睬。他却偏追进被中,只管一味调笑。我耐不住躁热满面,只得笑着再从被中探出头来,他亦追出被外。如此反复几个回合,肢体与被角撞擦上额头与肩上伤口,不禁轻呼出声。文泽忙停下,深深看着我额头,咬牙道:记住,下次不许再胡闹。 

我笑道:臣妾怎么胡闹了?貂禅拜月千古美谈,臣妾虽不敢自诩比肩四大美人…… 

什么四大美人?文泽打断我话,冷冷道:可不知从此误了天下多少女子。一个个自以为是,学她们就好么? 

听他语气有些生硬,我忙收声住嘴,故意贴过去甜笑道:若臣妾再犯,皇上可要怎么处罚臣妾? 

文泽冷笑一声,正色道:下次胆敢再犯,朕便传来你宫中所有姐妹。令她们着朝服盛装在床边候着,看看朕如何亲征你这个又倔又傻的嫔妃。 

他这样说着,终忍不住点头大笑,展颜间满天风云皆动。我又气又笑又咬牙,却又无可奈何……直闹到精疲力竭,至上朝时分方才罢了。他独自起床待宫人们服侍着梳洗完毕,拍一拍我腮,柔声笑道:烟儿,朕去早朝。你好好将养身子,争取让朕一举得男。 

正说着,门外禀杜素金求见。闻言一怔,我不由自主地拉住文泽的手。他反握我手,向外问道:天色尚早,杜美人有何要事? 

李福隔了帘子,赔笑道:回皇上,杜主子说没什么大事。只特意赶早过来给您请安,这便回去。 

心紧了一紧。便将握文泽的手紧了紧,我笑道:皇上,怎么宫规改了么?还是……杜姐姐恼了臣妾昨晚霸着皇上?皇上不必为难,臣妾出去向杜姐姐解释赔罪便了。 

一面说,一面作势起身。文泽按住我,皱眉道:胡说!朕想宠幸便宠幸谁,难道还须向他人解释不成? 

想了一想,我红着脸笑道:皇上别动气。许杜姐姐冰雪聪明,倒不用皇上下旨,竟追至听雨轩来。日后皇上若……若出征哪位……哪位姐妹,臣妾们只约着一早去向皇上请安便了——可不热闹有趣么?! 

文泽脸色一红,继而眉头微皱。稍作沉吟,含笑道:朕去早朝,等朕回来一起早膳。 

说完俯身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吻,抽身飘然出门而去。 

第八十九章 围剿(上)

我忙胡乱披衣起身,走至蓝花毡帘前正听文泽淡淡道:杜美人请起。这天寒地冻的,怎么一大早倒想着赶过来? 

杜素金叹道:昨天没能见着皇上,没给皇上请安,臣妾一宿没睡。想来慧妹妹聪明,所以会拜月求福。臣妾没什么本事,只心里当皇上是臣妾的佛祖,故要天天当面参拜的。一日不给皇上叩几个头,便浑身难受得紧。 

说至此处她声音开始哽咽,叹道:臣妾这样笨,日后也不知皇上会不会厌烦臣妾,不再去暖香居……因而赶着过来给皇上请安——还望皇上恕罪。 

起来罢。文泽道:朕以为什么,原来为着吃醋。心意朕领了。只是,若你姐妹们若都学了杜儿,朕去哪里你们便跟去哪里——六宫可不全乱了么?此风倒不可长。 

杜素金忙跪下,噙了一双泪眼仰望文泽道:皇上恕罪。奴才一片孝心,还望皇上明察。 

心念一动;我掀开帘子走至文泽身边;柔声道:皇上,杜姐姐最是率情率性,纯朴无华。皇上只想;姐姐特别练习“凤凰三点头”的那份心意,便是我等姐妹难以望其项背。今日偶违宫规,应该并非心存他念,皇上便原谅姐姐这一回罢。 

闻言文泽脸色更沉,冷冷道:起罢,下不为例。 

杜素金一时没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目瞪口呆。我目送文泽远去,贴近她耳边微笑道:皇上走远了,姐姐怎么还不起来? 

一阵金玉撞击轻响,杜素金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我低叫道: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什么美人拜月,若真为皇上祈福,只在心里默念就好,又何必说得那么大声? 

我接过莲蓬呈上来的黄铜手炉,微扬嘴角道:姐姐,宫中争宠,靠的不仅仅是额头与膝盖。天意难测,听妹妹一句劝,若姐姐想皇上宠得长远——有什么别有快嘴,没什么别没脑子。今日追宠之事,杜美人一定没与你的良妃姐姐商量而自作主张的罢?适才若非妹妹救你,只怕是君心猜疑。姐姐马失前蹄,不仅仅误了前程,倒要赔上卿卿性命。 

杜素金面色一白,冷笑道:你少危言耸听! 

是么?我笑道:姐姐追皇上追到听雨轩来,若皇上真以为你是争风吃醋倒也罢了。但你们若想算计皇上……姐姐的“凤凰点头”早让皇上起了疑心,只不过念在你们意在单纯讨他欢心,不加责罚而已。往日你们再怎么胡闹,也没走出锦绣宫与暖香居两处,皇上自是由得你们。但今日姐姐来的时间,正是宫门下钥后皇上上朝前,宫中宵禁之时。区区一个低等嫔妃不奉召居然敢追来别人宫中,追到皇上身边——试问姐姐居心何在?皇上对后宫姐妹一向奖惩公平,此次若依了姐姐,难免今后宫规会形同虚设,任人任意违乱。届时宫中尚存的逆党正好趁乱混水摸鱼,对圣驾意图不轨…… 

杜素金一张浓墨重彩的脸立时被大水冲过般惨白乌青。 

姐姐,我微微笑道:若你不健忘,妹妹已救过你两次。妹妹自问没有诸葛武侯对孟获七擒七放之宅心,事不过三,若姐姐事事针对妹妹,妹妹绝不再心慈手软。 

你!杜素金花容扭曲地逼上我脸。我并不看她,“咣咣”玩着黄铜手炉的炉盖轻响,冷冷道:杜美人,你折腾了一夜不累么,还不跪安? 

杜素金一怔,终明白现时处境,气呼呼地向我行礼转身而去。 

第九十章 围剿(中)

这是与杜素金短兵相接以来我初次告捷。嘴角扬了扬,心中却无半分欢愉。梳洗时命可人梳了个可以盖住额前青淤的发式,按原计划将叶隐将进宫一事仔细禀奏皇后。懿孝皇后闻言也是大惊,说良妃太过胆大,又问文泽最近身体状况,听我说无碍,才长舒口气放下心来。 

后宫遍传我怀有皇子一事,众宫嫔纷纷送来贺礼。良妃一派属下有名号的十余人也应景送来各式珠宝缎帛。也有相好或略为相好者,亲自前来面贺一番。所有物品,能入库的全部入库。余者如奇花异木,我全部让春菱搬至别间。其他如珠宝首饰、布帛等收入匣中,命宋佩昭进宫验看。 

宋佩昭来时,看我的神情便有些恍惚。转念间,明白那日头上梳的发式是琴贵妃生前最喜爱的九环坠马髻。头上唯一的玉枝银丝雪珠钗,亦是琴贵妃生前赠我之物。暗暗一叹,只装作不知。问了几句叶隐入宫之事,答皇后一切均已安排。低了头吃茶,我陡然看见他蓝青色官袍下露出一双全新的青色缎面官靴,不由怔了一怔——这不是春菱做的么? 

宋佩昭见我神情忙收了一收双腿,窘道:今日是下官生辰。家乡风俗,今日须穿新鞋以求来年路走会得更顺。 

我笑了笑,只作不见。 

等至当晚,叶隐如约进宫。在养心殿中拿脉,诊出文泽体内有轻微罂粟毒素侵体。又细细说明罂粟毒花与罂粟毒。文泽盛怒之下派人搜查——果然在锦绣宫中,找出已提炼成的香粉与罂粟汁。 

扑在文泽脚下,良妃立时流下泪来。臣妾冤枉!她梨花带雨地叫道:皇上,碧水朝霞是异域奇花,朝中罕有。臣妾只知其花大而有异香,可作薰香使用。并不知道它久触有毒。臣妾如知此花花性,怎么会日日点在臣妾宫中?难道臣妾竟要毒害自己不成? 

听她言之有理,文泽微微沉呤。 

灯光下淡桔色衣裙一闪,萼儿越众而出,叹问道:良妃姐姐,你既不知接触罂粟久了会成瘾中毒,又为何逼着杜美人服食罂粟药丸? 

闻言文泽既传杜素金。叶隐为其拿脉,果然她体内之毒又较文泽深出许多。 

再无生育希望。 

杜素金虽脸色惨白;目中却全无绝望惊奇之意。我正纳罕,突闻“咣当”一声脆响。原来是文泽恼怒,将手边一盏黄色彩绘瓷水杯横扫于地。 

良妃忙膝行几步跪于水中,抱住他脚嘶声道:请皇上明察。臣妾见您喜欢杜美人,便让其服用鲜花药丸以增其体内异香讨您欢喜。臣妾并未逼她服用,也不知道这花有毒啊。臣妾好心办错事,原是无心之失,还请皇上恕罪。 

皇后摇头叹道:妹妹,哀家原也信你知书达礼,不会做出毒害皇嗣这等罪犯欺君之事。因此,今早虽有原安嫔妹妹宫中太监禀奏哀家,说他曾受妹妹指使毒害安嫔腹皇儿,致使皇儿小产。哀家不信,本想待查明情况再向皇上禀奏。现看如今情形,哀家倒觉得应立时带人进来,请皇上圣查妹妹是否清白。 

立时有一灰头土脸蓝衣小太监被带进屋中,颤巍巍向帝后交待道:确是良妃主子给了奴才许多金银等物,令奴才等人先悄悄给木炭浸泡堕胎药水,晒干后才点在安嫔娘娘房中。这样过去十来日,安嫔娘娘便真落了胎。奴才所说句句属实;请皇上命太医院邵太医来一问便知。 

那邵太医来时,交待说良妃确向他素要过大量天花粉。逼于淫威,他味着良心给了她。 

文泽冷冷道:李良绣,你还有何话可说? 

良妃仍在地上哭泣,叫道:皇上,臣妾冤枉。定是有人见您一向偏爱臣妾而诬陷臣妾,请皇上明察。 

杜素金楚楚可怜地拉住文泽衣袖,轻声道:万岁爷,良妃姐姐一向贤淑仁慈,断不会做出这种毒害皇子的事。 

文泽当众轻握她手,叹道:杜儿心地竟如此善良!此事非同小可,你且一边听着不可多言。 

杜素金忙跪下道:臣妾知罪。 

文泽亲手扶起,低头柔声道:爱妃何罪之有?你本无辜受累,心中自不受用。等审完此案,朕陪你回暖香居。 

第九十一章 围剿(下)

趁文泽向叶隐寻医问药的功夫;萼儿走近我身边悄悄低声道:杜美人原是良妃家家奴,父母仍在良妃父亲府中。现在局势未明,她岂敢轻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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