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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暮云笑了笑,“那是之前,‘神医’也说,现在要进行适当的房事。”
“流氓!”
吴意大叫,无奈身子笨重,终于被某只色狼拆穿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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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家有木有发现吴意性格变了一点呢?嘻嘻,某只狼开始强势起来了。做了孕妇的某人开始有点小孩子气了。
偶弱弱的说:这是真的哦!我家老妈现在也正怀着宝宝,越来越像个小孩,老爱撒娇来着。
那啥,偶在关于顾家兄弟时小小腐了一下,表拍我哦~
至于这章结尾的肉肉,请大家自行想象。飘走i~
☆、第八十二章 一直在你身边
不知不觉,吴意竟在边城待了近三个月。而腹中的胎儿也已经有了六个月。
天气越发寒冷起来。大漠的秋冬,总是要比中原地带更为肃冷,风狂烈,似乎要将空气里所有的水分都蒸干。吴意因为身子的缘由,渐渐也开始有些缺水。即便是上好的药材和水果快马加鞭从都城甚至是他国被送来大漠,身形还是无法抑制的消瘦下去。
泷暮云心里很是心疼,看着吴意每日里挺着个日益增大的肚子慢慢在阳光下踱步,原本笨重的身子上穿着层层厚实的棉衣和貂裘,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懒懒的,整日整日不想动。即使是军营中发生一些小小的趣事也无法让她提起兴致来。泷暮云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但是现在却不宜回朝。那个人是他的兄长,更是皇帝。他虽为他镇守边关,将刘氏连根拔起,但若功高震主,事实就无法在他的掌控中。倒不是因为保不住自己身边的人,却是不想她再受丝毫奔波,即使能每天懒懒的躺着,也比处在危险中要好。他想给的,要给的,便是她们母子最安稳的生活。
吴意也能隐约猜到迟迟不回的缘故。倒也没有问出口。她虽与煌国的皇帝见过几面,性子不够了解,但也隐隐感觉到那人并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尤其是在知道自家夫君说过的那些宫闱秘事之后。一个能在阴谋与无数次足以要人命的黑手下仍旧好好活下来,并且登上那样一个位置的人从来都不是善者。她倒是想,如果自家夫君要反叛,未尝就会比他差。只是,泷暮云看似性子极冷,实则心内极重情意。皇宫如此污秽,那么多年来,他帮了那个人,那个人也护了他,他也算得上与那个人同心同力,也在心里认为他是个不错的皇帝,所以,会下意识的忍辱负重。相比较起来,或许自己要比他更为冷情。因为一个杀手,是不会有外物的牵绊的。
吴意奇怪的是瀛国一直不曾完全退兵。就那样驻守在边沿,也没有要进攻的想法。当然,前提是能战败泷暮云麾下的将士。
对于泷暮云同样地按兵不动,吴意倒也能理解。
现在瀛国和煌国是众多国家中的大国。两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即使是真的打起来了,也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毕竟,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将会是所有人的灾难。
快入冬的某一天,吴意依然如常般躺在背风处晒着阳光浴。身上盖着雪白的狐裘,暖暖的温度从毛发间渗入,吴意只觉这种热烘烘的触感让人昏昏欲睡。
刚闭上眼,便感觉一道阴影笼罩着半个身体,吴意刚要开口赶走抢自己阳光的某物,唇却被吻住。熟悉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唇与齿之间,带着些霸道,却又不掩温柔。
吴意感觉到身前人夹杂着丝丝缕缕不稳定的情绪,缓缓睁开眼眸,漆黑的眼眸漾着浅浅的辉光,含糊地开口:“怎么了?”
泷暮云眼神一暖,她竟轻而易举地便能感觉到自己情绪的波澜。
“有个人想见你。”
吴意疑惑,歪着头,“谁?”
泷暮云看着眼前柔和得像是冬阳的脸颊,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鼻尖,忽然有些不想告诉她那个男人的名字。却还是开口道:“甄以天。”
吴意怔了怔,在最近都不太使用的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无果。作为一个杀手,虽然脑袋的容量和记忆力是极好的,不过,任务完成之后,那些目标便成了代号。所以,吴意想不起来自己与他口中的这个名字有什么关系。
泷暮云见她仍旧想不起来的模样,忽然心情大好,伸手揽住她,自己靠在躺椅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真好,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她是自己的王妃。
“你曾在大街上捡回来的男人。”
吴意恍然,“哦,原来是二呆。我都忘记他还有甄义天这个名字了。说起来,似乎他也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呢。”顿了顿,惊讶道:“难道,这次是他?”
泷暮云点点头,甄义天来过几次,想要见怀中的人,却都被自己挡了回去。但那个人,毕竟曾经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自己无法替她做主。虽然想到她要去见别的男人心里会很不舒服,却也不会阻拦。
“要见吗?”
吴意怔然,脑海里回忆起那张脸,憨厚忠实,那个人,是自己醒过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呢。只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云如花,他曾经依赖的人也只是云如花。而云如花已经死了,自己只会是吴意。
摇摇头,“不了,”顿了顿,又道:“他早就不是二呆了,他是甄义天,那个大家都知道的镇国将军。”
泷暮云听着,心里更是欣喜不已。低头噙住那精巧白皙的耳垂,“你快生了,我们回王府吧。”
吴意有些痒,却又抵不住睡意的来袭,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支支吾吾应了一声,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感觉身下摇摇晃晃,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泷暮云搂在怀中,而他正执着一本书读着。似乎感觉到怀中人已醒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醒了,饿了吗?”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家。”
吴意有一瞬的恍惚,回家,这个词似乎很是遥远。曾经的自己,吴家也是家,能给自己温暖,自己却只能小心翼翼,不能将任何信息落在外面。杀手,原本不能有家人,却有了吴家夫妇这样的父母。突然的死亡,成了云如花,云府虽好,却不是自己的归处。而现在,这个人,深爱着自己的,自己亦爱着的,在自己耳边对自己说,回家。
那一刻,像是多年来漂泊不定的心忽然有了依靠,这是第一个对自己说回家的人呢。
忍不住,仰头细细吻上他的唇,温柔缱绻,带着所有的依恋。
泷暮云一怔,继而狂喜,只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抬手撑住怀中小小的脑袋,慢慢加深这个吻。却感觉到唇边的湿意,抬眼,便看见紧闭着的双眼流下晶莹的泪珠,划过玉白的肌肤,坠入衣裳之中。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也是。”
闭着眼的人扬唇,给出一个灿烂得让世间失色的笑容。
☆、第八十三章 孩子出世
因着并不着急赶路,在经过十天之后,马车终于回了京都。
王府变化不大,只是除了原来的那些仆人和侍卫,多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慈祥的老管家。
吴意被泷暮云抱下马车,双脚刚落地,便见一道粉红色的身影朝自己扑来,却被泷暮云伸手拦住,提起领子往一旁一丢。便听见楚牧哇哇大叫的声音:“主子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小粉红毫不领情地踩了某只妖孽一脚,趁他抱脚跳起来的时候再次冲到吴意面前,却在一尺之内稳稳停住,满眼欣喜的看着凸起的肚子,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吴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小姐我很好,塞北的风光看了个遍。”
小粉红立刻眨巴着眼,羡慕地问:“好玩吗?”
吴意挑眉,“很好玩,让楚牧带你去看看。”
楚牧一听到自家女主人提到自己,立马苦了脸,“王妃,你怎么可以坑害属下呢。属下可是一片忠心啊,你若是要属下的心,我立刻掏出来。”
一旁一直看着的泷暮云冷冷地道:“你的心可以拿去喂狗。”
楚牧瞬间冷汗涔涔,拖着一旁偷笑的小粉红瞬移,离吴意远远的。生怕再次被那刀子般的眼神凌迟。
吴意好笑地摇摇头,任由某个黑了脸色的人将自己抱进房间。恩,有免费的肉车可以坐,何乐而不为。
王府的生活越发安逸。皇帝诏了几次,又给吴意封了个一品夫人,送了许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入府来,连带的,还有几个美人。
不过,那几个女人吴意连毛发都没见着,泷暮云在她们入府前让泷溶将她们处理掉。而吴意则是很久之后才从楚牧某次不小心的言语中得到的消息。为此,楚牧被自家主子罚着离开娇气宠儿去边城当了三个月督军。
等到腊月,天气越发冷了起来。吴意连走路都开始有些困难了。泷暮云更是整日整日守在她的身边。
而某个神医,也自是从边关回来后正式入住了三王府,每天将整个王府弄得鸡飞狗跳。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个“疯子”神医是准“产婆”,所以也由着他折腾。
小年那天,下起了小雪。
吴意懒懒的窝在床上烤火,雪白的狐皮围在脖颈,衬得整张脸越发粉雕玉琢。小粉红对此则是一脸惊羡加赞叹,总盘问着她是如何“返老还童”的。吴意也有些奇怪,但身体也没有太多变化,便由着去了。
泷暮云静静地坐在一旁,桌上放着一个空空的碟子。里面留着些水渍,空气中仍有淡淡的梅香。
吴意一时有些嘴馋,开口糯糯地叫了一句“夫君”。
泷暮云抬眼,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
“我要吃酸梅子。”
泷暮云依然温柔地笑着,却是摇头拒绝。
“你现在不宜吃太多。”
吴意无奈,但却馋得不行,自己挪了挪笨重的身子便要下床。
泷暮云也不说话,看着她使出吃奶的劲,动的幅度却非常小。看起来笨笨的,却很是可爱。
吴意郁闷,作为一个曾经多么风光的杀手来说,孕妇真是一种比蜗牛行动还要慢的生物。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受这种劳什子罪了。
移了好半天,终于把一条腿从暖暖的被窝里拉出来,急急忙忙便要下地,却不想身形不稳,一下子往地上栽去。
泷暮云见着,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将人紧紧搂在怀中,却冷着脸一言不发。
吴意自知理亏,讨好地亲了亲他抿起的唇。
泷暮云脸色暖了些,刚要开口,却不想怀里的人突然僵硬起来。
“啊……好痛……”
泷暮云一惊,松开怀抱,“怎么了?”
吴意脸色惨白,腹部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快去叫产婆来……估计……要生了。”
泷暮云忙忙将她放在床中间,又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怕。”说完,便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在房间里。
五子刑正在和新住进王府的楚伊吵架,面红耳赤叉着腰恶狠狠地威胁他要给他下毒,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自己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
“啊,小云云你要干什么?”
侧头看见泷暮云一脸焦急的脸色,不由有些奇怪。
泷暮云完全不理会他,径自快走,等到了房间才将人放下来,“快看看她。”
五子刑看见床上痛得呻吟不已的吴意才明白过来,立马收敛起神色,拉住吴意垂在床边的手探了探脉搏。
“胎位正常,快吩咐厨房烧热水。”
房间门口很快站了好些人,都在听候神医的差遣。
“把我房间里的药箱拿过来。”
“去把准备好的产婆带过来。”
刚说完,便被泷暮云掐住脖颈。五子刑痛苦不已,只觉得都快不能呼吸,目光触及到他眼中的冰冷,心下大骇。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不行吗?要让别人人过来。”
泷暮云一听他竟然要请产婆,顿时凉了心,他是神医,居然要假手于他人。他不相信别的人医术能好过他。
吴意阵痛之间隐约听到床边的动静,努力看过去,便发现那人浑身都是杀意。
“泷暮云,你……干什么,快放开……他。”
泷暮云松了手,目光仍是一片冰冷。
吴意见状实在是有些好笑,却又感动,这个人在害怕。他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努力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他是男人,他不是你,他不能留在产房。”
泷暮云这才明白过来,门外候着的产婆忙忙走了进来,却又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王……王爷,请……请您出去。”
泷暮云浑身又是一冷,“我是她夫君,为何要离开。”右手紧紧握住吴意的手,不停地输送内力。
那产婆越发惶恐,整个人都在抖着,连拿毛巾的手都有些不稳。
吴意无奈地笑了笑,“夫君,你先出去。”说着,目光朝那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