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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得到你小子差别待遇,嫂子的正经哥哥都还没说话呢?”刘韬说着推倒牌,“自摸!你小子快给钱?”
“韬,不带咱这样的。你这都胡多少次了?”叶扬哀嚎,“我裤衩都要输给你了。”
顾周周看向提出这个问题的刘韬,她视线刚移过去,就感觉陈致搂着她的手劲加大。她不由皱眉。但她还是将视线转向一直没说话的人,“大表哥好。”
“恩。”周术应了声。
对方不说话,顾周周自然也不说话。但让她奇怪的是周术身边坐着的女人居然是个熟人。
“你好,我是李菲。”熟人站起来大大方方的伸出友谊之手。
顾周周默默伸出手。“你好。”
只可惜顾周周自作多情了,她瞪眼看着对方的手避开她伸向陈致。
“四少,我们又见面了?”
擦!能不能别这么嚣张?
顾周周收回的手一把掐向陈致。
陈致笑似笑非笑的看向顾周周。顾周周凶狠的瞪他一眼。
他低低的笑了,俯首在顾周周侧颊蹭了蹭。促狭道:“好酸。”
“嗷,嗷!秀恩爱了有没有?”叶扬拍着桌子大声打趣。
“没老婆的才见不得人恩爱。”宁泽俯身亲了口袁静的唇。他嚣张的道:“这才是秀恩爱。”
“韬,他这是欺负我们孤家寡人。”
叶扬试图寻找同盟,谁知刘韬一点也不给面子,反而雪上加霜的一推牌,“我又胡了。”
“我要喷血了,你们怎么能如此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叶扬推了牌,耍赖道:“你们都欺负我,我不玩了。”
他眉眼一转,嚷道:“我让四嫂来给我报仇。”
说完他站起身,跑到顾周周身边道:“四嫂,你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我手气一般,你还是让别人玩吧?”顾周周哭笑不得的推辞。片甲不留,这也太看得起她了。
“弟妹来玩吧?输了算阿致的。”宁泽特大气的说。只可惜他是慷他人之慨。
“四嫂输了当然算四哥的,这还用你说?”叶扬挤兑宁泽,“泽子你也太不大气了,你就不会说四嫂输了算你的?”
“我还有老婆要养,可不像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宁泽说完还向袁静邀功,“老婆,老公好吧?”
袁静亲了他一口,“我老公当然最好。”
“去玩两把吧?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陈致搂着顾周周往叶扬的座位走。
叶扬身边还坐着他带来的女伴,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声道:“有眼力没?还不快起来。”
那女伴只是叶扬的新情人,她自然不敢埋怨好不容易攀上的金主,但心中却恨上了顾周周。
李菲手还伸着,但却没一个人看她,她逼退眼中难堪的泪意,笑着重新坐下。(未完待续。。)
。。。
 ;。。。 ; ; 顾周周心中一万个不愿意睡在这里,但她又怕陈致真的发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气差的太多了。
玛德,突然好羡慕那些力大无穷的妹子。
她赌气盘腿坐回沙发上。
陈致看她一眼,想想还有不少工作,索性由着她。
一分钟,二分钟。。。。。。
半小时后,顾周周直觉腰酸背痛,眼皮一个劲打架。昏昏欲睡的她偷瞄了眼陈致,见他视线盯在电脑上,她索性翻身趟下。她今晚就在沙发上凑合。
谁知她刚躺下就听陈致说:“困了?过来睡觉!”
“不要!”顾周周头朝着沙发背,赶紧利落的回道。
陈致合上电脑,他揉揉额头,略带疲惫的道:““顾周周,你这老婆是不是做的太悠闲了?”
顾周周充耳不闻。
凤眼微眯,陈致翻身下床,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危险!
顾周周背脊发凉,她僵硬的转头,强笑道:“哪里,哪里。”她一拍额头,“看我,居然困迷糊了。”
她迅速起身往床铺跑。
顾周周身上穿的是裙子,她一起身,胸前雪白的嫩肤就被高高在上的陈致尽收眼底,陈致深邃的眸子簇起火花。
“不必了,这里很好。”陈致抓住顾周周的肩膀,微用力就将顾周周重新压回沙发上,“老婆这么喜欢沙发,老公怎么能不满足?”
轰的一下炸开!脑中突然就冒出上次被陈致压在沙发上亲的场景。时隔半年多,但顾周周发现当时的情景清晰的仿若昨日。
她有些纳闷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自问她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前世网上的各种猛男图片漫天飞,无论有心还是没心。她都见过不下千张,但她从没有觉得特别口渴过。今生,她与陈致生活在一起算来也有三季,她发誓她从来没有看着陈致咽过口水,哪怕陈致经常洗完澡后,微露胸肌的在她身前晃荡,但她也从没旁的心思。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爱爱冷淡者,可如今,她觉得自己有些混乱。
她。她现在居然有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顾周周在那想来想去,看在陈致眼中就是莫大的蔑视。他重重的在顾周周唇上咬了口,舔着唇上的腥味,他凤眼微眯。
嘶!
唇上突来的疼痛让顾周周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的张口责骂:“你——”
可惜她刚蹦出一个字,口中就被异物侵占,舌齿瞬间染上他人的气息。血腥味散在口中,她努力的挣扎,手脚都被对方钳住。口舌更是英来对方更加猛烈的侵占,意识渐渐迷蒙,她渐渐不再挣扎,被动的随着对方起舞。
陈致瞅着身下人迷茫的水眸。他心一软,嘴下的动作不由温柔,他滑润的舌尖一下下舔着他刚才咬破的唇瓣。
顾周周意识渐渐清晰。她刚稍稍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倒吸一口凉气。她惊惶的夹紧两条腿。
“给我好不好?”陈致喘着粗气,唇贴着唇。
他每说一句话。唇与唇都在磨擦,细细的银丝更是连在两唇间。但此时的顾周周已经顾不上这里,她拼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不要!
陈致凤眼中闪起锐利的幽光,火苗一跳一跳的烫人。
他一用力,粗糙的手指插入那薄薄的布料中,微微挑起细嫩的软肉。
“呃——”
顾周周忍不住惊呼。她拼命摇着头,媚态却悄然爬上眉梢,既羞又恼,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的感官。
“不要!陈致,不要——”
火苗蹭的一下窜起,“记住你喊的名字。”
话尾未歇,指尖猛地闯入湿滑的甬道。
“啊——”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你醒了?”
“嗯。”意识还没有清醒,顾周周懵懂的应了声。话落,她动作一僵,迅速的拉起被子盖住头。
一气呵成的动作令陈致唇角微弯,“丽姐做好饭了,起来去吃。”
顾周周在被子里动了动,没应声。
陈致低声笑笑,“老婆,你这么害羞可不行。”他俯身压到被子上,促狭道:“昨夜的开胃点心,可让老婆吃饱了?”
明明是疑问句,但却比肯定句更令顾周周羞恼。她裹在被子里,气闷的往上撞。
陈致被撞个正着,他起身,嘴里却不老实的道:“老婆,你太热情了。是不是想喂饱饥饿的老公?我昨夜可是没吃饱。”
顾周周立时吓得不敢动,她现在还感觉软泥的黏液在下腹徘徊。
陈致被她逗笑,拍了拍裹成一团的被子,“乖,快起床。”
他说完下床,整理了整理衣服往门口走。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顾周周慢慢探出头,谁知正对上一双精神奕奕的凤眸。
她一愣,迅速钻回被子。
陈致笑道:“可别闷坏我老婆。”
顾周周忍不住出声,“呸!”我是自己的。
陈致又是一阵笑,“我去吃饭,一会儿我吃完,某人要是还不起,我想她可能是邀请我帮忙。”
一阵脚步声后,开门声,关门声,踏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到声音,顾周周冒出头,环顾一圈,没有看见人,她一把掀开被子跑进卫生间。
磨磨蹭蹭半个小时,顾周周走到餐厅。
一眼就看见坐在主座上的男人,这家伙怎么还没吃完?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但对上陈致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凛。挺挺胸坐到椅子上。
她刚坐下,邢丽快手将食物摆在她的面前。
熬得稠密的肉粥。小巧玲珑的肉包子,两盘可口的小菜。诱人的香味儿扑鼻而来。顾周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非常好吃的食物,但是想起陈致早上一番饱与不饱的言论,她的食欲直线下降,幽怨的瞪了陈致一眼。
陈致翘起唇角,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装作不经意的舔了下上唇。
顾周周当即羞怒,陈致舔不是别的地方,恰恰是他昨晚咬破的地方。
她生怕被他人看出蹊跷,只能干着急。但心中已经幻想将陈致踩在脚底下蹂蹑。
好在陈致也怕将人逗急了,他很快就消灭了早就应该吃完的食物。
放下餐具,陈致优雅的挽了挽袖口,站起身,“我今天回来用晚餐。”
在他说话的空当,陈远已经将他的外套递上。
穿上外套,他往外走,路过顾周周身边,他拍拍了她的头发。微潮的触感令他皱了皱眉,“丽姐一会儿盯着夫人把头发擦干。”
邢丽点头。
顾周周不满的抗议,“一会儿就干了。”
陈致只笑笑的瞥了她一眼,就带着陈远陈致走了。
顾周周狠狠的夹起一口包子。她将包子幻想成某人的脸,咬牙切齿的将它一口口的吞了下去。
饭后,当邢丽捧着一块毛巾递给她时。她顿时抿唇走人。
走了两步,顾周周不甘心的停住脚步。她回身问道:“丽姐,你怎么能听别人的话?我好伤心。”
“对小姐好。”邢丽非常诚实的答。
顾周周气。但她又知道邢丽说的是实话。
最后的最后,顾周周还是拿过毛巾,坐到沙发上一下下擦了起来。
头发还没有擦干,家中就来了客人。
顾周周看着眼前或许根本就不能称呼为客人的人,她抿唇不语。
“你现在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周枝没好气的道。
“妈。”顾周周叫,“您过来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过来干什么?我这闺女白生了,你说你回来,居然都没告诉家里一声?你还把我们看在眼里吗?”周枝打量着房子,“住在这里就比家里舒服?”
“我没告诉您不是也知道了。”
“你还有理了?”周枝气道:“要不是昨天顾婳回家大闹了一场,我这当妈的居然都不知道我二闺女居然回来了?”
顾周周惊讶,她还以为周箐他们早就告诉她妈了。
周枝坐到沙发上,瞪了顾周周一眼,“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又和陈家那小子搅到一起了?”
顾周周非常想说,从来就没分开过,哪来的又?但是她知道这话不能说,于是只站着抿唇不说话。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就因为你,顾婳现在都要把家里搅疯了,你姐姐和李家的婚事估计也成不了了。”周枝想起大女儿的亲事就头疼,“你怎么就这时候回来?”
顾周周明白最后两句才是周枝如此生气的原因,想了想道:“宁家为难你们了?”
“还用等宁家为难,现在全城都知道我顾家的女儿抢了宁家大小姐的男人。”
顾周周想起其他几大家族,她道:“宁家也不能只手遮天。”
“宁家确实不能,但拿捏一个顾家却绰绰有余。”
“不是还有外公?”周家与宁家地位相同,周枝是周家上一辈唯一的女孩儿。顾周周不明白,怎么周枝好像一点都没考虑周家似的。
周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她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