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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文丑也是点了点头。
林立看着二人,心中不舍,但也只挽留不过无用,当下洒然一笑,道:
“此次讨贼,你二人战功卓绝。待见得陛下,吾定会向天子为你等请功。”
夏侯渊咧嘴一笑,道:
“如此便谢过林刺史了。文将军,某敬你勇猛,希望日后还有并肩之时!”
“哈哈,兄弟说的哪里话。曹公与我家主公乃是多年好友,以后携手共战的机会,还多得是呢!”
“哈哈,文将军说的是。”夏侯渊对曹操和袁绍的交情也是知晓,二人一在中原,一在北方,隐隐以同盟之势横扫四周。
林立心中却是感慨,多年好友不假,但诸侯哪里在乎这等情谊。无论曹操还是袁绍,都是胸有大志,图谋天下的枭雄,此刻的同盟不过为了扫清其他势力罢了。只待北方一定,便是二人决战之时。而夏侯渊与文丑各为其主,只有刀兵相向,即分高下,也决生死了。
这种事情,前世读过三国的都是知晓,曹操袁绍二人及其帐下的杰出谋士,心中恐怕也是有数。也只有这般决战疆场的将军,虽惺惺相惜,又能如何。
他二人这般,自己何尝不是?待得了富庶丰饶的长安,自己势力有了极大膨胀,与诸侯的摩擦碰撞也将不可避免。而他人骁将,来日可能便是战场取自己性命的死神。
要么,趁机弄死吧?
林立被自己突然的想法惊呆了。
回头看看,身边可全是文丑与夏侯渊的骑兵,若叫二人知晓自己心中所想,恐怕瞬间便会渣都不剩。
罪过罪过。
虽然有意放缓速度,但毕竟都是骑兵,不消半个钟头,便隐约可见长安轮廓。
“将军,前方发现有大量匈奴骑兵!”
突有斥候来报,林立大惊,仔细问道:
“如何会有匈奴兵,可知数量?”
那斥候乃是夏侯渊帐下,见林立询问,顿时一愣,下意识道:
“看其样子,应是从长安城逃出来的。”
长安城?林立皱眉,若说是李傕郭汜搬得异族兵马,如何会是逃出来。而他知晓的与异族关系较好的只有马腾与袁绍了,袁绍明显不符合,马腾的话,应是借羌人兵马,与匈奴何干?
文丑与异族也曾交过手,知晓他们的习性,当下说道:
“林刺史,恐怕是匈奴人见我等大战,偷偷前来劫掠的!”
林立点点头,异族狼子野心,觊觎中原非是一天两天,趁乱劫掠更是常有,当下沉声道:
“前翼散开,围过去!”
七千骑也尽是精锐,闻得命令齐齐散开阵型,似敞口布袋,向匈奴兵罩去。
行不过片刻,又有斥候来报,
“将军,前方出现十余骑,看其装扮乃是西凉兵马。但为首之人自称杨奉杨护军手下,有军情要报。”
“传!”
须臾,带来一员大汉,面容坚毅,开口道:
“徐晃拜见林刺史。”
林立正打量他,闻言恩了一声,不曾留意。
“你说有军情要报,何事?”
徐晃欠身道:
“护军杨奉与国舅董承秘密向左贤王借得六千骑以为臂力。却不想匈奴狗狼子野心,昨日入得长安后,袭杀杨护军,在城中四处劫掠!而郭汜先是领兵杀了董承,随后挟持天子,自-焚于皇宫中。”顿了顿,继续道,
“今日一早,李傕率六千兵马入城与匈奴兵交战,血战之后,李将军身死匈奴人手下,六千卒只不足十人逃生。”
徐晃昨日看出匈奴祸心,便领了人马悄悄离去,躲藏于城中。亲眼目睹了匈奴兵袭杀杨奉后烧杀抢掠的作为,也是李傕与匈奴人战于城中的见证者。
他带来的消息都太过惊人,匈奴掳掠,天子身死,李傕覆灭。如此种种恍若晴空霹雳,震得林立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良久,林立清醒过来,看着远处挥舞着弯刀杀来的匈奴兵,喝道:
“此刻不是谈话时!众将士,随我诛杀匈奴狗,为长安百姓报仇!”
“冲锋!”
有夏侯渊和文丑在身边,林立毫不担心自己七千骑会打不过刚经过恶战的匈奴兵。当下不以为意的允了徐晃一同出站的请求,而自己则混在部队中,打量起了匈奴人的模样。
待靠的近处,林立只觉气恼非常!
只见这些身披黄色毛皮的匈奴兵,俯身骑在马上,马头处悬着斩下的汉人的血淋淋的头颅,值此交战之时,马后竟还驮着四处掳掠来的妇女!
前世所读蔡琰悲愤诗中有这么一句描写匈奴劫掠,“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而今这番罪孽滔天的画面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全军听令,一个不留!”
如此画面,怎能不恼了全军将士,当下咬牙提速,以文丑二人为前,迅若流星般杀去!
两军相交,便有无数人影自马上跌落。而那匈奴人后驮的妇女往往因为无法端坐在失控马匹上,阵阵惊呼中,纷纷跌落马下,瞬间被践踏成泥。
而且林立很快发现,因为这些妇女的原因,许多骑兵劈砍时有所顾忌,很多能一举斩首之时被匈奴兵以妇女相阻,动作便会迟疑一下,随后被狞笑的匈奴人一刀砍落。
眼见自家骑兵不断身亡,林立心急如焚,正拼命思考对策之时,不察被一匈奴兵杀至身前,锋锐的弯刀照着脖子便是一抹。
林立大惊,来不及拔剑,便连着剑鞘递出去阻挡。
“铛!”兵铁相击,林立无意抵挡之下,竟没能架住那人弯刀,手中剑更是直接被一击打飞,那匈奴兵见状大喜,口中呼喝一声,便要取了林立性命!
要死要死林立看着越来越近的弯刀,无奈想到,以后神功未成,还是不上战场的好。
值此主角要死之时,必有能人相助。果然,那弯刀遥遥递到林立脖颈之前,却只是无力摇晃一下,随后那匈奴兵一口鲜血喷出,跌落马下。
林立倒没有被吓呆,赶忙往后一退,抬眼看去,原来是方才大汉正提着一把大斧将那匈奴兵斩成两段,救了林立一命。那人大斧连挥,将周身匈奴兵逼退,一提马背上的妇女,将其放到林立马上,随后离开继续斩杀匈奴兵。
这等手段叫林立眼前一亮,身边骑兵也是有样学样,他们没有这大汉武艺和臂力,便以人数为优势,几人为一组,一人杀敌,一人救妇女。
林立得了援手,却失了手中兵器,诸般兵器中,他也就能使几手剑术,枪戟戈矛一概不会。而眼前此景,继续留下无疑送命,林立右手扶住身后女子,随后在身边骑兵的护送下离了战场中心。
解决了匈奴兵作为屏障的妇女问题,人数占优,战力占优的汉军骑兵很快便全面占了上风,不断有匈奴兵被从马上挑落,化作血泥。
眼见已是必败之局,匈奴兵有心退去,但惊恐发现不知何时已被汉军重重包围住,退路已断,便有那匈奴兵凶性大发,一把摔下马后妇女,随后发起自杀式冲击。
一时战场宛若绞肉机,时时刻刻都有许多人就此死去。
一场遭遇战,直战了一个时辰之久。
随着最后一名匈奴兵被斩于马下,所有人都是长长舒了口气。杨奉二人请来的援兵,在将长安几乎祸害干净后,终于伏诛。如此结果,不免叫人唏嘘。
“林刺史,这些妇女该如何安顿?”
战斗打完,这些被掳掠的妇女该如何处理变成了问题。
林立回头看了看约莫数百之数聚在一起哭哭啼啼不断地妇女们,心中为难。她们既被掳来,家中之人恐怕尽遭了毒手,如此,又该将她们送到哪里呢?
 ;。。。 ; ; (小伙伴很给力,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当李傕军抵达长安时,匈奴兵的劫掠还在继续。
抬眼望去,还有升腾未灭的青烟,耳中所闻,尽是大力破门的撞击与惊惶无力的哀嚎。
李傕抓着缰绳的双手,青筋暴起。身后的六千步卒大都是在长安征召的士兵,见得此情此景如何能不又惊又怒。
“将军,城中不知有几多贼人,若贸然进城,恐”
李傕面色惨白,他的妻子家人全在城中,而回头看去,这些士兵也大都是在城中有所牵挂的,当下摇摇头,轻声道:
“此时不进城,恐怕我便成了孤家寡人。全军听令!”
身后兵马齐齐一振,等待着李傕的命令。
“进城,杀!”
出离的愤怒使人们忘记了怒吼,只是无声的紧握着手中兵器自东城门而入。在不断传来的喧嚣中显得诡异安静而惊悚。
贾诩心中长叹,董承与杨奉的异动早就被他察觉,之所以未曾阻拦,乃是存的坐收渔人之利的心思。可现在,人算不如天算。也许是自己派去通知郭汜的士兵晚了一步吧。
谁能想到环环相扣的计划只是被一莫名嫉妒心作祟的女人给毁了呢。
敌人正在破坏自己的家园,正在抢夺自己的财物,凌辱自己的妇女。如此血海深仇,还需要战前动员来鼓励士气吗?
不,他们已经按捺不住要将那些杂碎杀个一干二净!
匈奴兵乃是自长安西门进城。劫掠与祸害也是从西门而起,所以东城区只有少许马快心思活跃的匈奴兵在肆虐。
一眼看去,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不想也知门后堆积了无数重物,足以使得想要以马撞破或者用脚踹开的匈奴兵成为不折不扣的蠢货。
六千人进城不是一蹴而就的小事,纵使轻装而来,这么大的目标也被那十几正用弯刀疯狂劈砍木门的匈奴人发现。
“是汉家兵马!快去禀报厨生大人!”
常年马背生涯使得匈奴兵技术精湛来去如风,可现在他们因为一心劫掠而纷纷下马破门,如何能够迅速离去。
“杀!”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先得入城的李傕军齐齐呐喊,挥舞着戈矛发起冲击。
“散开!去西城通知厨生大人!”
以十数失了战马的骑兵与数千怒火冲天的步卒交战,无疑送命,小队长模样的匈奴人瞬间命令手下散开,而自己则扯过弓箭瞄向李傕,希望一箭射杀李傕阻他一阻。
“畜生,纳命来!”
李傕可不是富态的张鲁,这等正面的箭矢如何射的中他,一枪格开箭枝,李傕马快已是转眼到了那小队长面前。大枪挥下,将那躲避不及的匈奴兵戳死马下。
然而只他一人如何阻的住十数一心逃散的匈奴兵,看都不看挂在李傕枪尖的队长尸体,十数人翻身上马,转眼便逃得没了踪影。
“与我追!此在城内,匈奴狗无法发起冲锋,绝不是我军对手!”
西城处,厨生直愣愣的盯着眼前女子。
肤如凝脂,腮凝新荔。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袭鹅黄轻衫,三千青丝成髻高挽,虽未施粉黛,但肌肤胜新雪,双眼有千情。沉默温柔,观之可亲。
草原上如何有这般倾城绝色的女子,厨生双眼瞪得滚圆,呆呆看着,一股邪欲油然而生,但转瞬清醒。
“如此绝色,正可献给左贤王大人换来一世富贵!”
厨生虽打定主意拿她换取功名富贵,但越是仔细看她,越觉得心中痒痒难耐。当下走了过去,绕她而行,问道:
“你是何家姑娘?竟有这般姿色。”
他这距离极近,女子厌恶的一缩身子,只觉闻到对方阵阵的臭味。自是不肯开口理他。
厨生却不觉羞愧,女子能闻到他的臭味,他当然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馨香,当下不自觉的深吸一口,陶醉般喃喃道:
“美,太美了。”
言罢,一双手忍不住便要伸过去估摸女子脸庞。
“呸!”
这等轻薄,如何能忍。女子往后一躲,一口啐了过去。
二人距离极近,这一口直接啐在脸上,厨生面色一变,就要挥刀杀了她,但想到还要以她为升官发财的垫脚石,便忍了下来,反而伸出舌头舔个干净。
身旁还有数百匈奴兵也是愣愣看着,看到自家大人唾面自舔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