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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那如何才能富,只有*商业来推动……”
为了使蓝静姝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白痴,宋海天下意识的又讲了一大堆,把后世所知的经济方面知识都抛了出来,搞得嘴干舌燥,看蓝老头等人已经有点跟不上了,蓝静姝的眼里放出无限的光彩,这才松一口气,拐回到方才的问题。
“为官一任,只能造福一方,可是若是要经商做得好了,却可以发挥自身更大的效用,比如最近,父亲大人他正在组织建立麻织工坊,以大量生产麻袋,用袋装的方式取代散装运粮,仅此一法,就可以减少两成的运粮损失,还会大大加快行程,减低运输费用……这些可不是一个官职可以做到的……”为了挽回之前玉儿呆傻给宋府带来的负面八卦,宋海天可算是尽了全力,把自己最近想出的袋装运粮法子也放到宋老爷头上,以表示他的有为,再怎么说,这可是自己的爹老子,自然不能让他再失面子。
一般的学生不知道这散装改袋装运粮的优点,蓝老头和邹德显等几人却是肃然起敬,看来他们是了解现在运输那些复杂问题的,很明白这项简单的改良会带来多大的效益,连连夸赞起来。
岂知一直在一旁呆着没开过口的宋成,忽然插嘴道:“哦,少爷,小的明白了,你那天在码头上问小的一些运粮的话,小的当时不懂,原来少爷是帮老爷想出了这个法子啊!”
宋海天狠狠瞪了他一眼,暗骂说你丫的半天不说话会死啊,宋成连忙低头不语了。
蓝老头再次赞道:“是宋公子想出的这法子啊,真是绝妙,若此法全面应用起来,每年仅是通过河道运往京都等地的粮食不下三四百万石,按照两成计算,即可减少七八十万石的损失,再加上行程加速和节省的其他费用,恐怕不止省下上百万两纹银,此善大焉,此善大焉!”
旁边的学生这才悚然动容,一个简单的法子,可以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这人简直可以称为天才了,蓝静姝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也瞪的老大,有点痴痴的望着宋海天,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邹德显忽然又道:“方才宋公子曾经提到,像我们这样没有出过书院,做过事情的人,真的一直是自高自大,毫无用处,实在可怜!现在我真的明白了,确实如此,公子未入书院一天,眼界见识不知高过我们多少倍,相比之下,我们真的差太远了!”
宋海天忙道:“方才只是开开玩笑,众位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乔大立附和道:“我也这般感觉,我们书院的人个个以为自己读书学文,都有满腹的经论,有着满腔的抱负,可实际上,我们什么都没做,莫说和宋公子相比,这样下去,我们还不如外面一个运粮的挑夫,至少他们还做了点实事!”
不是吧,宋海天郁闷不已,开始故意说了几句重话,此际被他们当成了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以前的壮志雄心,现在变成满腹伤怀,这可不是他来的目的,可是偏偏在他光芒夺目的辉映下,更衬出别人的微弱。
“诸位切不可这么说,”宋海天站起身子,极其真诚的道:“且不说我这只是一句故意的玩笑话,若你们真的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你们之所以现在在这里学习,那是因为,你们今后是这个时代的未来,理论和实践总有距离,可还是要先掌握足够的理论后,才可以更好的实践,等将来,大家走出书院,开始接触实际事物,才算真的有了机会,那时,大家的能力不见得比我差!我再送诸位一句诗,以供同勉: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天生我材必有用……”好多人都在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就连蓝老头也不住的点头。
看众人都眼神里稍微恢复了些信心,宋海天胸中忽然升起一股豪气,再想到他以前上学苦读的时候,最喜欢的一首诗,不及多想,吟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好气势!公子他日必成大事也!只是这皇图霸业四个字,公子还是谨慎些提!”蓝老头这次是真的动容了,马上又转过来提醒他,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还在批评小皇帝。
宋海天这才醒悟过来,有些话在这个时代是不可以乱说的,再看邹德显、乔大立等人也都敬佩之极的望着他,蓝静姝的唇间则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大多学生眼里,则是一片震惊之色……
“呵呵,我的意思,是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为皇上朝廷效力……”自己都觉得这种话可能会越描越黑,再说刚才已经掀起一个高潮,应该趁好就收,
再看看马文才在一旁昏昏欲睡,心想此次来吸引注意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再不走说不定又要说漏了什么,便推说还有要事,需要先回去,暂且结束这次书院之行。
………【第七二章 美人奉茶】………
蓝老头他们不得不意犹未尽的结束交流,还千叮咛万嘱咐他要常来,宋海天开玩笑的道:“罢了罢了,今日在你们这里讲了半天的为政为商之道,竟然连一口茶都没混上,可见讲的失败,这种事情我还是少作为佳!”
蓝老头和邹德显等连忙抱拳致歉,只顾说话了,宋海天讲的内容精彩之极,谁愿意漏听一点呢,哪里还记得奉茶啊,一边解释着,蓝老头还提前许诺:“宋公子下次来,老夫定然亲手奉上最好的茶!我这里还有那么一点极品茶叶……”
宋海天笑笑,说道:“那我下次来,不会被说成惦记这一点极品茶叶吧!”
众人大笑,乔大立笑的最响,边笑还边说:“怎么会,宋公子家里那般富有,难道还巴巴的记着这点茶叶不成?”
蓝老头等人把宋海天送到书院门口,又拉着他的手交待道:“宋公子,老夫苦读旧时经书,又潜心钻研多年,还是找不出一个完善的治国之道,没想到今日遇到宋公子,才感觉豁然开朗,实在觉得是得了平生知己,若不是公子有事,老夫都不愿放你回去,而要你我等人聊上个三天三夜,啊不,十天十夜!所以,以后宋公子可一定要常来啊!”
宋海天听他说的实在交心,也用力握住蓝老头的手,摇了几摇,说道:“既是蓝翰林有此意,宋玉怎敢不从,日后定然多多登门,和大伙儿多多交流,只不过除了这为政为商之事,聊点别的成不成?”
他实在觉得这一类话题太过耗神,所以事前打个招呼,以后即便来了,也可以拿着这次的借口说点别的,在他心里,在这般漂亮如仙境的地方,看着那么些美丽纯情的女学生,喝点小酒,聊聊风花雪月,该有多好啊……
“什么都成啊,只要宋兄肯来,我们书院定然欢迎!不若下次聊聊诗词曲赋,学生认为老师也一定喜欢!何况刚才宋兄那几句,彰显大者气势,着实不凡!”邹德显笑道。
蓝老头立即表示赞同,把宋海天搞得吸口凉气,暗道不要逼我偷人家的诗句了,不然上天会惩罚的吧!
正要告辞,忽然听闻刚才有点熟悉的女声道:“宋公子且先等等,喝了这杯茶再走吧!”宋海天一回头,却见是蓝静姝亲手端着一杯茶水,略微带着羞怯,含笑道:“若不然,公子回去该对人说起我们书院毫无待客之道了……”
宋海天大为感动,刚才只是玩笑,想不到这蓝静姝细心如此,竟然特意去沏了茶端这么远,实在是其心至诚,连忙接了过来,以袖遮面,饮了那杯茶,郑重的说了声谢谢。
蓝老头在一旁点头赞许孙女的懂事,马文才却有点吃醋的道:“蓝家妹妹,宋公子是我好不容易拉来的,也算有功之人吧,说什么也该给我倒杯茶啊!”
蓝静姝脸上不动声色,淡淡的道:“马兄的确有功,下次和宋公子再来,我书院自也会奉茶给你。”
宋海天暗笑,马文才没得好啊,蓝静姝说下次来奉茶,可是前面的主体却变成了书院,那到时候,说不定是谁倒茶呢,也许是邹德显,也许是乔大立,可惜想要喝到蓝静姝亲手沏的茶,怕是难了。
马文才眼珠转转,大概是意识到什么,有点闷闷不乐,只得低头和宋海天一起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马文才不怎么说话,宋海天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再怎么说也是马文才拉他来泡妞的,想不到他却反宾为主,彻底夺了那家伙的风头,想了想道:“马兄,何故不乐啊?”
马文才翻翻眼皮,看他一眼,似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兄,切莫误会,”宋海天道,他虽然见蓝静姝极美,但此时也没有搞定的想法,也许是他一直以来,对自己并无自信,长期积累的惯性,人家那比花都漂亮的美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只是他忘了以前他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穷打工的,现在却是宋府的大少爷,唯一的继承人。
叹了口气,继续道:“今日是马兄让在下去的书院,若是不显些手段,引起众人注意,如何显得马兄水平?再说一口吃不成胖子,这样的事情,还是要慢慢来不是,在下已经有了婚约,恐怕不日就要操办,马兄你不要想的太多……”宋海天见自己说了几句马文才都不怎么搭理,干脆把自己有婚约的事情都抛了出来。
果然,马文才听到这里,才面露喜色,眉毛一扬,问道:“真的?宋兄你有婚约了!怎么不早说,少夫人是哪里人,何时操办?那时小弟定要好好庆贺!”这家伙心想宋海天再有能耐,已经有了正式婚约的夫人,那怎么都不会和他抢蓝静姝了,方才的情敌立马又变成了挚友,热情洋溢,毫不掩饰。
宋海天挠挠头,他连没见过面的娘子家在何处都没问,心里还是不愿接受此事,好在他上次屠杀巨蟒,之后又向父亲进言,改散运为袋装运输,父亲似乎很快忙了起来,再没有提过这婚事,他才稍微放了那么一点心。
支吾几句,算是蒙混过去,马文才此际已是心情大好,再想想这次去书院,空前的胜利,自己带的人把书院的人全都说服了,自己没有被羞辱难堪,还破天荒的和蓝静姝说了句话,果然是大有进展,便有说有笑起来。
宋海天见气氛已变,就换了个话题,问道:“马兄,前一段县里那十几宗命案,可有进展?”对这件事,他还是很怀疑是否宫雪家人所为,在他心里,实在不愿将这样的杀戮和可爱的宫雪挂上钩。
马文才爽快的道:“暂时并无什么进展,我那老子好像已经报了州府那里,估计此事就此压下,不必查了。”
“哦,那是为何?”宋海天很惊奇,不论何时,杀人都是要案,那是一定要查的,不管查得出查不出,面子上都要表示表示,为何这次这么大的一桩案子,就这么轻易的压下了呢?
实在抱歉,因为看奥运,昨天写完已经很晚,赶紧来吧上传,结果因为没带身份证,未能上机,今天一口气补上,四章!请朋友们见谅!
………【第七三章 江湖命案】………
“宋兄有所不知,这不是一般的杀人命案,这是江湖上的门派之争……”马文才压低声音,说道:“那十三个人都是一剑致命,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外伤,甚至都没有挣扎的迹象,可见来杀他们的人武功高强,而且,在他们的尸身旁边墙壁上,都画了一个小圈,里面写了一个‘灵’字,这是标准的江湖手法,应该是一个叫做‘灵异门’的门派所为,那十三个人估计是得罪了那个‘灵异门’,才有这般下场!”
听他说到“灵异门”,宋海天心里已经是砰砰直跳,他清楚的记得,宫雪走的时候,对他说过,她就是“灵异门”的人,以后要是去灵山找她,找到她们门派的人就可以了,想不到这些命案真的是宫雪家人所为啊!
“那既然得知是哪个门派所为,就算已经查出凶手下落了,为何不去拿人呢?”宋海天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暗暗期盼无法拿人,不然怎么说案子已经压下了呢。
“宋兄有所不知,江湖上众多的武林门派,平时练武,争强好胜,动不动就动手,若是杀了一个两个,说不定是正常争斗比试,也说不定是相互间的仇杀,根本就弄不清楚,你就算找上门去,他们人数众多,那个下手的到底是谁,还是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谁又敢去抓,若引来他们门派其他人来对付你,不把你折腾死才怪,所以现今,朝廷官府都不怎么管江湖命案,尤其这件案子,牵涉到‘灵异门’,更是无人敢问!”马文才说起这个,倒是侃侃而谈,不像一个草包了。
“那‘灵异门’是什么来头,有这么厉害吗?”宋海天心里跳的越来越快,想到自己曾经和这个门派里的一个丫头有过交集,一阵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