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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犹豫了起来,这时张伟也在一旁趁机说道:“得了得了,峰哥,怎么说也是人家小姑娘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再说了,这些人间之物,人家一个影子小姑娘,拿着也不太合适。”
他们两个一再坚持,我也不方便推脱了,于是只得接过了玉坠,潇潇见我接过玉坠,浅浅一笑,说道:“那我帮欧阳先生带好吧。”
只见潇潇从包里拿出一根绳子,穿过玉坠,就把玉坠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低头看了看,玉坠一上我的脖子,好像便显得更加的剔透晶莹了,那脆白色,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一样。
接着我们三个在机场的餐厅了,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就坐上了飞向西宁的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的空中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西宁。
下得飞机,潇潇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转头对我们说道:“好了,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了。”我和张伟这时趁机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旅客络绎不绝,行色匆匆。我看着这机场的环境,心里不禁又想起了,我们当时去到西安时,刚碰到傲儿的情景,那时的傲儿高贵冷艳的神情,仿佛还历历在目,但现却是变成了生死未卜了。我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时,只听张伟向潇潇问道:“那我们现在究竟怎么办?这么大的一个城市,我们应该从那里开始。”
新的谜团
潇潇想了一下,说道:“既然龙脉的地脉起源于昆仑,那么这里与昆仑山这么相近,我想地脉的失衡对这里的影响应该是最大的。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安定下来,再留意一下这个城市最近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我布个玄光阵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其中的端倪
了。”
我和张伟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我们走出机场的通道,上了机场里的一辆计程车,就直接让司机往最近的酒店开去。
司机知道我们时第一次到整个地方来,一路上还热情地为我们介绍西宁的风土人情,我们也是趁着这时候,了解了一下整个陌生的城市,过不了多久,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了一家离机场不远的酒店。
我们下了车,打量了一下这间酒店,只见酒店位于一套、条公路的旁边,气派比较豪华。在酒店大门的正中央,大大的写着“香格里拉大酒店”几个烫金大字,从门口到大堂,一路上都是绿树成荫,两旁栽种着各色的花卉,格局一看就知道较为奢华。
我们只想赶紧弄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当下也顾不上这许多。
一下车,我们就直奔酒店的大堂,办理了相关的入住手续。
我们办好了入住手续,开了两个房间。我们和潇潇的房间正好是对门而开的,我们三个这时站在走道前面,张伟正想开门,但被潇潇一把拦住,对张伟摇了摇手,我们这时心里都不禁感到诧异,接着只见潇潇用房门卡先轻轻地在房门上“嘀”了一下,然后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举起手,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我和张伟见到潇潇的举动。心里都不禁纳闷,张伟于是向潇潇问道:“哎,我说小姑娘,这房间里面又没有人。这样神经兮兮地有什么意思呢?”
潇潇看了张伟一眼,笑了笑,说道:“房间里面是没有人,但是却不保证没有其他的灵体呢,如果我们贸贸然进去,说不定就惊吓了里面的好朋友了,出门在外的,到时候他们怪罪我们就不好了。”
我和张伟这时恍然大悟,原来潇潇这么做,要的是提醒房间里面的灵体。我看着潇潇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下不禁想道:“想不到这小姑娘心思却是挺细密的,连这样的事情都考虑周到了。”
在潇潇的一阵敲门之后,我们三个就一起进到了一间房间里面。潇潇把背上的行李包放在床上,便对我们说道:“好!现在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就开始吧!”
我和张伟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潇潇于是不再说话,就从卫生间里端出一盘水,放在了酒店的地上,接着盘腿坐在地上,一根手指插进水中,闭上眼睛。紧闭双唇。
过了一会儿,只见潇潇面前的水盘上开始泛起了微微的波浪,接着再过了一下,波浪便越来越激烈,但奇怪的是,波浪的翻滚的方向都是向着同一个方向。都是向着酒店窗户的方向而翻滚。
这时,潇潇慢慢地睁开双眼,跑到窗前,拨开窗户,往外一看。只见外面就是酒店的泳池,在泳池的外面,就是我们来时的公路,潇潇低头想了一下,从包里翻出指南针,我们这时也凑近指南针一看,窗户的那一面是东面!可是,我们要找的昆仑山不是在西宁的西面吗?
潇潇看了我们一眼,我从她的眼神之中同时也看到了疑惑,只听潇潇低声地说道:“按理说昆仑的地脉失衡,应该就是在昆仑上的内部而发源,为什么灵气的激荡会反其道而行之,在西宁市的东部呢?”
我们三个一时都没了注意,过了一会,张伟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因为昆仑的地脉延绵千里,已经延伸到了这坐城市的东部?”
潇潇摇摇头,说道:“我想,灵力的激荡在东方,也不一定和地脉的失衡有关,只能说明,东方的灵力目前比较强烈,所以玄光术目前只是能找到灵力较强的东方的情况。”
张伟这时思索了一下,说到:“那么我现在下去先打听一下,最近这城市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再作打算吧。”
潇潇点点头,说道:“嗯,这样也好,那我也再做一次眩光术,看看还有什么发现的。”
张伟应答了一声,带上门,转身就外走去,我知道,这小子是个干业务出身的人,打听这点消息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我安安心心地呆在原地,看着潇潇重新祭起了玄光术。
潇潇到卫生间里面重新换了一盘水出来,把水盘放在地上,就像刚才一样,盘腿而坐,重新把手指插进水里面,闭上眼睛,就开始施法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盘中的水也像刚才一样,开始起了变化,慢慢地就开始翻滚起来,可奇怪的是,这次水的翻滚方式和刚才并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这次的方向是和刚才相反的一个方向,这次的方向是向着潇潇自己身前的方向翻滚而来的,是西边!
水面翻滚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停止了翻滚,潇潇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看了一眼盘中的水,眼神惊讶地抬头看着我,低声向我问道,说道:“西边?”
我点了点头,潇潇慢慢地站起身来,低头来回地踱步,沉思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盘中的水,说道:“昆仑在西边,那现在西边不是刚好了吗?”
潇潇摇摇头,说道:“我们前后两次的时间根本没隔多久,但是灵力的共振却发生了相反的变化,这个地方磁场如此地动荡,我想,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听着潇潇的语气说得沉重,于是连忙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潇潇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奇怪的事情。现在我们只能等张伟回来看看,这个地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打算吧。”
潇潇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我们打开门一看,只见张伟气喘嘘嘘地走了进来,我们看到张伟进门,潇潇连忙向张伟问道:“怎么样,打听出什么事情来没有?”
张伟这时进得门来,一屁股就坐在床上,对我们嚷嚷着说道:“哎哟,说你们也不信,这地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多了!”我们一听,心下立即一惊,连忙追问道:“事情怎么多了。”
张伟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地方上个月,昆仑山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部份的山体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抖动,接着在西宁的东北部,本来是一片新开发起来的新房的,但是也在一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新开发的楼盘,不断地有住户跳楼,后来都严重到了要政府介入的程度了,现在那个地方跳楼死的那几户人家都空了出来,当地人都在传言,说是那个地方本是通往阴曹的入口,施工的时候都已经发生问题了,当时是由于开发商不信邪,一意孤行地施工,所以现在就闹出问题来了。”
张伟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的话,我们心里都时一愣,想不到西宁这个地方,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潇潇听完张伟的话,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低声地说道:“怪不得这个地方现在的磁场这么混乱,原来都是这些事情闹的。”
我们听到潇潇好像发现了事情之间的联系,于是问道:“能猜到事情的联系了?”
潇潇摇摇头,说道:“我还不敢肯定,可能我们要到新开发的那片楼盘上去看看,不过传闻说这里是阴曹的入口,这样的说法就太过荒唐了,谁都知道,阴曹的入口,是在四川的酆都城。”
我和张伟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们事不宜迟,马上往那片地方去看看。”
我们几个说走就走,放下行李,张伟走到酒店的前台处,问清楚了去新楼盘那边的道路,我们就出门找来了辆计程车,直接往那边开去了。
话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张伟对前台的小姐说起我们们要去那片新开发的地方的时候,那小姐一脸的惊恐表情,看来,这一片地方是地府入口这样的说法在当地来讲,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
我们出门顺利地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开始的时候,我们说要去那个新开发而有人跳楼的地方,但出租车的司机死活不肯拉我们去,到了最后,张伟这小子豪气地对出租车司机说,如果能顺利地把我们拉到要去的地方,在车费的基础之上,再多给两百,这样,那出租车司机看钱份上,才勉强地点头答应了我们。
我们坐在出租车上一路的飞奔,在车上,那司机对我们的身份和目的,感到十分的好奇,一个劲地向我们问道,我们究竟去那个地方想干什么,是不是什么政府的官员去那里做评估的。
张伟这时也跟那司机开始大吹特吹了起来,只听他说道:“我们是公安局的,想去调查一下那几起跳楼案的,司机大哥,您能有什么线索提供吗?”
阴曹入口
我们跟着出租车一路的飞奔,在车上,那出租车司机对我们的身份和目的,一直十分的好奇,一个劲地问我们说道,我们究竟去那个地方想干什么,是不是什么政府的官员去那里做评估的。
张伟这时也跟那司机开始大吹特吹起来,只听他说道:“我们都是公安局的,只是想去调查一下那几起跳楼案,司机大哥,您如果能有什么线索,也给我们提供提供呗?”
这时司机候趁着开车的空档看了张伟一眼,说道:“要说这个地方呀,在我们这里可是诡异得很呢,就是上个月的时候,有几乎那里的住户接二连三地跳楼死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后来警方来勘查现场结果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和线索,于是就只得对外宣称说,这只是普通的自杀案罢了,但是你们想啊,这普通的自杀案能一死死几个的吗,而且都是一模一样的死法,你要我们老百姓相信你政府的说法,那也得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啊。不过,我估计那帮警察是查不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就只能用这样的籍口来敷衍我们老百姓。”
我们三个在车上在听着司机的说法,心里也都暗暗地觉得奇怪,可眼前的这出租车司机话夹子一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只见他停了一会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这个地方来了一个自称是看风水的人,拿着个罗盘在这里磨蹭了半天,接着就说这个地方其实就是地府的其中一个入口,在这里建房子的话就阻碍了那些孤魂野鬼回地府的通道,所以住在这里的这些住户如果再不赶紧搬走,那么后续的事情还会陆续有来的。你要知道啊,这年头,谁买个房子都不容易,所以当时住在这里的那些人也不太注意。大家只当他是个疯子,没多加理会,但没过多久,便是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