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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根几个不由也乐了,连声夸常为民够意思。
莫会仁在暗地里戳了肖万山好几下,二头村耐火材料厂改名的众和耐火材料厂苏家没有一分钱的股份,所以也没有点名。但是几位老伙计都表了态,他要是不表态,以后就抬不起头了。
肖万山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苏镇长的建议是件好事,只是众和耐火材料厂比不得信达和众联,我算了一下,我们众和耐火材料厂今年赚钱不多,还要扩大生产,因此拿不出太多的钱。这样,今年我们拿百分之二十出来,等明年上规模,利润上去了,跟大家一样,百分三十,我老肖说话算话”
“好,多谢肖叔你的支持了”
听完肖万山的话,莫会仁心里舒了一口气,虽然只出百分之二十,可也算有个jiāo待了,谁叫众和厂赚钱没有信达、众联那么凶猛呢。
中都村竹器厂马有才站起支支吾吾地道:“苏镇长,你的建议我一万个赞同,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我们那个竹器厂还欠着亏空,要不是廖厂长帮了我们一把,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中都村竹器厂在信达装饰公司的衬托下简直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镇里对它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最后还是苏望念在这个建议是自己出的,总得有始有终,于是就跟廖早云合计了一下,将醉乡酒外包装全部jiāo给了中都村竹器厂。
醉乡酒外包装是苏望托人在潭州找高人设计的,瓶是古朴典雅的陶瓶,正面贴着一张五溪源山水画,最下方是一行草书“人生一醉已千年”。后面是小贴,有酒jīng度以及说明什么的,外壳则是中都村竹器厂生产的jīng美竹器包装。当然了,不同年份的酒陶瓶和外包装都不同。
但是醉乡酒厂销量还没有起来,加上中都竹器厂原本亏空太多,所以今年是看不到赚钱了。但是马有才知道,明年是中都村竹器厂跟着赚钱的好时节,醉乡酒厂最近这么火,手指缝漏一点点就够他们吃的了。
于是马有才接着又说道:“苏镇长,等明年竹器厂也赚到了钱,我们也绝不含糊,百分之三十,说话算话。”
“那谢谢马厂长了。”
廖早云看着这一切,也明白苏望的意思了,待大家都表完态便站了起来道:“诸位,醉乡酒厂今年总共才赚到四十七万,既然苏镇长发话了,我做为酒厂第二股东和厂长也表个态,这百分之三十没问题。”
“老廖,其实醉乡酒厂我另有想法。醉乡酒厂虽然我们苏家占大股,但毕竟不在义陵县。这样吧,醉乡酒厂还是出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十投到这个基金里来,剩下百分之二十单独设立一个基金,用来回报五溪源乡的父老乡亲们。老廖,你看这样行吗?”
“行,苏镇长,我替五溪源的父老乡亲们先谢谢你了。”廖早云是土生土长的五溪源人,当然希望能为家乡做份贡献。
“好了,大家都商量好了。我提议这个基金由张主席负责监管,大家有没有意见?”
“张主席来监管我们就放心了,没意见。”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看来张三泉的威望还是那么高。
“至于这个基金的运作规章我初步拟定了,读给大家听一下,看有没有意见。”
运作规章很简单,就是每家捐款企业从股东中选出两人做监事,组成监事会,张三泉是监事会主席。重大决定、所有账目都必须经过监事会审查,监事会将会与被捐助单位如县六中签订协议,有权对捐款使用情况进行监控等等。此外欢迎个人和企业踊跃捐款,每月监事会都会将捐款金额和使用情况公布一次。
现在这个基金会还很简略,制度规章只能是一步步跟着发展。
“至于这个基金会叫什么名字,大家可以提个意见,讨论一下看哪个最合适。”苏望最后说道。
“苏镇长,我们都是些大老粗,那会取个好名,还是你拿主意吧。”莫会仁笑呵呵地说道,引起大家的附和。
“那就叫第一基金会吧。”苏望也懒得去想什么名字。
“好,第一,这可是我们麻水镇、义陵县第一个基金会。”张三泉首先赞同道,大家也便都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临走前准备(二)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临走前准备(二)——
第一百三十五章临走前准备(二)
正事聊完了,大家便坐下来吃饭,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说着一些闲话。廖早云悄悄地对苏望道:“苏镇长,有件事我定不下来,还要请你还来做决定。”
“什么事?”
“有个东越商人找到我,想把一个地区的代理权定下来。”
“东越省?这个你可以决定啊。”
“苏镇长,除了东越省,他还想要香江和濠江两个地区的代理权。”
苏望眼睛一亮,这个东越人还真有眼光有勇气,这个时候居然就敢向香江、濠江地区进军。
“老廖,这人在哪里?”
“跟我来义陵了,现在在县招待所住着呢。”
“好,待会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吃完饭,苏望跟着廖早云来到了县招待所,见到了那位东越人。一进mén,苏望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而那人也嗖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指着苏望。
“老于”
“小苏”
两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廖早云在一旁惊喜道:“苏镇长,于总,原来你们两位认识啊。”
“认识,小苏,我们一晃有几年没见面了?”
“两年多了。上次见面还是92年5月份,当时我请假去了沪江,我们在沪江市文化广场又见了一面。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却相遇了,真是有缘。”
“是啊,太有缘了。”
“老于,吃饭了吗?”
“吃了,刚泡了两包方便面。”
“难怪我一进mén就闻到一股方便面味道。我说老于,当初你在沪江就捞了两三千万元吧,现在怎么着也得五六千万吧,怎么还吃方便面。”苏望不由打趣道。
老于不由嘿嘿一笑:“挣钱不就图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中午想吃方便面,那就吃方便面。”
“老于,你可真的一点都没变啊。”苏望不由感叹道。
“小苏,你可变化大了。当初还是一个máo头大学生,现在也成了大老板了。”老于也在那感叹道。
“不,老于,我现在可不是什么老板,醉乡酒业的董事长是我妈,我只是义陵县的一个小干部而已。”
“呀,小苏,你怎么当官去了?真是可惜,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
“人各有志,兴趣爱好不同,勉强不来。”苏望接着对一直愣在一边的廖早云道,“这位于久南于老板是我92年在沪江认识的,当初我们一起买认购证。”
接着苏望主讲,于久南补充几句,廖早云便了解于久南的背景以及与苏望结识的经过。
于久南八十年代靠走街串巷卖老鼠yào挖到了第一桶金,90年,还在争论期间,他冒险下海,用积蓄办了一个日用品厂,专mén生产“兰huā”牌护肤膏。据于久南在沪江和苏望喝酒喝高时透lù,其实这种号称全中yào的护肤膏无非就是加了蜂蜜和芦荟,但是效果还不错,居然卖到脱货。到91年年底,于久南就已经赚到了两三百万。
92年年初,他心血来cháo,听说股票很来钱,就跑到沪江股市准备给厂里的几个骨干买点股票当奖金,也随便给自己的钱做点投资。谁知道要认购证,搞不明白认购证是啥玩意的于久南纠结犹豫了,正好遇到来沪江“扫货”的苏望。也许是两人有缘,苏望详细向于久南解释了认购证的用途和意义,还暗示了将来会大有机会。于久南头脑一热,把带来的一百万全拍进去了。
苏望是拍拍屁股就回学校上学去了,可于久南就难过了。他买完就有点后悔,可又不愿意就这样抛出去,于是厂子也没心思看了,有事没事就在沪江转悠。到了三月份,都成万国证劵公司熟客的于久南遇到了又请假跑到沪江的苏望,真是“仇人相见格外眼红。”于久南拉住了苏望,虽然没有埋怨他忽悠自己,可一mén心思追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苏望很简单,把部分认购证趁着高价位抛出去,然后利用这笔钱在百分六十多的中签概率上全部购买股票。于久南就简单很多,只需要再投入一笔钱买股票就行了。于久南看都到了这个地步,而且那时股票只要上市就没有不涨的,于是一咬牙又砸了一笔钱进去。
到了五月份,苏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只记得92年有一次暴涨暴跌,但是却不知道拐点在哪里,看到沪指快涨到了一千,就赶紧又请假过来清仓。等他在万国证劵公司设在沪江市文化广场临时营业所办好手续准备离开时,又遇到已经成为股市大户的于久南。
看到如此有缘,苏望好心提醒了于久南一句,有盈亦有亏,物极必反。虽然当时在沪江已经形成了“股疯”,可对苏望已经佩服地五体投地的于久南拿出了气魄,把价值三千多万的股票全部清仓。等他回到东越老家,沪江股市开始调头向下,到十一月居然跌了百分之七十。
于久南很想感jī苏望,可是两人只是匆匆相遇三次,中间虽然还喝了一次酒,可于久南喝高了,忘记问联系方式了。以为再也看不到这位“神人”,却想不到在义陵这个地方又相遇了。
“小苏,不,不能这么叫你,我还是跟老廖叫你苏镇长吧。咦,你真的当过镇长?”
“副的,跳票上来的。”苏望也不介意,呵呵一笑解释道,“于总,你这几年在忙着干什么?”
“我在沪江股市上大赚一笔后回到家乡丰山,把日用品厂扩大,不仅做护肤膏,还做香皂、洗发水等东西。接着收购了当地一家小yào厂,又从两位老中医那里买了几张yào方,算是投身到制yào业。去年办了一个贸易公司,专mén倒腾一些紧俏商品。现在已经办成了一个久阳集团了。别的不说,在我们丰山老家,我老于也算是有字号的。”于久南像是见到老朋友一般介绍着自己的情况,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自豪。东越是个重商之地,而丰山是东越省有名的通达之地,能在那里有个字号,于久南的成就不小。
“于总,我记得你是靠卖老鼠yào发家的,你yào厂出的yào我可不敢吃。”苏望打趣道,于久南一听不由大笑起来。
“于总,不过就是一个醉乡酒的代理权,怎么还劳动你大驾亲自跑一趟,随便叫手下来谈不就行了吗?”
“苏镇长,不瞒你说。我老于是个粗人,那些yào厂、日用品厂、贸易公司我懂个屁,只好请一大帮大学生帮忙看着,我只管查查帐,定个大方向,也算是闲了下来。平日里我又好那一口,听说哪里出好酒了,我绝对是第一个过去品尝。前些日子我听几个朋友说荆南省出了好酒,在什么布里塞获了大奖。我这么一听,这肚子的馋虫那顶得住?而且我也非常看好这醉乡酒的销路,于是就亲自跑过来了。想不到机缘巧合,要不是我亲自来一趟,还见不到苏镇长你呀。你可是我的福星呀,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这醉乡酒的代理权我一定要拿下”
“于总,做为朋友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们东越不是流行黄酒吗?这醉乡酒还有销路吗?”
“苏镇长,来之前我跟手下那帮人讨论过了。虽然东越流行喝黄酒,可就是因为流行,所以醉乡酒这种高档酒才更有销路。”
“于总,怎么说?”
“黄酒在我们东越几乎家家户户都喝,所以对于我们东越人来说,黄酒就是家常酒,就跟首都的二锅头一样,你说二锅头能卖出高价来吗?”
苏望明白于久南的意思了,“于总,你的意思是正因为黄酒非常普及,是家常酒,所以在某些场合上不了档次,必须由外来的高档酒来弥补。”
“苏镇长,正是这个意思。我看过廖厂长给我的代理协议合作书,这醉乡酒是限量供应,说明这醉乡酒不会像别的酒,产量是有限的。就是这样,我才更喜欢。”
“于总不愧是商界的前辈,一眼就看出醉乡酒可贵之处。对,我们醉乡酒今后就是走的高端路线,既然是高端路线就不能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