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望嘿嘿一笑,“我是说引用的好。”顿了一下嬉皮笑脸道:“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男不看《红楼》,nv不看《西厢》,我对《红楼梦》只是初读过一遍,了解得不多。”
石琳不由乐了:“你总是有理由。对了,今天去哪里?”
“你做主,去哪里我都乐意奉陪。”
“今天阳光明媚,你陪我去yù渊潭公园写生吧。”
“咦,石琳,你还会画画?”
“那当然,我姥姥是沪江美院毕业的,从小她就教我画画。”石琳半昂着头说道,然后转身回宿舍去去东西去了。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苏望目不转睛地看着在那里专心致志画画的石琳。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石琳的侧影现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加上身前湖面点点的粼光,以及树叶透下来的星星阳光,如梦如幻,如同凌bō仙子一般。
苏望一言不发等了两个多小时,石琳终于完成了一幅画。她示意苏望过来,评价一下她的作品。
苏望看着这幅水彩画,抓了一会脑袋。实在是因为他对书画作品鉴赏水平有限,不好妄加评价。
石琳微侧着脑袋问道:“怎么样嘛?你倒是给个评价呀。”
苏望凝神看了一会转过头来说道:“看到这幅画,我仿佛闻到了随风从远处飘过来的淡淡清香。一种在风和日丽下huā草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石琳看了苏望好一会,最后莞尔道:“好吧,算你过关。”然后她把东西收好,欢快地跑到湖边,把沾了一点颜料的手洗干净,最后一屁股坐在苏望的旁边。“站得好累,休息一下。”
过了好一会,石琳突然侧过头对苏望道:“苏望,你能讲讲你和龙秀珠的故事吗?”
苏望不由心一沉,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这段经历。不过当初自己和龙秀珠的事在义陵不算秘密,只要有心打听还是能知道一二的。
沉寂了十来分钟,苏望才徐徐开口道:“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十几二十年后的自己。那个梦是如此真实,就好像亲身经历过得一样。当我梦醒之后,忍不住对自己道,苏望,你真的要像梦里一样吗?重蹈那样的生活吗?于是我决定改变,改变我的人生,我要收获一个完美的人生,或者是一个不悔的人生。当然,我同时也渴望获得一份完美的爱情。”
“我承认我很自sī。我强拉着龙秀珠去追逐这个不现实的梦,全然不顾她现实的感受和压力。分手后我曾经在内心深处拷问自己,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放弃了?或许我内心深处早已经认为,自己对龙秀珠的感情可能只是属于对少年纯真时代的一份不舍,早就已经知道这份眷念在现实中终究不会成功。”
说到这里,苏望忍不住俯下身去,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伤痛又一次涌上来,刺痛了他的心。
石琳静静地看着苏望,突然莞尔一笑道:“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听外婆给我讲童话故事,《白雪公主》,《灰姑娘》是我的最爱。我曾经悄悄地对妈妈说,妈,在我心中你是最美丽的公主,应该按照童话故事里找一个骑者白马的王子,而不是父亲那个样子。”
听到这里,苏望不由抬起头,聚jīng会神地倾听起来。
“我妈妈mō着我的头道,囡囡,那只是童话故事而已。我爸和我妈相貌一点都不相称,可是我爸非常地爱我的妈妈。我外公曾经笑言,我爸这块钢被我妈化为了绕指柔。等我长大,等我知道了很多事才明白,其实我爸我**故事也是一个童话故事。”
石琳微笑着看着不远处的湖面,那若有所思的神情让苏望一时呆住了。
“其实童话里公主为什么会爱上王子的原因很简单,只是王子改变了公主的命运。对于被改变命运,男的是士为知己者死,nv的则是以身相许。”
苏望不由想起那年自己撞了石琳一下,惊慌之下爆出“天机”从而改变了石琳的命运,想起了那张卡片和上面的那句话“谢谢你改变了我的命运”。不由迟疑地问道:”石琳,你的意思是爱情是一种报恩和感jī?”
“不,不,这只是表面。”石琳转过头来轻轻地摇头道:“士为知己者死和以身相许的本质是忠诚,忠于自己的选择和承诺,这难道不是爱情的本质吗?”
苏望看着石琳那张明yàn动人的脸,回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间,石琳又开口问道:“苏望,你为什么喜欢?”
苏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我外公曾经对我说过,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苏望想了想随即答道:“首先你很美丽,美得让人心动;其次你xìng格恬静,我喜欢;再就是我和你非常有缘,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遇,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不接受这份上天安排的姻缘。”
石琳不由噗嗤一笑,微微点点头道:“好,我接受你的理由。”然后站起身去收拾东西,“苏望,我饿了,吃中饭去好不好。”
苏望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去帮忙收拾东西,一边忙不迭地说道:“没问题,附近有家默菡馆,味道非常地道。”
背着画板和架子,跟在石琳的身后,苏望突然问道:“石琳,我现在算不算你的男朋友?”
石琳转过头,俏皮地嘟了嘟嘴,微微地侧着头道:“嗯,我还要再考察考察”然后一转头,马尾巴在阳光里划过一道亮线,并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下午回宿舍的路上,苏望接到一个传呼,留的电话是郎州市的。他连忙回过去,原来是表姐曾宜慧有事找他。
苏望读研有点刺jī到曾宜慧,她思量了一下,决定报考金融学研究生,因此打电话给苏望,让他帮忙在首都联系几个导师,最好是中财大的,定好了她好去报名考试。
苏望沉yín了一会,脑子里不由想起老师俞枢平在看完他那篇金融危机论文后说的那些话,斟酌着字句道:“姐,我建议你去报考沪江财大。”
“大宝,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苏望知道说服这个很有主见的表姐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姐,你要相信,我绝对是为你好。具体的理由可能牵涉到一些政治因素,我现在不方便说出口。我只能跟你说,虽然沪江财大名气上比不上中财大,但是对你今后的发展却有利得多。中财大这潭水,有点深,表姐你没有必要沾边。”
对于苏望这yù言又止,点到为止的话,曾宜慧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最后道:“好的,只是大宝你必须给我找个好导师。”
“行,这个包在我身上了。”听到曾宜慧答应了,苏望连忙打包票道。
苏望直接拐到俞枢平的家,把曾宜慧想报考沪江财大研究生的事情跟他汇报了一下。有这尊真佛出面,事半功倍呀。
“你阻止你表姐报考中财大,希望转报沪江财大?”
“是的老师,我想请沪江的韦自秋师兄帮忙出面联系一下沪财大的教授,另外还想请你帮忙出面。我可是跟我表姐打了包票,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导师,没你的面子我怕自己搞不定。”苏望笑呵呵地说道。
俞枢平看着苏望一会,不由笑了,“好,就让自秋出面,在沪江他是地头蛇。我想想,温道益教授倒是个合适的人选。我和老温还有点jiāo情,让自秋先出面,我再打个电话敲敲边鼓,这事也就差不多成了。”
第二天苏望就打电话给韦自秋。考研报名截止日期就快要到了,时间紧迫呀。
韦自秋接到苏望的电话沉yín了好一会,才犹豫地说道:“小师弟,我们师兄弟之间实话实说,没必要藏着掖着。温老脾气不大好,就算我出面也没有多大把握。”
“韦师兄,温教授敢不答应?你就把沪江财大相关的项目砍掉几个,让他知道你这个计委主任是几只眼。”玩笑了一句后苏望转到正题上道,“其实温教授是老师帮忙选的人选,老师也答应合适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温教授。”
韦自秋马上笑了,“有老师出面就好办了。虽然温老有事没事就爱跟老师顶牛,可实际上还是很敬佩老师的。好,我就先当这个马前卒,去温教授那里探探口风。你把你表姐的情况写份材料,传真给我,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过了两天,韦自秋就打电话给苏望,“幸不辱命,事情很顺利,连老师都不用出马了。温老听说你表姐原本只是银行中专学校毕业,全凭自考拿到金融学本科文凭,还在荆南省银行系统技能和专业知识竞赛中获得几次奖,一时动了爱才之心,愿意收下做弟子,不过前提是入学考试和复试都要通过。”
“太谢谢你韦师兄了,下次到首都三顿巴山夜雨。不过还要麻烦你给张罗一下复习资料。我表姐基础课没有太多问题,只是这专业基础课还要加强,还要麻烦你帮忙在沪江财大找找相关的资料给寄到沪江去。地址是xxxxxx。”
韦自秋苦笑不已道:“小师弟,你比我们市长还牛,张市长都没这么使唤我的。算了,看在三顿巴山夜雨家乡菜的份上,我就再跑两趟吧。”
放下电话,苏望想了想又抓起电话给傅承明教授打了一个电话,都安排好了再给曾宜慧打电话。
“姐,事情都办好了。沪江财大的温道益教授愿意收你当nv弟子。”
“温教授”曾宜慧惊喜地叫道。
“怎么了?这个温教授很有名气吗?”
“什么叫很有名气,温教授在我国金融学界也算是泰斗级人物,只是听说他死活不愿意去中财大,这才留在了沪江财大,据说被称为沪江财大的镇校之宝。大宝,真是谢谢你了。”
“姐,不用谢我,我也就是打打电话,请熟人帮忙联系了一下。还是你自身水平过硬,温教授听完你的情况动了爱才之心。”
“大宝,我知道,一般人能有资格温教授面前推荐我吗?大宝,姐害你欠下一个大人情了。”
“姐,你放心,没什么人情不人情的。这人脉关系就跟机器一样,你不能不用,长时间不用就跟机器闲置太久会生锈,关系会淡下去;但是你又不能过度用,用过度会让机器超负荷,得不偿失。”
“就你鬼jīng灵,我说大宝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懂人情世故呢?”
“姐,这都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对了,我沪江的师兄过几天会寄一些资料到你单位去,你记得查收。还有我跟郎州师院的傅教授谈好了,你只管去找他,他给你介绍两个专长英语数学的教授,把基础课好好补习一下。姐,加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人都不简单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女人都不简单——
第一百五十四章nv人都不简单
时间就像奔流的大河,一刻不停地向前流着,很快95年就要过去了。
苏望正在教室里上课,腰间的传呼机振个不停,他以为又是俞庭安那伙人没事呼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等到下课了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陌生的首都电话号码,后面只有短短一句话,“请速回电话”,没有俞庭安、罗小六等几个惯用的挤兑龌蹉话。
反正上午课也上完了,苏望狐疑地在校园里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回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郎州地区驻京办,请问找谁?”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过来。
驻京办,难道戚元媛主任又有事找自己。自从上次放了她一次“鸽子”,戚元媛再也没有找过苏望了。
“你好,我是苏望,刚才是谁打我传呼?”
“哦,是苏望同志。”话筒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失落、期盼等等都能体会到那么一丝,“詹书记找你,请你稍等。”
苏望也一下子记起来了,接电话的是詹利和的秘书王业成。
过了几分钟,詹利和那有点磁xìng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小苏,我又要叨扰你了,晚上有空没有?到驻京办来坐坐,一起吃个饭。”
苏望笑着答道:“詹书记,你好上两次都没做东,我一直愧疚到现在。今晚我在默菡馆做东,这次还请你务必赏光。”
詹利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爽朗地笑了起来,“好,盛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