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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项上。等到这些忙完,去瑞士的签证也下来了,不过于久南两口子多少还是不放心留在国内的女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托付给苏望比较放心,于是便有了机场这一幕。
在一旁的于妈拉着女儿的手,低声地说道:“囡囡,我看得出来,你应该是谈男朋友了吧,怎么也不带来给我们看看?”
于卿儿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来答道:“妈,还没有,哪有这种事。”
“好了好了,囡囡大了,自己有主意了。”于妈溺爱地说道,“囡囡,这女怕嫁错郎,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要好好斟酌,一定要看好,看准了。我跟你爸不在你身边,你可以请苏书记帮忙参谋,他是有大本事的人,看人一定很准的,错不了的。”
于卿儿看了一眼正在跟自己父亲说话的苏望,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神情,回过头对于妈说道:“妈,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你跟爸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不要怕花钱,钱挣来就是花的,只要你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你爸会张罗的,你还怕他会亏待自己和我?”
终于到了该分离的时刻了,再也忍不住的于卿儿紧紧地抱着坐在轮椅上的于妈,泣不成声。于久南眼里露出难舍难分的神情,转过头强忍着眼泪对苏望道:“苏书记,我这女儿外柔内刚,骨子里太好强了,还请多多照拂,给你添麻烦了。”
过了一会,于卿儿已经停止哭泣,她站起身来,搽去眼泪,走到于久南的跟前,紧紧地拥抱了好几分钟,然后才带着哭腔说道:“老头子,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我妈,还有你自己。”
苏望和于卿儿并肩站在那里,看到于久南推着轮椅上的于妈,从特殊通道过了安检,转过身来挥挥手后消失在安检口的屏墙后面。于卿儿的眼泪如同一串串的珠子从她脸上不停的滴落着,苏望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正想着安慰她两句,却闻到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接着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了自己。
“借你的肩膀让我哭一会。”于卿儿喃喃地说道。
苏望身子僵硬着,双手环在那里不知所措,过了一会,他左手抱住了于卿儿的腰,右手轻轻地拍着于卿儿的后背,嘴唇动了两下,却说不出一句话。
沪江cbd的丰源大厦十二楼是久阳集团沪江总部,在总经理办公室里,于卿儿坐在真皮沙发上,仔细地翻阅中手里的文件资料,而坐在她对面的苏望,正在细细的阅读着当天的《红旗日报》。
过了大约半个钟,于卿儿放下手里的文件,开口问道:“苏望,你这是什么意思?”顿了一会,她忍不住又开口道:“想不到你这么有钱?我粗略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六亿美金吧。”
“不。那不是我的钱,是我家里的钱。”苏望放下手里的报纸,淡笑着解释。
于卿儿白了他一眼,真是欲盖弥彰。这几十份文件资料,显示的是苏望父母亲、爷爷名下的国内外资产。自从苏望到渠江就任后,他逐渐地将家里的资产进行整顿,信达、众联等公司的股份大部分都转让了,要不是大家极力挽留,那百分之二的“象征股”苏望都不想留。中心市场的门面也转让套现地七七八八,还有一部分以结婚贺礼的名义转到了曾宜国、曾宜民、曾宜慧三兄妹的头上。当然了。苏希在考上大学时也得到了五间门面当“贺礼”。租金是他的零花钱和生活费,要不然他四年大学生活能过得那么滋润?
到2000年,苏家名下就只剩下醉乡酒业这个聚宝盆了。但是在暗地里,苏望留了三分之一的财产投资国内一些“很有前途”的企业。比如说企鹅网、买卖网、千搜网(读者都知道是什么网络公司了)等网络公司以及通商、神州等几家银行。股份都占得恰到好处。既不引人注目。又能获得足够利益。三分之二的财产通过专业人士指点的“合法渠道”流到了香江,然后在那里对一些“有前途”的欧美企业进行投资,如微软、思科、谷歌等。由于苏望投资地比较晚。所以只能是从股市上零星收购到一些微软、思科的股票,但是随着股价几番涨跌,总体算来也是价值不菲。其余二十几笔投资,如持有谷歌百分之十七的原始股,由于谷歌还没有正式上市,所以还体现不出真正的价值,以及其它以及上市的公司,由于都还没有到爆发期,所以也是不显山露水的。
当然了,苏家摆在明面上的资产除了醉乡酒业还有价值两亿多的股票,这些财产的来龙去脉都是清楚可查的,也在相关部门备了案的。其余的国内资产如几个网络公司的股份则是通过离岸公司控制着。在苏望的计划里,表明自家有钱就行了,也不用太炫富。
“而且想不到你玩资本运作也是这样的高明,通过在加勒比海几个被称为避税天堂的岛国开设离岸公司,再交叉持股,层层控制,你不显山露水地就操控着国外近六亿美金以及国内超过十亿人民币的资产,跟你比,我们家只能算是穷人了。”
“还好,还好,养家糊口而已。”
于卿儿抓起手里的文件,想狠狠地扔到苏望的脸上,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啪地摔回到桌子上去。
“我看看,最早的离岸公司97年就成立了,那时国内有几个人知道这种资本玩法?我的苏大书记,真不愧是首都大学经济学博士高材生啊。怎么,今天把你的宝贝都抖落出来,是想向我炫耀吗?”
“哪里,我的意思是想聘请你为sdj资本管理公司的ceo。”
sdj资产管理公司是苏望在开曼群岛成立的正规离岸公司,持有人的证明文件被邮寄给瑞士某家不大不小、但历史悠久的银行里,锁在了一个不起眼但非常保险的保险箱里。而拥有大量资产的几家离岸公司的“所有人”,哦,就是苏望的爸爸妈妈、爷爷,都签署了正式的法律文件,全权委托sdy资产管理公司对其名下的各离岸公司进行资产管理和运作。
于卿儿听完后,愣了一下,又抓起桌子上的文件,翻到想要看的页张上,又仔细阅读起来。过了好几分钟,才微低着头,轻声说道:“你霸占了我的人,还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
“昨晚我才是那头累坏的牛好不好!”苏望忍不住答道。
于卿儿再也忍不住了,手里的文件哗地一声扔了过来,苏望头一偏,从左脸侧贴着飞了过去。
“我是有条件的。”
“你只管说。”
“我要百分之二十的红利作为我的酬劳。”
“没问题。”
“这些资产的平台允许我合法使用。”于卿儿很清楚这几家离岸公司掌握的这些国内外企业拥有多大的资源,就比如通商、神州银行的股东和非股东,享受的贷款待遇肯定是大不同;还有那家网络公司经营的网络游戏据说现在火得不行,以股东的身份当然可以拿个很优惠的网页广告内部价格。这样的好处于卿儿当然要用在自家的久阳集团身上了。
“合法使用没有任何问题。”苏望也一口答应下来了。
“还有什么条件吗?”苏望等了一会,看到于卿儿不出声了,便开口追问道。
“没有了,就这两条。”
苏望看了一眼于卿儿,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这里倒是有个条件。我已经委托香江普信会计事务所每季度进行一次财务审查,委托米国信立斯会计事务所每半年进行一次财务审查,你必须无条件配合审查。”
于卿儿笑了笑说道:“这是正常的,我没有任何问题。”
“那好吧,我会通知香江惠施会计事务所和蒋方联合律师事务所的人过来,跟你交接工作,然后配合你进行资产管理。”
惠施会计事务所和普信会计事务所都是香江数得着的会计事务所,只是前者偏重资产管理和运作,后者偏重财务管理。而蒋方联合律师事务所是香江有名的财经方面的律师事务所,负责处理苏家关联公司的法律事务。
“嗯,好的。”于卿儿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挂着一丝鄙视和不屑“我想这只是你的,不,你们苏家资产的一部分吧?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都要留七分,做事就不知道留几手了。”
苏望笑了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的确,他手里还有一家跟sdj一样的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着另外几家离岸公司,其中两家挂在石琳的名下。而这几家离岸公司可以说是苏家财产的精华和未来的期望,像谷歌、taser、tesla以及现在还在低谷徘徊的apple等十余家的股份大部分都集中在这几家离岸公司。
“算了。”于卿儿看到了苏望的神情,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对了,你这家sdj资产管理公司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没有,当时惠施事务所要我取名时,我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后来想到读书时同学们都叫我苏大将,我就干脆取了这三个字的字母,所以就有了sdj。”
于卿儿一时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回答,“你们这些官僚,聪明劲都用在算计人和斗心眼上去了。”
拿起苏望跟前的茶水杯,于卿儿走到饮水机那里给添上热水,转身回来的时候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榆湾?”
“下午就走,飞到潭州后再赶晚上七点的火车。”苏望迟疑了一下答道,看了一眼于卿儿后又解释道:“区里还有事,明天上午要开区常委会,所以必须得赶回去。”
于卿儿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她缓缓地把茶杯放回到苏望跟前。在腾起的热气水雾中,于卿儿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悠悠地说道:“你是个恋家的人啊。”
夜幕降临,坐在老板椅上一直保持沉寂的于卿儿抬头看了玻璃幕墙外的天色,现在他已经快到潭州了吧。
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请进”。
“于总,”推门而进的是于卿儿秘书,“七点半您需要参加一个酒会,老李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现在就出发吗?”
于卿儿站起身来,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弯腰拿起苏望今天刚喝过的茶水杯,右手拇指轻轻地抚摸着杯把,然后抬头对秘书说道:“小岳,明天帮我买个密封盒子,用来装这个茶水杯。”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于卿儿一边昂首往前走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紧跟的秘书嘱咐道:“小岳,下周去朗州市的行程取消,改为去香江。”
“好的于总。”(未完待续。。)
第一部 科级干部 第三百三十八章
第二天其实没有区常委会,苏望只是正常上班而已。上午十点半,张宙心应约来到了苏望的办公室。
“苏书记,我听说詹市长接到通知,下周去中yang党校参加一个中西部优秀中层干部学习班,为期两个月。”
“是的,这事是我给詹市长建议,也是我向覃书记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苏望毫不避讳地答道。
“呵呵,我猜就有苏书记你的手尾在里面。”张宙心跟随苏望数年,知根知底,所以能看出苏望的手尾和其中的涵义就不足为奇了。
“对了苏书记,我刚过来时碰巧遇到龙区长,闲谈了几句。他也提及这件事,还说有机会进中yang党校学习是好事。”
苏望笑了笑,没有作声。龙玉珍是只很有功力的老狐狸,他能看出蜘丝马迹不奇怪。而且黄云才要走已成定局,他也要盘算一下该往哪棵大树上靠一靠。今天“碰巧”遇到张宙心,未尝不是一种试探。
“苏书记,我听说尤国斌这段时间去市委大院很频繁啊。”张宙心转到另外一个话题上,“他这样拼命抓住最后的机会却让黄书记很为难啊。”
“是啊,他这是在给黄书记出难题。”
黄云才在半年前就给尤国斌安排好位置了,而且地方还不错,是个肥缺。做到这一步,黄云才这个恩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尤国斌又跑去提出额外的要求,这就让黄云才有点坐蜡了。不帮。很容易让人觉得他薄恩寡义;帮,市里其他大佬都按照“潜规则”让了一回,再有什么要求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苏书记,我听说尤国斌现在看上了江南开发区。”
苏望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现在的江南开发区不比当年鸟窝比工厂还多的开发区。苏望、薛誉贵、曾伟亮已经给它定好方向、搭好框架、安好引擎,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