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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可思议。
也许这就是每个女孩的通病吧,都幻想着有一天能有一个白马王子骑着白马来娶她,虽然对于谢茗来说,面前的这个自己的上司,不够英俊,但稍作修理也算是有一定的魅力,家里很有钱,而且没有任何的负面新闻,除了长相外,可以说以柳随风的这些就足以吸引任何的年轻女性。
不管怎说,此时在跑车中沉思的柳随风,无疑更有几分味道,倒是有几分谢茗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走近跑车的谢茗小声的问道,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竟有丝丝的颤抖,心底全是期待,也有几丝担心,一时之间她的心矛盾之极,既期待又害怕。
“先上车,再说吧!”
柳随风还是颇有风度的下车,给谢茗找开了车门,倒不是他真的有那男人所谓的绅士风度,实在是因为他有求于她,平时他可是不会做到这一点的,因为他还没有随便给人找开车门的习惯,也许是因为他的性格吧。
车开始缓缓的在道路上前进,清早的喧闹声在柳城的大街小巷中响起,一边开着车,柳随风丝毫没有发觉到旁边坐着女孩的心思和那异于平时的神态,不过最终他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妥,于是他开了口。
“小茗啊,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红,不是生了病了吧,如果生病了,就要休息哟!”。
虽是点点数语,但那句里行间的温情顿时将他身边的这可人儿的心更是暖透了,双目中的异样更是升级,内心之中更是响起了轰天之声。
“他这是关心我吗,那他是……”。
都说在恋爱中的人个个都是傻子,这点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不,还没有确定呢,就开始东想西想了,唉,现在的人啊。但柳随风接下来的话却重重打击了她。
“小茗啊,你知不知道哪儿能找到理发店啊,我找了一个早上也没有找到。”
理发店,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怪,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送我上班的。
一阵犹如针刺的痛钻入谢茗的心房,顿时她的脸变得煞白,双目更是满是忧伤,这时的她这才知道她的这个所谓的“白马王子”不是来送他上班的,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是找她不错,不过是来找她帮忙的。
一时之间,谢茗的脑海中复杂不已,有对柳随风的莫名痛恨,也有对自己的丝丝恼伤,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大清早的做起了白日梦。
“噢,原来是这样啊。”谢茗有些酸楚,“这个时间段可是很少有理发店开门的,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家,那个地我倒是很熟,我这就带你去吧。”
谢茗的回答让柳随风顿时心头大喜,他就知道这小秘书定能为他解决这件事,果然不是。
“哈,小茗,你果然不愧是我的万能秘书啊。”
柳随风丝毫没有发觉到自己的慨叹,一下子就刺痛了这个看起来很是坚强的少女的心,阵阵忧伤痛楚在谢茗的脑海中回荡,她的海中不断的回响起一个声音。
“自己原来只是他有用的工具而已。”
在一人开心,一人忧伤中,两人向那谢茗口中奇特的理发店而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清秋的清晨,那微微泛冷的空气中,似乎开散着一种名叫“伤感”的东西。
………【第3章柳小忧】………
站立在“秀发屋”前,看着柳随风的跑车慢慢的消失在街尾,谢茗的心迷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也许正如许多的书中形容女子的那样,“女人的心思如水,如雾,如云,也似风”。
原来他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去到机场接他的妹妹而已,虽然谢茗不过是才到公司不到半年,但对这不相识的董事长千金倒也有一些了解,只不过也同其他同事一样,只是微微的有些了解而已。
也因为如此,谢茗的心情好上了许多,从种种迹象看来,她的这个年轻上司仍然是单身一人,这不是说她还有机会吗,至少她能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态度,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
也不知是为什么,她就是放不下,也许是着了魔了,是中了毒,中了爱情之毒。
也许正如所有女子一样,痴情是她们的宿命。
从谢茗的家清风街到柳城的机场有大约二十里的路程,依柳随风跑车的车程,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不过这时却是上班的高峰期,因此在不断的塞车中,短短的这小小之路柳随风却花了近半个小时,这也没办法。
作为华帝国的中都,柳城无疑是帝国最大的城市之一,不仅商业极为发达,而且人口极多,仅市区之内就容纳了近达千万的人口,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而柳城的市区从以前的大小也不过才扩大了两倍左右而已,而对比于人口增加的近十倍之多,可想而之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比例。
因此各种社会问题随着城市的繁荣而出现了,失业,塞车等等,虽然政府也有想改善,但却不是短时间的问题,金钱,土地等等一系列的因素制约了这所有的一切。
不过这且不说,只说柳随风来到了机场,就心急的锁好了跑车,向机场大厅飞跑而去,他怎能不着急呢,如果错过了妹妹的归来,那可不是小事了,以后的很大的一段时间自己可有得罪受了,这可是他前二十六年来得到的经验和教训。
柳随风那如狼似的双目,飞快的在大屏幕上扫视着,终于在一分又二十五秒钟之后,他找到了美国洛杉矶到柳城的客机,上面那明亮的“PM1:45”让他有些复杂的心平静了下来,他重重的喘了喘气,这才发觉竟在这小小的时间中全身已是布满了汗水,湿漉漉的内衣和内裤贴在身体上的感觉着实很是糟糕,全身一阵的不舒服,隐隐他能闻到从衣服中传来的淡淡汗味。
柳随风皱起了眉头,心中大叫不好,不过细细静下一思,却好办了,俗话说得好,“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这名话却是说到了很大部分人的心里去了。
这不,机场的旁边不是有宾馆吗,再加上时间也不差,现在才七点过,离飞机到点的时间还差许多呢,柳随风想也没想,就向那目光不远的名叫“飞鹏”的宾馆急步而去。
等到清洗了身体和衣服之后,时针已走到了九点一刻,不过离飞机到点的时间仍是有近五个钟头之多,不过这可难不住柳随风,他随手从衣服中掏出了一个小巧而呈粉红色的手机。
粉红色,奇怪,的确很让人感到奇怪,这种颜色的手机一般来说可说是女性的,到了一个男人手里,就有点别的味道了。
其实说到这里,就得提到四年前柳随风和他的妹妹离别时的情况了,这个手机就是他们那个时候的见证,柳随风其实也不习惯自己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要有这样的一个呈女性化的手机,不壶还是赖不住宝贝妹妹的无休止的纠缠,最终还是作出了交换,按他那宝贝妹妹的话来说,“当你看到我的手机的时候就能想到我了,而且要常常打电话给我哟。”。
虽然柳随风的记忆是有那么的一点问题,但让他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这句话却总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在等待飞机到来的时间中,这句话更是在他的脑海中响了无数遍,让他的心情更是有些急迫,对自己妹妹的思念也越是猛烈,他甚至有个疯狂的幻想,幻想这个时候她就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现实是不可能的,时间在柳随风看来很是漫长的等待中悄然而逝,机场大厅的广播终于在他的期待中响了起来。
“从洛杉矶飞来的P1259次客机即将到达本港,请各位来此迎接的亲友到出口等待。”。
怀着渴望而急迫的心情,柳随风站在机场的出口等待着,随着一个又一个男男女女的离去,柳随风的心跳更加的猛烈,但他的心也有几分害怕,因为他的心中又有另个声音在响起。
“你不要等她了,也许她今天不回了。”
也是,这不是吗,随着人流的越来越少,从出口中走来的人已是廖廖无几,一眼看去就能发现从中而来的人是否是自己的亲友。
一丝丝绝望浮在柳随风的脸庞,他那本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双眼也变得有些黯然无光,直到从出口中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后,他的心彻底的绝望了,他无耐的提起有些发软的身体转了过去,这时一道清亮如来自天堂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哥哥”。
妹妹?
是她回来了!
这道清亮绝伦的叫声在此时此刻的柳随风的心中,就如同在他那干涸的心田上洒下了道道甘露,让一脸灰心的他精神了起来,那双有些黯然的眼瞳也在刹那间投射出毫不弱于午夜万千星星的光彩,他的心也在一瞬间加快了数倍,心跳声仿佛就如同一只大鼓敲响。
但随着他的身体慢慢的转了过去,看到了那拉着行李快步而来的女孩,却是猛然之间微微的颤抖的几下,双眼中的渴望刹那间被不可置信,怀疑,不解装满。
眼前的女孩是他那熟悉的妹妹吗?
这种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如同一道轰天巨雷响起,让他的脑袋有些犯傻了,只能呆呆的望着那眼前走近的女孩。
只见那走向柳随风的女孩有着一张秀丽可爱的脸庞,一袭长长秀丽的长发披肩,正是柳随风喜欢的类型,虽然此时长发已被染成了红色,但更增几分气质,一件颇有些膨松的轻纱外衣颇有几分设计的美意,紧紧的灰紫色牛仔裤将她的修长下身完美的衬托了出来,一双小巧的红色小皮鞋里那是一双怎样秀丽的小脚可想而知。
正是“涓涓小城,秀丽伊人,不比倾城,耀眼依然。”
也只有这数语才能形容此时柳随风的心情,除了那依稀的熟悉气息,那双美丽双瞳中依旧的亲近之意,柳随风几乎无法将此时这足以勾动任何男人保护**和征服**的女子与自己那四年前的妹妹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柳随风的心底缓缓生起一些失望,又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感觉,他很想也大大的叫道。
“小忧,是你回来了。”
但他却发觉此时的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卡在喉间的话就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发觉一切都变得太快,是自己变了,还是自己还在原地踏步,还是世界变化太快了呢?他无法给自己一个清晰的答案,因为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一种名叫“害怕”和“失去”的双重感觉在心间缠绕,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让他害怕和恐惧。
“小忧已经长大了,她已经不需要你了,她很快会有自己的那个人,来保护他,疼爱他,你只是她的哥哥,虽然只是她无血缘有法律意义的妹妹。
也许这人世间就是如此,也许正如同一句话说的那样,谁也逃不掉。
“身在红尘,必为红尘所扰。”
………【第4章非亲兄妹】………
“哥哥,你还好吗?爸爸妈妈还好吗?你的头痛好了吗?”
柳小忧轻脆悦耳的声音不停在柳随风的耳边响起,隐隐有种莫名的清香也传入了柳随风的鼻孔内,但柳随风在这个时候哪有心情注意到这些,他只能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心情,掌控着跑车的方向盘,不让自己和妹妹走上开车一族的恶魔宿命——“车翻人亡”。
跑车在柳随风心乱如麻中缓慢的向柳城的北部行去,在柳小忧那有点大妈般的嘀咕声和柳随风的那永远都是一个字的回答中,时间悄然而逝,这一对男女,一对“兄妹”,却是两种心情。
也许是柳小忧本身就是一个单纯至极的女孩,也或许她对于这已是四年不见的“哥哥”,太过的想念,想要将很多很多心里要说的话全部都讲出来,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此刻只离她有仅仅三十公分又四十三毫之远的他有怎样的一个不对劲。
她只想表达自己对这个家的想念,当然特别是对哥哥“他”的想念,因为在她这仅仅只有二十二年的岁月中,他一直是她心目中坚实的肩膀,有时的她隐隐有种一辈子想要和哥哥在一起的感觉,因为靠在他的肩膀上的感觉真的很有安全感,虽然有时这种想法让她很有罪恶感,不过每当她的内心中升起这种想法时,她便欺骗着自己说,“你和他本来就不是亲生兄妹,有这种想法有什么大不了。”。
也许这就是女性在情感上的一种偏执吧,她们总以为只要自己觉得对的,就去做,虽然这并不是所有女性的想法,但却可以说这是大多数女性的想法,她们在情感上总是“感性多于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