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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秦川一路满怀遗憾的情绪,来到婴儿房;四个孩子嘤嘤哭泣的声音传来,眉心一蹙,不由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伸手推开门婴儿房的门,“怎么回事?”语音之中包含不悦之色,不过离开茯苓而已,四个小家伙就哭的这般委屈。
“老大。”正在哄四个孩子的保镖警觉的转身,臂弯里是四个小子,孩子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估计是他们扭动挣扎的时候弄乱的,不过这一幕,却让人想起一词‘奶爸。’
“怎么回事?为何他们哭的这般厉害?”四个孩子从来不是无缘无故哭泣的主儿。
“老大,四个小少爷见不到夫人,这才哭闹起来。”毕竟是孩子,三个宝宝还小,只是对夫人有一种对母亲天生的依赖;可傅浪小少爷可是已经认人的,也有了些许记忆的,好不容易到夫人,突然又分开,自然会哭。
然而,左秦川却在听到解释后,俊脸一黑,对他们之前的关心和心疼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漠的轻启薄唇,“那就让他们急需哭吧!”臭小子们,敢与他抢老婆。
这变脸的速度,可谓神速,前一刻还关心他们;下一刻,四个小的就被无情的抛诸脑后了。
四名保镖一脸僵硬,老大,这四个孩子里面有三个是您亲生的吧?是亲生的吧?
前后的态度差异太大,不得不引人遐想。
“照顾好他们,一会儿夫人过来的时候,希望他们已经停止哭泣。”音落,左秦川转身出了婴儿房,他只是按照老婆的意思来看看四个孩子;孩子看完了,他自然也就完成人物了。
死命保镖脸上的肌肉抽抽,却恭敬的应下,“是,老大。”
左秦川满意的回到房间,从衣柜中翻出内衣裤,以及一套装居家服,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茯苓,洗完了吗?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无奈的摇摇头,“老婆,你再不说话,为夫可就自己进来了。”
“等等,我马上就出来了。”楚茯苓平淡的声音传来,音中虽极力平和,却还是能听出一丝恼意来。
“呵呵……”左秦川轻笑着,手中碰着折叠好的衣服,低着头看着衣服上方的内衣裤;静静的等候在浴室外。
片刻的功夫,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条红润嫩滑,沾染着水珠的玉臂伸了出来,“把衣服给我。”
“好。”左秦川痴醉的看着近在身前手臂,薄唇轻勾,邪肆而笑;将手中的衣服送到她的手中,只见那只白嫩如青葱般的手一抓,继而,‘砰’一声传来。浴室的门再次关上,左秦川无奈的摇着头,后退了数步,坐到柔软的大床上。
当开门声再次响起时,楚茯苓一身居家服走出来,身姿高挑;婀娜多姿的走了出来,而他炙热,热情的视线,则随着她的走动如影随形。
楚茯苓不无骄傲的抬了抬下颚,一个女人,能让她的男子对其神魂颠倒,也是一种本事。而她挑衅的目光,明眸流转,颇有一番傲娇的风情。
左秦川走上前,握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老婆,你好香。”
“是吗?可是你好臭,赶紧去洗洗。”楚茯苓巧笑嫣然的推着他进了浴室,左秦川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邪肆一笑,转身关上浴室。
楚茯苓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干;发丝多而柔顺,吹的时间并不长。
吹干后,扭头看了一眼浴室,见他仍然没有出来;便放好吹风机,走出了房间,在房间外正好遇到了来送人参鸡汤的单叔,“单叔,这么快就好了?”
“是的夫人,时间上有些不足,担心你会饿;不过人参都在这里,全部捞起来了,您吃了效果也是一样的。”单叔笑的满脸皱褶,一张老脸如菊花般。
“谢谢单叔。”楚茯苓接过人参鸡汤的碗,一口将鸡汤喝完;用勺子将剩下的人参也吃了,这才将碗交给单叔,“单叔,再去炖一株人参,等秦川出来后,给他用。”
“好的,夫人,您这是要去看四个小少爷吧?”单叔笑着应下,略带浑浊的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她。
楚茯苓点点头,“是的,单叔,您要一起去吗?您也许久没见到孩子们了。”
“不了,老头子随时都能看得到;夫人,您先去吧!”单叔摇着头,笑眯眯的望着她,将她神色间的诚恳尽收眼底,眼里的笑意愈盛。
这一辈子,他只想看着少爷,直到他老死为止;只要少爷过的好,那他就没有什么所求的了。而少爷过的好与否,都与夫人有着一定的关联。
“那我先去给孩子们喂奶,一会儿您再来看他们。”楚茯苓也回以笑颜,对她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吝啬;何况是一位,一心一意对她和左秦川,还有孩子们好的老人。
单叔笑着点头,“好,就听夫人的。”
“那我先去了,单叔。”楚茯苓转身朝旁边的婴儿房走去,来到婴儿房门外,推门而入。
单叔笑看空空如也得走廊上,“少爷,您可真幸福,老头子没看错;夫人是个好的,您啊!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也老了。”念念叨叨的转身下楼。
单叔转身的瞬间,左秦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单叔的背影;他那深沉的鹰眸之中,有着些许触动,摇摇头,走到婴儿房外。
“老大。”四名身材高大的保镖,恭敬的微微屈身,侧身让他走进房间后;方才相继走出婴儿房,关上房门。
楚茯苓听到喊声,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来了。”继而,掀起衣服,给三个宝宝喂奶。
小傅浪爬到她的身边,趴在她的背上,‘啊啊呀呀……’的叫着,哈喇子直往她背上蹭;表达对她的想念和喜欢。
楚茯苓红唇一勾,轻轻一笑,“臭小子,你在蹭,我这身一副就要成抹地的臭抹布了。”随时这般笑骂,却是笑意盈盈,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左秦川走上前,伸手,提着小傅浪的后领,将他提起来,丢到一旁;继而,他坐到楚茯苓的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肩头,“老婆,奶水够吗?若是不够,叫单叔准备奶粉和牛奶吧!”
“应该够了,半个多月没喂他们,有些涨奶。”楚茯苓轻声道,低下头,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动了动小脑袋,嘴里依然吸着奶,一脸满足的样。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便软了下来,“呵呵……小家伙还真能吃。”
左秦川也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小嫩脸,看着小家伙不舒服的动着,放心不下的说道:“茯苓,你也有半个多月没吃饱过了,若是实在不行也别逞强;等你的身体补过来后,再喂养他们也不迟。”
“没事的,你看,小家伙有半个月没吃母乳;这会儿吃到了,可不得可着劲儿的吃。这段时间委屈他们了,你看他们的小脸和小胳膊都瘦了一圈不止;连小傅浪也瘦了许多。”楚茯苓捏着怀中宝宝的小胳膊,半个月前,他的的小胳膊还是肉呼呼;一截一截的,向白嫩嫩的莲藕一般,说不出的可爱,如今却瘦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做妈的心疼了,做爸爸的就去心疼孩子的妈妈了,“你不是也瘦了吗?每天都是喂你吃一些流食,要不是你从小修炼;恐怕,这会儿你比四个小子还瘦,别只顾着心疼他们,也心疼心疼自己和为夫呀!”
楚茯苓嗔了他一眼,垂下眼睑,继续看着吃母乳的宝宝,“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为夫心疼你,你不心疼为夫?”揽着她肩头的手,紧了紧,略带失落的说道:“本来为夫在你心里就没什么地位,有了三个孩子后,为夫的地位更低了。”
“胡说。”楚茯苓伸手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正在说下文,却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胡说,胡说,胡说。”
夫妻俩不约而同的扭头一看,小傅浪晃晃悠悠的站在他们身后,双手叉着腰;一脸迷茫又好奇的望着他们。
看着他可爱的小摸样,楚茯苓轻笑道:“小傅浪真聪明,真是师傅的好徒儿,你师丈净胡说。”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与杭郁霖撕破脸
喂完孩子的楚茯苓,与左秦川走出婴儿房。
“楚楚,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听佣人们说你回来了,我可找了你好大一圈了。”杭郁霖一脸喜色,从楼道走上来,毫不避讳左秦川;直接站在楚茯苓身前。
楚茯苓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左秦川,见他面沉如水,便知他又在抱醋狂饮了;心情忽而愉悦起来,生出逗弄之心。但,为了一个外人,让老公难受,好像不是一个妻子该做的,这次便罢了,这种机会有的是,“杭郁霖,你来的正好,我本来也是打算要去找你的。”
左秦川周遭的冷意开始不受控制了。
杭郁霖斜倪了他一眼,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楚楚,你拿回来的那个沉香木盒子呢?拿出来,我们一起看看。”话音刚落,便觉身上的威压重了几分,强硬的顶了下来。
“呵呵……杭郁霖,你还是先扛住我丈夫再说吧!”楚茯苓笑的幸灾乐祸,两人都是暗劲期,却是一人初期一人中期;端看杭郁霖的意志和心性了,若他意志强的话,能多坚持一会儿。
杭郁霖欲开口,却再次被又增加了一份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额际出了密汗,死咬牙关,就是不打算放弃。
这也是个倔的。
楚茯苓将目光移向左秦川,“他就交给你了,为妻的到楼下等你们,呵呵……”潇洒下楼,还带着一连串的笑声。
杭郁霖一脸难堪,他在这里抵抗情敌的威压,上心的女人却潇洒下楼;将他满身的骄傲打入泥尘,艰难的扭头看着她的背影,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
左秦川威压再次加重,用上了七分的实力,释放自身的威压;敢偷窥他的老婆,不想活了。
“噗……”杭郁霖再也支撑不住,吐出一口起来,单膝跪地;就在左秦川的面前,这种羞辱,让他红了眼。
从他习武开始,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欺辱过,在左秦川收回威压的瞬间;杭郁霖找到了突破口,“左秦川,你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说完,便猛然一个弹跳起身,直取左秦川的咽喉。
左秦川侧身避让,手成虎爪,直取杭郁霖的腋下;虎爪在临近时,转换为鹿戏,将杭郁霖打的连连后退数步,临近楼道口。
杭郁霖站稳后,揉了揉震痛不止的腋下,手臂一动之下;方才察觉手臂麻了,没了知觉。然而,他并不肯这么认输,一手无法动,还有另一只手和双腿。
可惜,失去一臂助力的杭郁霖,还未碰到左秦川的衣角,便被左秦川一掌拍下了楼。
“砰……”一声重物落地声,惊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楚茯苓。
楚茯苓猛然起身,扭头一看,啧啧称奇,“乖乖,老公,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要是打死了可怎生是好?”音中不无忧虑,杭郁霖毕竟是北方洪拳一脉的嫡传弟子;若是死在庄园里,那可就有数不尽的麻烦了,除非北方洪拳一脉灭绝。否则,麻烦将源源不断啊!
杭郁霖从地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佯作关心他的楚茯苓;继而咳出一口血来,“咳咳……楚楚,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的爱慕者都成这样了,你还和你老公**呢!太没良心了,我要是死了,你良心何安啊!”
“哟,还没死啊!那可太好了,你和我老公切磋过了,见识过我的老公的厉害了;现在你该放弃了吧?”楚茯苓一脸笑意的凑到趴在地上的杭郁霖身前,说出口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杭郁霖郁结了,看了一眼尽在眼前的女人,擦干嘴角的血渍;眸中阴晴不定,狠狠的道:“你想让我知难而退,我偏不;在我杭郁霖的字典里,就没有退这个字,你认命吧!就是杀了左秦川,我也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好狂妄!楚茯苓眨了眨眼,一脸迷茫的望着他;出口之语,却是狠辣无比,“我好怕怕哦!别在老娘面前嚣张,放狠话;老娘不吃这套,早就看腻了深情戏码,老娘早就想看苦逼戏了。”
顿了顿,抬手勾起他的下颚,唇角含着邪魅的笑意,“正好,你就是一个。”继而,起身,手指在居家服上颇为嫌弃的擦了擦。
“楚楚,你太无情了,你就不怕有一天左秦川也这么对你吗?妄我对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