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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茯苓看了看桌上被她吃了一半的早点,盘子里的早点,看上去七零八落的;被他捡起来一个不剩的吃完,然后,把她没喝完的半杯牛奶也喝了。
二十几,将近三十份早点,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也许这就是练武之人的好处吧!消化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从小随师傅不断游走全国各地,见过不少贫贱夫妻,记得有一次;她和师傅遇到了一对夫妻,家里穷,好不容易下一次馆子,丈夫都要等到妻子吃好后,他才吃。
当时,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头的感触不可谓不大;如今,她和左秦川都有钱,不在乎这一顿饭。
这种情景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只觉心窝都是暖的,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爱一个人,会爱她的全部。若是不爱对方,即使,吃到对方沾上了一点口水的东西,都会觉得恶心。
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左秦川,她从他的脸上看不到厌恶、不耐或是不悦的神情,有的只是满足;似乎,她剩下的东西,是人间美味一般,百吃不厌。
有一种新的体验,他给予的体验。
左秦川抬头时,便见她怔怔的望着他,明眸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全心关注,让他欣喜不已,“现在走?还是再歇会儿?”
回过神来,没有错过他漆黑黑亮眸中一闪而过的喜色,抿了抿红润,“走吧!”起身拧起包就往外走。
左秦川忙起身跟上,夺过她手上的背包,扛在肩上;牵着她的手到大堂里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山庄。
此时,天色已是大亮,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来到停车场,已经有几辆小车停在了这里,左秦川牵着她走到小车前;按下手中的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她送进副驾座。
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开停车场。
小车驶上道,方向盘上,一双大手掌控着方向;左秦川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旁边坐着的女人,“刚才那小山庄的早点好吃,你吃着怎么样?”
楚茯苓望着窗外,头也未回,“还行,甜而不腻,有的糕点还很是细滑;比如那绿豆糕,软软的,甜甜的,里面还有黑芝麻馅儿。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家早点山庄,以后常去那儿吃。”
“好,以后你想吃了,我再带你去;或者叫厨子做,我记得有一个厨子是这个山庄里出来的。”性感的唇角微扬,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
饶是已经见惯了他偶尔嘴角微扬的笑,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笑时,有一种勾动心魂的魅力。
可楚茯苓不知道,她笑的时候,对于左秦川也是致命的蛊惑。
忽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那人也注意到了她,虽然隔着一层车窗,但她不会感觉错。
他怎么会再这里?
左秦川见她久久未动,鹰眸闪烁着不解之色,“怎么了?”
“没事,看到一个熟人而已。左秦川,若是面对庞大的利益时,你会放弃我吗?”
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他紧蹙了剑眉,却毫不犹豫的回道:“不会。”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默默凝视他的楚茯苓,“你一日是我的妻,一辈子都是,我左秦川不会用妻子去换取任何利益。”
那俊脸之上的神情是那么认真、严肃、郑重,看不到一丝敷衍,她笑了,“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究竟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左秦川不安的问着。
“没什么,我胡思乱想的,你专心开车。”那道身影是那么熟悉,让她心底泛动着浓浓的不安,总觉得左秦川的生意会与他有所交集。
而刚才那人看向她的眼神,有错愕、有惊喜、有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第四十一章 周家人到来
一路沉默。
小车驶进庄园,得到他们已经进入庄园的消息;单叔早早站在城堡外,见他们从车上下来,忙迎了上去,“少爷,夫人,您们回来了。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单叔,您忙您的去,不用管我们。”手被立于身侧的男人紧紧握着,手上的肌肤一阵阵灼热。
掌心握着那柔软嫩滑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单叔,茯苓怀孕了,以后在吃食上要多加注意;庄园里最好不要有潮湿、湿滑的地方。”
“怀孕了?真怀上了!”单叔一惊一乍的猛然一吼,愣愣的样子很是逗趣;被他冷眼一瞟,却哈哈一笑,“好的,好的。少爷,您陪着夫人上楼歇着,我这就吩咐下去。”说完,风风火火,脚下生风的走了。
“走吧!去楼上歇着。”左秦川伸手揽着她单薄的肩头,一手握着她柔嫩的手。
楚茯苓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下他攀上肩头的手,转身,径直往另一侧走。
左秦川三两步追上她的脚步,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往回走,“茯苓,别任性。”
柳眉一凝,不悦之色划过额际,轻喝一声,“放下。”
左秦川前进的脚步一顿,紧锁眉心,垂首,深邃的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却未听她之言行事。
“把我放下。”楚茯苓眉心微蹙,清澈干净的明眸闪烁着不耐,红润的唇瓣轻抿。
两人僵持不下,楚茯苓眸色一冷,双眸眯了起来;左秦川不为所动,只是那双幽暗的鹰眸,有着坚定之色浮动。
楚茯苓轻佻柳眉,充满挑衅。
左秦川本深邃冷锐的鹰眸,忽而一暖,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在眼底闪动,“你想去哪儿?我抱你去。”
见他这般无赖、强硬,却退了一步;她收起眼底的冷意,各退一步,“好多天没去小聚灵阵了,带我去哪儿吧!”
“好。”听她如此说,知她不是要乱跑,他那性感的唇角微扬;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抱着她来到小森林,一路按照熟悉的记忆和步伐,走进天然小聚灵阵。
此地元气充裕,空气自然新鲜,却也要有福消受才行,“左秦川,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带足三个小时候,就离开。”
“嗯。”轻轻发出一个鼻音,将她放在阵眼下,见她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呼吸轻浅而有规律,只她已进入境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半响后,抱着两床厚厚的被褥,又走了回来;将被褥折叠好,重叠放在一起。转身,将她抱起来,放到被子上。
目光触及到她清丽嫩滑的脸庞,忍不住抬起猿臂,大掌轻抚着她的青丝;从头滑到青丝尾部,如此反复,良久后低叹一声。附身,吻向她那宽阔白净的额际,吻印在额际上片刻功夫便移开了。
蹲在她身边,守着她三个小时后,方才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她鲜嫩的脸庞,再次低叹一声,旋身走出聚灵阵。
当天夜里,心知她修炼时不知时光的左秦川,却还是担心她修炼时中途结束;给她送来了吃食,放在保温瓶里,见她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不舍的起身出了聚灵阵,连夜召集兄弟出了庄园。
三日后,当她结束修炼,已经饥肠辘辘;看见身前的保温瓶,打开一闻,一股馊味儿。
嫌弃的盖上保温瓶,提着走出聚灵阵时,已是响午。
抬头看了看日头,正准备往前走时,眼角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单叔,您怎么蹲在这里?”
单叔蹲在地上,扒拉着青草的手一顿,猛然起身,转身望着她,“夫人,您可算是出来了,有七个人从昨儿开始;就按时到庄园外等您,说是与您约好的,我没放他们进来。”
“姓周?”
单叔淡淡的点点头,“对的,夫人,他们自称是四九城周家的。”四九城周家是有些势力,只是财力不强罢了。
“请他们进大厅,我去洗洗。”说完,将手中的保温瓶递给单叔,嘴角抽搐,“你家少爷就是个笨蛋,里面的吃食都馊了。”
待单叔接过保温瓶,她迅速离去。
单叔望着自家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忽而,笑了;继而,脸色一变,大声喊着跟了上去,“夫人,您悠着点儿,你还怀着身孕呢!”
单叔眼见着那道倩影迅速消失在大厅门外的拐角处,这才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的踱着步子去了厨房。放下保温瓶,吩咐厨房做好吃食,送到大厅;这才,回到大厅,接通庄园大门处的电话,“放周家一行人进来,你们跟好,别让他们乱走。”
“是,单叔。”僵硬、生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对方话音刚落;单叔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楼上,起身来到大厅外迎接客人。
等了好半响,才见两名身着笔直黑色西装的保镖,带着七人慢悠悠的行来。
主要是这七人中有五人是病患,虽是调理了两日,元气恢复了些许;可经不住蛊入体内时日已久,不仅元气消耗太大,连体内的精气也有所耗损。
五人走一会儿路就得歇口气儿,他们喘着气,走到单叔面前;单叔才做出绅士该有的风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里面坐。”
七人见是这略微有些沧桑的男人迎接他们,而且,此人脸上还有伤疤;不由得对其生出忌惮和警惕之心。
“几位请。”单叔的目光虽是落在他们身上,却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只是又做了一次请的手势。
周诺见气氛有些僵硬,有在人家的底盘甩人家脸子的嫌疑,忙出声打圆场,“有劳了。”
单叔引着七人进入大厅,大厅内奢华的装修,让七人都有些震撼;他们家中有权势不假,钱财却是不那么宽裕。虽是见过不少有钱人家的房内装饰,却极少见到这种处处透着奢华、大气的风格。
七人落座于沙发上,佣人为他们端上茶水,默默退了下去。
这时,单叔方才继续开口道:“几位稍等,夫人稍后便来。”客气、疏离,这时他们共同感受到的气息,周天赐人虽刚直,却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有劳了。”
在外人面前,单叔显得冷淡了许多,静立与几人身后。
一时间,大厅内寂静无声,周家几个小辈无趣的撇撇嘴,被周天赐一眼瞪了回去。
周诺倒是淡定自若的喝着茶,他在e市呆的时间久,在e市,他没有什么大根基;一切都靠他自己打拼,说以,在看人眼色和待人接物上不若本家嫡系子弟那般目中无人。
一是他没那资本,二是他觉得没必要,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楚茯苓下来时,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却未多言;走下环形楼梯,“让各位久等了。”
“楚小姐。”周天赐和周诺带头站了起来,那等候已久的周家年轻一辈的子弟本不情不愿的跟着叫了人。
“各位坐,不用客气;我观周先生和另外四位小周先生的气色都有所好转,看来是按照我的吩咐调养身体了。”楚茯苓含笑来到沙发前,侧身坐下,动作优雅,独有风韵,“坐。”
众人落座后,周诺笑着说道:“楚小姐依旧这么厉害。”
他的笑让人舒坦,没有强笑和虚伪的成分在里面,楚茯苓自然不会给他难堪,“周总谬赞了,这位是?”明眸流盼间,从陪同在侧,一身器宇不凡的男子脸上扫过。
周诺会意,起身介绍道:“哦,楚小姐,这位也是我们本家的,是我三叔的儿子,周寅;我要叫一声九哥。”
“原来如此。”楚茯苓淡淡的将目光转向周天赐,一抹讥笑浮现嘴角,“周先生倒是好福气。”
那若有似无的讥笑,一下子敲在周天赐的心上,周天赐不明就里,不解的望着她,“楚小姐为何这般说?”他似乎没做什么惹这位姑奶奶不悦的事吧?
“夫人,吃些东西再说事。”不知何时,单叔离开大厅,去厨房端来一碗人参鸡汤;双手奉上。
楚茯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端过单叔送过来的人参鸡汤,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吊足了周天赐的胃口。
然而,她此时正喝着鸡汤,他也不便多问。
嗯,真香,精气浓郁,这株人参至少也得两百年以上了,“单叔,我记得没有两百年以上的人参了吧?”
“夫人真是厉害,连这都吃出来了,这株人参是在您修炼的时候,下面的人送来的;用树皮包裹着,十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