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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才会迟迟走不出山林,这也是实力和心态的一种表现。
若是实力强,便不会轻易被煞气所侵;同样的道理,若是心态端正,便不会轻易被煞气侵袭。
此次被淘汰的弟子们,输的也不亏;让他们早早知晓自身不足,还有改过之机。
搂着他的颈项,抬头看了看一身狼狈的七位师兄弟,见他们一面行走观察;还要注意四处扑腾而来的煞气,防备之余也是谨慎再三。
会心一笑,忽而,肩膀处一凉;惊讶的扭头一看,却见煞气一瞬间消散,眉心处释放出一股清灵之气,让她身心舒畅。
如此再三,她也摸出了规律,这些清灵之气是煞气的克星;煞气一旦沾染上清灵之气便会自动消散或退去。
这一发现,让她心头一喜,这般宝贝,她怎能不爱?
左秦川本身煞气免疫,煞气即使缠绕在他的周围也找不到突破口。
一行人走在山林中,与寂静为伴,只能脚下偶尔发出的‘嘎吱’声。
走了大约有一半的路程也没有发现失踪的弟子,一行人在傅博润的带领下,尽量避过阵法的范围;顺利出了山林,来到罗盘道场。
傅博润回首望去,一片漆黑,回首间徒儿眉宇间有了疲惫之色,“先回去歇着吧!失踪的两人看他们造化了。”
一路行来也没有感应到人的磁场,要么凶多吉少,要么已经走出这片山林的范围。
楚茯苓虽是被左秦川抱在怀里,可她怀着身孕,又已是下半夜;身心难免疲惫,折腾不过肚子这块肉,靠在左秦川的肩头,片刻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枫脱下练功服为她搭在身上,他则光裸着上身,见左秦川不悦的神色,忙解释道:“茯苓怀着身孕,夜里寒风不饶人,这件衣服虽薄;却也能隔绝一部分凉风。”
考虑到楚茯苓的身体情况,左秦川强压下心底的抵触,默默点了点头。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走吧!”说完,率先迈出步伐,走向下山的道路。
一行人这才迈开步伐跟上,若是傅博润不离开,他们也不会离开。
下山,回到房中,左秦川便将林枫的外套丢到了门外。
任是那个男人让妻子身上披着其它男人的外套,也会心头不舒服;更何况是他。
与她一起沐浴后,去厨房吃了些东西,便早早睡下;次日清晨,左秦川醒来时,见怀里的妻子仍然沉睡的香。便未叫她起床,而是去洗漱,换上衣服后,再抱她去梳洗。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为她刷牙、洗脸、梳头,可抵不过浓浓的睡衣;更是熬不过肚子里那块肉的反抗,刚希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左秦川宠爱的将她抱在怀中,为她换上衣服,这一次多带了件衣服;免得再用别人的衣服。
臂弯中挂着一个小背包,一件外套,抱着她起身;出了院子,去往大厅。
走到大厅外,见人已来了不少,抱着怀中的楚茯苓,面色冷然的踏进大厅。
傅博润看徒儿沉睡的毫无知觉,眼底浮现心疼之色,“秦川,茯苓困的厉害,你带她回去继续睡;等她睡醒了再上山。”
“好。”左秦川转身便出了大厅。
“这小子,紧张的跟什么似的,我猜;若不是顾念小茯苓的感受,这小子还真能不起床。”宋师叔微笑调侃道。
胡师叔应下附和道:“我看也是,小茯苓这妊娠反应虽严重,却也是生在福窝了;许多人似她这般月份的,吐的饭都吃不下,她还能吃得好,睡得香。”
“楚丫头是个有福的。”凌师叔也开口说了一句。
傅博润温煦含笑,抬手打断他们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三位师弟,可别再说了,要是被这丫头知道;还不定怎么得瑟呢!咱们抓紧时间上山吧!”抬眼望去,所日参加选拔之人似乎都来了。
“好,咱们先上山。”
傅博润起身,从三位师弟一同走在前,身后门内弟子纷纷跟上;其中以七名师兄弟带头。
上了山,这一次众人除却那二十几人外,其它人员都顺利通过反五行花树阵;那二十几人有昨日的教训,花了些时间,也顺利通过了。
来到道场上,傅博润站在道场中央道:“昨日通过淘汰的弟子,能进入阵中,时间为半个小时;此第二场比试,不论先进后进,总之半小时后未出来者,淘汰。”
话音刚落,便见百余名弟子脸色均是变了色。
半小时破阵而出,是对他们的考研,也是残酷的淘汰规则;从这第二场比试中,可以预料到,定回淘汰过半弟子,甚至更多。
此次大选,傅博润不敢懈怠,若是选拔之人无法担当重任,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此次大选,选出的弟子有能耐,品行也好;能带领宗门往前走,不后退,往后便能少许多麻烦事。毕竟,有选出的长老和管事分担。
“是。”不约而同齐声高喊之声落下,百余名弟子纷纷涌进阵中。
“三位师弟,咱们坐下喝喝茶。”傅博润谦和有礼的说道,得到三位师弟的点头后,相继上了昨日所坐的位置。
四人坐下后,门下随行而来的弟子,方才陆陆续续落座。
由于,淘汰的弟子们都在的缘故,今日比之昨日更加热闹。
第六十章 大选4
半小时后,本就只有五十七名弟子入选,这一局下来,振出局整整三十名弟子;包含宋、凌、胡三位在内,一共二十七人入选。
傅博润看着眼前多多少少均有内伤的二十七名弟子,“明日的选拔需出师门,到外面进行评比,今日的选拔就到这里吧!下去好好调养身体。”
“是,掌门祖师/师伯。”二十四名弟子一字型排开,齐齐抱拳。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傅博润的话音落下,下方弟子纷纷抱拳告退。
直到道场内的人都散去后,左秦川也未带楚茯苓上山。
傅博润下山后,打发了三位师弟,便进了练功房。
楚茯苓清醒过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翻身而起的大动作将左秦川吓得心惊肉跳,“慢点,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楚茯苓眉心一蹙,明眸中伴着怒意,“左秦川,你为什么不叫我?”今儿可是师门大选的第二日。
左秦川将她拉进怀里,漫不经心的说道:“师傅说的,等你睡醒后再上山。”见她松了一口气,眉宇间舒缓,“不用担心,这会儿比试已经结束了。”
“怎的这么快?”转念一想,恍然点头,“也是,九宫八卦阵的威力在奇门遁甲中也是排的上号的。”
“好了,别想了,起来洗漱一番,我去端饭菜。”左秦川搂了搂她的肩头,继而,松开她下床;换上衣服,出了房间。
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下床去浴室梳洗;洗漱完毕后,忍不住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眉宇间也没了以往的冷傲,这种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人都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切顺气自然吧!
拍拍脸,转身走出浴室,便见左秦川推开门,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
“左秦川,我最近是不是很傻?”这段时间,连她都发觉自己越来越傻,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这话一点都没错,最近脑子不够用,经常睡了起来脑子都是迷糊的。
左秦川放下托盘,走上前,牵着她走到桌前坐下,“谁说的,你还是那么聪明。”这样的变化对他而言很好,没必要打破。
楚茯苓也不放在心上,从托盘里端出饭菜,摆上碗筷;抬头见他仍然立于身后,以眼神示意他,“坐下。”
左秦川无奈一笑,拉开凳子,在她身边安置;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这段时间有得忙;刚才我出去时,听你们天星门的弟子讨论,明日的比试要在外面,也不知是什么地方。”
楚茯苓拿起筷子,吃的香,连连点头,“入选的弟子,还剩下多少人?”桌上都是素菜,天星门的人也不爱吃荤食,因此,多以素菜为主。
“二十七人,你三位师叔和七位师兄弟都入选了。”左秦川眸色闪了闪,心底酸涩难言,从她回到师门起,就没有关心过他。
楚茯苓感受到周遭的磁场有所波动,扭头窥视他一眼;见他面沉如水,眸色晦暗不明,紧抿薄唇。心下暗笑不已,抬起眼睑斜望着他,“吃醋了?”
左秦川一个激灵,从酸涩中挣扎出来,伸出手抱着她的腰,摇头不语。
楚茯苓偷笑不已,玩心大起,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俊脸;赶紧收回手,佯作无事的继续吃饭。
而左秦川却是一怔,她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摸过他的脸,就连他们欢爱之时也没有;傻了一会儿,情不自禁的咧开嘴,邪肆一笑,猛然凑上去在她嫩滑的脸蛋上亲上一口。
亲完后,心情大好的左秦川,殷勤的帮她夹菜,“多吃点,明天咱们去吃好吃的,都吃几顿素菜了;你的身体也受不了。”
“我想喝单叔炖的人参鸡汤了,还有红枣莲子粥。”楚茯苓及时的提出要求,左秦川欣然应下,“好。”
两人甜蜜的用完午餐,收拾好后,楚茯苓拉着左秦川去了傅博润所在院落;直奔旁边的练功房,推门而入,见师傅盘膝而坐,沉浸在修炼中。
牵着左秦川的手,离开练功服,来到傅博润的房间;此时,房门大开,走进房间,便见一个女弟子抱着傅浪,正在哄着他。
“祖师叔好。”女弟子见楚茯苓走来,忙问好。
楚茯苓笑着摇摇头,伸手抱过她怀里的小傅浪,“你下去吧!我来哄哄他。”
“是。”女弟子看了一眼小傅浪后,默默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里面的三口。
楚茯苓低头看着怀里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的小腹狼,心头肉一软;明眸中的柔和之色愈加明显。
“小傅浪,还认得师傅吗?”附身亲了亲他那肉呼呼的小脸蛋儿。
小傅浪挥着一双小手臂,啊啊的叫着,双手揪住她的衣襟,往她脖子上凑。
楚茯苓笑的欢快,任由他蹭着她的脖子,“哟,你个臭小子,还认得师傅啊!”
左秦川眼睁睁的看着小傅浪占妻子的便宜,脸色黑沉,鹰眸浮现恼色;猛然伸手,一把将小傅浪捞到臂弯下,‘啪’一声拍在小傅浪的小屁屁上,“臭小子,你才多大?就知道占我老婆的便宜了。”
小傅浪踢蹬着双腿,双眸明亮清澈的望着她。
楚茯苓嘴角抽搐了几下,拦下他欲继续下手的手掌,“左秦川,他还小,吃醋也要看对象吧?”
性感的薄唇轻抿,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小男子汉,将他的身体翻转,好好抱在怀里。“我抱。”
楚茯苓撇撇嘴,“行,行,行,你抱;现在,去找师傅。”
左秦川抱着小傅浪一边往外走,楚茯苓关上房门,紧随其后;看着趴在左秦川肩头的小子,无奈一笑,伸手戳戳他的小肉脸,“手感不错,又嫩又滑,不过半个月没见;长个了,比之前高壮了些。”
“嗯。”左秦川冷淡的发出一个鼻音,大步往前走;他肩上的小傅浪被强硬的扒下来,抱在怀里。
醋劲儿真大!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练功房。
“师傅,您修炼完了?”见师傅睁开眼,正在调息最后一个动作;楚茯苓大步走上前,“师傅,明日去什么地方完成最后一次比试?”
左秦川抱着小男子汉,默默站在一旁当陪衬。
傅博润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满脸宠爱,“都快睡成小猪了。”
“师傅。”楚茯苓撒娇般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您还没告诉我明日走那儿呢!”
“唉,好了,别摇了;明天从城西的古玩街开始,他们会以一个买家的身份乔装进入古玩街,一直转,直到回到城东,一路上进行暗地观察。若是需要伸手的,按情况再分析他们的综合评价,”傅博润拍了拍她的手背,十分享受徒儿的撒娇。
得到想要的答案,楚茯苓这才满意地松开师傅的手臂,走到他身后,主动的按摩起来,“师傅,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小傅浪可长得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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