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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再也顾不得什么,忙提起速度向前逃去。心下更是心乱如麻,这……现在它根本是女子样貌,绝不能被人瞧去,若是传入卫**营中,怕是这事更大。
只是白陌速度很快,却没注意脚下,脚尖落于树梢之时,不曾想这树枝却是断了。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便是滚入了斜坡内。
那人见状,忙转身赶去和轩辕旻汇报。
轩辕旻不做声,只是目光远眺,视线冗长,有些晦涩难解。
方才那人头发被解之时,转头回望的眼神,就这么一刹那,突然间,他却不由想起那早已被他搁置在角落中的那一张脸。
沐瑾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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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进入古墓
连续滚了好几个圈,只觉得天和地融为了一体,不知是撞到了哪里,身子突的向下滑去。这地面不知何时光滑了许多,那刺着身子的草木灌丛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滑了好久,方才落于平地。
白陌摇晃了下脑袋,将晕眩之感从大脑中甩去,因为先前的滚落,这衣衫已被那些树木勾破,有些狼狈不堪,手肘处更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流出鲜血。
白陌从衣摆中撕出一道布条,将手肘的伤口粗粗的包扎了下,便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白陌深深叹了一口气,先前她是滚了下去,然后便是经过一段平滑的路,到了这里。这里太过于黑暗了,仿佛是被一张大网包裹住,瞧不清哪是哪,应该是个山洞。
白陌站了起来,自己身上也没什么照明的东西,火折子也没带,根本瞧不清楚。而且这应该是密闭,一丝月光都没照射下来。
贝齿紧咬下唇,现下她被困在这里,就不知君少昊如今可好?方才也没怎么给他把脉,只是将他伤口粗粗包扎了下,也不知齐军会不会找到那山洞,万不可出事才好。
白陌摸索着墙壁前进,一边用脚探索前方是否有障碍物。手不知摸到了什么,突然墙壁有一块地方,被她一按凹了进去,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白陌双眼吃惊的看着前方,原来墙壁上方四周有着火把,可是如今一下子全部都亮了起来,不免让人觉得幕拧�
白陌咽了咽口水,这洞穴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她总有种来错地方的错觉。
白陌朝前看去,前面,没有路,只有两个石人站在两旁。一个手中握着剑,剑刃指着前方,而另一个人,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手伸直,五指张开,像是在抵御什么。
让白陌惊吓的不是这两石人,而是这两石人之间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的字,像是很久之前人们所用的字,而且这石碑看上去也是有了些年数。虽然石碑上写的东西大部分她都看不懂,可是唯有一个字,她是认识的,便是那一字墓!
这里根本就是一个人的坟墓,怎叫人不去害怕。
白陌双唇抿紧,心中暗骂轩辕旻,若不是遇见他,她怎会落到这鬼地方。朝四周看了看,除却右上方那她掉落的地方之外,四周便都是墙,出不去。即便她轻功不错,可是方才滑落的地方滑不溜秋的,根本没有立足点。
白陌重重一叹,朝墓碑后头看去,那一整块明显比周围颜色浅的石头,定是进入这墓室的通道。
白陌双手合十,认真的叩拜了三下:“不知是何方前辈在此,晚辈白陌无意擅闯,只是被小人所害,才会掉落这里。还望前辈莫怪晚辈失礼,若有得罪,请前辈大人有大量,晚辈只是想出去。”说罢,白陌心中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坟墓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冤魂飘荡。虽说她死过了一回,可这心里总归是有些怕的。
白陌为自己鼓了鼓劲,向前走去,穿过墓碑,来到那似是墓门的前面。到底是谁的坟墓,这里很早之前就是战场,乃是行军打仗之地,难不成是某位将军之墓?
可方才一按,便灯火通明,想来其做工定是复杂的很,打仗都来不及,可会有空摆弄这些,何况哪个人会在上战场的时候,给自己就建造坟墓,这就是诅咒自己死吗?
心中虽有疑问,可也知道当务之急要先出去。
白陌向后退了两步,认真的打量四周,这周围除了那两个高大的石人,墓碑,还有四周的石壁之外,再无其它。这墓门要怎么开?
目光一扫,墓门上头的异样落入眼中。白陌双眼微眯,便是走上前,将上面的灰尘扫落,仔细瞧了起来。这墓门上头,有些线条,像是一幅画又不像是一幅画,似乎是故意刻上去的,左上方有一块凹洞。
白陌心下便是一喜,这凹洞肯定是用来放什么东西,或许,找到那样东西,将其放上去,这门便就能开了。可,该放什么?
白陌眉头一皱,视线看向凹洞下面的线条画,脑中灵光一闪。
九宫八卦阵!和齐国那时候布阵用的阵法大致是一样的。
俗语说的好,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用在防盗墓上,倒也算用的恰当。
而这幅八卦图只标明了东西南北四相,四角全了,其余全空。白陌脑子有些混乱,仔细的看着这幅残缺的八卦图,突然发现凹洞旁刻着一个小小的甲字。
白陌眸光一闪,八卦甲子,这奇门遁甲之术妙处就是在八卦和甲子之中。
甲为元帅,因其为幕后,故此有着遁甲之称。而乙、丙、丁为其得力助手,乙为文官,叫日奇;丙为武官,叫月奇;丁负责后勤保障供应,叫星奇。想来前面那两石人,分别便是日奇和月奇,而这道石门便是星奇。
这凹洞上刻着甲,意思是唯有拿到元帅之物,方能通过此门,从而见到元帅。
在九宫八卦阵中,甲与乙位处震位,向东。
白陌眸光一闪,便是走到那手向前张开的石人旁,这石人处于乙位,定是有玄机。
白陌在那石人周围四处寻找了起来,果不其然在其脚上发现与那凹洞相对于的石块。连忙将其拿起,可是,拿起同时,突然感觉这地震了下。
白陌连忙抬起头,不其然的便是对上那石人正也朝她看来。这……大脑当机了片刻,立马反应过来,纵身一跃朝那凹洞的位置飞去的。
该死的,拿了元帅之物,这乙、丙、丁为其助手,怎能不动。但是,谁能告诉她石人怎么能动,而且,这门前面竟然会升起一道石板。
一把厚重的石剑从上之下,向她挥来。白陌身子一转连忙闪去,生生插过剑锋。看着那只离自己只有一寸的剑,深深咽了下口水,连忙重新向前跑去。
她一定要要将这块石头嵌进那凹洞中,不然,她这命绝对玩完了!
正当白陌快要接近那凹洞时候,另一个石人,从旁走来,一拳向白陌挥去,打到地上,惹得地面都颤抖了两下。
白陌紧紧的抱着那石人的手,看着地上那一凹下的石坑,松了口气,可这心仿佛跳到了喉咙口里。若不是她反应够快,当石人挥下的时候,抱住了他的手臂,如今她造成了一团肉酱。
似乎那石人感觉到了白陌的存在,用力的挥着手臂。
白陌死死的抱着不放,却是发现那升起的石板已将墓门堵住的时候,快要将上面的八卦图掩盖之时。深吸一口气,借着石人的挥舞的力道,松开手,直直的向那石板飞去,抓住石板,在千钧一发之时,将石块放入那凹洞处,终于四周安静了下来。
石板向下滑落,白陌连忙松开手,双手已被摩擦的渗出了血,双脚终于安全的落于地上。转过头时,那映入眼中,只差再向前的几厘米,就能与她亲密接触的石剑之时。白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是感觉四肢无力,这个墓葬到底是谁的,有必要如此的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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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遇鬼尸变
石门终于是打开了,白陌也不去在意手中那些伤口,便是走了进去,可还未走多少步,那出现在眼前,分叉的两条路,她只觉一阵无奈。
这墓葬的主人有完没完啊!她不过是想出去,不是想盗墓,有必要如此对她吗?
方才她通过正东,生门取得石块,打入。那现在,她要通过西南‘休门’方能进入。
如此想着,白陌看了看这分别指向不同方向的路,深吸一口气,便是向指着西南方向路走去。
原以为还会有什么机关,比如飞剑啊!或者突然出现的大石球,只是走了一会,却什么都没发生,反而没让她松了一口气,心更是加倍紧张了起来。
这墓葬的主人,前戏都如此盛大,绝不可能后续会这么简单。怕就怕他来的出其不意,到时候,她真的要当了这墓葬的陪葬品。
白陌低下头看去,却见腰间那当做装饰的玉佩上头的银饰却不知何时黑了下去。心噔的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这银遇毒变黑!
白陌将玉佩死死握紧,心中更是升起想将这墓葬的主人,拉出来,狠狠臭骂一顿的冲动!就说怎么就这么简单让她一路安全的走过,敢情这条路上布满了毒气,若不是她百毒不侵,她早已成了这墓葬的冤死鬼了。
白陌叹了一口气,又向前走了几步,却是出现了一个房门口。心下更是打起了精神,从脚下捡起了一块石头,扔了进去,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动静,方才小心的走了进去。
刚一跨入这房间,还未看清房内布置,突然之间,这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白陌心下一惊,朝旁看去,见其墙壁上的蜡烛竟然同一时刻全部亮了起来。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想到石人,还有前面走道的事,种种有违常理之事,莫要告诉她是鬼怪作祟啊!
光线一亮,白陌适才看清这房间里头的样子,四周空荡荡的,唯有中间放置了一石棺,可墙壁上却是刻满了壁画。
白陌目光微眯,仔细打量起壁画,可因年代的缘故,有些被风华了,只能大概知晓,这画的是战争,像是有一个国家被其余各国围困。再往前看去,却见一山丘之上,站着一人,他周围像是刮起了飓风,有雷。到了最后,像是有人故意将这壁画刮毁,只剩中间一弯扭的红色线条。
看到这红色,白陌不免低头一笑,手放在自己额头上,这线条倒是有些像这胎记了。
白陌刚想转过身子,可身后突然传出石头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下,莫名渗人的很。
白陌用力咽了咽口水,双眼有些抽搐,直觉的往门口看去,身子也向门口挪去。可是,不过瞬间,突然门口上方降落了一石板,生生将门口挡了去。
身后突然响起石盖重重掉落的声音,如那夏雷,震耳欲聋。
白陌身子重重一怔,面上的五官皱在了一起,这运气未免太好了些吧。
白陌深吸一口气,不管是鬼还是什么,她绝不会死在这里。敢阻扰她的路,她便让它知道什么叫做生死不如。
白陌握紧手中的软剑,转过身去,目光触及之处,却是让她惊愕不已。
只瞧见一穿着龙袍的男子站在石棺中,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口似单珠,面如冠玉,好一派气宇轩昂的模样。
只是……
石棺中的人不应该是死人吗?何况这石棺定是有百年历史了,可为何里头的人像是一正常人的模样。
白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皱,只觉得这墓从上到下透着诡异。
“汝为何人,怎能进墓!”男子一双眸子看向白陌。
“我?”白陌一愣,随即便是将剑收了,双手作揖恭敬道:“在下白陌,因失足掉落,一心求出去,不曾想打扰了前辈静修,是晚辈无礼,还望前辈恕罪。不知前辈可否告知晚辈出去之路,晚辈感激不尽。”
男子不语,只是看着白陌,当视线触及白陌流血的手时,瞳孔猛的一缩。视线连忙回到白陌的面上,视线微咪,手一抬,不知哪里刮来了风,将白陌的发丝向后吹去,将脸齐齐露了出来,额间上的红条胎记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疯癫状态中。
“两百年了,朕终于等到了,尔等终于要付出代价了,预言之日要来临了,天下要回来了!”
那一阵怪风袭来,白陌便觉得怪异,眼下这男子口中的话语,更是让她浑身不对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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