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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我男朋友啦!」我无奈的望向国王,终於明白为什麽尧每次看到他都会那麽生气、整他。
「不是吗?可是你们不是大家睡在一起?对了,我有请地狱王今天过来看看你,他有说很想念你。」国王十分害怕司徒净和尧有著一样的个性,马上转移了话题就是害怕司徒净骂他,不过转移话题这一招对於尧是十分不管用的。
「咦?真的吗?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面了说。」
不出乎国王的预料,司徒净所专注的事情就这麽被转移掉了,果然儿子和女儿就是有这一种奇妙的差别呀!
「嗯嗯,他晚一点就过来了,你们大家可以先去吃早餐。」国王笑看著司徒净,说不定比起自己,她更喜欢地狱王当自己的爸爸。
「爸爸,不一起去吗?人多热闹啊。」我转头看像把我往外推的国王,「还是说,因为我没有交男朋友所以你生气了?」
「不是,干麻生气呢?又不急著你嫁人,况且你另外一个爸爸可是爱女急切的,我要是除了尧在安排你嫁给谁,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给杀掉了。」他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头,「我只是还不会那麽饿而已,你就先去跟小夏、小岳、小尧、玲琳跟翰洁先吃饭,我如果饿了就会自己去了。」
「不可以!爸爸你难道不知道人一老之後还不乖乖按三餐吃饭会骨质疏松、神经衰弱、老人痴呆、大头症复发!」我生气的抓住了国王的手,就是往外拖。
「老了…然後还会骨质疏松、神经衰弱、老人痴呆、大头症复发……?」他真的是备受打击啊!虽然他的年纪真的是他女儿的好几倍,但是也别说出这一种话来伤害他那幼小的心灵吧?
「不管,走!一起出去吃饭。」
「女儿啊,爸爸不知道你这是在刻意中伤爸爸…还是在为爸爸好…」他现在是哭笑不得啊,女儿的心思他原本以为单纯到一个不行,没想到越是单纯就越是难懂…
看见国王坐到餐桌前面了,尧对国王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老家伙,女儿贴不贴心呀?」
「原来这全部都是你这个臭小子的阴谋!」国王把手放在下巴,另外一手比出了莲花指,他的脸是在臭到不行再臭了。
「才不勒,你这一回可真是冤枉我了。」尧嘴上虽然是否定的答案,但是脸上依旧挂著邪恶的笑容,「这一回可是你女儿自告奋勇要去把你叫过来的。」
「小尧坏坏!竟然把小蝶给教坏了!」
「欸,我可是好心的跟她说你有这一些症状而已,我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在你面前给说出来哦!」
「小净也有气死人的天份呀,果然跟你们都有血缘关系。」司徒韩望著瞪著尧的国王,只觉得这一家人实在是太相似了,「说是一家人,这一句话说得真没错。」
「我也这样子觉得,这是天生的家族遗传吗?」司徒昀瞄了一下正在开心用餐的司徒净,她似乎还没有察觉到。
「老实说小尧并不是我的亲生小孩。」
「现在又在演哪一出!」大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整件事情说出来还真的会吓死人。
「他是我妹妹的小孩,但是也就像自己的小孩子一样,所以也没有多想什麽。」国王放下手中的叉子,神情十分的认真,「当初两百年前,龙族与人类大战乱,银狼族身为龙族的保镖,龙族一旦出站银狼族当然也不能避免的一同把女性都派遣了出去,银狼族里头最多的就是单亲家庭,只留下了年幼的女儿和儿子,人类战败,龙族牺牲甚大,银狼族也是一样,牺牲了族里四分之一的女性,秋子与天薇、我的妹妹都这麽牺牲了。」
「但是爸不是说秋子在尧出生後就去世了?」难道他们都误解了什麽事情吗?
「是没错,因为尧出生还在强褓中,大家就派出去打仗了,当然是小尧出生後秋子就去世了。」
「被摆了一道,这帐我记著了。」司徒韩继续他的进食,现在才发现三个女人安静的不像话,「我说小净,你难得这麽安静哦?生病?」
「没有啊,人家不是常常说吃饭就要安静吃吗?吃饭说话多伤感情呀!」
「还真是认真啊,你是再等那个老头来吧?」他明白司徒净很久没有跟地狱王见面了,难免总会想念的。
「嗯,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了。」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直接说出目的,这个司徒净真的病了不成?
「你今天怎麽了?很不对劲。」司徒昀直接一手压在司徒净的额头上方,他这麽做只是为了确认这一个人有没有生病而已。
「没有啊,我只是在思考下次要做怎麽样子的飞机去打爸爸而已。」
「终於轮到那个家伙了吗?」司徒昀听见了司徒净的话并没有松懈下来,只是觉得她的说话方式一直很奇怪,要是以前她不就很开朗的跟他们说她的整人计画了嘛?
「公主,你等等要不要一起去花园看看?」玛雅早早吃完了早餐,等的就是司徒净的回应。
「好啊!」我微微一笑的答应了下来,放下了早就空无一物的碗筷,起身跟著玛雅出去,玲琳马上带著翰洁跑了出去。
「欸,你们不觉得小净今天很奇怪?」留下一脸诧异的四个人,其中司徒韩先开了口。
「没错,而且好像在不开心什麽?」尧想了一下刚才司徒净那个硬挤出来的笑容,总是觉得很不对劲。
「小净,你怎麽了?」玲琳也有感觉到,所以担心的问了一下司徒净。
「这里。」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直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人在里面说话一样。」
「公主,您要不要让王子看看?王子可是所有族群里的执业医师,没有半点病痛是尧王子无法应付的。」
「那个尧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麽什麽执照都有?」翰洁终於忍受不了的开口了,这实在是太瞎了,尧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夸张,竟然连医生证照都有。
「王子就只有建筑师执照与医师执照,但是都是非常受欢迎的职业。」玛雅明白大家内心的挣扎,「我建议公主好好的让王子看一下病,我可以帮您问!」
「嗯,好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小净你不舒服要不要先回房间里面休息?」翰洁问,「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下去了,大家都会很担心的。」
「好。」我顺著玲琳的意,一同回了房间,在她们固执的要求之下只好乖乖的躺平了。
「有没有想我啊!我来找我的宝贝女儿罗。」地狱王毫不客气的打开了大门,这分明就是私闯民宅的做法,「咦?我女儿呢?」
「王子、王子!」玛雅用力的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地狱王,即使对方是司徒净的另外一个爸爸,为了司徒净不敬也无妨,因为现在是紧急状况呀!
「怎麽了?叫的那麽大声。」开口的是地狱王,刚刚这个女孩子一手把他推开先不说,不过,她的王子是在叫谁啊?
玛雅对著地狱王抱歉的一笑,才急忙的说:「公主说她头痛、不舒服。」
「头痛?」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对吼,她从刚刚就一直很奇怪了。
「不管啦,先走!」
「好啦。」尧无奈的起身跟著玛雅走。
地狱王突然想到到了什麽事情,「都忘记小尧是医生了,好好加油啊!」
「你们终於来了,小净从刚刚就一直叫我们别靠近她,我们不走她就像我们丢东西,把我们赶出来。」玲琳一脸等到救星的神情,看来受了司徒净不少的苦头,看起来也挺狼狈的。
「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尧很轻的抓著司徒净的手,毫不理会司徒净的挣扎,「蝶,你先看著我呗。」
「走开!」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麻烦的女人耶!你如果不看著我,我怎麽会知道你有什麽毛病啊?看我一下是会死吗?我就长的这麽不行看吗?」尧对著不愿意看他一眼的司徒净念了一大堆的报怨,听起来以格外的好笑。
果真我听见尧的报怨之後是整个愣住了。
「有空隙了。」健司徒净呆著看他,马上把手压在她的额头上:「精神抵抗。」
语毕後,手顺著额头划了过去,一道白光渗进了司徒净的额头中,往後弹出了一道紫光,紫光就这麽硬生生的撞上墙,消散不见。
「没有事情了,只是稍稍的被入侵精神而已。」
「精神入侵?」我扶著额头,一脸惊讶的看著尧。
「你有被什麽有敌意的东西靠近过吗?」
「没有啊,我一直跟著你们,不清楚。」我摇摇头,并没有感受到什麽特别的敌意,对方一定是很强的人。
「没有感受到?」是说对司徒净的程度来说,要感应那一种东西是十分困难的,毕竟在地狱长大的孩子要感受敌意是要非常有天赋,一比起来,司徒韩跟司徒昀果然真的是非常有天赋呢!
「恩,没有感受到,很奇怪吗?是不是其实你有感受到然後我不知道?可以跟我说实话喔,反正笨习惯了。」我是完全不会介意的,反正从小笨骂到大一样笨啊,不变的事实就不用隐瞒了。
「不,我没有发现到,是想说既然你会被入侵,那麽你应该有感受到。」因为会被入侵的人通常都是最靠近凶手的人,「也别常说自己笨,别人说说就算了,不然真的会变笨喔,等你比较不会那麽难过之後我在教你感应吧,这是可以学习的事情。」
我惊讶的看著尧,「你愿意教我吗?不会被气死吗?」
「我说你也对自己有一点自信吧?也别把自己当成什麽都不会的笨蛋了,有一些事情学的容易、学的困难就这麽两样而已。」当真医好她的头痛之後,马上就被自己搞的很头痛,他从来不晓得原来司徒净也有自知之明啊,一点自信也没有,跟平常真是差太多了。
「谢谢你。」这一种开心无法言喻,因为之前司徒韩跟司徒昀要教我东西,首先都会被我给气死,才会开始教我东西,「对了,你会有原型对不对?」
「你想要做什麽?」尧退了几步。
☆★☆★
「你叫玛雅是吧?」地狱王跟其馀人坐在客厅聊著天。
「是的,刚才推撞到您十分不好意思。」玛雅马上起身向地狱王行了一个道歉礼,即使她真的不想行礼也还是她的错,如果公主对她因此产生不满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地狱王也算是公主的父亲。
「你是小净的随侍对吧?为什麽要派一个女人来毁灭我的希望呢?」他想要抱个孙子想很久了啊,他还以为如果司徒净的随侍是一个男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了,没想到一个女随侍就这样子打破他的梦想。
「我懂你的梦想,我也很想,但是在场的除了我们两个做爸的,其他似乎都被发过卡,机率不高啊!」国王同情的拍了地狱王的肩膀一下。
「你们三个搞什麽啊!小尧你不是代替伊格斯吗?竟然你们的美貌诱惑不了小净,还可怜到被发卡,美男子?气死人了!我的孙子啊,何时才能让爷爷抱到可爱的你?」
「我去看一下公主。」玛雅急忙的起身,虽然地狱王的第一印象给她不是很好,其实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难怪公主这麽喜欢这个人。
是说有一些时间了,王子医病应该不会那麽久才对,照著王子的脸色看过去,公主因该无任何大碍才是,不过怎麽都没有看到人呢?难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吗?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如果公主有个万一,她就跟著公主一起走!
「不用啦,乖乖坐著。」地狱王制止了走到门口的玛雅,「如果他们两个人萌发什麽特殊的爱意,就离我的抱孙不远啦。」
「似乎想太多了喔,要是小蝶有那麽好攻陷,不是早就和小夏或者小岳在一起了吗?」国王不禁拿一桶水泼了地狱王一身湿。
「哎啊!让我幻想一下是会怎麽样啊?又无伤大雅。」是说国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就是了,如果司徒净那麽好攻陷,老早嫁人了,哪还会轮到他们再这一边烦恼这个迟钝的女儿?「玛雅,你还是去吧,看他们在干麻,弄了那麽久还没好,真不是小尧的作风。」
「是!」玛雅接收到地狱王的命令之後,马上就往司徒净的房间跑,才刚刚打开门就让她看见奇景,「公、公主…」
「原来是玛雅啊!」我一手放在尧的头上,看著站再门口一脸不该怎麽说才好的玛雅。
「王、王、王子…」真的有这一种可以制服王子的人吗?这真是太神奇了,杰克都被挤下排行榜了。
「果然还是毛茸茸的比较可爱,人身都不给人家好脸色。」我双手拉著尧的银色狼耳朵。
「无聊欸你。」尧用手想要用掉在耳朵在面的手,在不久以前被司徒净给发现了变身的弱点,天哪!她会不会太神了?要教她东西的时候还一副很没有自信的样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