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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有些愣怔的问:“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容靳修说:“你暂时别管,你先把病养好,我叫人送你去医院。”
“阿修,小元宝和果果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他们的妈妈,他们出事了,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容靳修握住她的肩膀,说:“苏樱,我说实话,但是你要挺住。”
他顿了一会儿:“小元宝和果果失踪了。”
失踪了?
“失踪了是什么意思?”
容靳修说:“白天的时候,果果要吃肯德基,家里的保姆带她过去,可是一转眼,两个人就不见了,容家所有能动的关系都已经用了,现在正铺天盖地的在找他们两个人,而且已经初步有了一些线索,所以,现在,你先别着急,唯一能做的,只有等消息。”
苏樱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的两个孩子失踪了?
遇到坏人怎么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什么时候才能叫她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她强打着精神,和老太太一起坐在沙发上。
老太太现在也是心忧心如焚。
当时若不是她答应让果果去吃肯德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心里一直愧疚。
但是,现在,
等,只有等!只有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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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废宅
眼看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白头发的男人心神不宁,已经抽了几盒烟。
中山装男人说:“十三爷,有兄弟来报,有好几股势力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白头发男人扔掉烟头:“什么势力?”
中山装男人说:“震天虎已经查到是我们绑了人,正在大力搜索,说不定现在已经赶过来了,还有飞虎队,好像也查出了这个地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白头发的男人忽然暴怒的站起来:“换地方?怎么换?大太子叫我呆在这里不能动!我怎么换?不是自找死路?”
中山装男人说:“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大太子的老窝在江城,势力多数在国外,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若是他明天才到,这个地方早就暴露了。”
白头发男人说:“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我他妈怎么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情?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整一整震天虎,没想自己沾上了这个烫手的山芋,现在丢也不能,走也不是,他娘的,真是窝囊死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呼呼的一阵巨风。
白头发的男人忙跑到阳台上。
远远的就看到一辆直升飞机驶了过来,然后稳稳当当的降落在草地上,刮起一阵风,将半米高的草丛吹得几乎贴近地面。
白头发男人心跳不止:“大太子终于到了。”
直升飞机降落地面。
白头发男人和中山装男人赶忙下楼迎接。
刚刚出了屋子的门,在飞机巨大的探照灯的光线下,他们正好看到,直升飞机里面走下来一个人。
此人一身黑衣,拄着黑色的手杖,仿佛一瞬间就是从这巨大夜幕中凭空走出来的,暗夜里的修罗。
唯有那一张银白色蝎子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面具下的一双眸子如鹰一般,黑暗沉邃,任凭内心多强大的人,正眼瞧上一眼,都会被那种冷漠的狠毒慑的直打哆嗦。
白头发男人和中山装男人赶忙跑过去迎接。
“这么晚,让大太子亲自跑一趟,小十三真是罪该万死,大太子放心,我已经将绑架小公主和小少爷的两个熊崽子绑起来了,听凭大太子发落,他们活该,就算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人呢?”
面具男人冷冷的打断白头发男人的话。
白头发男人忙说:“那两个人被我五花大绑扔在车库呢,大太子是不是现在就要处置他们?”
面具男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来。
中山装男人察言观色,忙上前说:“大太子问的是小公主吧,在楼上睡着呢,您放心,我们派医生检查过了,没有伤到小公主一分一毫。”
面具男说罢,拄着拐杖就往楼上走。
白头发男人和中山装男人均松了一口气。
楼上有一个房间,门口有好几个黑衣人守着。
看着迎面而来的面具男吓得均大惊失色。
齐声叫了一声“大太子”以后,均哆嗦着低下头去。
不敢再看那人的脸。
因为,他们相信传说,看清楚他脸的人都死光了。
中山装男人抢在面具男之前打开。房门,勉强赔上一丝笑意:“小公主还有小少爷都在里面睡觉,大太子您过去看看。”
面具男人跨进去一步:“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所有的人赶忙都退了出去。
中山装男人和白头发男人也出去了。
白头发男人说:“走,去看看火鸡和野猪,警告他们过会儿见到大太子的时候别乱嚼舌根,这事儿,我们一定要撇的干干净净。”
中山装男人说:“我看这大太子不见得会见这两个人,按他心狠手辣的个性,这种人,不待开口,就立马处决了。”<;
十三爷和中山装男人都走了以后,门口守着的几个黑衣人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
小声的唠叨:“今儿个竟然见到传说中大太子的真容了,这气场真是太可怕了,就现在,都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似得。”
带着面具的男人进屋以后就将面具摘掉,收在怀里。
然后拄着手杖走到床边。
正好看到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
男人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女娃的脸蛋。自江城分别,也不过十余天未见,但却觉得十个月未见一般。
以前,他从未体味思念之苦,倒是这次分别,叫他尝到了个中滋味。
许是觉得,这一别,和以往不同。
四年了,终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终究……
他也不过是个凡人!
目光落在女娃娃额头上的伤疤上,眸光渐渐冷厉起来。
轻轻抚上额头上肿起来的一块,心里一丝异样疼痛。
小女娃睡梦中微微一蹙眉。
他以为她要醒来,却不想女娃娃微微呢喃一声:“元宝哥哥……”
就转过身子抱住了身旁的小男孩……
男人这才将视线转移到男孩的一张小脸上…… 小元宝说:“从现在开始,你拉着我的手,跟着北斗七星的尾巴走,一直走一直走。”
果果点头。
她也知道元宝哥哥有一种病,这种病就是在黑黑的情况下,看不见任何东西燔。
果果紧紧的抓住小元宝的手,说:“元宝哥哥,你一定要紧紧的抓住果果的手,果果一定不会先放手的。”
小元宝点头:“我们走吧。窠”
两个孩紧紧的拉着手,开始走在荒郊小路上。
小元宝没有走多久就几乎完全看不到了。
果果拉着他的手,如果前面有小坑她也会提醒一下:“元宝哥哥,前面有个小水坑,你跨大步。”
两个人牵着手就这样跟着北斗七星的尾巴一直走一直走。
漫天繁星,洒下一片星光。
很多年后,小元宝想起五岁的那年,犹能感觉到手掌心里暖暖的温度。
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
只听见后面响起呜呜的汽笛声。
果果远远的看到很多很多人,像个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织起来。
果果拉着小元宝的手紧了紧:“元宝哥哥,那些坏人追过来了。”
小元宝说:“你看看周围,有什么能躲起来的地方吗?”
果果看了看,说:“有个小水沟。”
这个小水沟里没有水,也长满了草,里面正好有个水泥管
果果拉着小元宝跳进了小水沟,小元宝叫她躲进水泥管。
果果先钻进去以后却发现这个水泥管一半被堵着,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元宝哥哥根本进不来。
那些坏人已经越来越近。
手电筒的灯光在荒草中扫来扫去。
果果就要出来:“元宝哥哥,我们快跑吧,这里只能躲一个人。”
小元宝却将果果塞了进去,蹲下来小声说:“你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果果拉着小元宝的手点点头:“我记得妈咪的手机号码。”
小元宝说:“你乖乖的呆在这里,过会儿等那些坏人都走了,你还跟着北斗七星的尾巴走,一直走一直走,天亮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一个小屋子,那个小屋子里面有个电话,你去求里面的老爷爷,然后你就打电话,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你就问驿站里面的老爷爷,知道了吗?”
小元宝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听宋御讲历险记的时候了解的。
宋御说过,从院子里面出来,沿着小路一直往东走,就会看到一个驿站,驿站里面有电话。
他就是那样自己逃出来的。
现在是春天,北斗七星的尾巴正好就是指着东边。
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小元宝继续像大人一样叮嘱果果:“如果你找不到小屋子,或者找不到老爷爷也不要难过,你就找小村子,只要有人,你就去借电话,然后打回家,知道吗?”
“哥哥呢,元宝哥哥不跟果果一起走吗?”
小元宝抬手想摸她的脑袋,但是因为看不见,只摸到她的小耳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果果已经泫然欲泣:“什么游戏。”
“从现在开始,不准动,不准说话,不准哭。”
果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拉着他的一只手更加紧了:“元宝哥哥,你不要走,果果会害怕。”
小元宝说:“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剩下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下去,如果你害怕,你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果果哇的一声哭起来:“果果不要一个人走,果果要跟元宝哥哥牵着手一起走,要跟元宝哥哥一起回家。”
小元宝已经是训斥的口气:“不准哭,我讨厌爱哭鬼。”
果果憋住了哭泣。
手电筒的灯光已经由远及近,小元宝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一丝光亮。
小元宝将手从果果的小手掌里面抽出来。
他伸出双手捂住
果果的耳朵:“从现在开始,不要听,不要看,你要勇敢。”
小元宝放手,豁然站起来。
果果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的小身影高大无比。’
小元宝从小水沟里面爬上田埂,然后又忽然转身,他忽然坚定的说:“果果,你是我的妹妹。”
然后小元宝就朝着其他的方向跑了过去。
果果没有遮住眼睛,也没有捂住耳朵。
她亲眼看到了元宝哥哥被那些坏人抓住了。
那些坏人问:“臭小子,竟然爬窗户逃跑,没有摔死,算你命大,怎么只有你一个,你妹妹呢?”
小元宝一声不吭。
任凭那些人又打又骂,元宝哥哥就是一声不吭。
果果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衣服的坏人将元宝哥哥推在地上,然后啪的一声就打了一个巴掌。
果果忽然从水泥管子里面冲了出来:“你们不准打元宝哥哥。”
果果像个小火箭一样冲了过去,狠狠的就咬住刚刚打小元宝那个黑衣人的手。
只听见那人狼嚎一声,果果就狠狠的被贯倒在地上。
“疼死老子了,老子的手指都被咬断了,这个臭丫头,我打死你。”
说罢,他抬脚就朝着果果踢过去,小元宝扑到果果身上,那一脚正好踢在了小元宝的背上。
小元宝闷声没喊,然后紧紧的将果果护在怀里。
那人欲再踢,却被旁人拦住:“十三爷已经到了,不要惹是生非,我们快点将这两个孩子带回去。”
于是小元宝和果果分别被两个黑衣人扛了起来,又扔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