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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扭头看他,赌气一般:“容靳修,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你也别来烦我了。”
容靳修撑着手臂看她:“怎么,把我睡了又想不负责,你觉得我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
苏樱气的吐血:“你怎么反咬一口啊,明明都是你!”
容靳修凑近她:“是我怎么样?”
苏樱看着那双俊脸,容颜绝美,此刻还透着一丝慵懒,顺着他的线条往下,身上的肌肉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苏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是你勾。引我!”
眼看对面的男人又要欺过来,苏樱慌忙拿了床头的闹钟过来:“五点半了,我再不回去,老爷子又该大动干戈了,你担待的起绑架江家大小姐的罪名吗?”
容靳修笑:“行啊,现在学会仗势欺人了,江家大小姐的身份都搬出来了。”
苏樱一把推开他,掀开被子,捡起掉落床下的衣物。
容靳修却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出来的时候,苏樱才将衣服穿好。
容靳修从桌上拿了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去,我可但不不起绑架江大小姐的罪名。”
苏樱坐在床沿瞪了他一眼。
弯下身子去穿鞋子。
容靳修倒是先她一步将鞋子拿到手,给她套上。
给她受伤的那只脚穿鞋的时候,容靳修格外的小心,甚至起先还在她的脚踝处按摩了几下。
这个男人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会这么温柔?
下去的时候容靳修原本还想抱着她,她却不肯,执意自己走下去。
江家的司机早就先回去了。
苏樱当时吩咐的是,如果半个小时不下去,就叫他先回去,然后,她自己打车回去。
不过现在想起来,真是有先见之明。
难道当时自己已经预感到自己半个小时出不来?
苏樱一时郁闷。
容靳修的心情倒是不错,很快就到了江家大宅的外面。
车子停在雕花铁门的外面。
容靳修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你的脚还行吧,自己进去吧。”
苏樱倒是觉得意外,江家的人现在几乎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估计他也是怕麻烦。
便故意调笑他:“怎么,容大总裁,不进去吃个便饭?”
容靳修笑:“苏樱,我等你亲自来请我。”
苏樱嗤笑:“你想的美。”
容靳修说:“苏樱,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说起赌约,苏樱倒是想起来了。
在流落荒岛之前,也就是奶奶忌日那天,他们两个在海滩上立过一个赌约。
如果一个月内,她苏樱主动找他容靳修三次,就代表旧情未了,必须回到他的身边。
苏樱倒是一时忘记了。
难怪容靳修今天说,自己是送上门给他吃的。
原来,他还记着这个赌约。
“苏樱,你不会是反悔了吧,你反悔有很多事情我也会反悔。”
明知道是激将法,苏樱还忍不住上当:“我没有反悔,赌就赌,你说的是一个月主动找你三次,今天算我栽了,还有两次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到时候请你一定遵守约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容靳修笑的云淡风轻:“你做的到,我自然做的到,但是也请你记住,你输了,就跟我回s市,从此以后,安安分分的呆在我的身边。”
“一言为定!”
苏樱下了车,容靳修果真没有进去,踩了油门,车子掉头急速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苏樱听了容靳修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为什么他总是那种运筹帷幄的样子,叫她心虚。
难道她还真的会主动找他两次?
不会,一定不会!
苏樱转身进了老宅。
进门的时候遇到管家。
管家看到她说:“大小姐,晚餐准备好了,您过会儿就去餐厅吧。”
苏樱问:“果果呢?”
“小小姐在老爷子的屋子里面,我也通知了吃晚餐。”
苏樱哦了一声,说:“好的,我先回房间,马上就去。”
苏樱回房间洗了个澡。
浑身上下都是容靳修强行留下的痕迹。
出来的时候,又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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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在她一个人出来的时候。
咬着牙齿脱掉鞋袜,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窠。
她连站起来都不容易,更别说走出这个林子了燔。
这里离渔屋有一段距离,就算她喊,也是无济于事的。
苏樱沮丧的想。
看来只能等到他们发现进来找她了。
好在这里离林子的入口并不远。
只要有人进来,就一定能够看到她。
脚踝肿的厉害,小哈似乎也知道她疼,伸出舌头在她肿起来的地方舔了舔。
苏樱摸摸它的脑袋:“小哈,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小哈忽然啊呜了一声,扭着身子就跑了。
苏樱看着那一团小身影,苦笑了一下。
好了,这下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又起风了。
眼看似乎又要下雨。苏樱在想,一两个小时之内,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吧。
但是,她想错了。
十几分钟以后,眼前就站了一个人。
而且竟然是容靳修。
苏樱惊讶的连疼痛都忘记了,起身就要站起来。
但是脚踝剧烈的疼痛叫她又跌坐下去。
苏樱痛的眼中泛泪,却忍着没有吭声。
容靳修蹲了下来,抬起她受伤的那只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苏樱看着他清俊的脸,小声的问:“你怎么来了?”
容靳修没有穿外套,袖口还卷着,苏樱观察到他没有穿袜子,就直接套在鞋子里面。
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对细节一向苛刻。
除非他刚刚还在海边捕鱼,然后没有来得及穿袜子,就赶过来救她。
虽然符合逻辑,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何况,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苏樱的脚踝已经肿了老大一个包。
容靳修脸眉头都皱起来了。
随手抽了一根树枝,递给苏樱,声音依旧清冷:“咬住,你脚踝脱臼了,我给你接上。”
苏樱也不敢反抗,拿着那根树枝就紧紧的咬在嘴里。
容靳修摸了一下骨位,只听见咔擦一声。
苏樱差点把树枝咬断。
但是那种钻心的疼痛也只是一瞬。
疼痛过去,她忽然发现自己脚踝能动了。
苏樱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他呀。
接骨这种事情,他竟然也会。
若是,以往,她肯定会毫不吝啬的夸赞他,崇拜他!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
她连说话都觉得着实要费力气。
但是,不说话也难受。
其实这些天,苏樱已经很后悔。
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弄得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
何况还不知道要在这个岛上生活多久。
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实在是煎熬。
于是,苏樱主动开口,尽量装作很自然的语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容靳修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挺正常,似乎气也消了差不多了:“这个小狼崽子拖着我过来的。”
苏樱惊讶:“小哈拖着你过来的?”
容靳修点头:“倒是没想到这个狼崽子挺聪明的,刚刚跑过来,咬着我的袖管往外拖,然后就冲着林子叫唤,我就感觉你出事了。”
苏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将小哈抱起来,忍不住往它的小鼻头上亲了一下:“都说狼聪明,果真名不虚传啊。”
容靳修说
:“反正是比你聪明。”
苏樱想反驳,但是看着容靳修那张冷然的脸。
一时间,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口,只得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
容靳修看着她一副憋屈的样子,继续挖苦:“你还不服气吗?你捡个柴能把自己的脚弄成这样,万一叫你一个人去捕鱼,还不被海水冲走?”
容靳修毒舌的时候,苏樱永远吵不过他。
索性闭嘴不说话。
容靳修看她受了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生气。
知道她现在脚疼,也吃了不好苦头,还是忍不住要数落她。
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
四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年纪到底都长到哪里去了。
说归说,容靳修最后还是在苏樱的面前蹲了下来。
苏樱看着他的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问:“你做什么?”
容靳修扭头不耐烦的说:“你现在能自己走回去吗?上来。”
苏樱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背她。
苏樱愣了一秒钟,就攀上了容靳修的背。
容靳修站起来,往外走,苏樱还不忘旁边的干柴:“那个柴火,怎么办?”
容靳修白了她一眼:“过会儿我来拿。”
苏樱像个做错事被训斥的孩子一样,不敢再做声。
事实上,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不过不小心扭到自己的脚而已,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何况扭伤的是自己,又不是他。
为什么他对她一副罪无可恕样子?
容靳修的脾气,她一向摸得不准,只得心里叹气。
走到沙滩上的时候,霍景荣和江菲都赶了过来。
江菲异常兴奋:“姐,我们可以回去了,刚刚海军的一艘搜救船看到了岛上的浓烟就赶过来了。”
江菲说完才发现哪里不对劲,苏樱的一只脚只穿着袜子,被容靳修背在背上。
“姐,你的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扭伤了。”
江菲说:“据说爷爷这次动用了私人关系,海军战队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寻找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家里人肯定担心死了。还有你的脚,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们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就上了搜救船。
获救的一瞬间,竟然心情复杂。
终于要离开这个荒岛了,心里定是无比雀跃的。
这些天,她想爷爷,果果他们,想的都快发疯了。
只是,上船的时候,看着这碧海蓝天,水清沙幻,还有那个坚实的小渔屋,心里竟是半分的不舍。
恐怕以后再也看不到那样美的夕阳,再也看不到密布的繁星,还有围着篝火吃烤鱼的日子。
这些天,尽管满腹心思,但着实也是世外桃源了一番。
上船的时候。
小哈一直跟着他们。
容靳修却将它放在沙滩上,没有让它上船。
小哈特别聪明,似乎明白他们就要走了,嗷呜嗷呜叫个不停,着急的团团转。
苏樱心软对容靳修说:“我想带着它。”
“苏樱,你答应我的,不会带它离开这个岛。”
“可是,把它单独的留下来,它好孤独啊,它肯定是个孤狼,这么些天,也没有其他狼群出没,将它留下来,没有东西吃,说不定会死的。”
容靳修还是无动于衷:“你别动这个心思,它是狼,不适合同人群生活在一起。现在它是还小,长大了怎么办,伤了人怎么办?”
其实容靳修说的很有道理。
狼毕竟和狗不一样,他们的血液里面有野性。
危险是和他们相伴而生的。
小哈试图自己跳上甲板。
可是,它太小
了,爪子抓住了甲板,身子却跃不上来。
最后只得留下长长的爪印,又掉了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它浑身的皮毛都湿透了。
可能已经精疲力尽。
也可能,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