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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时候,苏樱早已经先进了江宅的大门。
一会儿江菲从后面追了上来:“姐,等等我。”
苏樱停下来,转过身。
江菲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姐,刚刚那个人是谁?”
苏樱说:“爷爷叫我陪他去见他的战友,结果来人是他战友的孙子。”
苏樱无奈的耸耸肩。
江菲了然一笑:“爷爷骗你相亲吧,爷爷是不是中途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爷爷就会这一套。”
苏樱也呵呵一笑:“不是中途,是刚到酒店门口,爷爷就走了。”
两个人都笑起来。
她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苏樱抓住江菲的手:“对不起,我这样做,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江菲笑的淡然美丽:“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记恨你,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国外有很多双胞胎爱上一个男人的案例,我们都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下,其他的交给命运,做到无愧于心就好,如果容先生最后选择的是你,姐,我一定会祝福你。”
苏樱只能冲着她笑,江菲毕竟生活的际遇,和受到的教育都跟她不一样。
在爱情面前,她能够做到如此光明磊落。
但是,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却没有办法做到无愧于心。也没有办法说,如果容靳修选择的是她,会祝福她这种话。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尽自己的力量,保护江菲的这份干净的爱情观,不要让她无端端的受到伤害。
“哦,对了,容先生说明天早上八点,她会来接你。”
苏樱点头:“我们进去吧。”
果果还没有睡,自己再床上看童话故事书。因为还不识字,所以表情很纠结。
苏樱进来以后,她欢快的喊了声:“妈咪。”
苏樱坐在床上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怎么还不睡。”
“刚刚奶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灰姑娘的故事,灰姑娘好可怜,不能穿漂亮的衣服,还要被两个姐姐欺负,幸好后来穿上水晶鞋,遇到了王子,可是奶奶说果果该睡觉了,明天再给我讲,果果故事没有听完,睡不着,又看不懂书上的字,妈咪,你给我讲完好不好?”
苏樱摸着果果的脑袋:“后来呀,王子用水晶鞋找到了灰姑娘,然后两个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果果听到这个结局非常欢喜:“太好了,果果也希望穿上水晶鞋找到王子。”
苏樱让她躺着,盖好被子:“等你长大了,一定会遇到保护你的王子,快睡吧。”
果果高兴的闭上眼睛。
苏樱心里却是一阵刺痛。
曾经,她也以为自己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
只是谁也不会知道灰姑娘和王子结婚以后过得怎么样,因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或许王子本来就应该跟公主在一起。
灰姑娘和王子结婚,或许只是一个不幸的开始。
因为她总是担心,王子为什么放弃公主而喜欢自己?王子会喜欢自己多久?灰姑娘没有公主的自信,所以婚后矛盾不断,当终有一天两个人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时候,灰姑娘选择了离开,只是那时候,已经承载了王子太多的怨恨。
所以,亲身经历才会明白,童话只是一个遥远的梦,不可能存在的美好,才会被称之为童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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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收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容先生和江菲凑到了一块?”
苏樱长话短说:“四年前,我一声不吭的抛下他离开了,他对我有很多误会,他追求江菲完全是因为报复我,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她。”
“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不解开。”
苏樱嘴角惨然:“太深了,解不开了,更何况我抛夫弃子四年,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四年他积载的怨恨就足够他恨我的了,四年前的事情或许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
霍景荣是个明白人,也知道,不是所有的误会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更何况是情爱之事。
他也不想多问,只说:“那把这件事情跟菲儿说清楚,叫她不要同这个容先生有瓜葛。”
苏樱摇头:“不能说,我有把柄在容靳修的手上,如果江菲知道了,江家在江城的声誉也许会因为我全部毁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苏樱悲哀的低着头:“对不起,霍大哥,都是因为我,给你们每个人带来这么多麻烦。”
霍景荣身体依然挺直,却伸手拍了拍苏樱的肩膀:“都是一家人,何况,是问题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苏樱没有想到霍景荣这个时候不仅没有责备她,反而安慰她。
在苏樱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入死角,犹如困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霍景荣的这番话叫她很感动。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谢谢你,霍大哥。”
霍景荣像个大哥哥一样伸手给她抹眼泪:“你怎么跟菲儿小时候一个毛病,爱哭鼻子,别哭了,先吃点东西,天塌下来,还有我这种个子高的人顶着。”
苏樱却忽然破涕为笑,她没想到看上去一丝不苟的霍景荣还会逗人开心。
苏樱房间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真是狗血。
此时此刻,门口站着一大群人。
老爷子站在最前面,江建林和江夫人站在后面,江菲不在,但是容靳修似乎刚巧从门口经过。
他也只不过貌似不经意朝里面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足以冷的叫苏樱直打哆嗦。
随后容靳修就消失了,估计是去了对面江菲的房间。
但是,苏樱房间的这一幕在三位长辈的眼睛里面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床上的人梨花带雨,却泪中带笑,而霍景荣正在给苏樱擦眼泪。
这一幕任凭谁看了总会叫人心里一动,怎么就这么温馨呢。
看到门口有人来,霍景荣不疾不徐的站起来:“爷爷,干爹,干妈,你们来了。”
霍景荣从十岁的时候被江家收养,就认了江建林和江夫人为干爹干妈,这些年的感情一直就跟亲生儿子一样。
“景荣,在里面和你初一妹妹说什么悄悄话呢,说的她又哭又笑的。”
霍景荣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自然也不会编理由,只是一带而过:“我们谈论了一些事情。”
霍景荣这个孩子自小失去父母,加上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寄人篱下,他的个性谨慎沉稳,并且多年在军营的磨练,有一种军人固执坚毅的个性,从来不苟言笑,他既然只是一语带过,那就休想他再多说一个字了。
江家人对他甚为了解,所以也没有多问。
一番问候之后,江夫人屏退了众人。
苏樱心里暗自叫苦,看来一场促膝长谈又是不可避免。
“初一啊,你是我孩子,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反对容先生和菲儿交往?”
这个问题不可避免,但是苏樱没想到这个问题不是先从江菲嘴里问出来的。
苏樱闷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没有容靳修的刚刚一番话,她或许会将一切告诉大家。
又或许,她会编一个理由。
只是现在,她的身上千丝万缕,处处受着牵制,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夫人看她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更加了然,叹气:“初一,你也中意容先生,对不对?” 下一秒,苏樱已经被狠狠的摁在床上。
她的手臂被紧紧的抓着,苏樱用尽力气挣扎,却是徒劳。
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这个样子就不怕被我妹妹发现了吗?”
容靳修清冷的裂开嘴唇,甚至凑得更近:“看来你吃醋了。窠”
“呸,老娘才不会吃你这个混蛋的醋!”
她的这种语气容靳修有些晃神,觉得似乎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苏樱就是这个样子,一不高兴就喜欢爆粗口。
当时,他甚至为了纠正她这个毛病,白纸黑色的给她立过字句,说一句粗口,就扣五百块钱。
那时候苏樱还是他的贴身小助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怎么久的像上辈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容靳修的心情却是好了许多,放开苏樱,将被子从地上拾起来,给苏樱盖上。
苏樱当然不会乖乖就范,毫不领情的就把被子掀开。
容靳修却再次抓住了她的手,他抓着她的手臂撑在苏樱的身子两旁,冷然的说:“苏樱,有本事你再掀一次试试,你若是不怕冷,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全部剥下来,扔到阳台上去。”
苏樱内心深处到底还是怕他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她没有胆量再去挑战他的底线,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一扭头就咬上了容靳修的手臂。
这次,容靳修倒是没有反抗。
就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发泄一样咬在自己的手臂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个女人咬人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苏樱这一口咬的还真是不轻,真的纯粹是发泄,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却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们现在的样子着实是暧昧。
容靳修的手臂撑在苏樱的两边,整个上身都倾下去,靠的很近,而苏樱却咬着他的手腕,怎么看,这个动作,也只可能是夫妻或者情侣之间才做的出来的。
现在,任何一个人进来,几乎都解释不清楚。
苏樱惊恐的回头,却没有看到人,而是看到了一颗小脑袋。
“果果?”苏樱喊出来。
“妈咪。”果果喊了一声就进了门,还将门关上,然后跑了过来。
“妈咪,你为什么跟叔叔打架?”
果果小跑进来,刚刚她开门探过脑袋的那一刻,正好看到苏樱咬着容靳修的那一幕。
容靳修直起身子,打量着眼前小人儿。
苏樱则有点尴尬,坐了起来:“我没有跟叔叔打架。”
“那你刚刚为什么咬叔叔呀,孙小伟要是跟我打架,我打不过的时候,也咬他。”
苏樱却忽然沉了脸,招手:“果果,过来。”
果果噔噔噔的就走到床边,责备:“你什么时候跟孙小伟打架的,我怎么不知道,妈咪不是告诉过你,不准跟别的小朋友打架?”
“可是孙小伟总是笑话我没有爸爸。”
苏樱忽然被噎了一下,她不自觉的看了旁边的容靳修一眼。
容靳修正一只手握着被苏樱咬过的地方,苏樱刚刚也看到了,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已经破皮,清清楚楚两排齿印。
而现在的容靳修目光正打量着果果小小的脸蛋。
偏偏,这个时候,果果说了一句:“孙小伟真讨厌,我再也不跟他玩了,谁说我没有爸爸,爸爸只是为了给果果买玩具,在外面赚钱,何况,我还有爹爹呢。”
谁料,容靳修竟然脱口问了一句:“你爸爸是谁,爹爹又是谁?”
果果被容靳修冷然的声音吓到了,扭过头,有点怯怯的:“爸爸就是爸爸,爹爹就是爹爹呀,爹爹对我可好了,每次过来都给我买好多好多玩具。”
说着还把自己的小胳膊露出一截,上面是一个银质的雕花手镯:“叔叔,你看,这就是我爹爹给我的生日礼物。”
容靳修的表情已经越来越冷,苏樱忙捂住果果的嘴:“果果,别瞎说。”
但是这一举动,在容靳修的眼里多多少少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啊,这个女人,不仅偷偷生了一个女儿,还勾搭了无数男人!
容靳修的手捏成了拳头,指尖发白。
随后,容靳修的捏成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放开,声音像是凝固成一把冰刀,每一个字都透着森森的冷意:“为什么不让孩子说,你是怕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