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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渐渐的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苏樱缓缓的侧过脑袋,看着枕边的人,刀刻一般俊美的沦落竟然在稀疏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安安静静的睡着的样子更加迷人……
扑通!
扑通!
苏樱发现自己的小心脏不可抑制的欢脱的跳起来。
苏樱诡异的发现,原来自己对总裁大人还是有一点非分之想的。
带着这样令人羞愧的小心思,苏樱怎么也睡不着。
“嗯嗯……啊啊……不要……快一点……我要死了…………”
蓦然,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从隔壁的房间传过来,苏樱忽然想到,小杨夫妻两个就住在隔壁呢。
感情这深更半夜两个人在做造人运动呢。
苏樱尴尬的不行,在床上辗转反侧。
终于成功的将身旁的总裁大人吵醒了。
“苏樱,你消停一会儿行吗?”
容靳修不耐的睁开眼睛,眼里满满的是被打扰以后的不悦。
“不是,那个,总裁大人……”
隔壁恩恩啊啊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大声,这木头造的屋子毫无隔音效果,一声一声直直的钻入两个人的耳中。
苏樱的脸红的滴血。
容靳修也难得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容靳修说:“苏樱,你吵醒我就是想叫我听这个?”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总裁大人您赶快睡着,拜托了。”
两个人同时听这种声音,难免不会想到隔壁活色生香的画面。
何况孤男寡女,两个人还睡在一张床上!
苏樱真想老天爷来一道闪电,劈死自己得了。
怎么这种尴尬到死的事情全叫她也撞上了呢。
隔壁的声响还在持续,甚至影响到这边的屋子,苏樱觉得自己的床都有点摇晃。
她和总裁大人背对着背,还是觉得尴尬的不得了。
不知道总裁大人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但是苏樱为了不受影响,就在脑子里面背诗词。
岳飞的《满江红》刚背到“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时候,总裁大人忽然坐了起来,脸上竟有些许怒气:“我出去透透气。”
“我也去。”
苏樱也忙坐了起来,迅速的跟过去。
开玩笑,她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煎熬呢,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虽是八月初,但是这里群山环绕,昼夜温差相当的大。
苏樱披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院子里面横着一颗粗壮的大树,是小杨今天才进山砍的,说是明天用来修补屋顶。
两个人就坐在树干上面。
“苏樱,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苏樱有点冷,所以是挨着容靳修坐着的,但是两个人之间也有一个人的距离,但是也不算很近。
苏樱有点莫名其妙的转头看他。
容靳修脸上隐隐的还是浮现若隐若现的怒气,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咕噜噜,咕噜噜……”
肚子叫的声音。
苏樱终于明白了,乐呵呵的笑起来。
原来总裁大人是肚子饿了。
<; 得出来,肯定有人来了。
苏樱激动的摇晃一旁的容靳修:“总裁大人,我们得救啦,有人来了。”
容靳修看到苏樱那种绝处逢生的欣喜表情,大约都忘记了她还在同自己置气,抓着她的手臂高兴的像个孩子。
看到她脸上的灿烂的笑意,容靳修也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
苏樱忙下去拦车。
伴随着轰隆隆的引擎声,苏樱看清楚了,来的是一辆拖拉机,坐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汉。
苏樱拦在路中间挥手,那拖来及缓缓开近,然后停了下来。
“丫头,什么事儿?”那老汉一口纯真的乡村口音。
“伯伯,我们要去牛岭村,但我们的车坏了,您顺路么,顺路就载我们一程。”
“那还能不顺路,俺就是牛岭村儿的人,上车,俺带你们走。”
苏樱高兴极了,冲着容靳修喊:“总裁大人,这位老伯说可以载我们去牛岭村。”
容靳修皱着眉头看着这两拖拉机,拖拉机很破旧,后面有个猪笼,里面有两只猪,隐隐的散发着臭味。
苏樱看容靳修的脸色就知道原因。
总裁大人有洁癖。
苏樱过去拉他的手臂:“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再这里过夜?”
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容靳修去车上拿行李箱。
“这车怎么办?”
“放心,丢不了,车子都有定位系统。”
老汉旁边只能做一个人,剩下的那个人就要坐在那猪笼的旁边。
“你坐后边去。”容靳修吩咐。
苏樱正打算顺从的坐猪笼旁边。
那老汉看不过去了:“咋有这样的人呢,看上去长得人模人样的,咋这么恶劣呢,丫头,你坐我旁边,他要不乐意坐后面,自己走过去也成,反正也不愿,三四个时辰就能到。”
苏樱比较尴尬。
没想到老汉会为自己出头,再去看总裁大人的脸色,已经黑的像锅灰了。
她真怕总裁大人一赌气说不坐了。
好在总裁大人还是很懂事滴,默默地拿着行李去了后面。
两个人坐好以后,车子就开始轰隆隆的上路了。
苏樱瞥了一眼后座的总裁大人,笼子里的两头猪一个劲儿的往外拱,鼻子就快要触到总裁大人的裤子,并昂昂昂的叫着。
总裁大人捏着鼻子,眉头都快挤成一处去了,但是即便这样,竟然丝毫无损于他的美貌,可见总裁大人已经帅到什么程度。
苏樱心里发笑。
总裁大人还没受过这样的憋屈吧。
老汉也看了后座的男人一眼,笑呵呵的问:“丫头,那是你对象?”
“不是。”
“这小伙儿挺娇气,你同他什么关系?”
苏樱要是说是自己的上司,并且自己还被雇佣当老婆,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苏樱笑着说:“他呀,就是我养的一个小白脸儿,你知道,小白脸儿都娇气。”
老汉叹了一口气:“你们城里人啊,男的有钱就包二。奶,女的有钱就养小白脸,乱搞男女关系,所以社会才世风日下,道德伦理败坏。”
苏樱原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大爷有这样的觉悟。
于是改口说:“其实吧,没办法,他呀除了长得好看,什么也不会,他奶奶病了,没钱治病,我给他钱,他没钱还只好以身相许了。”
老汉看了容靳修一眼:“还算是有孝心,但这有手有脚的,不找个正经事做,就想些歪门邪道,这要放在我们村子啊,不肯干活那就打,往死里打几次,就什么都肯干了。”
苏樱呵呵的附和:“是该打,回头您帮我好好调。教调。教。”
苏樱和大爷瞎扯,反正这拖拉机轰隆隆震天响,总裁大人坐在那里也听不见。
这轰隆隆的声香喷喷的辣羊肉,提起脚还没跨出第一步,容靳修回过身来,一副上司的语气:“你陪我一起去。”
小样儿!
苏樱欢快的跟上去:“总裁大人,没想到你竟然怕黑。这么点路还要找个人陪”
容靳修古怪了看了她一眼:“我不怕黑。”
苏樱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取笑她:“那你一定是怕鬼。”
容靳修懒得搭理她。
苏樱的心情莫名的好,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这边的空气让她觉得轻松自在。
远离了都市的喧嚣和繁华,这里没有身份地位的差距,总裁大人似乎变得也不那么高高在上,尽管他总是板着脸,但总觉得,这一刻,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似得。
苏樱一路哼哼唱唱,看着总裁大人的冰山脸,心里忽然有种恶作剧的心理。
“总裁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容靳修没做声,苏樱继续:“从前,有一位医生,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回家。走到电梯门口,见一女护士,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时,门开了,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医生见状急忙关上电梯门,护士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红丝带……”
苏樱一边讲一边偷偷瞄大总裁的脸色,果然总裁大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苏樱继续,声音变得更加阴测:“这个时候,医生旁边的护士渐渐伸出右手,笑了一声说:是不是……这样一根红绳啊?”
与此同时,苏樱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横在容靳修的面前,月光下,苏樱雪白的手臂上,赫然有一根红绳。
容靳修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确在听苏樱讲故事,冷不丁看到眼前飘入这么一根红绳,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苏樱!”容靳修愠怒的抓住她的手臂:“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苏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总裁大人,原来你真的怕鬼啊哈哈,哈哈……”
容靳修又恼又气,但是看着苏樱笑的那么欢畅,心里的那点怒气也渐渐蒸发了。
“你这红绳哪来的?”容靳修没好气的问。
“吃饭之前,孙姐姐交我编的,她平时就编一些手工艺到城里去卖,她说这叫月老节,据说情人带了这个绳子,谁都拆不散,在情侣里面卖的可火了,我也学着编了两条。”
“还有一条呢?”
“什么?”苏樱一愣。
“你不是编了两条吗?”
苏樱愣愣的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手链。
容靳修施施然伸出一只手臂:“给我带上。”
苏樱一怔,结结巴巴的说:“这个是小女生才带的……”
“有法律规定只有小女生能带吗?”
苏樱撇嘴,不情不愿的将红绳寄到容靳修的手上:“总裁大人你为什么要带啊?”
难道是想跟她带情侣手链?
总裁大人则酷酷的吐出两个字:“红色,辟邪!”
苏樱又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被刚刚的鬼故事吓到了,总裁大人的胆子可真小。
感觉终于抓到了这个完美的男人的软肋。
苏樱心里小小的窃喜一下。
打完水回去以后,老杨正坐在外面抽旱烟。
看到那个丫头跟在那小白脸后面蹦蹦跳跳,欢脱的像山里的兔子。
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苏樱看到老汉就蹦到他旁边同他聊天。
“丫头,你喜欢他吧。”老杨抽了一口旱烟缓缓的说。
“大爷,您真会开玩笑。”
“别看我老了,但我眼睛还不花,我儿子追我儿媳妇的时候就跟你想在一样,成天围着她转,跟个狗见了大棒骨头似得……” 她是这么想的,既然老太太可以把股权转让给她,那她也可以再把股权转让给总裁。
这样,谁也不欠谁。
中午的时候,宋梓晗和盛嫣都过来看金兰夫人妲。
苏樱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一起来窀。
但是两个人在里面呆了很久。
苏樱和容靳修站在走廊上。
沉默……
苏樱觉得有点尴尬,她和容靳修结婚也快两个月了,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甚至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工作,他们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面对彼此。
苏樱对他也算是了解不少,知道他喜欢睡高的枕头,喜欢穿灰蓝色的睡衣,知道他爱吃双面煎的鸡蛋,知道他最讨厌胡萝卜,知道他碰到芋头就过敏,知道他清晨六点准时起床,但是其实五点半就醒了,每天起床之前喜欢睁着眼睛思考半个小时,知道他的牙刷一天必须换一次……
原本已经那样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