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好之前这正是趣味啊。”右大臣这么说着,佯怒地看着桓武天皇,“我难得想要对你体贴一点呢。”
“请原谅。”
“哦?”
天皇攀附着右大臣的肩膀,将绯樱之色的饱满唇瓣凑过去。右大臣得意地咬住,用舌头逗弄他。微微喘息着,想要躲避又不敢躲避,天皇忍耐着右大臣身上传来的烈酒的气味以及老人特有的枯槁的臭味张开了唇瓣。
右大臣将他的舌头勾出来,用力吸吮着。
桓武天皇正对着油灯。跳跃的灯光实在太过刺眼,他将眼睛闭起来。右大臣咬破了他的舌头,然后品尝着他的血液,一边还说着好香啊,一边捏着他的颌骨令他无法将嘴巴合上。
唾液将脖颈与领口都打湿了。
是疼痛与灯光的刺激,令桓武天皇流淌下泪水来。
“睁开眼睛重生之掌控世界最新章节。”
右大臣这么说着,将天皇压在身下。
天皇睁开眼睛。
在灯光下桓武天皇的眼睛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美得惊人。
正是因为知道这样如此右大臣才只允许点一盏灯的吧。
右大臣用苍老的仿佛枯骨的手指抚摸着天皇的眼珠。
酸涩的刺激令天皇不停地淌着眼泪。他柔顺的目光变得恐惧起来。因为右大臣痴迷的眼神就像是要将这双眼睛挖出来当做珠宝存放一样。
桓武天皇知道,对方所迷恋的仅有这双眼睛而已。
——这种恐惧的心情每一天都会感觉得到。
终于要挖下这双眼睛来了吧。每当右大臣以危险的目光盯着他,他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实际上眼睛从来没有被伤害过。
用手指抚摸,虽然十分痛苦,却从来没有令眼睛受伤过。
肢体伤痕累累的时候,只有这双眼睛是完好无损的。
对于那个人来说,只有这双眼睛是珍宝。令桓武天皇觉得,这双眼睛从最初的时候就不是属于自己的。
等天皇觉得眼泪流干,眼珠疼痛酸涩得无法忍耐的时候,右大臣才终于放开了他。他抚摸着天皇绯红的眼角。
“真是惹人怜爱的姿态啊。”
天皇那含泪的视线显得很可怜。
“但是毫无新意的话也会厌倦吧。确实,陛下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给我的了。那要怎么办呢?没有交换之物的话,三日后可就麻烦了。”
他将油灯放到天皇的旁边。灯芯倾倒下来。热油仿佛就要淌进眼珠子里了,但最终以一种危险的姿态停止了流势。
“只有这双眼睛爱不释手呢。不如陛下就把它挖下来给我吧。”
这是令桓武天皇一直恐惧着的事情,然而当对方提出的时候恐惧反而并没有那样激烈了。
他是不会那样做的。
因为喜爱这双眼睛,所以连眼睛的主人都不会下手伤害。桓武天皇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正是这种疯狂的喜爱束缚着那个男人残酷的内在。
“那就请拿去吧。”桓武天皇这样回答。
枯瘦的手指不停在眼珠子边上抚摸着。
“又觉得就这样拿走实在太无趣了。还是换一样吧。不如就让臣看看陛下的诚意,请陛下做给臣看吧。”
自己脱下衣衫,跪坐在男人面前自渎,这是之前没有经历过的。
即使是这样难堪的时刻,桓武天皇也睁着眼睛。
乞怜求欢并非女子特有的技能。
实际上非常常见,贩卖货物的时候会把货物最为光鲜的一面暴露出来以吸引视线;寻求救助的时候人会将自己的伤口与疼痛露出来以乞得怜悯;而在恋爱中,不由自主会掩盖掉自己的缺点——想要换得一样东西的时候,表现出对方希望看见的姿态其实是一种本能医手遮天。
金钱也好,无论是救助也好,爱情也好,都是商人与金主之间的交换罢了。
桓武天皇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一直坚持着。
没有无需付出就能得来的东西。
绯色的眼角映衬下,是琉璃般美丽的温顺的眼睛。
因为流淌过泪水所以十分湿润。
像是雌鹿那样无害而可怜。
他用后方吞咽着自己的手指,仰起脖颈发出忍耐着的声音。
因为对方喜欢这样压抑着喜悦仿佛痛苦一般的姿态。
琥珀般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对方。
视线像是蛇那样缠绕着。
右大臣伸出手,以冬日枯木般枯槁的手指揉捻着桓武天皇胸口的樱粒。
“这等艳丽姿态,日后还会有谁见到呢?这样一想,真是不甘心呐。”
桓武天皇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他不动声色地说:“还会有谁呢?”
“谁知道呢。”
右大臣解开衣物,捉起天皇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分开。
天皇顺势躺倒,以悲哀的乞怜的声音说道:“请……不要以这样的姿态。”
“呵……”右大臣这样笑着。
仿佛时光倒退一般,他苍老的容貌忽然变得年轻起来。连骨骼的大小也改变了。在咯吱咯吱的声音中,压在桓武天皇身上的变成了一个俊美的少年。
被那些在闺怨中哀泣而死的姬君看见的话,必定要恋慕地喊出这个名字的。
——酒吞童子。
谁能想到占有着天皇的正是天皇将要讨伐的妖魔呢。
“只要改变样貌就没有关系吗?”
酒吞童子侵入桓武天皇的躯体。
“唔……”
“还真是悲伤呢,最终被记住的只有这张脸的话。”酒吞童子俯□,“看着我,陛下。”
琥珀色的视线在烛光中摇曳着。
“七年来已经十分习惯了吧。”他猛烈地晃动躯体,“是不是到了没有男人就不行的地步呢?”
酒吞童子桀桀地笑着。
“因为这样地习惯了,所以,陛下也要无法忍耐了吧。”
并没有说出到底是什么。
在这样的情境下必然说的是性|事上的欲|念才对吧
那双属于鬼的泛着血色的瞳仁中流露出一种疯狂的期待来。
“我等着呐,陛下。”
回答他的是桓武天皇实在无法忍耐的呜咽声。 那个人……一定是死掉了吧。
怒火忽然间冷却下来。
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愤怒与痛苦的时候只要杀戮就能够冷却下来。渐渐地,无法再舍弃那种毁灭的快意。
血与肉的味道是多么地美妙啊……
忽然;传来了轻柔的咳嗽的声音。
尘埃落定之后;那土石的坑洞里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人却睁开了眼睛。
赤|裸着上身;如此狼狈;却仿佛明月一样散发出辉光的人的唇边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他抬起那双星夜般朦胧的黑色眼睛,以一种宁静又温柔的目光看着眼前庞大的鬼:“大人心中的痛苦,我都能感受到。这样的话大人会觉得稍有安慰吗?”
“你是在安慰我?!”酒吞童子大笑起来。笑声隆隆地震动着;夜色中那株开得很好的白山樱的花瓣被这笑声震落。单薄的花瓣轻柔飘落;在酒吞童子与绵津的身边缠绕着。
真是个风雅的画面啊。
酒吞童子的身躯渐渐缩小,又变回了那个风流俊美的少年的样貌。
“你不是受了拜托来对付我的吗?”
绵津坐起来。似乎因为什么地方受了伤;所以略微显露出疼痛和苦恼的神情来。右臂软绵绵地垂落着;是折断了吧。绵津只好半躺在地上;不过又带上了那种温柔的笑容:“受到的委托是代替春野姬;已经完成了。”
酒吞童子在绵津身边蹲下来。
刚才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幻一样,两人又亲密地交谈起来了。
“啧,真是个满口谎言的家伙!好好地代替春野姬不就行了吗?”
他握住绵津的右臂,稍微用力,骨骼相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原来只是脱臼而已。
眼前的人毕竟是来自海中城连酒吞童子也没有识破的妖魔啊。
不过疼痛确实还是有的,绵津那美丽的眼睛显得更加朦胧了。
还以为是泪水。
不过酒吞童子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真想看他哭泣起来的样子呢。一定会非常美味的吧。
绵津活动了一下胳膊。还是感到疼痛,大概是什么地方的骨头有一些裂开了吧。他没有回答酒吞童子的话,反而像是调侃,但语气却很认真地说:“摔碎的话做成饰品不是就不好看了吗?”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啊绵津历史进程!”酒吞童子笑得眼睛也弯了起来。这样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十分俊朗喜人。“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将绵津抱起来,自己坐到铺展了一层花瓣的白山樱下,然后让绵津坐在自己怀里:“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呢?”
酒吞童子抚摸着绵津的身体。
绵津靠在他怀中,捏到受伤的地方的时候就轻声地说:“这里。”
酒吞童子就帮他把断掉或者脱臼的骨头正好。
“我离开海中城是因为接受了拜托所以到陆上来找一个人。”
“是是,你已经说过了。”
“我沿着丹后与丹波的分界一路往本岛而来,已经要进入平安京了呢,不过在路上进入一个村庄休息。在那里听说丹波有一座著名的铁铸之城,于是就想来看看。”
“你没有听说铁铸城的首领是个凶残的鬼吗?”
“酒吞童子大人您的凶名我不久之后就听到了呢。这里……疼。”绵津抬起头来。
“哦,肋骨也断了一根呢。”
“是吧。”绵津吸了一口气。
脸上显然是表现出了“反正也不会死,就放着吧”这样漫不经心的情绪,酒吞童子摸了摸,觉得骨头并没有移位,就把绵津放到了地上。他从牛车的碎片中随便扯了一块什么布料过来——也许是悬挂的布帘吧,然后脱掉了绵津的鞋袜与长袴把绵津放在布帘上。
绵津的脚腕肿起来了。
“怎么会肿起来呢?”
酒吞童子故意做出好奇的神情然后用力捏了一下。
绵津又吸了一口气,这次疼得把眼睛闭起来了:“请饶了我吧。”他这样说道。却没有用可怜的语气,而是好像很无奈似的。“被扔下来的时候用四肢撑住身体了呢。”
“像是野兽一样。绵津也会怕疼吗?”
“即使是大人也会怕疼吧。”绵津微笑地看向他。
“那么不要惹怒我就好了。”酒吞童子搓了搓手,然后再次握上绵津肿起脚腕。这次绵津没有觉得疼,因为脚腕已经被冻起来了。一层透明的薄薄的冰像是袜子一样包裹住绵津的脚腕。酒吞童子将他的脚捉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晶莹的冰层:“绵津,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春月酿呢。”
“那么,什么时候我请大人喝酒吧。”
“请我其它的东西我也会乐意的。”酒吞童子抚摸着绵津这下子已经彻底赤|裸了的肌肤。
绵津并没有在意。
他把腿收回来,靠着白山樱坐好。漆黑的乌发拢到身前,布帘被他随意披在身上——如果说是为了遮挡赤|裸的身躯的话——酒吞童子倒是觉得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加诱人了。
他再次把绵津抱到怀里,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他受伤的肋骨附近也冻了起来用以固定。
“满身酒香的绵津更加可口了。”
“酒吞大人喜爱的酒叫|春月,邀约的姬君叫|春野,酒吞大人曾经喜欢过一个叫做春的人吧?”
毕竟已经成为恶鬼妖魔有数百年了,怎么能够一直被身为人时的怨恨所束缚呢?那样也太软弱了少将要出嫁。
酒吞童子这次没有因为绵津的话而发火,他咬住绵津的耳朵:“想要戏弄我的话最后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绵津微笑着将发丝别到耳后,也顺便就那样地把酒吞童子推开了。他开始说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我又向丹波折返。途经一座府邸,府中的人都惊慌失措哭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