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程依你的资质,活上三四百岁没问题吧?不想过两百多年的贫穷生活,最好先想得法子赚钱——这个容易啊,收几个能打理经商的下人就够了。这种事哪用得到你出面?管好了他们,自然给你赚足够多的钱,保证日后的生活优渥无愁。”
“……独乐乐怎如众乐乐?交三五个跟你志趣相投的好友……喝酒有个伴,挥霍的时候也有人捧场,打架也有吆喝的……对,胆大妄为又怎么了?纨绔就该浑身是胆!该出手时就出手!没这份胆量也能叫纨绔吗?”
“……”
徐云鲲在一旁气得嘴角抽抽。
这是在调教不良纨绔吗?分明是苦口婆心的谆谆诱导啊!用特别的方式引导云鹏广交友、多赚钱、调理忠诚下仆,惹事生非没关系,只要远离厉害敌人……如此下来,云鹏这个立志做“纨绔”的人,会变成真的纨绔才怪!
可云鹏不觉得。
他热血沸腾,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看着伯父。徐天丰一番话,简直……说到他心理去了。
他心目中的纨绔子弟,可不是欺凌弱小、阴险狡诈之辈——那种人品低劣,卑微可耻的臭虫,败类,是他最厌恶的!想他云鹏虽然不正直,不代表没有正义感啊!贪于享乐,可不代表他就自私自利了!遇事容易冲动,不代表他就没脑子了!事后他也会想一想的嘛!
智慧与勇敢并存?说得太好了!
他就要做这样的人!
才不过一刻钟,云鹏把自己的伯父引为平生第一知己,觉得他才是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自己的爹爹呢?
想到这,他含怨的瞥了一眼旁边皱眉不语的徐天凌,心理话:都是一个娘生的,差别怎这么大!哪怕有一半,不,十分之一像伯父也好啊!
徐天凌侧过头去,睬也没睬。
气得云鹏憋红了腮,也扭头不看他。
这一幕生动的父子互动,被望仙郡首看在眼里。他眸中含笑,站起身来,暗紫绣金纹的宽大袖口一拂,从中飞起一面滴溜溜乱转玉色的镜子。
“这是我的本命灵器之一,澄心镜。程程,你既然想要做纨绔,那就要知道些家族的势力。别把得罪不起的人得罪了,反在上不得台面的人前丢了面子。”
调侃的说笑两句,徐天丰指尖一点,澄心镜寸寸放大,光滑如水银的镜面出现了一些云雾。稀薄的云雾流动着,隐约可见一整片浓郁、黯淡的绿与灰,交织在一起,画面呈现一种特别的和谐。
“这是望仙郡。”
镜头再拉长,越来越高,烟云更多了,望着镜中的画面,仿佛站在制高点鸟瞰天下。
“这是仙葭大陆。”
“自从仙蒹、仙葭大陆分离,原本的九州设置被打乱了。如今仙葭大陆分为十三郡,各郡大小不一,势力强弱不定,这些,就是可以囊括家族势力的大概范围。”
云鹏、云鲲、云翼,都上前认真的看——这可关系他们未来的福利待遇啊!怎能不关心呢?云鲲看得尤其仔细,边看边默记着什么。
只见镜子里隐约出现的大陆,约是初八、九的月亮形状。一条条弯曲不均衡的线条,把半个月饼分成一块块的,数一数,一共是十三个。于是云鹏等人恍然大悟,这就是仙葭十三郡呀。
徐天丰见儿子、侄子都明白了,笑了笑,袖摆再次一挥,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好似芝麻,缀满了月饼的大部分。由于点缀的动作是动感的,从无到有,一点点出现,所以自始至终空白的那三块小地方特别鲜明。
“空白的……是宣德郡、东陵郡、凉郡么?”云鲲思索着,问道。
徐天丰对长子点头,“不错。”
云鹏仔细的看了看,越看越满意,“哈哈,原来大半个天下都在家族的掌控下啊,只这三郡没有,那我不是……”在红点分布的地方,想怎样就怎样了?
想到日后的意气风发、快活恣意,他嘴巴不自觉的大大咧开,笑得傻不愣登的。可笑容中的得意自豪,绝对发自内心——有这么强横的背景,他还需要怕谁啊?
“错了。”徐天丰轻轻一叹,
“天有多大,地有多广?仙葭大陆不过是很小的部分,外面还有仙蒹,仙蒹外还有妖族的万妖之窟。万妖之窟外,还有危险无比的无尽劫海。无尽劫海外,还有阴森魔域……我给你们看这些,就是让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随着他低沉的诉说,镜面迅速闪现了苍茫的沙漠,血红的海水翻腾,飞翔的巨大禽鹰扑食,不过极为模糊,一闪而过。
“还有一件,宣德郡、凉郡,并非是被纳入家族的势力范围,而是……家族的大本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清河府!是天下所有世家的排名轮选之地!”
“东陵郡,才是青云门、庆余堂、清虚宫……仙门宗派所在。”
提到这,冷峻如徐天丰也露出几分讥诮,随即他感觉在子侄面前这样不好,立刻收敛了,淡淡的说,“仙门仙宗,每隔数年便要跟仙蒹那边的宗门大打出手,死伤无数,近百年来江河日下,境况越来越不好。而我们世家却越来越强……此消彼长,就如此了。”
……
徐云鲲、云翼也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谈论到自己家世,皆是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模样。原来仙葭大陆,几乎整个被端木家族所掌控了,难怪这“第一世家”的名头当得响当当,稳如泰山呢!
三兄弟都飘飘乎乎的,天上掉金子也没这么狂喜。这一刻,什么自信、自尊啦,全部膨胀起来,觉得自己身价立时高贵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
“家族的事说上三天也说不完,大概了解些吧。等过几日回清河府,耳闻目睹,自然就知晓了。”
“啊,爹,我们要回、回清河府了吗?”云翼一脸惊喜。
“当然。八月十五是老爷子八十大寿,他下令所有直系子弟都须得回去祝寿。这次,会很热闹吧!”
云翼听了,立时回头看云鲲,两兄弟齐齐露出狂喜的笑容——望仙郡他们早就呆腻了!真希望早早去那个世家中心,声名远扬的清河府呀!就算要带一个讨厌的小堂弟,也忍了!
这时,徐天丰动动眼皮子,转过头,对安坐一旁极少发言的弟弟恍若无意的说,“唉,希望老爷子这回能在这么多子孙中,挑选到合适的家主继承人吧。”
什么什么?
挑选家主继承人?
这句话不啻于一颗炸弹,炸的年轻的豪门公子们浑身颤抖——欢喜过头了。
徐云鲲愣住了。云翼呆滞了。云鹏则是动了动唇形,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声音之高亢,简直不像是他的,
“大伯,你刚刚说什么?爷爷召**中子弟,是为了挑选家主继承人?”
“是啊。”
“那、那我们……”云鹏来回的指云鲲、云翼,满怀希望的看着伯父。
徐天丰没让他们失望,点点头,肯定的说,“当然,你们是老爷子的亲孙子,也在被挑选之列。”接着迷惑的问,
“可是,云鹏,你不是要当不受拘束的纨绔吗?难道想竞选家主?做天下第一世家的家主,可不容易啊!”
“这个……”
云鹏矛盾了。
第四卷 新视界,心世界 第八章 要小心你爷爷(中)
徐云鲲脑中嘣的一声,恍若电光一闪,许多许多谜团终于清楚了。
父亲为何硬要派遣他跟云翼,千里迢迢去接叔父、堂弟?真为了所谓的兄弟之情?别说笑了,父亲排行第八,上面还有七个哥哥姐姐,以前怎么不见这么热心?
原来是因为,现今的端木家主,也就是他的爷爷,要在众多的子孙中挑选家主继承人!掌控仙葭大陆近三分之二势力的超级世家,谁不眼热?只可恨自己的资质不行,云翼稍好一点,但也算不上出类拔萃,胜出的机会微乎其微。
而作为端木世家的家主,其修为自不必多说——弱了也不配做家主。云鹏同时具有先天玉琉净体、血煞之体,前途无限,说不定最后的胜利者就是他!
父亲一定是看穿这一点,才让自己去接近云鹏,提前打好关系,跟未来家主建立牢不可破的兄弟情!这是在为他跟弟弟铺路啊!
想到这,云鲲几乎有点埋怨了!既然早就计划好了,为何不事先告诉他呢?害的他跟云翼不满,在新凤城就把梁子结下了!但转念又一想,哦,当时父亲也未见过云鹏,怎么会知道他的资质好还是坏?一切只是猜测而已!
明白之后,云鲲深感父亲的苦心孤诣,万不能让这一切竹篮打水一场空!立刻给云翼使了个眼色,暗示他鼓励云鹏。
云翼的脑瓜没大哥灵光,但不妨碍他有力的激将法,或者说是讥讽,
“我要是你,肯定得争一争。争不过就罢了,要是连竞争都不参加,你以为人家会觉得你大度啊?肯定会认为你没勇气、没胆量!是个胆小鬼!”
云鹏恼怒,重重哼了一声!
“呃,这个,我觉得现在的端木世家,是祖辈代代努力打下来的,他们的成就,我们生下来就坐享其成,也未免太……太厚脸皮了。我打算参加家主继承人的选拔,不为别的,就是让祖父知道,他的孙子可不是那等只会坐吃山空的人!若是家族需要,我也会为家族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短短数日的旅途,两兄弟也跟云鹏近距离接触了,加上毕竟是系出同源,很知道怎么挑拨云鹏那根年轻的,冲动的,不禁挑拨的神经。三言两语,就鼓动得动了心,“……就当去见见世面。失败了也不打紧,胜出了享享当第一世家家主的威风!玩够了再找一个替代的……”越说,云鹏的眼睛就越亮!
片刻后,终于成功的说服云鹏,让他暂时放下“纨绔”这一崇高而伟大的理想,转而投身于现实的小小目标——竞争天下第一世家的家主职位上。
旁边的徐天凌见此,神情复杂极了,不满、担忧、失望、无奈,伤痛,最后混合成无力的一叹。
也许这就是定数吧!逃不掉,也躲不开。
如果云鹏这时头脑清醒一点,回头看看,肯定会注意到素来父亲的异样,再多加用心的话,那他就会知道,他以为并不关心他的父亲,其实爱他胜过一切……
……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在这种巨大变化下,“新凤城”那件往事,简直成了云鲲、云翼的逆鳞!玉芙蓉想陷害静儿,挑拨几个愚蠢的下人,不断在郡首的公子面前暗示、离间,不是找死是什么?
云鹏都没出面,愤怒的云鲲把被一切摆平了,还顺藤摸瓜,抓到了玉芙蓉——看在她背后主人的面子上,才没追究的。
所以静儿住进郡首府的内院,顺顺利利的,一点波折都无。
晴朗的午后,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大地,各色缤纷冶艳的花儿吐露着芬芳,绿油油的青草精神的伸展着嫩芽。贞儿穿着苹果绿的圆领薄锻衫子,胸前绣着嫩黄迎春花卉,梳着包包头,快活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她手里捉着一根线,正努力的把线拉直,好让大红蝴蝶风筝飞起来。
堂堂郡首府的内院,自是比新凤城的城主府更加优美,景色宜人。一身月白绢水墨画绫裙的静儿,纤柔的站在浅紫深红的芍药、玫瑰前,越是浓郁的颜色,越趁得她皎洁如月,明艳照人。
吸收了云翼贡献的灵石,静儿的体质火箭一样的上升了!具体表现在:气质整体再上一层,优雅,宁静,温柔,清澈。行动时,仿佛笼罩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雾气,如梦似仙。五官的线条更柔和,琼鼻秀挺,双唇粉嫩,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流转莹光,看谁都像脉脉含情(其实她很少注意别人长什么样子)。变化最大的,还是肌肤,白生生水嫩嫩的,好似凝脂豆腐,吹弹可破。
这样的她,俏生生伫立风中,风儿吹拂着翩然如蝴蝶羽翼的衣袂,真有羽化飞升的仙姿。
于是,云鹏华丽丽的再次看呆了。
他很懊恼,觉得不正常。
第一次见面,他对静儿一见钟情。这没什么可说的,美色如利器,一下扎中他的心嘛!
接下来就是云雾山那段的日子,通过朝夕相处,任何小毛病都数倍的放大了,静儿也就是……平常的女孩子嘛!他们吵吵闹闹,反而不会感觉强烈的心跳了。
于是,他以为,这只是间歇性的、偶然的,不正常。
可怎么想得到,只要一段时间不见面,再见静儿还是会惊慌失措,心跳如鼓?甚至比第一次惊艳还要震撼——美色当真如此强大?叫人无从摆脱?
他痴迷的摇头叹息。
然后忽然想起了,静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