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跟修为一样,神识太过强大,而本身的体质相比而言弱的话,不是好事。
接下来,静儿才有空关心两个试验品的下场。
栾静夏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跟想象中没什么差别——刚刚静儿点了她的穴位,特意丢在震荡的中心位置,估计没三五天,不会清醒。
至于时候有没有后遗症,难说。
而付玉书自幼饱读诗书,博闻强记,脑域开发比常人多的多,竟然经受住了。静儿倒有些惊异和佩服。
……
开灵堂。
五色塔一个时辰内连续震动两次,吸引了大半的人围观。
“怎么回事?”
“是啊,谁在里面?连续两次……太过了啊”
“不会出事吧?到底谁在里面操控,知不知道五色塔的禁忌?”
窃窃私语中,柴漪妃紧张的握着手帕,心跳擂鼓——这个计策不是她想出来,但是她点头同意的她与栾静夏、史阮儿等人一致觉得,那人纵火焚烧丽衣坊,甚至连后氏千金定制的七十七套衣裳都敢一把火烧掉,狂妄自大,分明是不把后大小姐放在眼里
要知道,后丹天,不仅仅是后氏的千金,也是未来的后家家主
家主的尊严,岂容藐视
用一个家世背景不深的静儿来做诱饵,来吸引那狂妄者,算什么大事?为此,哪怕得罪云鹏,也是值得的
但心底为什么总有股深深的不安呢?
柴漪妃无法忽视心中的感觉,又见震动连连,那该出现的人影却一直不见,左思右想,下了一个决心。
“我要进去”
陆湘琴连忙拦住她,“塔门已关,大小姐何必以身犯险?”
史阮儿也不赞成,“沾衣机灵决断,静夏熟知内里机关,玉书冷静应变,更别说还有雪庵在,柴姐姐还是暂且忍耐一二,或许一会儿就有结果了”
又等了一会儿,柴漪妃心焦气躁,实在等不得了,在开灵堂两位开灵师的帮助下,将塔门稍微开了一道缝隙,进去了。
片刻后,五色塔的第三次震动开始了。
而后,就是长久的空寂,再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哪怕三四位开灵师一起合作,也无法再撼动塔门半点。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里面再没有一个懂得操控的人配合。
要么都被控制起来,要么,被震得昏迷,失去知觉了。
这可怎么办?
从外面很难打开塔门的啊
数数里面可能困住的人,柴漪妃、栾静夏、柳沾衣、朱雪庵、付玉书,还有严静……看热闹的人都着急起来,不急的,也被听训赶来的人,逼急了。
……
三日后,正午的太阳晒得正猛,空气闷热,没有一丝风儿,越发气闷了
云鹏气势汹汹的掐腰站在五色塔前,挑了挑眉,“要是我把这座塔夷平,就能把静儿放出来了吧?”
器堂弟子林锋苦了脸,摇头叹气。
他身后的某人淡淡的说,“端木大少爷果然厉害,什么看不顺眼,直接夷平……只是您要怎么夷呢?从上呢,还是从下?若是伤到静儿怎么办?有几成把握?”
提也不提这座塔的重要,以及可能与庆余堂结下的死仇,只是口气平和的说着,气得云鹏胸部起伏不定,声音都颤抖了,
“少华,你一定要这样针对我吗?现在关系到静儿的生死”
“我知道。”
方少华穿着普通弟子的青布衣,平凡的面容掠过一丝担忧,“可我相信,静儿会保护自己。她不是柔弱不经风雨的花朵,她比任何人都聪慧。”
站在云鹏身旁的唐煜唐博虎,因此言看了他一眼,紧抿的唇角薄如直线。
这世上,唯二让云鹏一点法子也没有的,就仅有静儿,以及少华了,一句话就能让他无言以对,天大的气也得憋着,不能发泄。
云鹏气咻咻的对庆余堂的人发了狠话——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反正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静儿谁让你们把她骗到这里来以为她没人撑腰啊?告诉你们,要是她哪里不好了……哼哼看我饶过那个”
威胁之意,很直白。
就在人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五色塔的塔尖……忽然动了动。
当然,人们只关心塔门——希望里面某个人能早点清醒过来,与外面守候已久的人合力打开,所以没关注到。
直到,静儿手托足有两三百斤的尖形塔尖,俏生生的坐在塔上,素色的衣摆随风舞动,好似迎风归去的仙子,望着众人,迷惑的说,“那只蝙蝠来了吗?”
“有没有抓到啊?”
“静、静……你没有事?”
“呵呵,我有什么事?少华,你也来了?”
方少华很激动,“是,静儿,你快下来、快下来啊”
静儿“哦”了一声,转身,把塔尖放回远处。
这座造型别致的小塔,她还是很喜欢的,像她儿时搭建的石头房子。
第四卷 新视界,心世界 第七章 拆散联盟?
第七章 拆散联盟?
“五色塔”建在沃野平原上,高度目测不过三丈,十米左右。静儿宛如一片素白的轻叶,轻飘飘的落于其上,那么柔弱单薄的人儿,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落——旁的人还不要紧,云鹏、少华看见,心简直缩成一团,喘不过气来,大喊道,
“小心”
“当心”
近在咫尺,两人都听到对方的话语,可谁也没有朝对方望上一眼,急急的站在塔下,张开双臂,仿佛静儿若一“失足”,他们就能上去抱住似地。
静儿在陡峭的塔上转身,一只手抬着尖尖的黑色塔顶,放回原处,手指一不小心用力,碰掉了点石头粉末,黑色的表面下露出内里洁腻莹玉般的白石。捏了一小片白石作为纪念,她足尖轻点,悠然的飘飘直下。
安然无恙的落地后,少华“呼”的吐出一口气,而云鹏则冲上来,抓住静儿四处看着,“哪里伤到了?让我看看,哪里伤到了?”
伤?
只有她一点伤也没有。
三位中阶开灵师,在中毒的朱雪庵配合下,终于打开了五色塔塔门。众人进了去,只见……惨不忍睹。
柴漪妃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看样子,她是一进来就昏倒了;栾静夏盘腿坐在一旁,捏着手指玩,脸上是纯然的天真无辜,看见来人,嘻嘻哈哈的笑出口水;付玉书面色安详的躺着,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朱雪庵嘴唇泛紫,一脸疲惫之色;柳沾衣……披头散发,嘴里塞着柴漪妃的绢帕,翠绿汗巾子困住手脚,被吊挂在青铜灯上
现场凌乱不堪,堆成一堆的毒箭散发蓝汪汪的幽芒,还有一些食物碎屑和水迹,以及一道道不明意义的横线。一个穿着淡蓝绣纹比甲的丫鬟死亡,是忠心跟随柴漪妃一起进塔的通身婢女,淖约。死状很惨,七孔流血,死不瞑目。
见此,一个年轻的开灵师立刻冲了出去,见静儿正在跟云鹏等人道“我没有受伤”,她的衣裳整洁,精神饱满,可不像被困了三天,没吃没喝的人——
“可恨你也太过份了”
“只是请你帮个小忙,你不愿意,也没必要杀人吧”
杀人?
少华跟云鹏对视了一眼,云鹏对塔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可他就是蛮横的把静儿拉到身后,理直气壮的说,
“杀了又怎样?你们趁我不在把静儿哄了来,安的什么心?当我不知道吗?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又道,
“哼哼若要依我说,这些存心不良的就该全杀了一了百了”
那年轻气盛的开灵师气得七窍生烟,没见过这种以势压人的纨绔颤抖的指着云鹏,“你、你……”
“你怎么样?”
静儿默默的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没杀人。”
这是她唯一的解释。
对无辜被哄骗进塔,遭受一番死生波折,她所要说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云鹏大咧咧的“静儿,你不用怕他们哼,说到底也是他们理亏哄骗你,让你把她们当成朋友,而后又来陷害……这种人卑鄙无耻,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她们……不是我的朋友。”
静儿淡淡的解释。
“呵呵,也对凭她们,也配”
朱雪庵捂着受伤的肩膀,看见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也配”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自以为算计周全,却不想,连诱饵最基本的情况都没搞清楚全军覆没
静儿的目光一如平常,扫过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的朱雪庵,和她身后或是疯癫或是昏迷的女子,平淡道,
“算了……其实是我配合演一次戏,还以为真能找出那只蝙蝠呢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了……好在也有收获。”
说罢,她懒得再看一眼,转身离开。
少华随后跟上,低低的声音传来,“小贞还在,要不把她接走吧?”
“嗯。这些人神识强大,可心胸狭窄……自以为是……难成大器小贞还是不要跟着他们了……”
……
数日后,当天受伤的女子大多恢复康健。
柴漪妃被救醒后,沉默的不发一言,对自己的贴身丫鬟淖约之死,掩口不提。甚至有人在回禀停灵安葬的后事,她也只是胡乱的点个头,而后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付玉书是唯一获利的一个,她撑过了一次“震荡”,变得更加聪慧过人——只是也更小心谨慎了。对所有塔中发生的一切,不管外人如何威逼利诱,一生一世,不曾对外人吐露一个字。
柳沾衣受了皮肉轻伤,治好后,奇怪的发现,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刚刚好,就是她在五色塔中发生的事情。任凭神识过人的开灵师如何辅助,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
栾静夏疯癫了,好像七八岁的幼童。幸好庆余堂内,有高阶的开灵师,八成把握治愈——可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就难说了。
朱雪庵的毒伤不轻,好在及时吞服了解毒丸,虽然药不对症,好歹撑过最煎熬的时候。经过医宗门人悉心调理后,毒素被彻底清除干净,只在肩头留下一个圆点疤痕。她主动要求,不要去掉。
明澈园。
小园依旧假山流水,绿树成荫,鲜花遍地。飞角廊檐,精致如画的阁楼掩映之中。
这一天,朱雪庵穿着蜜合色大袖圆领衫子,藕色莲华裙,缓缓的向园中最高的“丹凤楼”走去。
丹凤楼,是后氏千金的临时居住所在。内里的摆设自然富丽又不失雅致,地上铺着如意花卉的锦毯,软绵厚实。双龙吐珠四脚小香炉燃着的苏合香,将整间屋子熏染的香气沁人。檀博古架上放着几样奇珍,样样都是稀世难寻的宝物。转过落地钳宝屏风隔扇,后大小姐坐在松竹梅花梨木小几后,后面是影影绰绰的轻纱帘子。
后丹天是侧坐着的,身穿暗黑色绘暗纹金线镶同色缎边的半臂衫子,高高的梳着弯月髻,只看到半边脸,面容白皙,眉弓高挑,鼻梁挺直,下巴的轮廓干净利落,在女子中很少见。
她面容沉静,狭长的凤眸中波涛暗涌,好似天边卷起的云雾,叫人窥不见心中所思。
“身体好些了?”
“是,多谢大小姐记挂。”朱雪庵诚惶诚恐的道。
她跟从后氏千金已经三年了,知道对方的脾气——并不会以输赢断定成败。有时候,明明取得了傲人佳绩,可后大小姐并不在意,反而会挑出种种错误不足。而有时候,明明一败涂地,后大小姐却能从中找出值得称赞的地方。
跟随这样一个主子,很幸,因为她值得信任和依靠,又有足够强大的势力。也不幸,因为你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坐吧!”
后丹天指着一个梅花式脚凳,对朱雪庵点头。朱雪庵受宠若惊,恭恭敬敬坐在下首。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三年了。”
“嗯,三年……也不短了。想当初,你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一转眼,都能独当一面了……”
“雪庵惭愧。这次思虑不周,让大小姐丢脸了。”
“……”
后丹天沉默,起身在天青色茶碗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朱雪庵面前——
“让我丢脸不要紧。我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可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吗?”
“我在乎的是……云鹏。”
“他昨天又跑到我这来吵闹了,指责你们是因为我欺骗了他的静儿,害她平白受惊……呵呵,我的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失去记忆,一个中毒差点也没命了。他统统不管,一定要我给个说法。”
“大小姐?”
朱雪庵惊愕
若不是深知后丹天的为人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