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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李翔看到放在海因里希旁边的那把阔剑有点眼熟,问道。“这把剑是伏尔甘店里的吗?”
海因里希点了点头,说:“幸运女神眷顾,伏尔甘大师送给我们每人一柄剑。李翔大师一眼就能认出他的作品,看来你们二人关系确实不错啊?”
李翔因为从百炼武器店买斩风剑的基底武器而与伏尔甘结识,尤其在砍价的时候,作为卖家的伏尔甘一个劲的把价钱往低杀。李翔之后经常到伏尔甘那里走动,两人臭味相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李翔问过伏尔甘为什么那么做,伏尔甘哈哈一笑说:“就是看你顺眼而已。”
以李翔对伏尔甘的了解,海因里希所谓的“送给我们每人一柄剑”不过是面子话,伏尔甘这家伙肯定敲了一笔。不过以伏尔甘那精湛的技艺,海因里希他们能买到这三柄剑就该知足了。
李翔笑着说:“那家伙啊?有意思的很。今天三位国王驾临丹枫,令蔽处蓬荜生辉,如果让陛下们空手而归,未免太失礼了。”说着,李翔双手平摊,掌心出现了一红一蓝两团红光,那自然是他聚集起来的火和水两种元素。
在场的五人,包括高阶附魔师贡多琳在内,全都惊得合不拢嘴了。附魔师聚集元素一般都需要道具辅助、掌印指法的配合,有些时候甚至需要像魔法师那样吟唱咒语。而李翔什么都没干,一招手就聚集了那么多的元素,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李翔朝海因里希点了点头说:“麻烦搭把手。”
海因里希微微一笑,将那把阔剑平举到了李翔面前,制作出斩风剑的附魔大师要现场给他的武器附魔,这让他很开心。
李翔迟疑的看了海因里希一眼,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海因里希有点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李翔说:“你这么直接拿在手里的话,待会可能有点疼。我建议你最好把剑放到……”
海因里希不以为意,昂着骄傲的头颅,打断李翔的话:“疼痛对于美茵武者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不值一提。”美茵国自古盛行尚武之风,历任国王都是杰出武者。
李翔耸了耸肩膀,说:“如你所愿,你握住剑柄不要碍事就好了。”
李翔将双手放在了剑尖处,一红一蓝两团光芒把剑身夹在了中间。两团光芒的交界处,是刺眼的白光,已经完全看不到剑身了。李翔缓慢的将双手由剑尖向护手处移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凝滞住了他的双臂一样,看起来极为费力。
随着李翔双手下移,之前被白光遮蔽的那部分剑身也显露出来,通红透亮就像在熔炉中烧过一样。再看海因里希,额头上已经一片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股肉烧焦了的味道在房间内弥漫,而海因里希依然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罗兰国王和温莎国王看得直咧嘴,他们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海因里希,不得不佩服海因里希怪兽一般的忍耐力。
终于那两团红光消失在了剑身末端的护手处,李翔甩了甩通红的双手,嘴里不住的吹着气,说:“终于好了,谁带孜然了?我想吃烤肉了。”说完,李翔就觉得后脖颈发凉。转身一看,达里安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李翔干咳两声,尴尬的说:“开个玩笑而已。还差一步!”说着,右手上光芒大盛,随手一挥,棕色的光芒就覆盖了海因里希手中的阔剑,顿时那把剑变得乌黑,暗淡无光。
“别死撑了,赶紧放下吧。”李翔说。
嘡啷!那把阔剑落在了地上。
海因里希双手掌心已经烧焦,饶是强悍如他,也忍不住双臂一直颤抖。
“卖相似乎差了点。”李翔自言自语道。“有了!”说着李翔竟然不顾高温,在剑身上一抚,那把乌黑的阔剑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
李翔说:“这个颜色跟你的头发很配,试试吧。”
海因里希见李翔摸过这把滚烫的剑之后一点事都没有,自然不肯服输,一把拿起这把剑,惊奇的说:“咦?”入手之后,他发现剑已经不烫了,而且明显的感觉到比附魔之前要沉重许多。
李翔解释说:“斩风剑锋利,但是易折。那种附魔对笨重的阔剑并不适用,最后混入的土元素可以有效的强固这把剑。”
贡多琳在一边酸酸的说:“哼!不过是二级元素的附魔而已。”
李翔并没有使用以太精华,自然不可能合成三级元素。自从制作出斩风剑之后,他几经尝试,都没有做出像样的三级附魔物品。所以,就算他想为海因里希进行三级附魔,也办不到。
海因里希并没有在意贡多琳的话,满意的看着手中剑,说:“过于花哨的附魔反而是累赘,这才是我的剑。达里安,以后你就是斩风剑的新主人了。”
即便是被赏赐了斩风剑,独眼骑士达里安依然是那副岿然不动的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翔朝着满脸期待的另外两位国王灿烂一笑,说:“两位要服务吗?”
第十七章 恶邻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贡多琳怒不可遏,一把掀翻了房间里的书桌。
在丹枫整形美容中心,李翔当着他的面给三位国王的佩剑附魔,赢得了一直的赞誉。现在的李翔才刚刚摸到三级附魔师的门槛,就已经让国王们完全把他这个高阶附魔师当做空气了,假以时日还了得?
“来人!”贡多琳大喝一声。
仆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大气都不敢喘。
“去一趟恶龙美人行会,告诉泰隆,三天之内提那家伙的人头来见我!有重谢。否则我会亲自去找黑蔷薇,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是否还有维持的必要!”
同行是冤家,这句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李翔这两天很烦躁,可以说是焦躁。原因很简单,睡眠不好。
有小白脸凯尔和整形专家巨魔洛坎两个台柱子,丹枫美容院总算走上了正轨。李翔也终于有心思考虑住处的问题了,之前他和科林一直住在旅店,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小地精科林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几天的功夫就在花都的富人区橡树社区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小别墅。李翔当即就拍板买下了那幢价值500金币的别墅,他和科林现在绝对算是有钱人,掏出这钱真心是眼都不眨一下,所谓有钱难买爷高兴。
李翔的新居绿树环绕,流水相依,环境幽静,让他十分满意。可是,就在他和科林搬进来的第二天,隔壁就搬来了新邻居,更确切的说是一群新邻居。
那些人一天从早到晚,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似乎整天都在狂欢。当李翔终于受不了,鼓起勇气敲响邻居的大门的时候,应门的竟然是一头棕熊,一头像座山一样的棕熊……
李翔看着那可以整个吞下他的血盆大口,慌慌张张的说:“对不起,我走错门了!”然后摔上门,头也不回的蹿回了自己家。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音乐、欢笑、划拳……各种声响还在吵嚷。李翔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在床上翻来覆去,烙起了饼。终于他再也受不了了,忽的一下坐起来,咋呼道:“妈蛋!一点活路都不给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哎哎!”李翔来到科林的房间,推了推熟睡的小地精。
科林翻了个身,一挥手推开了李翔,迷迷糊糊的说:“大晚上的你不去撸?”李翔每到晚上独处的时候,都会在自己房间里享受和萝丝玛丽的二人世界。科林到现在都以为李翔是在“自助”,这会儿他一不小心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撸什么撸?”李翔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听听,这么吵,怎么睡?”李翔真好奇科林是怎么睡着的。
科林烦气的叹了口气,说:“习惯就好了。弥赛亚的孤儿院在地铁线路上,我们每天都是听着地铁的声音睡着的。”
“帮哥们个忙呗。”李翔贱乎乎的说。
科林警觉的睁开眼睛,李翔这个样子他见得太多了,多半在打什么歪主意。科林一脸防备,说:“干嘛?”
“你去隔壁,告诉他们安静一晚上,成不?”
“再见!我睡着了,我睡着了……”科林果断躺下装睡。他又不傻,隔壁那头熊吃他嘴都不用张,顺着牙缝就能把他吞下去。
李翔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离开了科林的房间,嘴里还叨叨着:“真没义气。”
李翔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想个辙,今晚上他又不用睡觉了。他停在了食人巨魔洛坎门口,这货长得够猥琐够惊悚,大半夜去敲人家门,应该挺有威慑力。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且不说吵着洛坎睡觉,洛坎会不会一生气把他给炖了,就洛坎那个鸡贼的心眼,说不定最后能把李翔忽悠着去隔壁敲门谈判。这事得找个李翔能忽悠的人才行。
吭……呼……吭……呼……
房间里鼾声如雷,少年兽人罗克塔咧着大嘴,舌头伸在外面,睡得正香。李翔是真羡慕他们这帮躺下就着的货。
李翔拿着一根木棍,隔着老远杵了杵罗克塔,说:“醒醒!醒醒!”他怕这小子醒过来咬自己,所以就拿了根棍子好保持距离,万一有什么不测也来得及跑。
自从李翔买下这幢别墅之后,就把罗克塔接了进来。一是让他看家护院,再就是把罗克塔留在美容院,谁知道他到处乱跑又会惹出什么祸。不过,搬到这里之后每天好吃好的,罗克塔倒也消停了不少。
李翔拿着棍子杵了罗克塔半天,那货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李翔没辙,寻思是不是走近了用手把这家伙晃醒,看了罗克塔那尖尖的獠牙,心想还是算了吧。他看了一眼罗克塔的血盆大口,偷偷一笑,有了!
李翔把手上的棍子小心翼翼的往罗克塔嘴里塞,兽人身上皮糙肉厚,嘴巴里应该能有点反应吧。
咔嚓!咔嚓!没想到李翔刚把那根木棍杵进罗克塔嘴里,这货做着梦磨牙,跟熊猫啃竹子似的,嚼了个嘎嘣脆。要不是李翔反应快,及时松手的话,恐怕他的手也要被罗克塔当“骨肉相连”给吃了。
咳咳!呸呸呸!吃了一嘴的木屑,罗克塔不仅嘴里牙碜,而且也被噎住了,多重刺激总算是让他醒了过来。
“干嘛?”醒来发现罪魁祸首之后,罗克塔一脸不爽的问。
李翔看着罗克塔那两颗呲在外面的大獠牙心里发憷,连忙说:“别咬人,别咬人。帮我办一件事,我明天吩咐厨子给你做好吃的。”
罗克塔说:“莫克纳萨肋排?”
“可以。”
“脆炸蜥蜴尾?”
“没问题!只要你去隔壁劝他们小点声,一切好说。”李翔大包大揽的说。罗克塔说的这些玩意,李翔是一样都没人听说过,反正先糊弄过去再说。谁知道罗克塔今晚过去之后,还有没有命回来。
当当当!为了口腹之欲,罗克塔就这么被忽悠着敲响了邻居的大门。
“呵呵呵!”这次来应门的不是那头棕熊了,而是一个笑声极为惊悚的小丑。还好罗克塔神经大条。“雷克萨快来看,门口来了一个你的同类。”
一个魁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完全遮蔽了屋里传出的灯光。罗克塔仰头看着眼前的人,也是一个兽人!他的父亲是部落里最强壮的兽人,可比起眼前这个兽人就像个孩子。
雷克萨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罗克塔看了半天,问道:“征战之血。”
听到雷克萨的话,罗克塔先是一愣,然后一脸自豪的回应:“勇士之歌!”
雷克萨问:“你的父亲是?”
“死亡的使者,弱者的灾星——瓦罗克。”
雷克萨脸色大变,一把将罗克塔拽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翔一直隔着院墙在偷看这边的情况,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并没有看到门口站的是谁。看到罗克塔被人抓进屋之后,李翔心说完了,这家伙喂了熊了,以后倒是不用天天担心被罗克塔咬了。想到这里他就打算回屋了,可是罗克塔是被他怂恿着去敲门的,就这么不管不顾,李翔良心上多少有些不安。
去,自己也得喂熊;不去,他还有点担心罗克塔。李翔在门口来回踱步,纠结不已。最终李翔勉强说服了自己,虽然这小兽人经常咬人也不怎么听话,可是养的时间也不短了,养条狗还有感情呢,何况还是个人——虽然是兽人。他一咬牙一跺脚,敲响了这可怕的邻居的大门。
“李翔是吗?”那头可怕的棕熊没有出现,开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