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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状,整个头颅呈白色,一双眼却如夕阳西下染红的晚霞一般呈明艳的红色,让人惊奇的是玄机鸟的两眼中含着欲滴未滴的泪水,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着淡蓝的颜色,最为奇特的是它的喙,狭长而尖锐,如敲木的啄木鸟一般,闪着奇异的金色。
玄机鸟也是乾宫内的秘物,听说只有游走在六陆上的“六扇”身上才会携带,这个由乾宫控制的分散在六陆中的组织唯一的任务就是寻找六陆内极具天分的人,当找到之后就会将随身携带的玄机鸟拿出,用其针尖一样尖锐的喙刺破那人的手指,玄机鸟就会被激活,煽动着翅膀返回乾宫,到时自会有来自乾宫的人将那人接走,所以玄机鸟最大的价值不在它的雕工有多细腻,也不在于天演玉有多稀少,而是谁拥有它,便拥有了能够成为乾宫弟子的机会,那可是被六陆修行之人奉为圣殿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玄机鸟再次掀起了拍卖会的**,几乎所有的人都纷纷举起手中的号码牌,众人都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的心情,谁要是能够竞拍到玄机鸟,谁的一只脚就已经踏入了乾宫,这样的诱惑在场的人几乎都不可能抵御得住。玄机鸟的价格一次又一次被刷新,最终被一个肥头油脑,大腹便便的富商以一百万水币的价格竞拍到手,那商人在听到玄机鸟最终被自己竞拍到手的一刹那,竟然忍不住痛哭流涕:“儿子啊,等着爹啊,爹给你拍到了玄机鸟了……我们刘家终于可以光宗耀祖了……”
大厅里的人都知道玄机鸟对于每一个修行之人的意义所在,对商人的反应也能够理解,玄机鸟顺利被人竞下,激起了众人高涨的热情,之后的几件拍品更是顺利地拍卖出去,人们也在心中期待着最后的压轴宝贝是什么。
“这是本次最后一件拍品,请大家将目光移到展台之上!”
当声音响起时,刚才还有些混乱的大厅瞬时鸦雀无声,人们纷纷探头朝着展台的方向望去,就在凹槽处的锦盒缓缓升起之时,陆宁的心更是砰砰的跳个不停,自己交上去的珠子到现在也没有出现,难不成被水馆馆主当做最后的压轴拍品吗?如果那样的话,出的糗可就大了,别人不知道那珠子是什么,陆宁的心中却明明白白,那只是哼哼在吸收了水之精气后吐出来的被凝成实质的水之精气,虽说要比自己转化的水之精气精纯许多,但也不至于被当做什么稀有的东西拿来竞拍。
穹顶上的灯光聚集在一处;变成一道光束打在了缓缓升起的锦盒之上,还未等众人看到锦盒内的拍品,一团柔和的蓝色光芒就已经将整个大厅映照,一股如海一般静谧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方才还兴奋不已的人们立刻变得安详宁静,亢奋的人们纷纷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什么法器能够有如此奇特的手段?就在拍品展现在人们眼前的一刹那,展台之下除了两人之外,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疑惑,这两人之一便是那个刚才竞下钱币的小男孩儿,另一个人也只有十**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和自己年龄十分不相符的凝重的神情,虽说一脸大人的模样,但身上却难掩一股飘飘欲仙,遗世而**的气息,仿佛这人本身就非生在这个世界一般,脸上的容貌总让人看不清,却又不得不惊叹于他的面相,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怜爱的心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果然是自己交上去的那枚珠子!陆宁有些不敢看大家的眼睛,一个从哼哼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再好能好到哪里去呢?众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水馆馆主昊苍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枚珠子是由十分纯净的水之精气所构成,其中没有一点杂质,其内含有的水之精气据估算可抵得上一千颗水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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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 开元
众人听了之后眼睛立刻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惊愕的似乎连嘴巴都闭合不上了,一千颗水丹?就算是以水丹的价格估算这枚珠子,至少也值二万水币,况且这么精纯的水之精气……众人不敢想象,若是手中拥有这么一颗纯净的珠子,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灵力枯竭之时可以迅速地恢复灵力?借助珠子可以催动灵力损耗巨大的法阵亦或是施放出更为厉害的法阵?
第一个举起号码牌的竟然是那个十**岁年纪的男孩儿,立刻将价格提升至三十万水币,台下众人惊呼一片,那个粉嫩嫩的男孩儿也不示弱,将价格再次提升至三十五万水币。
期间也有他人竞价,但一直频频举牌的人只有这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儿,最后的价格居然攀升到十分离谱的五十万水币,众人均感觉这两个男孩儿是疯了,虽然这枚珠子十分罕见,但也只是由水之精气构成,同样价钱的晶石所能产生的水之精气是这枚珠子的数十倍,何必要纠缠于这枚珠子。
就在那个十**岁年纪的男孩儿举起号码牌,将价格锁定在六十万水币的同时,那个粉嫩的男孩儿似乎不经意间朝着陆宁的方向瞥了一眼,就在陆宁心生警觉之时,男孩儿的目光已经掠过陆宁,复又转向了展台之上。
粉嫩的男孩儿再也没有竞价,珠子成功地被那十**岁年纪的男孩儿竞走。
水馆一个月一次的拍卖圆满的结束,参与拍卖的人们纷纷有秩序地退场,有些人参加了数次拍卖会,但今日拍卖会上的拍品的品质似乎好过往日,尤其是问骨和玄机鸟这两件拍品,完全出乎了人们的预料。陆宁被水馆的人请到了二楼,在扣除了十分之二的费用后,陆宁得了四十八万水币,就在走出水馆之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那个粉嫩的男孩儿一直在水馆外徘徊,看到陆宁出来后立刻迎了上来,陆宁心生警觉,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你放心,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儿而已,难道你还怕我不成?”
男孩儿一脸天真无邪,粉嫩的双手伸开,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将陆宁拦住。
“我只想问问你,那枚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什么珠子?”
“就是作为压轴拍品的那枚珠子,你懂的。”
“那不是我的东西。”
“哦,那为什么四十八万的水币给了你呢?”
“什么四十八万?”
“卖那枚珠子得的水币,不要骗我哦!”
“……”
“我只是想知道那枚珠子的主人。”
“这枚珠子只是一位朋友托我代卖的。”
“那你的那位朋友是哪里人?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我的那位朋友已经离开此地了。”
“那好,我就和你一起等你那位朋友回来。”
“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是你的朋友,怎么会不回来了呢?”
“他去了艮山大陆。”
“哦?这枚珠子不是他托你代卖的吗?那这四十八万水币就送给你咯?”
“……”
陆宁让过了男孩儿,加快了脚步,想摆脱男孩儿的纠缠,没想到不管自己的速度怎样快,男孩儿都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的身后,眼看就要到住处,陆宁不禁有些心急。
“您能不能别跟在我身后?”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不让我走呢?”
男孩儿依旧一脸天真无邪,但看在陆宁的眼中却觉得十分邪恶。
“我到家了,您请回吧!”
陆宁推开门,没想到男孩儿却先于陆宁一步进了院子,恰巧碰见亦云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男孩儿一把抱住亦云的大腿。
“姐姐,进门的那位大叔是你的丈夫吗?”
男孩儿仰起脸,露出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呸,谁愿意要他做丈夫!”
亦云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虽然心中很享用男孩儿的这句话,但脸上还是佯装嗔怒的样子,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上,两只手抓住了男孩儿的两条胳膊,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男孩儿。
“真是个漂亮的小孩儿,宁哥哥,是你捡回来的吗?”
听了亦云的话,陆宁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狗皮膏药居然有这一手。
“云儿,你别看他长了一副小孩儿的模样,论起心机来你我加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漂亮的小孩儿,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般?小弟弟,你是不是走失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嗯,爸爸妈妈都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男孩儿似乎十分亲近亦云,更是毫不生分的抓起了亦云的手,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宁哥哥,这孩子怪可怜的,我们就先收留了吧,哪日寻到了他的父母,我们再交还给他的父母,你看好吗?”
亦云也已经十二岁了,看到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儿可怜见儿的样子,心生一股想要保护弟弟的冲动,一双灵动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陆宁。
“嗯……好吧。”
陆宁知道自己若是不同意的话,亦云也会对自己死缠烂打,直到自己答应为止,况且就算这小男孩儿有什么企图,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儿,应该对自己没有什么伤害。
男孩儿见陆宁答应了,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拉着亦云的手说道:“还是姐姐对我好!”
此时哼哼听到了陆宁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风一般地跳到了陆宁的怀中,那状如牛犊一般的身体差点将陆宁撞倒在地,陆宁还未反应过来,一条湿热的带着口水的舌头就舔在了陆宁的脸上,那舌头上带着的细长卷着倒钩的绒毛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剌的陆宁的脸火辣辣的生疼。陆宁极力躲着哼哼,却始终挣脱不了哼哼的“魔爪”,只好屈服于哼哼的舌下,忍者痛让撒欢儿的哼哼过了一把“嘴瘾”。
看着陆宁痛苦却又极力忍耐的样子,亦云和小男孩儿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只是男孩儿的眼中却多出一些异样的神色,似乎对陆宁怀中的哼哼很感兴趣。
“小弟弟,还不知道你姓氏名谁呢?”
亦云半蹲在小男孩儿的面前,直视着小男孩儿的眼睛,温柔地问道。
“我叫开元,姐姐叫我元儿就行。”
开元奶声奶气地回答,还不忘嘟起小嘴卖萌。
“元儿,姐姐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的,姐姐向你保证。”
开元萌萌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亦云忍不住捏住他有些肥嘟嘟的小脸蛋儿晃了几下。
“那元儿就先谢谢姐姐了。”
没有找到合意的法诀,回来时倒多了一个黏人的小孩儿,陆宁还真是头痛不已,开元黏人的程度不下于哼哼,就连自己在静室内修炼打坐、炼化骨牌、炼制丹药时,他都和哼哼在一旁静静地观望,有时开元会开口说上几句话,竟也和陆宁修炼方面有极大的联系,每每都能解决陆宁一些或大或小的问题,有时甚至让陆宁茅塞顿开,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陆宁对开元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但每当陆宁询问时,开元都会将话题岔开,几经询问也没有什么进展,渐渐陆宁也不再询问。
开元看到陆宁涉猎如此之广,心中也是暗暗惊奇,一个看似年纪也就在三十左右的人,居然出了在修行方面有着过人的天分之外,居然还会炼化骨牌和炼制丹药,像这种人就是在乾天也是很少见到。
一日,开元和哼哼照例在陆宁旁边观摩,开元看到陆宁将阵法刻画在空中,之后再注入到骨牌之中,能够将黄阶中品的骨牌提升到玄阶下品的品阶,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
“嗯……”
开元学着大人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陆宁知道开元又要发表自己的见解了,刚好自己才炼化完一张骨牌,也就席地而坐,打算听听开元的想法。
“宁哥哥,我虽然不知道这炼制骨牌有什么讲究,但观你炼化的手段,我也有一些心得,不妨说给你听听。”
开元一脸正色,将身体直了直,居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陆宁则侧着耳朵,等待着开元开口。
“这骨牌本是妖兽本命所在,未成妖丹之前则是妖兽全身所系,也是妖兽身上最为脆弱的一块骨头,在炼化骨牌时的最大障碍就是很容易承受不住法阵的威力而破碎,你将三种不同的法阵融合在一起,成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听到这时,陆宁已经感到十分惊讶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