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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事已经过去了就算了,你还有什么其它事吗?”
彭凯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昨天当场气得不行,给人家狠狠教训一下已经算了,他当时便把这事从脑子里删掉了。
“没……没什么事了,彭少你忙吧。”
电话那一端,神情带着一丝憔悴和疲惫的陈建国脸上神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地道。
算了,这件事,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但愿,自己能够解决吧。
陈建国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哦,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对了,你那个刘原,做得很不错,准备的材料很齐全,替我谢一下他。”
彭凯听到陈建国说没什么事,也没有多想,以为陈建国特意打电话来,就是和他说那个保安的事的,这也很符合陈建国那种客气的性格,不过他的心中多少有些觉得,他实在有些小题大作,要挂电话的时候,目光看到桌上飘香的饭菜,又加了一句,这才挂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继续享受完自制的美味晚餐,简单收拾了一下,又看了一会电视,彭凯便回到楼上开始了每天的课程――修炼。
西京老城区北秀区的一个酒吧的包房内,下午在公交车站,驶着面包车的刀疤男正老实的坐在包房的皮椅上,认真的向坐在对面的一个看起来约摸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汇报着下午的情况。
“你是说,下午救了那丫头的那个小子,是西京大学的学生?”
中年男子在刀疤述说下午的情况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插嘴,听得非常的认真,只是不停的点一下头,示意他继续讲述下去,直到他讲完,并且说出他自己的猜测之后,才缓缓开声,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捉摸不定的光芒。
“是的,霸哥,那臭小子那个时候出现在西京大学车站,而且这么年轻,我想应该是西京大学的学生吧,看他那么卖命的去扑救那小妞,很可能是她的同学,甚至是情郎。”
刀疤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他下午坏了自己的好事,恨恨地道,“霸哥,要不,我找几个人去西京大学查一下,然后找个机会,把这个臭小子做掉吧。”
“你现在还是安静的在这里呆几天吧,看一下风声先。”
霸哥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道。
“霸哥,你也太小心了,今天我开得这么快,而且一不中我就直接调方向走了,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我,而且那附近也没有摄像头,怕什么。”
刀疤对霸哥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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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9章 来狠的啦
“小心一点,总没坏事,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
霸哥冷冷的瞥了刀疤一眼。
“是,霸哥。”
刀疤被霸哥眼睛一盯,浑身顿时打了一个寒噤,连忙小心地道,只是想到不能出去找下午那个坏事的小子算账,心中还是有些恨恨地道,“就让那小白脸多蹦达几天吧。”
“哼,如果他要是真的只是普通的学生便算了,要是他真和那个小妞有什么瓜葛的话……。”
霸哥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眼里的寒光,旁边的刀疤已经看得心中一阵打颤了,心中暗暗的可惜道,本来他还是想着要亲自报仇,玩一下那小子,出一口心中的怨气的,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他很清楚,霸哥出手的话,会是什么后果,只怕下午那小子从此连渣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来。
“霸哥。”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
“马上去西京大学查一下,那小妞身边有没有一个男朋友或者什么比较亲密的同学,是一个身高约一米八上下,非常瘦,像竹竿一样的男生,嗯,还有个特征,他的眼睛比较大,皮肤看起来有些苍白,对了,脸长得还》无>;错》小说 m。quleDU。cOm可以,看起来偏清秀的那种。”
霸哥淡淡的说了起来。
待说完后,见刀疤还站在自己面前,望着自己,顿时挥了挥手,“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是!”
刀疤恭敬的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目送着刀疤快步离去,霸哥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只是这一次,他却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颐指气使,说话的语气,变得无比谦恭了起来,到了最后,连话都不敢说,只是不时的出一声“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好的,请您放心!”之类的话语。
良久,彻底放下电话的霸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目光中露出一丝森冷的神色,“妈的,本来还想留你几天的,但既然你自己要找死,可就别怪我葛霸手狠了!哼!”
第二天,彭凯依然是很准时的在上课的前一刻来到了教室,一进入教室,他便看到了聂印天和他的三大跟班无比怨毒的向他望来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跟随着他,直到他坐到王胖子旁边的时候,四人还在无比怨毒的望着他,特别是那三大跟班,一个个目光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彭凯淡淡的笑了一下,神情自若的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拿出了马上上课要用的英语课本。
不过彭凯神情坦然,旁边的王胖子却很是被四大恶少的目光给吓得不轻,看着四大恶少仿佛要吃人的,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怕目光,王胖子的神色有些紧张和不安的望着彭凯道,“彭兄弟,你是不是去招惹聂印天他们了?”
他昨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睡觉,下了课又直接走了,回去后光顾着研究岛国的艺术了,也没有打听一下八卦趣事,因此对昨天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没有。”
彭凯摇了摇头道。
他说的是实话,他从头到尾,都完全没有招惹过聂印天他们,一直都是他们在找他麻烦,他只是被动的随机应变而已。
“真的没有?可是我怎么看着他们的目光,好像你把他们的老娘给操了似的?”
王胖子看了一眼聂印天瞪过来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打了寒颤,转过头,神情有些不太相信的望着彭凯。
不怪他不信彭凯的话,他和聂印天他们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们的神色,这么可怕过。
“噗!你觉得我像是对四五十岁的老娘们感性趣的有特殊爱好的人士吗?”
彭凯听到王胖子的话,顿时一口水喷了出来,无语的望着王胖子。
“这倒不是很像,看起来,兄弟你好像还蛮纯洁的,不像是个熟妇控,你应该比较喜欢清纯系的吧。”
王胖子听到彭凯提起到某方面爱好的问题,顿时很是专业的深以为然的打量了一下彭凯,点了点头。
但马上,聂印天的目光,便又让他的专业世界中清醒过来,疑惑地道,“可是兄弟,你究竟是怎么招惹聂印天他们了?难道你把岳灵珊上了?这也不可能啊?你应该没这本事啊?”
“……”
彭凯已经被王胖子的话彻底的弄无语了,他的世界中,难道除了性,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么?为了避免他继续猜测下去,作出更多更无语的猜测,他连忙收摄神情道,“你别瞎猜了,我真没惹过他们,谁知道他们什么神经,老师来了,上课吧。”
王胖子虽是依然对彭凯的话,将信将疑,但是看到讲台上老师已经走了进来,也只得暂时的安静了下来,只是神情却怎么都没法儿像彭凯那样,安然自若的听课,不时的偷偷将目光移到聂印天的方向看一下,待现他们一直就像是看杀父仇人般的看着自己和彭凯两人时,更是坐立不安了起来。
他已经可以肯定,彭凯肯定是惹到了他们,而且不是一般的惹,很可能是狠狠的惹了他们一番,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如此的痛恨他的。
想不到这位从山里来的小兄弟,居然如此的凶猛,昨天自己都警告他了,他还去招惹聂印天他们,而且才来学校两天,就惹得他们这么狠!
想到等下可能面对聂印天他们的狂风暴雨,王胖子一下子欲哭无泪的趴在桌上,昨天收彭凯为小弟时那种舒爽感,以及昨天那种够意思的感觉,已经瞬间荡然无存了,心中只剩无穷的后悔,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一个惹祸精嘛,自己昨天怎么就瞎了眼睛,会觉得这小子特别顺眼,还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呢,更可恶的是,自己怎么还就产生错觉,觉得和他这么亲近,把他当成兄弟了呢?
一节英语课很快便在王胖子后悔,忐忑,紧张,恐惧等等复杂情绪交杂之中,结束了,伴着令几乎所有学生们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的自老师用英文说的一声“下课,大家休息一下。”王胖子却是心神猛的一下悬紧了起来,仿佛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般,他平生第一次,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特别强烈的希望――希望他最讨厌的英语课能够一直永久的上下去。
但可惜的是,他平时不烧香,还没少骂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显然是不会满足他的要求的,在众学生兴奋的目光中,英语老师转身走下了讲台,走向了教室门口。
而这时,他的目光偷眼瞥到,旁边的聂印天四人的目光中却是打今天出现起,第一次收起了刚才那种怨毒的神色,转成了一种兴奋的光芒!
王胖子当即便感觉两腿软了。
“兄弟,我出去抽根烟。”
眼看着聂印天四人已经站起身,向着这边走来,王胖子再也不再犹豫,转身和彭凯说了一声,说完,也不敢去看彭凯的目光,便连忙快步的迈起大步,走出了教室。
“去吧。”
彭凯的目光中浮起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过马上,他便恢复了平常的淡然的说了一声。
他刚才虽然看似在安然自若的认真听讲,但是王胖子的神情,他却一直都收在眼底,但他却一直都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去说什么,而是任由他自己去猜测,去选择,虽然他并不需要王胖子的帮忙,但是他的内心里面,刚才真的希望,王胖子能够选择留下来,在听到王胖子说出出去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有些失望的,但这种失望,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知道,伴着他的一声平淡的去吧,也便意味着,他和王胖子,两人短暂的交集,便就此结束了,他已经把王胖子彻底的从他的圈子里划了出去。
他知道王胖子以前可能被聂印天他们几个,给欺负得惨了,留在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可以理解,但是对于一个连一点点的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的麻木的畏缩者,也不配成为和他彭凯有交集的人。
“王胖子溜了,算他识相,溜得快!哼!”
壮硕男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来到彭凯的面前,轻蔑的看了一眼王胖子溜走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然后目光中一脸怨毒的望着彭凯,咬牙切齿地道,“小子,你够有种,今天还敢来上学!”
“你……你们要干嘛!”
彭凯似乎是听到壮硕男的声音,才猛然间现几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像昨日般,一脸恐惧地望着一脸凶神恶煞般的望着自己的四人道。
“要干嘛?”
壮硕男看着彭凯脸上畏惧的神情,嘴上出一丝冷笑,手上突然猛的抽出了一把闪闪亮的弹簧刀,用力的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一刺,嘴里猛的大吼了一声,“老子今天要废了你这个乡巴佬!”
旁边的三个人也是一脸凶残的自的把彭凯可能逃走的线路都给堵死了。
教室里坐在附近的学生们全都纷纷自动自觉的往旁边让了开去,把空间给聂印天他们让出来,然后站在人群中间,和教室里的其它所有学生一起,围观着事情的发展。
他们的心中昨天还在很奇怪,怎么聂印天他们改了性了,会放这个家伙安然无恙的回到教室来,此刻才恍然间明白,原来不是他们改了性了,而可能是昨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