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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洛心头一凛,她竟要自毁容貌!一个人要死,有时候并不困难;要活着,反倒需要很大的勇气,尤其是要背负着一张人见人怕的脸庞活下去,那更需要极大的勇气与毅力,而她竟然会……想到这儿,长孙洛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丝不安,但他急忙撇开那种感觉,转而从桌上拿起一画卷,“你瞧瞧,这是什么?”
朱夕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那正是一年前长孙员外聘请画匠?自己画的画,“你真是长孙老爷的孙子?”
“你说呢?”长孙洛冷冷一哼,“那老家伙一年到头不见人影,经商之余还不忘四处游山玩水,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见了面,却拿出十二幅画中的这一幅指定你?我的妻子,你说,我会是这种人的孙子吗?”
话虽是说得尖酸刻薄,朱夕却听出其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祖孙之情,“你为什么会听从令祖父的交代呢?你看来不像是会乖乖任由人安排终身大事的人。”
“因为你住西湖,而我正巧奉命到西湖来办事,所以才会顺水推舟答应这门亲事。”
提起奉命,朱夕便想起昨夜的抄家行动,以及她那生死未卜的家人。
她站起身,“你可以救我爹吗?你答应过的,只要我听你的话,你就要把我爹救出来的,现在你既然是长孙老爷的孙子,你更应该……”
岂料长孙洛却一挥手打断她,“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朱夕的眼睛瞪大。“你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头到尾,我都没答应一定能救出你爹。”
“可是你说……”
“我只说看你的表现与配合度而定,可没保证一定能救出你爹。”
朱夕像被雷打到似的楞在当场,是啊!他的确是那样说的,他确实从没保证一定能平安救出爹爹。
想到这儿,她浑身一片冰冷,“既然如此,昨天晚上你?
什么……”
“为什么还要那样毁了你的清白,是不是?”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因为我如果不那样做,不但你爹会被严刑拷打丧命,连你都会被锦衣卫凌辱到死,而朱家所有人,男的处决,女的充作军妓,至于老人和小孩会就地正法。你想想,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朱夕全身不住颤抖着,几乎瘫软在地。
长孙洛伸手搀着她,继续说:“还有,昨天晚上你被送进我房里以后,那两个锦衣卫就在门外等着,你知道吗?”
“等什么?”
“当然是确定你身败名裂,好回去向张昌明禀报,谁教你拒绝入宫坏了他的好事!”他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环抱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我不愿意那样对你,但如果我不做,根本无法取信张昌明,所以只好对不起你了。”他抱起她来到床边坐下,让她半偎在他怀中,“告诉我,疼不疼?”
朱夕小脸陡然一红,直觉地想推开他,“不要!”
他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着,“虽然昨晚我没点灯,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很疼,你也不会哭成那样,来,让我看看。”
容不得朱夕拒绝,长孙洛不由分说撩起她的衣摆,大手探向她腿间那灼热的神秘谷地。
朱夕简直快晕过去了,她抓住长孙洛的手哀求,“不要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
他蹙起双眉,指尖温柔地轻触她的敏感处,“好热,很疼是不是?”
朱夕倒抽一口气,“不要,求你……”
他熟练地爱抚着,指尖一寸寸逼近那紧窒滚烫的谷道,让她缓缓适应自己的存在,同时低下头堵住她嘤咛欲语的小嘴,“儿,我知道你现在心底一定很气我,气我既然无法救你爹,?
什么还要欺负你,对吧?”
她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怎么回答他?
“其实我不是不愿救你爹,而是不能,因为张昌明安在你爹头上的罪名,让我想救也救不了。”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张昌明诬陷忠良,而我爹白白受罪?”
“你以为皇上为什么派我跟着张昌明来到杭州查抄,而他又?
什么当着众人之面把你送我?”
“你是说……”
“我现在不能跟你保证你父亲一定平安无事,但我答应你,我会尽所有能力去救他,嗯?”他浅浅一笑,松开朱夕,“现在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朱夕又涨红脸,“不要,你不是已经……”
“那不一样,昨天晚上我虽然要了你,毕竟是摸黑进行,什么也看不到,而且做戏的成分太重,我不喜欢。听话,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老头子替我选的妻子究竟有多美。”
朱夕迟疑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潇洒、陌生,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的男人。
他是长孙老爷的孙子,是自己未曾谋面的未婚夫,以后更会是自己的丈夫,但她能相信他吗?她能相信他真是自己的丈夫,也能相信他会救自己的爹爹吗?
“我……”
长孙洛定定瞅着她,“儿,你不肯相信我,是吗?”
她摇头,“不是我不肯,而是我怕。我怕万一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更怕你如果无法救爹的话,那我……”
他不疾不徐地道:“你所担心的我都知道,但你忘了一件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管我是谁,不论我能不能救你爹,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因此,与其想那些,何不让我好好爱你?”
朱夕脸色一白,小小的贝齿紧紧咬住红唇。
他说得没错,不论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无法改变昨夜所曾经发生过的事。
而且以他的能耐和地位,自己有说不的机会吗?
于是朱夕闭起眼睛,颤抖着解下衣衫,露出那玲珑完美的身躯。
长孙洛几乎是屏息地看着眼前这如女神般白晰美丽的身躯,天老爷!想不到白昼下的她,竟会如此妖艳动人,而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她全身上下肌肤莹白如雪,并散发一股无法形容的神圣气质。
他崇敬地伸出手轻抚她细腻的雪肤,缓缓覆上一边乳峰,徐徐地搓揉捏弄。
朱夕浑身一颤,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那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探索。
长孙洛凑过嘴,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声说道:“替我把衣服脱了。”
这回她没有抗拒,依言?他解下衣衫,当那赤裸精壮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时,朱夕霎时羞得连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里。
但长孙洛可不许她回避,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随即张嘴往她乳尖咬去,跟着重重地吸吮、啃咬着。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朱夕忍不住呻吟出声,柔美的身子也本能地向后仰,长发随之倾泻,“好痛!”
长孙洛见状,转而?起头亲吻她优美的颈项,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连串的吻,大手同时攫住她的乳峰,熟练地挑逗爱抚着。
朱夕再次呻吟出声,而那从长孙洛指尖不住传来的热流,更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啊……”
这声声低吟,让长孙洛的眼眸益发深沉了,他覆盖住那呻吟的小嘴,密密地亲吻着,“儿,还没呢!现在才是刚开始,你的丈夫现在才要开始爱你。”
朱夕毫无抵抗能力,她想并拢双腿,逃避他的挑逗,却反而让他探索得更深更彻底;她想推开他,躲开这羞死人的折磨,却被他抓住双手高举过肩,赤裸的身躯在他面前更加一览无遗。
长孙洛尽情饱览,看着她在烈火的催烧下情欲难耐的美丽神情,然后,他移过身躯,沉沉将她压在身下,腿间的硬挺轻轻抵住她,“儿,昨夜对你而言并不公平,因为那只是演戏,演给别人看的,现在才是我所要给你的。看着我,我要进去了!”
话声刚落,长孙洛腰身一挺,缓缓沈入朱夕炙热的身体里,再微一用力,便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不过前一次的经验让朱夕本能地想推开他,“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长孙洛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以行动来代替言语,以坚定的占有来取代解释,他开始他强而有力的抽送。
朱夕完全失神了。
她以为这次会像上次一样被撕裂、被羞辱,但是没有,不但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强过一次的激野狂潮;而那在体内不断流窜的热流,更让她濒临崩溃边缘,小脑袋瓜在枕头上来回摆动着,小嘴不住喘息娇吟。
长孙洛瞅着身下那激情放荡的身躯,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悄然升起,可那抹复杂稍纵即逝,因为现在他什么都不想面对,什么也都不愿去想。
现在,他只想爱她,只想好好地宠她,让她得到一个女人所该有的宠爱。
想着,他益发狂烈地抽送起来,将朱夕带上彩虹的顶端,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喊,看着她完全陷入疯狂的情涛欲海里,终至因极度的快乐而晕了过去。
过后,长孙洛恋恋难舍地抽身离开朱夕,但依然半压着她,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品味着那朱曾散去的激情,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跟着脚步声在长孙洛房门口停了来,“大人,张公公有请。”
长孙洛眼神倏地一沉。
“知道了,你回话说我一会儿过去。”
“大人,公公请大人过去时别忘了带人。”
长孙洛的眼神更深沈了,完全不复方纔的激情狂放,“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交代吗?”
“没有,请大人及早准备,如果有什么吩咐,喊一声便可以。”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满室的无言和静谧。
长孙洛回过头想对朱夕说什么,却发现她已经坐起身,“要问案了吗?”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教人不知该从何答起,“儿,我……你知道我是奉命行事……”
朱夕垂下头,“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你念着我、在乎我的话,请手下留情,救救我爹和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长孙洛胸口一闷,眨也不眨眼地瞅着她,好半天说不上话。
猛地,他伸手将朱夕推倒在床,不由分说地再次占有了她。
朱夕诧异极了,“你……”
长孙洛堵住她的嘴,重重地吸吮着,“儿,我要你记住我是如何爱你的,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你记住这一点,知道吗?”
第三章
近午时分,长孙洛带着朱夕一起回到南园。
一见到长孙洛来到,张昌明满脸笑意迎向他,“长孙大人,您来了。”
长孙洛冷冷一哼,连礼都懒得回便直接坐上大厅的太师椅,“公公,可以开始了!”
张昌明点点头,“来人,把人犯带出来。”
不一会儿,全身遍体鳞伤的朱被带了出来。
乍见父亲伤痕累累,血?斑斑,连脚都快迈不开的模样,朱夕惊呼出声,泪水顿时迸了出来,“爹,爹!”
朱?起肿得根本睁不开的眼睛,抖着手抓住朱夕,“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朱夕摇头没有回答,泪珠却直掉。
看着被拷打得不成人形的朱,长孙洛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公公,我不是交代过在没问出端倪前,不要先用刑吗?现在人被打成这样,叫我怎么问起?”张昌明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大人应该知道,马不打不跑,人不打不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大人好问案。”
“那……”长孙洛从牙缝里勉强挤出话来,“你问出什么了?”
“问是没问出什么,倒是在密室搜出这些东西,请大人过目。”张昌明头一偏,一名锦衣卫立刻捧着一个木盒上前。
长孙洛眉头一锁,先?头看了朱夕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见她摇头示意,这才放心地接过木盒打开来看。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长孙洛骤然惨白了脸,“这是……”
张昌明凑上前,“大人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应该知道这上头写什么才对。”
“我当然知道这上头写什么,只是这真是他的笔?吗?”
“是不是他的笔?无从查起,但落款那两个字却是千真万确,凡朝中稍有年纪的大臣,几乎都认得。”
“你……你找谁来认过?”长孙洛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张昌明一拍手,锦衣卫随即带进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来到长孙洛面前,躬身拱手?礼,“前礼部侍郎陈勉见过柱国大人。”
柱国,是长孙洛的官名,官拜二品,是所有武将中仅次于上柱国的大将。不过长孙洛深受当今皇帝的信任与喜爱,几乎将所有的兵权全交在他手里,兵部尚书反倒只能担任辅佐之责,而这也是张昌明为什么会如此忌惮长孙洛,并急着想巴结他的原因。
长孙洛轻轻一颔首,“陈大人,你认得这封信上的字?”
“字我不敢确定,因为年代久远,怕字?有变,认不出来,但是落款的署名却是没有错的,的的确确是建文帝的字。”
语毕,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朱夕更是面如土色,无法置信地看着长孙洛手上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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