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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种视美女为无物的个性太酷,一些护花使者看我不顺眼,便偷偷给我起了个外号……神虫。当然当着我的命不敢叫,所以一直把我蒙在鼓里。直到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才得知真像。为什么当面不敢叫?嘿嘿,也曾有过一个膀大腰圆的护花使者约我到校园的僻静处“谈谈心”,可回来的时候他却成了猪头脸。我八年的太极拳也不是白练的。读书要用脑子,练武亦是如此。当初轩辕老头教我的时候只是好玩,可我功力越深,越能体会到运虚御实,以柔克刚的武学至理。后来还在小公园偶遇一位习武多年的高人,着实对我指点了一番,可以说是让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并告诉我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的至理名言,还告诉我如何提高身体素质。我辛苦熬练这么多年,三五个大汉早已不能近我身前,何况那个光凭身体的学生。我那还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手下留了三分劲,要不然,只的他得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以前还真的以为wh大学教人不倦,事到跟前才知道,原来wh大学只是毁人不倦。连我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都不得不为“情”打架,可以想像其它人了。
好在那一架算是奠定了我在班上的江湖地位,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惹我。而我则依然我行我素,除了和同寝室几个人稍微熟一点以外,可以说,没有一个朋友。当然,我的内心中还是有一份渴望。渴望什么?呵呵,一个十八岁的热血青年,身体不仅正常,而且强壮,当然是渴望有一个温柔可爱的梦中情人(这还用问吗?)。可惜,这样的女孩子据说已经绝迹江湖很多年了。要么就是丑女装温柔,要么就是荡女扮纯情,要么太土,要么太洋,要么就是刚才我说的那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有时候就是直接想上去揍人那种。你说就这种货色,怎能让我提起半分兴趣去采摘一二?有时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太挑剔了?毕竟像书中所说那样的知心爱人是很难找的。可是如果找不到,我又怎么甘心?我除了没钱,哪一样不是出类拔萃?不过我也知道,钱其实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于是我的心境倒是一直保持平静。
其实凡事都不能太绝对,比如说我们班的两朵校花……严霜和韩雪,长像就不说了,那简直就是西施再世,貂禅重生。家里据说也都是富翁。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那种富家千金的小姐脾气。这样的极品,又怎能不让男孩儿趋之若骛?就连高年级的学生也纷纷来淌这淌浑水,一时间风云乍起,剑拨弩张。可万万没想到,严霜和韩雪在这关键问题上,居然突然变脸,可爱小女生变成了冷面罗刹,各种花样点子嗖主意层出不穷,把她们的追求者一个个都整得头破血流,叫苦不喋。到最后,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走了。就是这样,好像也丝毫影响不了那群公猪的“性”趣,同样的故事每天都在重演。
这样的女生该怎么追?就算追上了,又到底是福是祸?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不可否认的是,我对她们都有一定的好感,但这好感,能转化成爱吗?至少不发生特殊情况是绝对不会的。因此,我跟她们同学半年,说过的话加起来不会超过5句。可笑的是,我在买到炎黄头盔那天,居然会对着她们吹口哨。当时觉得一切正常,事后才知道真是要命。这样不礼貌的事我该怎么解释?知错就改吗?可这事绝对越描越黑,而且解释的时候很尴尬,对于我孤傲的性格,要我这样做,不如一刀杀了我。于是我决定什么也不做,一切如常,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只是平常的时候,再也不敢看严霜和韩雪的眼睛(毕竟还是心虚啊,呵呵)。
现实中我可以对她们不理不睬而不会有什么麻烦(实际上麻烦早就来了,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而游戏中,我为学这该死的摘星步,却不得不找这个高傲的摘星子。
见到摘星子,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双眼看天,跟本无视我的存在。我必恭必敬的抱拳道:“大师兄,请传我摘星步绝学。”
没想到摘星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我问第三遍时,他才冷哼一声道:“你见师父时是用跪拜大礼,以为见我就不用跪拜大礼吗?”
我当时血往上冲,心中大怒,已暗骂道:“你香蕉个八辣的,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他妈的你只是丁春秋手下的一条狗,我呸。”可游戏比人强,我绝不敢露出一丝不悦神色,钢牙一咬,屈下膝盖,当真行大礼道:“请大师兄成全。”
摘星子一阵狂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狼皮一百张。”我屈辱的从地下爬起,内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神功一成,必杀摘星。尽管……他是70级npc。
买齐了药品,又向野驴区走去。现在杀狼肯定是不现实的,升了级,换个50格的腰带,多备上药再去吧。我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群野驴身上,一时间驴叫震天,偶尔也有新手过来劈驴,见我发了疯似的挥舞着双爪,谁也不敢近身,生怕殃及池鱼。我虽把三阴蜈蚣爪舞得风雨不透,口中却在骂道:“谁说星宿好?谁说星宿好??星宿除了阿紫都是他妈垃圾。去死吧傻驴。”就这样边打边骂了又过了几个小时,其中还冲进来一群不识时务的麋鹿,全都成了我的爪下之鬼。打扫了战场,吃下恢复体力的大力丸,还觉得不消气,奶奶的,干脆不打怪了,找个大户人家杀人吧。反正再狠的狗我也打得过,说不定还能捞一票。
踹开村里看上去最漂亮的大门,一爪抓碎了一个准备来开门的老仆的头。我已杀红了眼,哪管什么老幼妇儒,反正是见人就砍,逢人便杀。刚血洗了几间房,突听背后金风一响,我侧身躲过,回头一看,原来是个看家护院打扮的武师。那武师将刀指着我道:“小兄弟一表人材,何苦做此恶行?还不放下屠刀?”
他妈的我跟你个npc讲什么是非善恶,打就打,谁怕谁啊。我恶狠狠的向他扑来。可那npc看样子武功甚高,我一时斗他不过,只得且战且退。持得退入大堂,我见那员外吓得躲在一角直哆嗦,我狞笑一声,这种好事那能错过。一个箭步已闪到员外身旁,闪电般抽出钢匕,架在员外的喉咙上叫道:“快叫你请的武师停手。”
那武师一时防备不及,只得挺着钢刀道:“好汉做事,不要伤及无辜。”我冷哼一声,只是将员外的脖子划出一道血印,那员外已经杀猪般叫道:“童武师,快快停手,快快停手。一切听这位好汉安排。”
我冷森道:“听到没有?把兵器丢过来。”
童武师无奈,只得照办。我又对那员外说道:“快叫个下人出来。把那姓童的绑了。我不杀你们,只是求财罢了。”员外无法,只得一一照办。那童武师虽说不愿,但人质在我手中,也由不得他不愿意。我见已将姓童的绑妥,架着员外慢慢踱到童武师身边,狞笑道:“看你护院多年,想必一定知道这员外的藏金之处吧。”
童武师叫道:“我怎么知……”话还未说完,已被我出其不意一爪捏碎了他的喉结。没想到这一杀,我的爪法居然还升到了14级,看来真是意外的收获。看着他死不瞑目,我微笑着对那员外说道:“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强盗的话?快说,藏金之处在哪,要不然,他就是你的榜样。”
员外早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的带着我到了藏宝箱,打开一看,满眼的珠宝,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发财了。狂笑之中,我把员外也送上了西天,将宝箱装入储物腰带,直向钱庄而去。到了钱庄把珠宝交给朝奉,没想到那朝奉拿眼一扫,把珠宝丢在地上道:“都是些玻璃珠子,一钱不值。干什么不好,你学人打劫。蠢材。”
啊??我早该想到了,要是打劫大户人家也能发财,那炎黄发财的人可就太多了。炎黄公司怎么可能忘记这一点呢?不过还好,刚才打到一些鹿茸,还捡了两百多两银子,换个腰带再买药品也够用了。我匆忙卖掉鹿茸,换了根腰带,带齐药品,自信满满的向草原深处走去。
我在草原上走着走着,却一直没看到狼的影子,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我一开始也并未在意,可是越到后来,半人高的蒿草里居然闪出一颗颗绿色的星星。我正觉得不对,忽听一声狼嚎,一只巨大的灰狼已站在距离我20米处。17级的灰狼?我紧张得向四处看了两眼,暗想:“应该有一拼吧。”我尽量放松,可是手心中仍不免一片潮湿。我正准备冲上,只听蒿草中一阵异想,竟然又钻出一大群17级的灰狼。看来我真的完了,好像被狼群打了埋伏。我绝望的扫了下四周,重重包围,无隙可钻。也许这是对我刚杀血洗大户人家的惩罚吧,我冷笑一声,拼了。拼掉一个是一个吧。我还没尝过这死亡的滋味呢。
生命的潜力也许是无穷的,就凭我在游戏中并不算太强壮的身躯,我竟能支撑高过我三级的狼群的袭击而屹立不倒。这次我的药也带得够多,可是再多也有消耗干净的时候,当我吞下最后一颗生肌丸时,我已经成了血人。这时我倒希望血狼的出现。因为这时我身上的狼血也许还多过狼,那么血狼也许会因为我是它的同类而放过我。呵呵,我就是这样,到了最后一刻,还不忘娱乐一下我自己。我的体力已将耗尽,再也无力施出三阴蜈蚣爪最厉害的那招千手蜈蚣,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挥舞着现在对我来说已经重若千钧的双手。
我的意识已经迷乱,我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眼看着一个狼头向我的咽喉咬来我却无力抵挡,也许,我要死了。不过书上总是说救星只会在最后一刻出现,如今我也碰到了奇迹。只听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只狼牙箭带着一道劲风,已射穿了准备咬我那匹狼的狼头。我模模糊糊地看着那人穿着黄衣,心想:阿紫,阿紫,阿紫又来救我了。心念一松,已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转,见那黄衣人背对我坐在一块石头上,便叫道:“阿紫,谢谢你又救了我。”
却不想那黄衣人转过脸来,却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笑道:“阿紫?是你的心上人吧。哈哈哈哈。”
“啊??”我一直认定黄衣人是阿紫,一看居然不是,大惊道:“小弟唐突了。请这位大哥多多海涵。大恩不言谢,以后大哥有事,刀山火海,誓不皱眉。”
大汉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老弟不必客气。”
我这才认真找量那大汉,上前一问,才知这人名叫追风中年,是西域武尊殿的传人,得其真传之后,向往中土文化,便从西突州(包括阿富汗、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出发,途经回州、藏州到达羌州,正巧在草原上救了我的性命。
追风中年取出一壶酒,递给我道:“来一口?”
我一向认为酒乃穿肠毒药,轩辕老头如果不是喝那么多酒,也许不会死那么早,因此现实中滴酒不沾。游戏中虽不要紧,但仍笑着谢绝了。追风中年笑道:“你们这种小孩可能还体会不到酒的好处。我是离不开它了。”说着猛灌一口,抹了抹嘴道:“你怎么陷入草原的狼群里去了?要知道这草原上,最厉害的就是这斩不尽杀不绝的狼群。好在我会骑术,碰巧又在武尊殿学会射术,一连十箭射退了群狼,捞起昏过去的你,仗着踏雪乌骓的脚力,才跑了出来。迟一点你必然遭了狼吻。”
我急道:“你捡了几张狼皮没有?”
追风中年以手拍额道:“难道你杀狼只是为了那几张狼皮?”
我长叹一声,便将摘星子要我一百张狼皮才肯教我摘星步的事情说了,说着还出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捡起的十三张狼皮。追风中年托着下巴道:“原来如此。那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满怀感激的看着他,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着他转了两圈,把他都转糊涂了。追风中年问道:“你干嘛?”
我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真实年龄也是这么大哦(因为游戏可以选择年龄,因此从16岁到100岁的年纪都有人选,从游戏中的外貌是看不出他的真实年纪的。)”
追风中年又喝了口酒,洒脱的笑道:“难道你以为只有小孩子才能玩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