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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坐下看着小邪山喝海饮。这杨小邪呀,真和书中所写一模一样,生平最爱二样东西,一个是香肉,一个是酒,当真是性情中人,搞笑至极。不多时,小邪已将一坛酒全部灌下,再准备再喝第二坛时,我忙止住道:“小邪,别慌别慌。要是酒先喝完了,香肉上来时无酒可配,岂不可惜?”小邪一想也有道理,便放下坛子,但仍一口一杯,和我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说时菜已流水价上齐,小邪腾手抓起香肉,张口就咬。口中含着肉,还对我叫道:“吃,好吃,真好吃。”我摇头轻笑,就着旁边那些鸡鸭鱼肉,边吃边谈小邪当年那些得意事,捧得小邪兴高采烈,眉开眼笑。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小邪吃得满嘴油光,举袖子往嘴上一擦,又为自己斟上杯酒,邪笑着一饮而尽,眼中神光一闪,对着我邪笑道:“清霄,今天你又请我喝酒,又请我吃香肉,奉承话也说了一车,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我看了看小邪,自失的一笑,双手一摊道:“就知道小邪如三国的诸葛亮,神机妙算无所不知。看来我是瞒你不过了。”小邪生平最崇拜诸葛亮,见我对诸葛亮比喻他,笑得眼睛都开了花,学国家领导人般大手一挥,叫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我忙抱拳谢道:“谢小邪兄成全。我知您赌术天下第一,所以很想学您那一身赌术。”小邪听了一笑,轻松道:“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想学赌术,没问题。先交500两银子,马上交你赌术。炎黄规矩不能坏。”我听了大喜,忙用钱庄卡划了500两银子过去, ;又结了吃饭的帐,然后就随着小邪来到大发赌场的三楼贵宾室。
小邪将麻将、牌九、扑克牌、骰子等赌具一一摆去,然后难得的神情严肃道:“赌,向来易学难精,最重的是恒心和毅力。在江湖上,赌又分五派,神、圣、侠、霸、王。各派皆有绝顶高手……”说教般的说了一段赌博的历史后,手上已摆弄起麻将,同时大声说道:“麻将乃中华国粹,136张牌可搭配出千百种花样……”说着麻将在他手上忽上忽下,又翻又跳,如附有生命的甲虫,卡卡乱叫一阵,已排成四条如砖块般整齐的小方城。
接着,手掌一拍,已震起36支牌九,手在空中一阵神乎其技的表演,牌九已整成一条落下,前后倒,左右倒,插中倒,跳三倒,连环倒……一项项出神入化的倒牌技术,快,快得令人目不遐思;美,美得如同舞蹈家婆娑起舞;劲,劲得如同流星殒石突然在空中刹住。“卡”一声,小邪已倒好牌。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暗叹,三千技艺皆枉然,唯有赌来砌牌妙。
表演还未算完,小邪又抄起六颗骰子,随意的向桌上一撒,骰子却像陀螺般猛转起来,最后竟然一颗颗摞了起来,清一色的一点向上。最后一颗最奇怪,居然在第五颗的那个一点上转了起来,转着转着竟停住了。又是个零点。小邪那拿捏的力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小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邪笑道:“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我早看呆了,只呆呆道:“神,真太他妈神了。”
“神的还在后面呢。”小邪抓起扑克牌,对我说道:“这扑克牌,是从西洋流入我国,至今已是世界流行,玩法众多,难以胜数,其中最受人喜爱的,却只有梭哈。因为这梭哈中,实在藏着太多变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洗牌、切牌、弹牌、拉牌,洗完之后,握入手中,也不知他手指怎么运动,只见五张扑克牌已如流星蝴蝶般飞出,连着五下插在红木大门之上。我一看,黑桃10、j、q、k、a,正是一付同花顺,梭哈中的王牌。
“哇!”我已激动得不能自抑,当真是蹦了起来。这一手真他妈太帅了,要是我把这一手学会,将来在凝霜、吟雪她们面前露两手,那……想着想着,我又大笑起来。
小邪见我大笑,叫道:“怎么?手痒了是不是?好,给你个机会,给我抓四个八出来。”说着把牌往天上一撒。我只见满天的扑克飞舞,只看得眼花缭乱,哪里分得清八呀九的,只是伸手乱抓一气。只看得旁边的小邪笑得打跌。最后牌都落下,我却连一张八点都没抓到。
小邪揉了揉笑痛的肚子,又取过一付扑克,对我道:“看样子你是对扑克最感兴趣,那我就先教你玩扑克吧。”然后就先介绍了扑克的主流玩法,然后将一项项的手法、千术都详加说明。然后就在他的指导下勤加练习。扑克过后又是骰子、麻将、牌九,待将这四种最基本的赌具教完后,小邪道:“好了。现在最最基本的东西你已经学会了。至于以后,就靠你自己钻研琢磨、勤学苦练了。有空还可以到就近的赌场看看,就说是我的朋友,荷官看我的面子,会指教你两手的。哪天到了太原,就到通吃赌坊找我。那儿是炎黄各大赌场的总舵,也是我的大本营。”我点头谢道:“今天真是谢谢小邪你了。”小邪无所谓的一笑道:“没什么啦。我不是收了你的钱吗?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有缘再见。”说着跟我一挥手,已穿窗而去。我伸头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发现天都已经黑透了。
晕。不经意间,又错过吃饭的时间了,我那倒霉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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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再别阿紫
匆匆吃完饭,在操场上用心练了一趟太极拳,又洗了个澡,便又开始躺下做梦。
回到寒星城,从车马行取了我的五花马,快马加鞭直向星宿山庄而去。不多时,我又回到我熟悉的星辰村。“呜~~~~~~呜~~~~~~大家好吗?这么久不见你们想我吗?”我先学了一阵狼嚎,然后就像现代的一些歌手那样打起了开场白,也不管星辰村那些可爱的邻居深更半夜受不受得了。我想,他们大概会从床上吓得跌下来吧。呵呵呵呵。是的,我太兴奋了,我终于又能见到我可爱的阿紫了。一路狂笑着,我已奔到星宿山庄门口,也不敲门,顺着五花马的冲势,一招天外摘星,身子拔空而起,连翻三个筋斗,右脚轻点门楼,已如大鸟般向紫琳楼掠去。
紫琳楼,在深夜中罩着一层薄雾,却更显得它清静优雅。我来到门前,一边急如雨点般的敲门,一边还大喊大叫道:“阿紫,阿紫,我回来了。快开门呀……”敲了一会,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极不耐烦道:“是谁呀?深更半夜的?找死啊。”我一听,果然是阿紫的声音,暗中奸笑一声,已无声无息的闪到一边藏好。只听“呀”的一声,木门打开,阿紫伸头出来左看右看没人,正埋怨道:“是谁这么……”我没等阿紫说完,猛的从暗处窜出来,冲着阿紫大声怪叫道:“哇~~~~~~”
这一有意的恶搞果然收到了良好效果,阿紫吓得一蹦三尺高,叫的声音比我还大:“啊~~~~~~~~!”那叫的声音直追帕瓦罗蒂。紧接着一声闷响,“啊~~~~”阿紫又双手抱着脑袋惨叫了一声。原本是蹦得太高,脑袋正撞在门梁上,能不痛吗?我笑嘻嘻的正要上去扶阿紫,口中柔声道:“嘻嘻。不好意思,玩过火了。没伤着你吧。”不料阿紫抬起头来,好似不认识似的冲我骂道:“你是谁呀,居然敢吓我,去死吧你。”说着一招撩阴腿,已无声无息的向我下阴踢去。我慌忙一闪身,让过阿紫这让我绝后的一脚,惊道:“阿紫,是我啊,可能我玩过火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阿紫见一脚没踢到我,脸上越发是厌恶的神情,冷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不过就凭你深更半夜打扰并恐吓本姑娘,你就该死。”说着右手一挥,三点银光便向我心口大穴打来。我对星宿派武功烂熟于心,自然知道这是最为阴毒的极乐剌,忙一招脱袍换位,身子一侧让过三尺。不料阿紫仍不依不挠,双掌一错,挥着抽髓掌就向我打来。
“呀!啊!哇!”看来阿紫等级不低,用的虽是星宿基本功夫抽髓掌,可招招狠,式式快,下下刁毒阴狠,深明抽髓掌精要所在,威力着实不低。要不是我在祁连山有过一番奇遇,内力充沛至极,出手间劲风四溢,阿紫手脚不敢轻易于我相抗,只怕我早已被打倒。纵是这样,我也是越打越心惊,一面打一面对阿紫叫道:“阿紫,你真对我下狠手啊。难道连我也不认识了吗?”谁知阿紫纵起身子,双足连环踢出,边踢边骂道:“鬼才认识你。去死吧。”我越听越不对,怎么会呢?才两个月不见,怎么会忘得一干二尽呢?npc是不可能有失忆症的呀。微一走神,腰眼早已被重重踢了一脚。阿紫得理不让人,双手连动,三招二十四式如狂风骤雨般向我打来。我心想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见招拆招,见式封式,接着抽出暗夜匕,接连猛攻几招,逼退阿紫,一个倒翻,说一声“后会有期”,身子连闪,早已没入黑暗之中。
阿紫眼看追之不及,恨恨的跺了跺脚,口中大嗔道:“哼,算你跑得快,别让我再看到你。”说着,恨恨的一带房门,转身进楼去了。这时我在阴暗处抹了一把冷汗,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阿紫完全不认识我了啊?”又不敢再去紫琳楼找她,只得耷拉着脑袋向丁春秋的春秋堂走去。
走到半途,却碰到一个玩家模样的汉子,身上穿的也不是星宿派通常所穿的黄葛布衫,我心中一动,上前抱拳道:“这位兄台,有礼了。”那人也抱拳还礼道:“有礼有礼。”我问道:“不知兄台可知最近这星宿派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人看了看我,反问道:“你是?”我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星宿弟子,复姓轩辕,草字清霄。两个月前,就离开星宿派出去练级了。”那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师兄。我也是新进的星宿弟子,名叫名宿。前两天,星宿派确是出了一件大事。”我忙道:“愿闻其详。”名宿咬牙切齿道:“五天前,我正在山庄内练功,便听得庄外有一个高声叫道:‘pk的大爷来了,星宿派的混蛋快出来受死。’说着只听门口几声惨叫,想是开门的弟子已被那人所杀。当我赶到大院时,丁春秋带着众弟子正和一帮黑衣人战在一处。要知道,星宿派弟子虽多,但真正能顶得上用偿的也就摘星子、狮吼子、天狼子、出尘子和阿紫五人。其余都是些只会吹牛拍马的三代弟子,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对付高手却屁用顶不上。丁春秋空有一身绝世武功,但仍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在一番血战之后,到底遭了众黑衣人的毒手。那时我正混在星宿众弟子中与黑衣人血战,眼看丁春秋被杀,心知不妙,正想逃时,只觉背心一惊,一截带血的剑尖已从我胸中透出。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子是猛敲,有不服的尽管到公子盟来找我。’然后就被pk了。后来隔了一天才敢回星宿山庄,一问其它师兄弟,才知道为首的叫猛敲,是公子盟的闷棍公子,前些时被我们星宿一个高手偷袭pk,所以现在叫了一大帮他们公子盟的兄弟来星宿派清场报仇。一场大战下来,不仅杀光了所有星宿派的弟子,还连带着杀了十几个星宿派的玩家。并扬言,以后公子盟的人,见到星宿派弟子就杀一次。”说罢,看了看我,满脸期待的望着我说道:“师兄,你是高手吗?多少级了?”
我这才知道那天被我pk的那个昆仑派弟子猛敲也是公子盟的人,并带着公子盟的人扫了我星宿派的场子,当听得他们杀光了星宿弟子的时候,我早已心中大怒。怪不得阿紫不认识我了,原来是个刷新的阿紫。我和阿紫的海誓山盟还言犹在耳,今日却已形同陌路。甚至,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妈的,这个该死的公子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猛敲和公子盟付出代价!这时我早已气得满面雪白,双手捏着拳头噶蹦直响,胸中一阵沸热直涨心头,却又无以发泄,猛然,仰天狂笑,声若龙吟,悠然不绝。
这一来出其不意,名宿都被吓了一跳,见我越笑越响,这笑声中却隐隐有一阵寒意直袭心间,更觉得笑声凄凉。不知不觉间,我的笑声已成了哭声。名宿见我放声大哭,悲切异常,心知有异,不禁上前劝道:“师兄不必如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我等练好武功,再去报仇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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