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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具的出现和发展进一步提高了武者的生存能力,一个熟练皮匠从五天生产出一面盾牌到一天生产出五具皮甲,武者防御箭矢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一变化甚至让统治了西斯大陆数万年的精灵黯然走下历史舞台从这一时期开始,弓箭手不再是兼职,而是正式加入职业者的行列,因为如果没有系统的训练,只是瞄得准的话,根本不会对对手造成困扰;也正是从这一时期起,剑士们以前的“必修课”暗器也变成了“选修课”,如果不是有一定的天赋,还是不要迷信这类小玩意的威力
到了近代,金属铠甲出现了对于装备了札甲和鱼鳞甲的武士毋庸置疑,即使是最低级的剑士学徒,一套昂贵的金属铠甲,只要想办法,总还是能够弄到手的,刺击和劈砍的刃类武器几乎被完全废掉,除了链锤和连枷的猛击,根本没有办法对里面的穿戴者造成伤害刺剑类武器除了在家学渊源的大贵族家庭里还有流传外,没有足够攻击手段的它也基本被抛弃了,武者们的武器开始向着中型的长刀双手剑、大型的长矛巨剑发展,以期在战斗中能够好的发挥而刺客这一在古代大放异彩的英雄职业也黯然失色,被并入了游侠分支,有些划分中则是将其并入盗贼分支,当然,也没人会对这个基本消亡的职业有太多关注,随便
就在刀剑匠庆幸金属铠由于昂贵的造价还是职业者的专利,基本不会威胁到自己的饭碗时,最近传来了小道消息:南方商业联盟研制出一种型板甲,利用水力和蒸汽动力操作的奇怪机械用巨大的力量将金属一次锻压成型,制成价格低廉的简易金属甲,这种型技术不知何时就会在各个国家普遍应用起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到时候军队里的长剑和弓箭手将退出舞台,不再成建制的应用,最多在一些特殊场合保留
但是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剑士们的战斗在向持久战发展,一击必杀的年代,早就过去了
魔法的发展也相对类似,防护魔法的出现、增益魔法的出现、诅咒魔法的出现、魔法道具的出现、魔法阵的出现,虽然攻击法术的威力也在增加,但是总体上仍然不及防御类法术的进步明显上古时期甚至没有防御魔法,一个法力护盾就是法师们的全部魔法防御手段,为了增加生存能力,法师们和剑士一样披甲持盾重装上阵;到了上古后期,诅咒类法术开始大行其道,各种脱胎于巨魔咒术的魔法开始被大规模的运用,开战前拼命降低对手的能力成为了主流战术;中古时期实战炼金术萌芽,出现了魔法道具和法阵的初步应用,并且在战斗中取得令人瞩目的成效,从那以后法师的标准配置里便多了法杖、魔法戒指和法袍,至于皮甲盾牌和长剑则彻底成为剑士的专属,以至于现代法师大多不知道他们的前辈还有着顶盔贯甲披坚执锐的经历;近古时期是魔法的辉煌时代,能量、造物、传导的魔法分类出现,标志着法师们开始有了精密分工,三大系列魔法每系下数百个分类将所有出现的已知魔法或者类魔法效果分门别类的归纳起来,一名法师如果能够按图索骥,专精自己一系魔法里的一类元素魔法的一小门学习,同时辅以相似类别的魔法,其进度可谓一日千里,当然,这也造成了魔法师公会和各国皇室对高端魔法的垄断,如果没有相应的系列学习,一名普通法师最高成就也就止步于高阶法师;现代法师是近古时期法师的延续,但是随着大陆探险的兴起,法师不再是只伴随着战争而生,大量的实用魔法开始普及,法师们抛弃了分类学习法,将重点关注在学习尽可能多的中低级魔法上,再没有魔法学徒开始就将目标不切实际的定为拯救世界,只是想混口饭吃的法师们往往专精数个魔法,然后对几乎所有的主流魔法都有所涉猎,以对付生活中的各种情况——即使是贵妇人想看玫瑰状的烟花
如果说现代剑士和上古时代的前辈比在力量和敏捷等身体素质上可能还有点差距的话,那么现代法师对上上古前辈,则是全面的越
卡特琳娜对上三名现代法师埃兰德是剑士转的法师,但是法师阶位高于剑士,而且从社会地位上来说,他本人也乐于被人称呼为法师大人,这一点从他总是爱穿法袍便可见一斑,空有一身力量却从没有实战的机会,就是因为这三名法师都是贵族出身,多年的精英教育让他们清楚地了解对手的弱点——没见识
没见过护体石肤和加,没见过寒冰锁链,没见过半月斩半月双斩半月十字斩,甚至连现在魔法学徒的第一个防护法术寒冰护盾都没见过
………【七十六 世纪风暴】………
卡特琳娜一刺无用,楞了下神,确定了这面寒冰护盾居然是叶飞施放到自己身上的
挥手间散去护盾,女剑士低声骂道:“混蛋”面前的埃兰德浑身泥泞一片,黏糊糊的泥浆不住的往下流淌,即使再不熟悉这个世界的魔法卡特琳娜也知道此时是进攻的好机会,对于迎面劈砍下来的指挥刀看也不看,直接挺剑朝着伯爵的咽喉刺去
叮
寒冰护盾并非物理效果,而是水元素魔法富集的效应,作为防护类魔法,必然遵循三大特性:一,自身的无妨碍性;二,防护者的无害性;三,施法者的可操作性
无妨碍性是指类似于寒冰护盾、火焰盾、法力护盾这类防护魔法不会对保护对象本人造成妨碍,一名被法力护盾团团包围的法师必然可以轻松的释放火球术,而不是被挡在自己的护盾上爆炸掉,而刺出的长剑也必然被护盾所回避
无害性和无妨碍性是统一的,受保护者无法破坏防护法术当然可以选择散去法术,无论是对护体魔法做出何种举动,都不会破坏其魔法架构,你甚至可以将长矛架在寒冰护盾上行军以短暂的放松下——前提是不被脾气火爆的随军法师揍个半死
操作性是指施法者可以有限的对护体魔法做出一定的操纵变形以好的发挥作用:锥型斜面护盾有利于防御箭矢类攻击;球型护盾可以很好的缓解盾战士的强烈撞击;墙型拥有最大的防御面积等等
又一面“属于自己”的寒冰护盾出现在了刺击路线上,将自己的攻击挡了下来
卡特琳娜散去护盾,水元素那冰凉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在空气中消失,又是一面寒冰护盾出现了
如果是作用在埃兰德身上,以叶飞低下的施法水平,这面寒冰护盾基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要知道就在数个月前,学院讲师法弗纳随手的一记寒冰锥就可以击碎叶飞的寒冰盾,这几个月里叶飞即使进步再神,实力的增长也终究有限
偏偏护盾是作用于卡特琳娜由施法者叶飞操纵着挡在攻击路线上
噗
埃兰德狂放的一刀斩在了措手不及的卡特琳娜肩膀上,几乎又将她的胳膊卸了下来
“好古老的招数”泥浆伯爵大喊道,从语气上听,应该是心情不错
“相当冒险呢”伊莎贝尔也评价道,“你就这么肯定她毫无办法?”
所谓冒险指的是这种战术在历史上只昙花一现出现过数年时间,随后即被完美化解:只需要用意志将对手锁定为排斥对象,那么所有的增益类魔法都会受到百分百的抵抗,而施法者会出现类似于诅咒反噬的不良反应,到了现代,除非是朋友间玩笑性的切磋,否则没有人会做这种蠢事
嗯,眼前的卡特琳娜不知道,她和社会脱节得实在太久了
整场战斗其实都是伯爵在主导,伊莎贝尔只是一边起辅助,遮边太阳帽、宽松的白色法师袍、脚下俏生生的露趾凉鞋、手上精巧的碧绿法杖,加上即使恶战也始终笑眯眯的表情,一看就让人觉得特有大魔导师的范,反观此时鬼叫连连满身泥泞的脏鬼伯爵和全身粉碎性骨折还在浴血奋战的红发女剑士……叶飞立刻可耻地往伊莎贝尔身边又靠近了两步
当然嘴里必须出师有名,叶飞法师严肃地说道:“我想我已经判断出对手来历了”
“伊莎贝尔,协助我”叶飞举起手中银白法杖遥遥指向激战中的双方,喊道
一扫刚才的迷茫,叶飞先生充满自信地开始念咒:“BLISIWOTOGETARGE……”这是低级的水系范围法术“暴风雪”
战场上无条件的相信队友乃是第一要务,女法师上前两步,和叶飞并肩站立,也举起手中法杖,开始念咒:“TIADIVWATANOFORDIGENSUP……”念的是范围法术——“雷云”
离地大约十余米的低空中乌云一闪,以交手的伯爵和女剑士为中心开始下起雪来,这种范围魔法只是因为其效果现象而得名暴风雪,具有一部分雨雪的性质但并不等同于这种自然现象,飘飘扬扬的雪花不会因为热带雨林的湿热气候而被气化掉,只花了几秒钟时间,整个区域就进入了低温状态
埃兰德施放了一个“气化”,将自己变成一团持续数秒的气态物质,再次躲过了卡特琳娜鬼魅般迅的连串刺击,相较于前面自己的猛攻猛打,此时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剑师的经验没有任何用处,所能依靠的只有种种卡特琳娜没有见过的防御手段,而且即便如此,伯爵的情况也岌岌可危了
即将失去防御魔法的他,经受不住任何猛力攻击
下雪了
埃兰德没来得及细想,一个侧身拧腰接回旋侧劈,居然在躲过了刺击后又砍中了对手一刀
“怎么回事”伯爵喊道,对面,卡特琳娜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种感觉,不是一个正常人被寒气冻僵的反应,倒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凝固住了
相隔几秒,女法师的咒语也诵读完毕
头顶传来隆隆声,细细的雷电亮了起来,借助于雨雪,一瞬间隆隆声就变成炸耳的响雷,整个空间突然密密麻麻布满了雷电的细小分叉,照得周围雨林一片好不耀眼的蓝白色
大气神盾和总算还没完全消失的护体石肤起到了很好的绝缘作用,不明所以的伯爵迅跳出了法术的作用范围,像甩汗水一样摆着头,清理脸上的泥浆
眼前的卡特琳娜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硬邦邦的倒在了地上,细密的电流像蜘蛛一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仿佛寻觅着美食的蛆虫
“这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小威力的世纪风暴了”大局已定,伯爵开始掏出一块绸布,仔细擦拭着指挥刀,一边嚷嚷道
“也是最佳效果的世纪风暴,先生”叶飞笑着回答
………【七十七 传送阵】………
“就是这?”雉鸫问道
前伪信徒张雨欣带着这群天龙士兵在拐过几个弯之后,周围明显安静了下来,不再有鸟叫声,雨林中野兽的嘶吼也不知何时消失掉了,甚至连日来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的热带特有的蛇虫鼠蚁活动的沙沙声此时居然也没有了
皓日当空阳光灿烂,藤蔓生长鲜花怒放,如此明媚的午后,雉鸫心中却生起一阵阵寒意
他不怕死,但是现在他的命不属于自己,作为队长,他要把手下的士兵活着带出去;作为下属,他要找到团长
但是,周围的气氛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年幼时经历的一次葬礼:按照雉部族传统习俗,逝者被安放在屋后一座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中当时自己还是个孩童,正是好奇心强烈的时候,趁着大人都在屋里说话,一个人偷偷地跑过去看白色的裹尸布、昏黄的牛油灯、寂寥的晨星和陡然安静下来的小帐篷,他一瞬间就被这种战栗的感觉俘虏了,呆呆地立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知道发现儿子不见了的妈妈火急火燎的找来,终于有了依靠的他才开始大哭起来,之后连晚饭都没有吃下去
这是为数不多的失态,事后雉鸫常常多次问自己:到底害怕什么呢?自己甚至连死人长什么样都没见到就被震慑住了即使在进入军队的第一天就被教官带去参观死尸,当时的自己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现在雉鸫突然知道了,这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年幼的自己对死亡本能的恐惧,那时候还分不清“我死”和“他死”的区别;兵时期自己知道死尸和自己的安危无关,所以反而能安然漠然面对;上了战场,自己专注于杀敌,专注于合理搭配衔接使用武技,专注于调整手下阵型,反倒没有空闲去恐惧了
但是此时,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一如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
站在传送阵前,张雨欣肯定地回道:“是这里”
这是一座相当古老的传送阵,巨大的阵型体积,周围雕刻着巨魔形象的界石,以及中间那与其体积截然相反的仅能容纳数人的狭小传送位,无不在表明这是来自巨魔帝国的产物
“没有阵图、没有魔晶、没有咒文,仅仅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