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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我看你习过武道,怎么就变成了侍女?”独孤惊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秦岚苦笑了一下,有些幽怨地道:“我原都是外院的学员,由于资质太差,便被招到内院来做侍女,也算是一份较安稳的工作。”
“哦!是这样呀!”独孤惊云想了想,“秦岚,我这里有一枚二品丹药,或许能改变你的体质。”
“不!独孤公子,这太贵重了,秦岚受不起。”秦岚惊惶失色地拒绝道,这对她而言,太突然,太震撼了。
“收下吧!”东方熊从独孤惊云手中拿过丹药,一把塞入秦岚的手中,“这对我们惊云老大来说,什么都不是。”
“你既然已成了这小家庭的一员,我们自然不能委屈你了。日后你就安心修炼,至于这家里的活。。。。。。”独孤惊云看了东方熊一眼,“以后都交给胖子去做。”
“不会吧!这也太欺负人了。”东方熊苦着脸,抱怨道。
“我同意!”陆沧浪阴阴地补充一句。
“你不说话会死呀!”东方熊愤怒地朝陆沧浪吼道。
“这怎么可以,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秦岚涨红了脸,倔强地撅着嘴。
从楼阁的顶层向下望去,山的另一面,有条碎石小径,一直蜿蜒到山脚下,那里有一个十分开阔,平坦的大广场,足可容下数千人。广场中央耸立着一个正方形的巨大平台,像是专为演武之用。
天星院,约有四千三百多弟子,平时都处于各自潜修的状态。偶尔也会去虚拟的天武秘境内去挣点学分。这学分在整个内院都是十分珍贵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学分,便能从丹药阁,器械阁,武技阁,兑换自己所需要的物品。但是,这虚拟的天武秘境不是想进就进,每次都得消耗十学分。如没把握在秘境获得更多的学分,轻易不会进去。
东方明月这段时间,三天两头便朝一百三十二号庭院跑。最后索性搬了过来,不走了。独孤惊云没赶人,反正这里宽敞,房间多。有东方明月与秦岚作伴,反倒方便了许多。
虚拟天武秘境没有门,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圆形洞口。洞口上端有一块巨大的石壁,石壁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独孤惊云在石壁上看到了东方明月的名字,第五十二名。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明月,咳咳地笑道:“多丢人呀!”
东方明月红着脸,低语道:“那不是以前的事嘛!”
黑乎乎的洞口中,不断地有人被弹射出来。个个精疲力竭,满面沮丧之色。
“可惜我的十学分了!”人人的脸上仿佛都写着这几个字。
“这些人都是大白菜,在里面连五分钟都呆不住,白送学分。”东方明月不屑地道。
洞外面至少聚集着五六百人,脸上都充满着忧郁之色。
这时,一个身着天风院服饰的青年,朝着独孤惊云等人行了过来。
“明月!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段青歌!明月是你叫的吗!我去哪里与你有关系吗?”东方明月面若寒霜地喝道。
“你是和这小子在一起吧!”段青歌气息凛冽地指着独孤惊云,厉声道。
“是又怎样!难不成你又想将他打成残废!”东方明月厌恶地道,索性伸手挽住独孤惊云,故作亲热状。
段青歌见状,双眼暴睁,全身元力鼓荡,目光如剑般地直视着独孤惊云。
“我是天风院的段青歌,地武境八层。正式向你提出挑战!”
“白痴!”东方熊鄙视地向他伸出一根中指。
“我们认识吗?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独孤惊云故意轻轻地搂了搂东方明月的纤腰。
“她是我的!”段青歌双眼血红,狂怒地吼道。
“你-他-妈的是老几,当今大帝啊?”东方熊真的怒了,侮辱自己的老姐,触我逆鳞者死。踏前一步就欲动手,陆沧浪一把抓住他,死命往回扯。
“你确定要挑战我?”独孤惊云古井无波地道。
“是!明日午时,我在你们天星台上等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会后悔的!”段青歌残忍地冷笑道,随即转身离去。
“完了!这几个新来的怎惹上这个煞星。”周边的众多弟子纷纷议论开来。
“那段青歌可是榜上前十名,这不是等着受虐么!”
独孤惊云闻言朝壁上扫了一眼,果然在前十名的名字中,看见了段青歌的名字。
“咱们天星院有好几个弟子,都被这煞星给弄残了。”一个天星院的弟子愤然地道。
“明日又有好戏看了,敢惹段师兄的人,哪个不是断手断脚。”几个天风院的弟子幸灾乐祸,气势嚣张。
天星院的一众弟子,纷纷垂着头,万般沮丧。
东方明月横了天风院的弟子一眼,“少在这里张狂,明日谁断手断脚还不一定呢!”
“哈哈!东方明月,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段师兄,保证你欲仙欲死。。。。。。”
轰!东方熊忍无可忍,挥出一拳。
污言秽语的天风院弟子一声惨嚎,带着一串鲜血横飞出去,落地便昏了过去。
“你们不是很横吗!不服的站出来!”东方熊踏前一步,霸道的气势向对方碾压过去。
噔噔噔!七八个天风院的弟子,被这股山崩般的气势冲击得七零八落,有几个甚至控制不住身形,跌倒在地。
嘶!这是什么实力?单凭气势就将这许多人压迫到这种程度。天风院的这些人可不是歪瓜扭豆,全都是精英啊!围观的各院弟子纷纷惊骇地议论。
“回去告诉段青歌,让他将脖子洗干净,滚!”东方熊大喝一声,声如雷鸣,震得耳鼓嗡嗡作响。
好!好!天星院的弟子群情激奋,纷纷叫好。
“还闯虚拟秘境吗?”东方明月松开独孤惊云,脸上闪过一抹羞红,“刚才对不起了。”
“给我一个解释。”独孤惊云十分平静地道。
东方明月的眼中含着一层水雾,幽怨地道:“段青歌的身份不俗,是白云城八大世家之一,段家族长的大公子,也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三年前,他就将我视为他的禁脔,凡是与我稍有接触的男弟子,都被其打成了残废。有的至今还躺在病榻上,连生活也不能自理。内院中不禁止各院弟子间的竞争,抗衡,只要不出人命,通常不加过问。今日一幕已激起了段青歌的杀意,明日一战,倘若是你落败,恐怕结果不仅是伤残,他会让你只是比死人多口气。”
“明日一战,你想要什么结果?”独孤惊云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始末,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煞煞他的气焰,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以后别再来纠缠于我。”东方明月歪着头笑道,十分期待明日一战。
“仅此而已?”独孤惊云有些意外地望着它,看来东方明月还是挺单纯善良的。
“那要如何?难道也将他弄残。他的身份可不简单。”东方明月提醒道,否则以她如今的实力,十个段青歌都不是对手。
对东方明月的做法,独孤惊云也颇为赞许。能顾全大局,不任性而为,还能很好地把控自己的情绪。善于借势,巧妙地解决眼前的困局。千万别小视女人。
第二十四章 天不够高
默默无闻的内院新进弟子,瞬间便成了七大院热议的话题。天风院的精英们,竟接不住新进弟子的一拳,凭气势便压垮一片老牌弟子。。。。。。
天武学府总殿的一间室内,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正拿着一张内院的简讯,认真地翻阅着。
“金老怎么看?”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简讯,望着坐在一旁翘着脚,磕着瓜子的金长老。
“府主认为呢?”金长老吐掉瓜子壳,不答反问。
“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中年府主有些不屑地道。
“一个刚进内院的菜鸟,竟敢接受风云榜前十高手的挑战,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金长老扔掉手中的瓜子,拍拍手:“天有多高我不知道?站在山脚,山腰,或山巅,对天的高度都有不同的认识和感受。如是站在云端上,那天就不够高了。”
“金长老今早没喝酒吧!”中年府主调侃道,对金长老的一番话实在有些摸不着边际。貌似很有道理,却又不知所云。
“喝酒!老夫已戒酒三月了。”金长老苦笑地摇摇头。
“不会吧!众所周知,酒可是金长老的第二生命啊!”中年府主十分意外的打量着对方,似要核实此话的真实性。
“咳咳!自从见了那三个小家伙之后,老夫幡然醒悟。酒,不是好东西,让人乱性,丧失斗志。总之,老夫倍受打击,伤了自尊。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个头脑清醒的人。”
“这么严重!是三个怎样的小家伙,竟有如此大的能耐?”中年府主十分好奇地问。
“就是府主刚提起过的菜鸟呀!”金长老有些痛心疾首地道,“那日,老夫小饮几口酒,路过内务殿,顺便小息片刻。三个小家伙出现了,全身空空如也,没有丝毫元力波动的痕迹,却执意要考核内院。不正常呀!好奇之下,老夫展开神念一探,竟然一片虚空,茫茫云海,弄得老夫差点心神失守。这还没完,老夫一时动了收徒之念。谁知这三个小家伙竟说老夫不够格。临走时还丢下一句,皇者八品而已。。。。。。”
“什么!竟能看透金长老的修为!这怎么可能?”中年府主震撼了,大脑顿觉一片迷糊。
“这段日子,老夫一直在暗中观察。”金长老若有所思地道,“他们很低调,被老弟子勒索也不反抗,一副甘心受辱的样子,乐呵呵的,毫不在意。如非段青歌这码事,他们还会继续装下去。”
“有点意思!是龙是蛇终究要显真面目。”中年府主回复了常态,心中虽充满了惊疑,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明日这场挑战值得一看。
春阳懒懒地斜挂天空,残留的寒意逐渐消退。距日正中天尚差半个时辰,天星院的天星广场上已然人头攒动,人满为患。
“你们看!风云榜前十的高手都来了。”有人兴奋地叫道,这些人平时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我有种预感,段青歌今日这一脚,只怕要踢到铁板上了。”说话之人是风云榜排第四的温晓烟。
“温师妹似乎每次都不看好这个段情歌,像是对她有很深的成见。”风铭扬,风云榜排名第三。
“风师兄不觉得此人令人生厌么?”温晓烟语调清冷地道。
“我是就事论事,一个新进弟子能生出什么悬念。”风铭扬不以为然地说。
“事出反常,不合常理,悬念陡生。”蓝飞虹,风云榜排名第一。
“蓝师兄言之有理,除非这新进弟子脑子进水了,或者不知段青歌是何许人。如是知之不惧,只怕就不简单了。”周逸,风云榜排名第二。
天星广场上的气氛异常炽烈,尤其是天星院的弟子,更是群情沸动。这毕竟是他们的主场,为独孤惊云加油的声浪,此起彼落,一波更胜一波。当然,这种助威的气势,只有在双方实力相当的状况下,才会发生巨大的作用力。否则,即便吼破天,也改变不了结果。
天星台,长宽百米,花岗岩石铺地,高约十米。
段青歌从天凤院的弟子阵营中越众而出,一身白色劲装,手握精钢长剑,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霸道,阴冷地气息。
十米高台,纵身一跃,轻灵地飘落台上。双目开合间,精芒闪烁,睥睨地扫视全场,喧闹的浪潮逐渐静了下来。
“这独孤惊云怎还不出现,不会是怕了,临阵脱逃了吧。”
“你看那段青歌的气势,换我也没勇气上台。”
台下的人群胡乱地猜想,众说纷纭。
在众人的一片猜疑声中,独孤惊云忽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袭蓝衫,披肩的长发随意地束起,如风似云般自然,飘逸。没人看见他是如何出现的,仿佛他本来就一直站在那里。
一步,二步,三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随着这个节奏移动,独孤惊云像是被这些视线组成的力量缓缓地托上了台。
段青歌的眼中射出怨毒的精芒,似要洞穿对方身体。
独孤惊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