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婉紧了紧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步子没停的继续往外走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
“少爷,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把小姐给带出来啊?”抱着么么出来的宋远荣遇上了站在餐厅门口的曲逸辰。
曲逸辰回过神来,目光扫向宋远荣怀里的小人,“我带她出来?她自己偷偷爬上我的车不说,还敢跟我玩失踪!”
“……”曲么么撇了撇嘴,不出声,装可怜。
“你的鞋子了?”曲逸辰一眼就看到她少了一只鞋子。
“掉厕所里了……”
“怎么没把你自己掉厕所。”曲逸辰冷笑。
“……”么么继续撇嘴。
她想说,她太大只了,掉不下去的。可是看到她家辰妈的脸色实在是过于阴沉了,所以曲么么想还是算了吧,免的把他气的晚上睡不着觉了。
宋远荣无奈扶额。
这两人还真是没一天能不斗嘴的。
……
舒婉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舒婉醒来,揉了揉迷蒙的眼,看到丢在一旁的黑色的西装外套,舒婉拿起外套从西装的外兜里掏出一张餐巾纸。
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盯着那串电话号码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张餐巾纸给放回了西装外兜里。
舒婉起身把西装挂在了衣柜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她先去了昨天的那家酒店。去前台认领了自己的电脑、手机、外套……
除了那件东西,这些随身的物品都在。
*
大叔出场了,鲜肉也出来啦,大家的收藏咧~~
10。萧太太这头衔,是时候该摘下来了
萧太太这头衔,是时候该摘下来了
舒婉给萧锦骋拨了电话,“为什么拿我的东西?”
萧锦骋倚在靠椅上,他知道她会打电话来的,而且这通电话比他预想中来的要早,可是对于她的语气,他却并不是很满意。
“就这幅态度,你觉得我会把东西还给你吗?”萧锦骋冷笑道,唇角微微勾起,但眼眸却是毫无温度的幽深难测。
“……”舒婉握着手机的手手指泛白。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可依旧不知如何再开口。
“下个礼拜,华尔街的华人商圈里有个宴会,你来。”
“那种宴会我可没有资格入内。”整理好情绪,舒婉自嘲道。
“哼,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舒婉我在美国不会呆很久,要不要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萧锦骋冷哼一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舒婉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握着被挂断的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萧锦骋那一句“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一下子就戳到舒婉心口,他是在提醒她,如今她还是萧太太,是吗?
四月末的纽约,气温已经明显回暖,可一阵风吹来,舒婉依旧觉得冷。
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8:20了,公交是来不及了,舒婉伸手拦了一辆的士,达到所里时快九点了,幸好没有迟到,不然更加会遭人诟病了。
“婉婉,看你脸色好似不是很好呢?”与她邻座的女同事凑过来假装关心的问道。
舒婉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就起身去了沈彦东办公室。
她知道这里的大多女同事都不喜欢她,觉得她能进这家律师事务所靠的合伙人之一的沈彦东。不过这也是事实,如果当初没有沈彦东的推荐信,她也不可能一毕业,什么工作经历也没有就进到这种规模的事务所的。
“咚咚——”舒婉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声音,舒婉推开了门。
沈彦东放下一份文件,抬眼看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话跟刚刚那同事一样。看来她的脸色真的是很差呢。
舒婉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沉默了两秒,开口道:“有场离婚官司,想找你帮忙?”
沈彦东没有抬头,淡淡道:“黄大波的案子,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接……”
“不是黄大波的案子,是我的……我的离婚官司。”舒婉一把打断了沈彦东的话。
沈彦东一愣,这才抬起头来,随即笑了笑,“我的律师代理费可是高的。”
“这个不是关键。”舒婉并没有被沈彦东的话语逗笑,脸色依旧有些凝重,她知道沈彦东的律师代理费高,可是如果真的可以离婚,那笔费用,她愿意承担。
“看来还是有些家底的嘛。”沈彦东起身给舒婉倒了一杯水。
“关键是什么?”他淡淡的笑问舒婉。
舒婉接过他手里的温水,抬头看着沈彦东,“关键是,师兄你可以赢吗?”
沈彦东收起了笑容,看了眼舒婉,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问她:“下定决心要离了吗?”
“是的。”舒婉回答的很坚决。
萧太太这个头衔她顶在头上已经六七年了,如今是时候该摘下来了。
11。舒婉,整个人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舒婉,整个人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从沈彦东办公室出来后,舒婉的心情缓和不少。
虽说沈彦东最为擅长的一直都是国际经济纠纷案,但在舒婉心中,他是她所认识的律师中最为优秀的,他肯接下她的案子,就一定会尽力帮她赢下这场官司的。
不过还要等他把手里的一个经济纠纷案解决了。快的话至少也还要半个月的时间,而这期间舒婉也想尽快把黄大波的案子了结了。
一连好几天,舒婉都在所里埋头整理手头上的资料。
搜集到最多的也就是黄大波与行色各异的女性亲密点的照片,他完全可以说成是为了应酬。上一次在法庭上,舒婉质问他是不是有**,有没有婚内**,黄大波坚决不承认,直到庭终双方律师也没辩论出个结果来。
如果下次开庭还是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黄大波**的话,这个案子怕是要继续被拖下去了。
舒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电话在这时响起了,显示是蕙兰。
“蕙兰。”舒婉接起电话。
电话里响起蕙兰呜咽的声音,“舒律师,您能来医院一趟吗,我们家夫人……”
“我马上就来。”舒婉一听,慌乱的拎着包往电梯口去。
此时,窗外华灯初上,办公室里只剩舒婉一人了。
进了电梯,盯着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狭小空间里空气异常滞闷,让舒婉有些头疼。
家暴——
黄大波竟然敢家暴!
从接到蕙兰电话,舒婉胸口就点着一把火。而这把火在到达医院后,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唐心妍后,彻底变成了火药了。
病床上女子脸色苍白如纸,虽然身上盖着被子,但从露出的颈脖上印着的青紫痕迹,不难想象盖着的被子下的身体上,还有多少男子粗鲁侵略的痕迹。
而她额头上还缠着的绷带,那伤该是在唐心妍反抗时被暴怒的男子弄得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舒婉站在病床前,看着闭着眼的女子。她知道她是醒着的,只不过现在她不愿意睁开眼,她不愿意看见这个世界,也不愿意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亦如那一晚,她差一点被萧锦骋侵犯了一样。
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
舒婉垂放在一旁的手在发抖。
她站在那儿静默了几秒,仰了仰头没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流下来。
舒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在一旁低声抽泣的蕙兰,示意她跟她出来。
……
病房外。
舒婉本以为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可是问完蕙兰具体的经过后,整个人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从下午两点多到六点,整整四个多小时,房间里传出的全都是太太的惨叫声——”
12。对持 一声爆裂声,骤然响起——
对持: 一声爆裂声,骤然响起——
“家里的佣人都被那……那禽shou的保镖给看住了,直到最后他抱着已经昏迷的太太从房间里出来……”
蕙兰越说眼泪落得越汹涌。
“人呢?黄大波人呢?”舒婉喉咙有些沙哑的问。
“走了。把太太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就走了。”蕙兰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捂着头蹲在地上。
舒婉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必须找黄大波好好谈一谈!
……
奢华的私人会所。
舒婉到达时,已经进十点了。
一进这里,舒婉就感觉到一股奢/靡迎的气息面而来。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了,可是今天一进这里,她整个人都感到一股不适。
也许是还没从医院的那一幕缓过来吧。
舒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在婚姻里吃亏的总是女性呢?
如今社会上离异、二婚的男子很多,可他们依旧过得潇洒,而对于女性而言,别说离异的受人非议,就连要离婚,要是男方卡着不愿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到了黄大波所在包房,舒婉有些后悔来这趟了。
黄大波醉了。而且是醉的很厉害。
不过还好黄大波的代理律师在,不然舒婉还真是白跑这一趟了。
“舒律师,我们这边坐。”黄大波的律师把舒婉带到一旁的吧台。
那是个绿眼睛的白人律师,叫杰森,在美国律师界名头很响,因为这位律师的才能与他的人品是成反比的,人称:**辩才。
“舒律师,喝点什么?”杰森看着舒婉很是绅士道。
“谢谢,不用了。”舒婉一口就回绝了。
他那双绿眼睛让舒婉看着就心生警惕,感觉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好似闪着狼光一般。
何况如今她处在这种奢靡、腐/朽的环境中,舒婉不得不提高警惕。
可杰森还是笑着把一杯红酒推到了舒婉面前,舒婉没再拒绝,但也不伸手端起那酒,一副冷静的开口:“杰森律师知道在今天下午,我的当事人被黄总施以家暴了吗?”
“哦,舒律师,那不应该称之为‘家暴’,那只不过是夫妻间正常的情趣,只不过可能出了点意外,所以……”
“夫妻间正常的情趣!”舒婉打断了操着一口美音腔的杰森,提高了些音量道:“早在三个月,我的当事人就已经向法院起诉离婚了,黄大波下午的举动绝非是在我的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
“可法院还没有判决,所以他们的夫妻关系依然是存在的,所以……”
“所以就可以不顾及我当事人的意愿恶意施暴吗!”
舒婉情绪变得激动。
可是跟舒婉情绪同样的激动的还有黄大波。
一声爆裂声,骤然响起——
嘈杂的包间里骤然安静。
黄大波手里握着一个碎了只剩一半的酒瓶指着舒婉,赤红着眼,怒吼道:“离婚?谁敢说离婚——”
舒婉转过身,与黄大波四目相对。
13。险境
险境
舒婉转过身,与黄大波四目相对。
“就你这娘们整天搅得要我们离婚,是吧!”黄大波把手中的酒瓶一扔,摇摇晃晃的朝舒婉走了几步。
舒婉毫不畏惧,可能愤怒会让人变得大胆。
“黄大波时到今日,你还没醒悟?让这段婚姻破裂的人,不是我这个代理律师,而是你自己!”
“……”黄大波双眼猩红的好似一头野兽!
舒婉继续向前走了一步,“黄大波,你为何不愿离婚?因为你爱唐心妍,是不是?”
在这几天的资料整理中,舒婉发现跟黄大波发生关系的每一个女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唐心妍的影子。
有的是眼睛像,有的是脸型像,有的是神态像……
“可是你那执拗而又自私的爱已经给不了唐心妍幸福了,相反你那扭曲了的爱已残忍的撕破了你们的婚姻、撕碎了你妻子的心!黄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