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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抹眼泪,愤愤的朝他开口:“臭默默,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呜呜哭着往外跑去了。
曲逸辰实在目送舒婉在楼下上了出租车后,才又折身回酒店的。
他上去时,曲么么真在靠在门口的墙上低声抽泣。
曲逸辰大步的走近了房间,看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曲默森。
“你对她做了什么?”
曲逸辰阴沉着脸,盯着曲默森的眼神里几乎都能窜~出~火~来!
114。是离婚吗?
总统套房,灯光明亮耀眼,照在一坐一立的两人身上,明明是暖色的灯光,却让人觉得周身都是一片森冷。
面对曲逸辰愤怒的质问,曲默森只是沉默的吸着烟。
烟雾缭绕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周身都是冷的餐。
曲逸辰倒是有耐性。
一直等着……
曲默森一支烟抽尽,摁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放下了腿,抬眸朝站在他不远出近一米八的大男孩扫了眼,嘴角略带笑意的启口道:“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房间里,会干什么?”
曲默森的话一出。
站在哪儿的曲逸辰就冲了上来,一把拎起了坐在那儿的曲默森。
对于曲逸辰的这举动,曲默森是意料之内的斛。
之所以很轻易的就被他拽了起来,是因为曲默正有意要站起来。
不过一站起身子来的曲默森,就抚开了抓住他衣领的手。
稍稍比曲逸辰高上半个头的曲默森低眼着脸上肃冷的曲逸辰。
相对于捏紧着拳头,额头上青筋直冒的曲逸辰,曲默森的神色倒是冷静多了。
“逸辰,今天我就把话给你说明了,舒婉已经是我女人了。”
“什么叫——是、你、的、女、人!”
曲逸辰握着拳的手,青筋凸起。
再次抓紧曲默森的衬衣衣领,森冷的话语一字一顿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曲逸辰一拳朝曲默森挥去。
然而,却是打了了空,被早有防范的曲默森轻巧的给避开了。
看着如一头被激怒的小猎豹的曲逸辰,曲默森倒还能扯动嘴角笑,只不过那笑意未达眼角,男人眼中依旧是冷厉的。
“其实,你自己也该知道,舒婉对你从来都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在她眼中,你只是个孩子而已。”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曲逸辰听,不如是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对于刚刚在房间里,不过是因为他说了句:“你倒底是怕佑熙看到我这副样子还是逸辰呢?”
那女人竟一语不发的就收拾了行李,开门而去了。
简直把曲默森给气的想要抓回她,一把掐死那可恶小女人!
虽说他明知舒婉对曲逸辰的感觉不是男女之情,但是每次看到那个女人只顾着那小子的感受,完全不顾他的感受时,他的坏脾气就能轻易的被激出。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男人,也只有舒婉那女人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激起他的怒意。
老子跟儿子争夺一个女人实在是荒唐。
可也不是没有过的。
历史上唐玄宗不也夺了儿子李瑁的王妃,册封为贵妃?
不过曲默森可不是唐玄宗,舒婉更不是那杨贵妃。
他不可能让舒婉嫁给曲逸辰的。
而舒婉也不能跟曲逸辰扯上婚姻关系。
这一点曲默森比谁都清楚!
——————
舒婉是4月30日晚十一点坐夜班机回纽约的。
这一趟洛杉矶之行,对于她而言,太多的震惊,太多的意想不到,但更多的是混乱不堪。
乱到她没法不逃离了。
到达机场她选择时间最为临近的航班,虽不是直飞,要在中途转机一次,但是为了快点离开洛杉矶,舒婉也无所谓航班的时间长短了。
上了飞机,舒婉找空姐要了条薄毯就开始睡。
但却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一是,经济舱的座位太窄,屈着腿睡不不舒服,二是,舒婉心中太乱。
满腹心事,又怎么睡得着。
稍稍睁开眼,打开遮光板,舒婉才知道天已经蒙蒙亮了。
辗转芝加哥经停一次,舒婉在5月的第一天,重新回到了纽约。
下了飞机,舒婉不用取行李,她就随身的一个小包。
边背着行李包往机场外走,边打开手机。
在五月的第一天,舒婉才回到纽约,还未出机场,开了机,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萧锦骋的。
“喂,还在洛杉矶吗?”
他声音低沉、冷硬。
兴是许久没听到跟他如今平静的通话了,那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时,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没,已经回纽约了。”
舒婉往机场巴士的那边去,准备买张巴士票。
“我下周回g市,你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下,到时候跟我一起回去趟……”
回去?
舒婉已经隐隐知晓他后面省略掉未说出口的话语了。
他是要她跟他回去离婚吧。
“是离婚吗?”
虽已猜到,但舒婉还是要听到他亲口说出。确认下。
“……”
舒婉话问出后,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她上了大巴车,萧锦骋那边还是未给她一个回应。
“是回去离婚吗?”舒婉又开口问了边。
她知道电话没挂断的。
在洛杉矶他跟江思岚在酒店的那些不雅照片疯狂被媒体报道时,舒婉就知道,这次,她是真的可以跟他离婚了。
因为这个局本就是萧锦骋跟曲默森一起设计的。
曲默森是为了摆脱江思岚这个粘人的追求者,而萧锦骋却是恰恰相反。
他要江思岚这个女人。
确切的说他要的江家在商界的地位与财富。
之前舒婉就不明白,曲默森再心思深沉,再有手段,也不能同时算计到江思岚和萧锦骋这两个人吧。
不说江思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萧锦骋也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他是没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到的,除非他是自愿配合曲默森的,不然哪一出戏没那么容易上演出来的。
“如果是离婚的话,我会跟领导请假的。”
舒婉这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是回去离婚的话,她会跟他一起回去的,如果不是,她就不会跟他回g市!
萧锦骋在长久的沉默后,终于是开口了。
“是,是离婚。”
他声音有些干哑,“离婚”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显得格外的沉重。
这些年一直不愿放弃的一纸婚约,终究是要被撕扯掉了么?
他和她的最后这一点关系也将不复存在了么?
心口突如其来的就是一阵绞痛。
在他答应曲默森那个男人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和她终究是越走越远了。
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走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与她的那场年少轻狂的炙~热爱恋,终究是遗落、尘封在了追不回的时光长河中了。
“好。”她毫不犹豫的轻声道。
那声音明明轻的像羽毛,却是压得萧锦骋整颗心都是沉甸甸的。
“下周几?”她问。
“还未定。”
“……”
“时间定好了,我再通知你。”
“好。”
依旧是一个简单的“好”字,说完舒婉就挂电话。
就简单的一个字,似是已道明她对这段婚姻已经是没了眷念与不舍了。
听着她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
萧锦骋握着手机手隐隐开始泛白。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他,要奔向那个男人的怀抱?!
挂了电话的舒婉,看着窗外的晨光。
如今是早晨十分。
五月的第一天,阳光明媚。
在接到萧锦骋愿意跟她离婚消息的时,舒婉心中竟无悲无喜的……
格外平静。
她苦苦求了那么多年,终于是等到了萧锦骋的松口同意,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舒婉却高兴不起来。
可若说悲伤,却好似也没有多伤心的。
舒婉心里一直都明白,这一刻,总是会到来的。
这场穷途末路的婚姻,她与他早就没了别的退路可以选择了。
——————
舒婉回到家后,满心疲惫的倒在床上。
浅浅的睡了一觉后,已是中午。
舒婉起身进洗漱间洗澡,脱掉牛仔裤时,两枚戒指从裤兜里掉了出来。
盯着地上散落的两枚银戒,舒婉站在哪儿呆愣好久,然后,又穿好了裤子,出去找到了手机,给快递打了电话。
“喂,您好,我这儿有两份快递要寄,请您上门收下件。”
挂了电话,舒婉用信封分别装好两枚戒指。
填了快递单子。
只等快递员上门来收件,她就可以处理掉着两枚戒指了。
115。好了,乖乖,别哭了
曲默森的直接寄到曲氏就好,而曲逸辰的嘛,她不知道寄到哪儿,只好寄到了么么的学校,让么么帮忙签收了。
反正曲逸辰给她戒指时,那个小家伙也是在一旁的盯着的,不会不认得这枚戒指的。
快递员十分钟后,就来敲门了餐。
舒婉把封好的两枚信封交给快递员,曲默森的那封她是货到付款,寄给么么的嘛,舒婉想着还不要坑小丫头了,就给她把快递费给付了。
寄好了快递,舒婉才又去了洗漱间洗澡。
这个澡她洗的有些久,似是觉得身子上有着冲刷不尽的印记。
等她终于擦干身子,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去时,一尊门神直接站在洗漱间门口,似是等她多时了。
“舍得回来了?”上官冉一脸贼笑的看着舒婉,那笑容看的舒婉幕拧�
舒婉没理她,绕过她的身子,去找吹风机吹头发斛。
“死丫头,你哑巴了啦!”
“嗡嗡嗡——”
舒婉把吹风机调到最大,让那声音尽量掩盖住上官冉的声音。
上官冉看舒婉那副样子,简直被气的半死!
这丫头存心的吧!
等舒婉差不多吹干头发,才关了吹风机,就被上官冉一把抢过吹风机扔到了一边:“快,老实交代,那小鲜肉跟你求婚,你答应了?”
上官冉看到微博上那照片,简直都不敢相信,虽然那热搜很快就被撤了,不过她可是有截图的!
“戒指呢?快给我看看戒指。”
“……”
舒婉满头黑线。
“好不意思,你来晚了,戒指没了。”
“什么叫没了?你不是给扔进厕所了吧!”
“没,给快递员了。”舒婉如实说道。
“……”
这下轮到上官冉满头黑线了。
“你也不早点告诉我,你去参加那个江假脸的父亲的寿宴了,不然我肯定跟你一起去。”
“……”
“话说你不是真的接受了一个毛都没长全的,一个还是‘未成年男孩’的求婚了吧?”
上官冉盯着舒婉,舒婉却是没有做声。
过了一会儿,却是突然抱着她哭了起来了。
“喂,丫头,怎么了?别哭呀……”上官冉被舒婉的眼泪给吓到了。
她认识的舒婉从来都不是个软弱爱哭的女人。
这么些年独自一人在美国,什么样的苦没受过,以往的多数眼泪也都是因为萧锦骋那个渣男。
想到萧锦骋,就想到了那些不雅的照片,上官冉早已在那些照片传出之际,就在心里把男人给骂得体无完肤了。
真是渣男!
“宝贝,你不会是为了萧锦骋那个男人哭吧?”
如果是的话,上官冉真是要好好骂醒这个蠢女人了,为了那个男人值得么!
“不是。”舒婉一口否认,吸了吸堵塞鼻子,有些吞吐的把她被曲默森强~占了去的事情告诉了上官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