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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梦钟声度花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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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白我一眼,对伙计说:“照老价钱,捡素淡可口的上几样,温一壶米酒。”

伙计答应着下去了。四爷问:“想喝酒吗?昨日的糯米酒你似乎还喜欢。”

我笑笑,说:“红酒比较好,可惜买不着。”

四爷嗔道:“哪来那么多花样,红酒白酒的混说。宫里有传教士进贡的西洋酒,却并不好喝,涩涩的。你若贪新鲜,我想办法给你找一瓶来,看你能喝多少!”

我忘记传教士这档子了,不再说话。

四爷对小盛子说:“你也下去吃饭吧,许你喝酒,暖暖身子,但不能醉了。”

小盛子大喜,下去了。

雅座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握着我的手,说:“你能留下来,我就放心了。”

我白他一眼,问:“老和尚跟你说什么了?”

他淡淡一笑,说:“大师说,只要我心诚,就能留下你。”

谅他也说不出别的来。我拖过茶壶,给四爷添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四爷搂我在怀,细声说:“你走不了的。今生没过,来世如何再续?”

有人敲门,四爷放我坐正,说:“进来。”

伙计托着两碟小菜一壶酒进来,唱道:“甜酒一壶,脆皮花生一碟,酸甜萝卜一碟。”

伙计出去掩了门,我瘪瘪嘴说:“那有大冷天先上凉菜的。”

四爷复抱了我在胸前,说:“你就别挑了,热菜怎么也要花点时间做不是。先送上下酒的小菜,我们也可慢慢喝着说话。”

我给四爷倒了一碗米酒,给自己也倒上半碗。抿一小口,说:“这酒比昨天家里自酿的甜。”

四爷说:“家里只照着我的口味做,自然淡一点。这里要照拂众人心意,温酒的时候加了冰糖。”

一碗酒下肚,有点热,伙计上了四个热菜,又加了两个冷盘,问:“爷看着可够?”

爷说:“够了。先吃着吧。等下若不够再加。”

伙计出去了。四爷却望着我出神了。我不解,问:“哪里不对了?”

四爷却不说话,伸手捧着我的脸,喃喃自语:“爱煞你喝了酒的样子,脸上总算有了血色。”

说罢贴了脸过来,轻轻磨蹭着,不舍放手。

我浑身有些躁热,推开他,说:“我饿了。”

他转过神来,尝了一口鲍鱼丝,点点头,说:“入味了,不错。”

挑了几根,喂给我。看他一眼,素日里冷冷的睦子,暖暖地放着光,心下不禁一荡,忙敛敛神,说:“自己来。”

他不说话,却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将菜放在我嘴边,不肯罢休。我张口咬进嘴里,味道果然和我从前吃的不一样。美味还是天然的的好。现代食物虽然调味剂众多,却失去了食材本来的鲜美。

他心满意足地看我吃他送上的美食,热辣辣的目光让我无地自容,只好低了头。纵然我是熟女,却不如他有与多女周旋的老练。

给他再倒一碗酒,他却端了送到我嘴边,我小小地抿一口。他放下碗,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丢了一般,过一会,略略推开,深情吻下来。我低头,却被他托起,他的舌尖挑开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久久纠缠不休………………

一时间情难自禁,任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情热吻中,不能自拔。

一双大手揉搓我的双肩,他一路吻下来,舔着喉结处,像要捏碎我一般用力。

一声叹息冲出我的口,他慢慢放手,在我耳边低语:“回家吧。”

帮我抿抿揉乱的头发,站身走到门口,大声道:“伙计!”

小盛子匆匆上楼,说:“爷吃好了?暖轿已经来接了,就在外边候着。”

他携了我的手下楼,小盛子在后边付了钱紧紧跟上来。

小盛子唱道:“起轿——”

四爷早已将我搂入怀中,一阵热吻,他放开一手,解去披风的活结,探进衣襟深处去………………

冰凉的手让我冷静片刻,忙推开他,嗔道:“爷!”

他一顿,复又搂住,我几乎不能呼吸。他在耳边吹气,痒痒地:“宝贝,我快忍不住了。这轿子真慢!”

他不依不饶地,上下其手。我的脸烧得厉害,意乱情迷。他抱我坐在膝上,头埋在我的怀里,磨蹭着………………

轿子从边门进了紫竹苑,一落地,他吩咐道:“小盛子,锁了院门。”

5.波刺游鱼翻浪急,低徊舞蝶傍帘轻(十)

轿夫们抬了轿飞奔出去。小盛子锁了院门。

四爷抱了我直往卧室去,迎面来的紫霞赶紧低头让路不已。

不知道这甜酒竟然也能乱性。四爷将我扔进床里,如影随形地压了下来,我大惊,挣扎着要起身。这爷居然也放了我起来,我整整衣冠,正要说话。他却踢掉皮靴,上了床,将我拖过去,像个野蛮人一样粗暴地咬我的脸。另一手脱去我的小蛮靴,放下罗帐。

他撕扯着剥光我的衣物,拿轻盈的鸭绒被盖了赤身的我,这才将自己的衣物一一脱去。

猎物已在囊中,他却不再着急要。隔着暖和的被子,他俯身吻我,一寸寸地,额头,鼻尖,双睦,深情拂过,如春日里温暖的阳光飘过。裹在被子里的我浑身躁热,颤抖不已。

据说是这宋氏教会了他夫妻人伦,然而这种纵情的欢爱,是能教会的吗?男人计较女人的第一次,但面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若昔日的青涩笨拙浮现,多少有些尴尬。是什么让他忘却了过往的种种?难道是酒精的作用?

从酒楼温存缠绵到紫竹苑的床上,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他竟激情四射,欲罢还休,一点也没审美疲劳?一点也不忍得辛苦难受?

我这边胡思乱想,他那里已经钻进被窝,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我们彼此的呼吸粗重。他吻上胸,像吸血水蛭,一点点啃噬。我的身子难奈之极,在他的身下如蛇般扭动挣扎………………

两人侧身贴着,他一手托我的后背,吻进锁骨窝里,另一手抚摩着,探询着,每一寸肌肤像独立的生命,渴望着他的垂爱………………

我忍不住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健壮的身躯,丰胸摩擦他的肌肤,求欢的信号如此没有廉耻,□裸的欲望在红艳欲滴的唇上燃烧………………

他的手来到湿润地带,哑着嗓子,低声诱惑:“宝贝儿,求我,求哥哥………………”

理性远在天边,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呻吟,听见自己的不均的喘息,手指甲刺进他的皮肤,嘱咐自己不要开口。

他坏坏地用力挤压我的躯体,咬得我遍体鳞伤,一块块青紫痕迹留下………………

我看不见,他看不见………………

我们相互揉搓,像要镶进彼此的生命。

终于,我求饶,像最卑微的奴隶:“求你………………”

他大喊一声,刺进我的身体,攻城掠地。我落荒而逃,片甲不留,他却紧追不舍,欲擒故纵………………

我们沉沉睡去,不带点滴遗憾………………

一觉醒来,红烛高照,他微笑着看我,体贴地抱我入怀,拉过薄被,裹紧,像抱一个初生的婴儿。

环顾四周,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床边的桌子上,火锅在翻腾,香飘肆意………………

他怜爱地用手指划过我的唇,低低的说:“我们吃晚餐。”

他披上长袍,抱我下床坐下,一只水晶杯,闪烁着烛光投影,里面的红酒像处子一样诱惑着我们最深层的欲望……………

他臃懒地举杯到我的唇边,低笑:“只要你说得出的,我都要给你寻来。凑巧了,上次一个神甫给我一瓶做礼物——你是怨我没有孝敬你么?”

我亦笑,拨弄他手指上的翡翠扳指,缓缓饮下琼浆玉液。他放下酒杯,摘下扳指,一个个□我的手指。

最终,他放下扳指,将我送回床下,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一根打好的络子,穿上扳指,挂在我的胸前。翡翠闪着奇异的光芒,诱惑着来,勾引着去。

四阿哥的温存像水面的涟漪,层层荡漾,柔情款款。他的黑睦深处,温暖得像家一样………………

前生后世,我们守望彼此,沧海桑田,初衷不改………………

作者有话要说:卷一完

卷二   开缄但觉雾云兴

6.画桡闲泛暮霞明,风细波微暑期轻(一)

康熙三十六年腊月三十,四阿哥带大福晋、侧福晋和两个小阿哥进宫参加一年一度的除夕家宴。

临行,四爷来到桃苑,不放心地问:“如今就两个小丫头伺候,不要紧吧?”

我斜倚在炕桌上,漫不经心地说:“多少年就这样过来了,这一会子倒不放心了。”

他拥我在怀,说:“你一向独挡一面,这两年府里事物繁杂,又时有差使,委屈你了。”

我白他一眼,伸手拍拍他冰冷的脸颊,不以为然地催促,说:“快去吧,前面等着呢。别误了时辰。有好吃的,带点给我,就算你有良心了。”

他不甘心,说:“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朝着收拾房间的雨荷喊:“雨荷,给爷把披风拿来。”

雨荷答应着进来了,四爷却没有起身,对雨荷说:“雨荷,你和红李这一年辛苦,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过完年,府里添了人,再给你们派几个帮手来。”

雨荷见是两个十两的银元宝,拿眼瞧我,不敢接。我说:“爷给的,就收了吧,两个人做四个人的事情,是难为你们了。”

雨荷忙谢了,收下银子,给四爷披上披风。

四爷走到门边,又回来,掏出一串珠子,塞在我的手里,说:“带着两天了,你老打岔,总是忘记。这玛瑙石能收神敛气,带着吧。”

小盛子在门外催了,说:“爷,大福晋和侧福晋的暖轿已经起身了。”

我推了他一把,说:“快去吧。”

他去了。我看了看珠子,原来是一串血色玛瑙项链,看上去并不是新琢磨的。每一颗小珠子浑圆鲜量,荧荧生辉。

雨荷和红李分完银子进来,见我拿着珠子比划着,红李笑道:“格格,新得的宝贝,给奴婢瞧瞧。”

她俩凑上来,看了看,雨荷为难说:“这么艳丽的珠子,可配什么衣料合适呢?”

红色是嫡福晋的颜色,这东西,是不能戴出去的。

我随手一扔,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倒是能辟邪。雨荷,你给我绣个新的香囊,装了它,压在枕头下罢。”

红李说:“今日过年,又是新得的,格格你就戴一晚上吧。”

我说:“算了,今日就我们三人在这院子里,太冷清,我们去前院和丫头婆子们一起吃饺子守岁好了。”

雨荷嘟囔着嘴,说:“谁稀罕那热闹!”

红李却欢喜道:“去去去,侧福晋房里做针线的卓嫂子,一肚子古记笑话呢。”

我问:“可是绿珠的嫂子?”

红李说:“正是正是。”

我好奇道:“她不回家过年么?”

我早早地让王婶支了年例银子,赏了一匹提花绸缎并五两银子,让她回家过个安稳年。

雨荷说:“他们一家是家生奴才。她男人就是在前面当差的卓二,管库房的,半个主子似的,神气着呢。”

我问:“王婶的男人在庄子上做什么?”

红李说:“王婶的男人叫王福,在我爹那边做护院的头领。”

我问:“他会拳脚么?”

红李说:“先前是猎户,后来到了庄子上。王福一身力气,庄子上的男人摔交没人比得过他,射箭百发百中,庄子上孝敬的皮货十有八九出自王福之手。”

我惊讶道:“没想老实的王婶竟有这样一个好男人,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雨荷笑道:“格格,你这就看走眼了。王婶只是不善言辞,哪里就傻了。听说,当年王婶和庄子上的其他姑娘争王福,可有意思呢。”

红李也笑,说:“我小时候,常听人说,铁匠的女儿兰姑,常给王福送这送那的,王福硬是没看上。”

我更好奇了,问:“却为何看上王婶了?”

红李娓娓道来:“王婶本姓马,小名香儿,庄子上的人都叫她香姑,她爹是养鱼的好手,庄子上的莲塘就是他们一家管着。香姑是她爹的老女儿,娇生惯养着,小时候可水灵了。马家和王家住得近,青梅竹马来的………………”

我总算明白了,又问:“为何王婶要来府里做事?”

雨荷说:“还不是为了生计。王福的老娘多病,他哥哥嫂子又老实巴交,一家全靠王福,后来孩子多了,就腾挪不开了。”

红李说:“庄子上的人家,比外边的佃户要好些,可也只是平常度日,若遇上天灾人祸,没有主子周济,是难得过下去的。”

雨荷说:“听说前两年,王婶的男人打猎摔下山崖去,捡了一条命回来,也是平日积福了。”

红李接口补充,说:“听说其他还好,就是一只眼睛被荆棘所伤,如今不能打猎了。少了些收入贴补家用。”

我叹道:“王婶也真是的,什么都不说。我又记不得那些旧事,可是亏了她了。”

雨荷说:“王婶是个省事的。格格自己又遭遇大变故,这两年给我们的赏赐原本比往年更多,怎好再劳烦格格?”

我嘱咐说:“你们是懂事的。在这府里,再不济,吃穿用度不会少,可小老百姓家,一两银子能救一家子的饥荒。往后不管是你们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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