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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督军做老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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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包头城内“西字号”的少东家携带大量牛羊美酒前往右营劳军,赵玉堂当即带着卫队直奔右营驻地而来,不管怎么说,赵玉堂都是绥远新编陆军独立标的统带,正经是简惟勇和右营官兵的长官,劳军的这些慰问品理应由他分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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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营驻地,简惟勇和四名队官正与二少言谈甚欢,二少最喜好马好枪,与这些武夫倒也有不少共同语言,不片刻双方就已经无话不谈了,尤其是前队队官风狂,也就是深入毛乌素沙漠接应的那个新军军官,更是嚷嚷着要与二少比试枪法。

    其余三个队官也跟着起哄,简惟勇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二少也有些意动,因为他知道,要想跟这些武夫交朋友,你就得拿出真本事,否则单凭几百只羊牛外加几十坛美酒,是很难得到他们真正认可的,既便他们看在美酒美食的份上勉强认可了你,心里也多半还是瞧不起你。

    二少正准备应下风狂的挑战,营门忽然被人重重推了开来。

    旋即一道身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二少愕然抬头,只见来人中等身材,赫然也是个新军军官,而且领章、袖章上的金丝镶边比简惟勇还多了一道,盘花肩章上的圆形铜扣也多出了一颗,看情形多半就是绥远新军独立标的统带了。



………【第17章 夜练打香头】………

    见来人军衔比简惟勇还高,二少本能地想要起身见礼,却被坐在身边的风狂一把摁住了肩膀,二少愕然回头,才惊讶无比地发现,风狂等四个队官居然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仿佛来的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而不是他们的上官。

    简惟勇则起身向来人敬了记军礼,淡淡地道:“赵统带。”

    来人自然就是绥远新军独立标统带赵玉堂,相当于就是团长了,见风狂等四位队官坐着不动,赵玉堂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怒色,不过很快他又将怒意压了下去,向简惟勇回礼道:“简管带,听闻包头城内有商家出城劳军,有这回事吗?”

    “确有此事。”简惟勇点了点头,旋即又转身指着二少向赵玉堂介绍道,“赵统带,前来营中劳军的就是这位西门二少。”

    赵玉堂冲二少抱了抱拳,皮笑肉不笑道:“二少真乃慷慨仁义之士,本官谨代表绥远新编陆军独立标一千多官兵,谢了。”说罢,赵玉堂又回头喝道,“来人,将二少搞赏我独立标的慰问品收好了,待明日再分发给各营、各队。”

    “这个就不麻烦赵统带了,不过呢,赵统带若是愿意代劳的话,倒是可以拿走一部份慰问品分发给左营、马队、炮队还有工兵队的弟兄们。”简惟勇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相当之强硬,绝对的绵里藏针。

    见简惟勇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赵玉堂顿时怒火中烧,只是强忍着才没有发作。

    对于简惟勇这位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高材生,赵玉堂真可谓是妒恨交加,妒的是简惟勇少年英雄又是科班出身,极受麾下官兵的拥戴,恨的则是简惟勇自恃出身,浑不将他这个长官放在眼里,右营的事务他根本就插不进手。

    见简惟勇与赵玉堂言语交锋,坐在旁边的二少不禁心头微动,看来简管带跟这位赵统带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和睦啊?

    “简惟勇,你好自为之吧!”

    好半晌后,赵玉堂才摞下一句狠话,黑着脸走了。

    简惟勇也不以为意,又与二少闲聊了几句,营部伙房就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这桌酒席自然是为二少、简惟勇还有四个队官准备的,其余排长以下军官以及大头兵就只能在伙房大堂里吃大锅了,不过今天怎么也算过节了,不但有肉吃,还有酒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趁着简惟勇起身去伙房大堂给麾下官兵敬酒时,二少假装随意地问坐在身边的前队队官风狂道:“风大哥,刚才来的应该是独立标的赵统带吧?我怎么觉着哥几个好像都不怎么欢迎这位赵统带呀?”

    “岂止是不欢迎?”风狂撇了撇嘴,状极不屑。

    见二少满脸惊讶的样子,风狂又特意解释道:“二兄弟,老哥实话跟你说吧,这个赵统带就是个怂包货色,胆识、武略、枪法还有骑术就没一样能比得过简大人的,当初要不是暗中使了银子,这独立标的统带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当,哼!”

    “就现在,他这个统带也不是把稳的。”对面的后队队官翟鹰扬道,“我有个乡党在归绥将军衙门里当差,上次他来包头办事,偷偷跟我说,独立标左营几次进剿漠北马贼失利,白白消耗了许多弹药粮饷,贻谷大人已经对赵玉堂极为不满了。”

    风狂便叹气道:“若是简大人肯听咱们的,能筹些银子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取赵玉堂而代之也不是没有可能。”

    “疯子,你这话不等于白说么?”左队队官赫连成道,“这几个月,弟兄们都没吃没穿的,简大人为了买粮食,连自己的饷银都拿出来了,他要真有银子,也早拿出来给弟兄们打牙祭了,又怎舍得拿去打点那些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

    赫连成话音方落,其余三个队官便同声叹息。

    风狂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向二少说道:“我们简大人哪,就是为人太直,要不然早当上独立标的统带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弟兄们敬他爱他,也是因为他的刚正不阿,他要也是赵玉堂那样的货色,我风狂头一个就不服他。”

    二少微笑不语,心里却逐渐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算了,哥几个今儿不说这些扫兴的。”风狂一仰脖子又灌了小半碗西凤酒,酒意就有些上来了,当即向二少道:“二兄弟,走,让老哥见识见识你的枪法。”

    “你可真是个疯子。”旁边赫连成道,“这都晚上了,还比什么比?”

    “晚上比才有意思呢,在我们老家,有不少哥老会的老大专门在晚上打香头,练出来的枪法可准。”接话的却是简惟勇,这会他已经在大堂敬完酒回来了,说完还特意和二少对了记眼神,在场这些人里,就只有他见识过二少的枪法。

    二少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简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二兄弟就是爽快。”风狂一把抱住了二少的肩膀,大声道,“走,去靶场!”

    听说二少要跟右营枪法最好的风队官比试枪法,顿时间,正在外面大堂里喝酒吃肉的官兵就都跟了过来。

    靶场就设在校场的西北角上,有专门的射击位,木架,上面还吊着瓦罐。

    不过,绥远新军由于弹药匮乏,很少组织实弹射击训练,偶尔才会来这里打靶。

    等简惟勇、风狂等军官簇拥着二少来到靶场,除了站岗放哨的,剩下的右营官兵几乎全都涌到了靶场外,四周更是燃起了几十枝松明火把,将整个靶场照得如同白昼,只见并排的两个射击位上,已经备好了两枝原装毛瑟快枪。

    简惟勇是右营管带,当仁不让地成了裁判官。

    简惟勇是见识过二少枪法的,在他看来,二少也是“夜练打香头”的枪手,这类枪手一般都不依赖三点一线的瞄准原理,靠的就是对枪的感觉。

    于是简惟勇就提议道:“瞄准了打瓦罐弟兄们见多了,没多大意思,今晚不如就来点新鲜的,让二少跟风队官在黑暗中打香头,怎么样?”

    “好。”四周围观的五百多丘八自然是轰然叫好。

    二少微笑不语,风狂自是绝无不应的道理,比枪法他还真不怵。

    当下二少和风狂相继站到了射击位前,又抄起面前的快枪开始往枪膛里压子弹,压满五发时,四周的松明火把就相继熄灭,整个靶场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旋即前方大约三十多米外就燃起了两簇香头,左右各五支线香。

    别看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可这着实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

    要在三十多米外打灭香头,不仅要对射击有着良好的感觉,还得拥有过人的视力,否则你连香头都看不清楚,还打个屁?

    二少向风狂肃手道:“风大哥,你先来。”

    “那老哥我可就不客气了。”风狂说罢端起快枪连珠开火。

    这黑咕隆冬的,连照门都看不清,自然也就没必要瞄准了,全凭感觉了。

    枪声稍歇,离得最近的丘八们急定晴看时,只见左边的五点香头已然全灭,简惟勇旋即大声宣布了结果,外围的丘八们顿时间便山呼海啸般欢呼起来,风狂也是不无得意,当下转身回头,向二少道:“二兄弟,该死了。”

    二少微微一笑,端起快枪也是连珠开火。

    二少前世只是个写手,今世却着实不是个善茬,对于自己的枪法还是相当自信的,前边四枪全凭感觉搂火,最后一枪却故意将枪口稍稍抬高了些许。

    枪声歇止,风狂定睛看时,只见黑暗中还有一点香头仍然亮着。

    “五发四中!”风狂重重地拍了拍二少的肩膀,由衷地赞道,“很不错,兄弟!”

    二少微笑不语,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他表现得太差,只怕会被风狂以及新军官兵们看轻,如果表现太好,风狂脸上需不好看了,连带着新军官兵也会不爽,所以现在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皆大欢喜。

    简惟勇便有些遗憾地宣布结果:“西门二少,五枪四中。”

    外围的丘八们却报以同样热烈的欢呼,在这些丘八看来,不管是五发全中,还是五枪四中,那都是了不得的神枪了。



………【第18章 搭上军方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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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汗血宝马】………

    与二少谈妥了合作,简惟勇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五千两银票。

    本来也是,五千两银子虽不是个小数目,但与接下来二少将要付出的运作成本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再说双方都是各取所需,又何必忸怩作态?

    两人又闲扯了片刻,简惟勇就告辞回营了。

    二少付了茶资,也自返回‘西字号’不提。

    次日大清早,二少睡得正香呢,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二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赶紧披衣起床,打开房门一看,却是林月婵林大小姐,二少不由窝火道:“大小姐,林家商号让人给抢了?”

    “你们家西字号才让人抢了呢。”林月婵白了二少一眼,没好气道,“快洗漱洗漱,陪本小姐去诳马市。”

    “这才几点啊?不行,我得再睡会。”

    “太阳都半天高了,还睡啊?不许睡。”

    “大小姐,睡眠不足会得黑眼圈的,你不知道哇?”

    林月婵也不多说,直接从商号伙计手中接过了脸盆,然后端着进了二少房间,二少顿时受惊若宠,还以为林大小姐要服侍他洗漱呢,不想林月婵却将一脸盆水直接浇在了床上,然后回眸斜睇着二少,得意洋洋地道:“二哥,请接着睡吧。”

    二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感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到了包头东郊的马市,林月婵倒是兴致极高,东诳诳,西看看,乐在其中,这里说是马市,其实是个综合市场,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二少却没什么兴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讨好贻谷,将简惟勇运作到绥远新军统带的位置上去!

    二少前世写过一本清末小说,对贻谷这个人物还是略知一二的。

    至少根据史料记载,绥远将军贻谷还是有些手腕的,在大规模放垦蒙地的过程中,武力镇压了内蒙各旗的抗垦斗争,很是杀了不少蒙古人,眼下的漠北马贼之所以如此猖厥,与贻谷在绥远所推行的强硬政策是不无关系的。

    尤其难得的是,贻谷虽是武官,却非常重视教育,不但在包头、归绥办起了师范学校以及武备学堂,还勒令各旗自筹银子创办中小学,由于办学经费不足,甚至还将原本用于编练新军的饷银挪作办学之用,算得上是个有远见的官员。

    不过这样一来,绥远道的财政就显得极为拮据了。

    贻谷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当然是银子,但这银子二少是不能直接送到将军衙门的,得想个办法假借简惟勇的由头送上去,而且,单凭西门氏一家的财力,是无法填补绥远道的财政亏空的,要想办成这事,还得借助包头城内诸多商家的财力。

    可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包头城内的商家心甘情愿地出银子呢?

    二少正神思不属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哟,这是打哪来的乡下野丫头?就这寒酸样,也想买这汗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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