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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关于父女相认的画面,莫擎想过无数次,心中的急迫和期待更是不亚于猴对桃的渴望,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了。
“默默,你说什么?”他板过季默默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你再说一遍,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季默默不想被爷看出端倪,化身为一个幡然悔悟的女儿,笑着道:“爸,之前是我任性了,才会离家出走,我知道你一直很关心我,之前我说的那些和你断绝关系的话都是气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我计较了。”
“好,好,”莫擎听出了季默默话中的意思,却也顾不得许多,他只认准了一句话,那就是季默默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莫擎情难自禁的抱住她,“只要你愿意回家,爸爸什么都答应你。”
几分钟前,酒吧里还上演着打架的画面,转眼间就变成父女团圆的美满情景,围在旁边的客人们都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碍于对魅影酒吧的来历早有耳闻,谁也不敢吭声。
“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欣赏一场感人的亲情戏,”苍老的声音伴随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同响起,爷审视着季默默,道:“默默,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你倒给我解释解释,你是当初骗了我,还是现在骗了我?”
季默默低着头,傻都听得出来那是一句玩笑话好吧,爷也真是的,居然拿这个要挟她,当着莫擎的面,她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
“爷,”对付年迈的老头,季默默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拽着爷的手臂,像个小孩一样摇啊摇,撒娇的说道:“你最疼默默了对不对,我一听说今天您要来,一下课就赶过来迎接了,看在我这么辛苦工作的份上,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好不好?”
爷阴沉着脸,丝毫不为之动容,冷哼一声,道:“你可知对我说谎会有什么后果?”
季默默在酒吧里工作这么久,从来没见爷和她发过火,悻悻的松开手,低头不语,她不用费心思知道对爷说谎的后果,反正没有好下场就对了。
“默默,”莫擎将季默默拉到身后,对爷说道:“听闻木爷神龙见不见尾,今天有幸得见,实在是荣幸之至,今天的事,我会给爷一个交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爷可否赏脸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看着前面宽大的背影,季默默心中有一股暖流滑过,被保护的感觉真好,就好像有人为她撑起了一片蔚蓝的天空,空中有白白的云,云中有鸟儿飞过,鸟儿挥动着翅膀,带来温暖的风。
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重重的略过她的心。
酒吧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劲爆的迪曲,炫彩的灯光,不停扭动的身体,相互碰撞的酒杯。
另一边,安静的包间里,季默默坐在莫擎身边,紧张到不行。
“默默,他真的是你父亲?”
“啊?”季默默没想到木爷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件事,表现的优点迟钝,“是,他是。”
她还不习惯与莫擎近距离的接触,而且还是在面对危险的情况下,掌心突然传来的温让她的手臂颤了一下,她的手被莫擎的大手紧紧的包裹住,令她感到很安心。
“默儿确实是我的女儿,有劳木爷费心了。”
“从相貌上看,你们是父女没错,可从你们的亲近程来看,实在让我难以相信。”季默默与莫擎之间的陌生感没有逃过木爷的眼睛,莫擎的刻意亲近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对于木爷的疑问,莫擎一笑而过,“方才的打斗给酒吧造成的损失,我会加倍补偿,不知爷意下如何?”
木爷右手搭在左手上,拄着拐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好似在思考莫擎的建议,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搞得季默默又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季默默手心里全是汗,看到木爷冲她招手,她给了莫擎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松开他的手,走到了对面,坐在木爷的身旁。
“我再问你一遍,他真的是你父亲?”
季默默毫不犹豫的点头,才想起木爷正闭着眼睛,又出声回答道:“是,我从不说谎。”
“你从不说谎?”木爷睁开眼睛,挑着眉,对此表示怀疑。
这一次,季默默狠狠的点头,就快把头点掉了。
木爷面露凝重之色,盯着她左看看右看看,严肃的说道:“那你之前说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也是真的了?”
听到爷这么说,季默默立刻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也就证明爷不生气了,她嘟着嘴,不满的道:“爷,你出门前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啊,不服老是不行的,你看你的老年痴呆症又严重了吧!”
“你个小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木爷对她的冒犯并无责怪之意,反倒捏着她的鼻,笑了。
莫擎见此,也只是淡淡一笑,他没想到季默默和木爷的感情是这般亲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打开了。
莫云帆带着随身的保镖出现在门口。
是莫擎通知莫云帆提前做好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似乎是不需要了。
季默默正靠在木爷的怀里,望着门口的人,不知为什么,她好像闻到一股不祥的气味,还夹杂着酸酸的味道。这股奇怪的味道就来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身上。
“想必这位是莫家的大公吧,”木爷面色不改,上下打量着莫云帆,笑着称赞道:“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木爷看人一向很准,单凭莫云帆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和被他力掩饰的野心,便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外界传闻中的那般简单。
最重要的是,木爷总觉得他十分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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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莫擎毫不留情的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脚,男人捂着腹部倒在地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莫擎俨然已经失去了耐性,重重一脚揣在男人的身上,引发阵阵哀嚎声,与男人一同前来的人立刻上前帮忙,莫擎冷眸一扫,震慑力不容小觑,他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蒋致远,与其在这里向我摇尾乞怜,不如回家好好想想办法拯救你的公司,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蒋致远愤愤的站起来,一反常态的指着莫擎,恶狠狠的说道:“呵呵,你说的倒轻松,莫擎,莫董事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句话就毁了我几十年的心血,莫擎,你个混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类似于这样的诅咒,莫擎不知听到过多少次了,甚至于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可以淡然一笑。
“我会有什么下场,我是不知道,”莫擎双手背在身后,傲然而立,几缕红蓝交替的灯光打在脸上,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压迫力,“不过我很清楚你的下场。”
公司倒闭,负债累累,家破人亡······总之,下场惨不忍睹。
常言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蒋致远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莫擎面前,却如蝼蚁一般的渺小,可他对莫家向来恭敬有加,殊不知什么时候的得罪了莫擎。
“莫擎,我自问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和你莫家作对过,更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莫家的事,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蒋致远疯狂的嘶吼着,恨不得将莫擎千刀万剐也无法缓解心中的愤怒,“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莫氏在s市的势力本就不容小觑,在莫擎接管莫家之后,莫氏集团不断向外扩张势力,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为s市的商业龙头,等到莫云帆逐渐接管下莫擎的事业后,莫氏在s市的势力可以说是到达了顶峰。
莫擎看着舞台上的女人,她虽然带着面具,莫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具下的面容,在她登上舞台的那一刻,莫擎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正因为如此,才让蒋致远自以为是的步入了黑暗的深渊。蒋致远的确没有得罪过莫家,只可惜那是以前,如果他今天没有来到魅影酒吧,莫擎兴许还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他一条生。
是他的自以为是,斩断了他最后的救命藤蔓。
莫擎向舞台的方向走着,他不想让季默默看到他残忍的一面,虽然隔着人群,他仿佛看到被面具遮住的那双眼睛里,装着恐惧。
“不准走,”蒋致远没了先前的低姿态,红着眼睛拦住了莫擎的去,在愤怒的趋势下,冲着莫擎挥舞着拳头,“我要杀了你。”
莫擎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脚下反转,将蒋致远压在了身下,他不想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一掌劈在蒋致远的脖上。
终于安静了。
四周响起了阵阵掌声,有人在大声叫好,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莫擎和蒋致远的争斗引来了所有客人的注意力,而莫擎,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莫擎皱眉,脸色冷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低气压,令一旁观看的客人们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我当是谁呢,胆不小,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客人们自动让开一条,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拄着拐棍,在四名保镖的跟随下,缓缓的走过来。
一直傻傻的站在舞台上的季默默,快速的跑下台,挡在莫擎的身前,笑着道:“爷,好巧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还想下了班去看您呢!”
“是啊,你在我的酒吧里看到我,还真是挺巧的,我怎么记着,你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我叫你来的,”爷无奈的叹着气,挥着拐棍打了季默默的腿一下,“半年不见,你的智商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用长了,我的智商已经很高了。”拐棍打在身上并不疼,季默默笑嘻嘻的道:“爷,我有给你带礼物哦,走啦走啦,去看看我的礼物。”
季默默只想快点将爷带离这里,以免他追究方才发生的事情,不幸的是,爷人虽老,记性倒是很好。
“等我把正事处理完,再去看你的礼物也不迟,”爷看着站在季默默身后的男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季默默的心漏掉了一拍,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的躲不过去了。
“爷想要什么交代?”面对对方的责问,莫擎语气轻淡的如空中的小小云彩。
爷笑了笑,皱纹深深的刻在脸上,拐杖敲打着地面,不轻不重。
季默默深知爷的脾性,打心眼里害怕他会怪罪莫擎,从她进入酒吧工作的那一天起就十分清楚,凡是敢在酒吧里闹事的人,通通没有好下场,无一例外,她还知道,拐杖敲击地面传来的声响,代表着爷此时已经生气了。
“爷,看在我的面上,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你们认识?”
季默默点头,心中陷入挣扎,她该怎么求情,又该给予莫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爷做事一向大公无私,她敢求情也是仗着往日里爷对她疼爱有加,可爷并不是一个轻易松口的人,除非她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爷面容凝重,对比着莫擎和季默默的年龄和长相,心中便明白了几分,“默默,他是你的······”
莫擎握着季默默的肩膀,不想让她面对如此局面,更不愿她为了自己受到丝毫的委屈,他刚要开口,就听到了一句令他震惊的话。
季默默用力的咬着唇,心中有两个勇士在打架,一个名为‘亲情’,另一个叫做‘平凡’,直到战胜的一方吹着响亮的号角,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
她昂挺胸的对着爷说道:“他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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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在莫云帆的坚持下,莫擎在医院里治疗了四天,便不顾众人的反对一定要出院,短短四天里,莫擎满脑都是季默默是在他昏迷时说过的话,他很想当面与季默默求证,又怕逼得紧了,最后全部功亏一篑。
这也是一种煎熬。
令莫擎欣慰的是,莫云帆告诉他,这两天晚上季默默都会偷偷的跑来医院,像个小贼似得偷偷的看他一眼才离开,在莫云帆眼中,季默默的行为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