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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麽事,阿慎都会抢著做,所以我也乐的轻松。虽然最先阿慎老是会给他出状况,可是时间一长却干的有模有样。他竟然可以做到买东西时顺便注意保鲜期,煮粥的话也绝不会煮成泡饭。对我来说,简直厉害的跟神一样。
“唔……好痛!”阿慎发出“!──”的一声,嘴里的东西直往桌子上吐去。
“又怎麽了?
“鱼肉里好像偶刺,被扎了……”
在我措不及防的时候,阿慎突然朝我伸出舌头。
“扎……扎到了就扎到了!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哇哇,看到阿慎还沾著食物碎屑和血渍的形状奇怪的舌头了!为什麽我要看到这种东西啊!
“我没有大惊小怪啊!”
阿慎回答得一脸委屈。
叛逆期
然後,是我的叛逆期来了。
除了阿慎偶尔的没有影响力的叨念,没有人管我要在哪里吃早饭,没有人要我星期天呆在家里复习功课,也没有人反对我挂著单只耳环招摇过市,也没有人在我全身挂彩回到家时还要烦东烦西的。而成绩也勉勉强强维持在老姐看了不会气的跳脚的范围内。
交了女朋友,就是坐在我临座,曾向我告白的女孩子。
卫天晴长的很可爱,所以我当时就答应与她交往。
阿慎仍是维持著小学以来优等生的形象。虽然我到了初中没有跟他同班,可是我也不至於会两耳不闻窗外事到不知道他是年级的榜首。
所以,卫天晴曾摆出一张震惊的脸叫:“不会吧!你跟那个‘品学兼优’的曲毕慎住在一起!?”
没错,就好像华丽的大理石和一团烂泥的搭配一样可笑。可是就是事实……
然后不知道为什麽,我变的讨厌呆在家里。
放课後,也是避开阿慎,一个人在外面呆到很晚,或者和卫天晴逗留在学校附近的公园谈我们所谓的恋爱。
“不行……不行!”每次当我想有进一步动作时就会被推开。
初中女生认为接吻也会怀孕的固执思想让我虽然伤脑筋却也觉得无可奈何。
那一次,也许是脑袋发了昏,阿慎跑到公园把我拖回了家。
坐在床上,面对他静静指责的目光,我觉得碍眼极了。
接著,阿慎突然朝我倾过身来,用他的嘴巴堵住了我的。
我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两个男生做这种事……不是很不自然吗?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要怎麽想。
因为然後,我的脑袋就像被搅成一团糨糊般粘稠。
阿慎的嘴唇冰冰凉凉的,而且相当湿润。
就好像很久以前的那个夏日晚上,果冻的甜味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一直一直地盘旋。
……没错,就是那种滑腻的感觉!
身体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
所以将阿慎压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去吮吸他果冻般鲜软滋味的嘴唇。
阿慎发出了细细的呻吟。
好想看这个时候他的表情!!
然後,我跟他四目接触了。
他的眼中写满了惊慌,就像刚落入陷阱中的狐狸,布满水汽却明亮。
脑袋的发烧於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大概因为当时还没有成年,我不会去理睬什么正确的道德观会指导我做些什麽。
……如果是阿慎的话,就不怕被拒绝。
那一瞬间做了决定;全凭了本能。
“不,不要!”毫无疑问有时候眼神是相对的。几乎在同时,阿慎就看出了我的意图,表情变的苍白,剧烈的摇起头来。
我捧住他的脸,用身体使劲压著他。
“可是我想要……”
我认认真真地说出来。
可是从来温吞的阿慎却皱起眉,拼命推拒。
可是被他的手碰触过,身体却烧了起来。
……“好痛啊──走开!”当我回过神来时,阿慎正挣扎得起劲。属於男孩子的力量大的让我的身体差点被推下了床,刚不知道怎麽进去的部分也自然被挤脱了出来。我干瞪著眼睛与他静默地对峙。
可是阿慎却拉起裤子站起来准备落跑。
“曲毕慎!”我大声到叫了他的名字。
跑过去扯著他的腰带又把他拖了回来,然後,我拽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掩饰好的小弟弟。
“你……阿弥,不行,别碰那里。”他的声音都变了,脸红成一片地紧盯著我的手,“……放,快放开我!”
“不行。”我微微得意了起来,变本加厉地拉过他的手按住自己的,“阿慎,你也来摸我!”
要死大家一起死!怎能让也是当事人的他置身事外。
“!……”他用力到抽回了手,我却没有放过他,努力地摸他。
他紧张地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涨红的脸相当有趣。
当他的器官开始灼热地硬起来後,他发出了听在我耳里也觉得不忍的可怜声音。
然後,他抓住了我抓住他的手。
我再一次的吻住他的唇,重新将他按回床上。
脑子里已经很混乱。
不断碰到障碍的挫败也让我一直咒骂个不停。位置怎麽也找不到,无法进去。学校里的健康教育连怎麽跟女孩子做也没有提过,当然就更不用说阿慎是男生了;烦恼啊。
我为什麽要上男生啊?我一边咒著,一边却也是箭在弦上。
“停手……算了吧!不行的,阿弥……”一旁,阿慎带著哭音的聒噪更加剧了的烦躁。
“你给闭上嘴巴,腿再张大点就好。”我没好气地朝他吼。这麽紧!都是这个家夥不想跟我做的原因。我越想越生气,用力地握住了他的东西。
“不要……阿弥,等一下,我不知道要怎麽做,好痛……我做不到,会死的!”
我再憋下去才会死呢!有力气说这麽多话却没力气干活,我要被他活活气死了!
“乖,阿慎。我们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可以了……”我说了奇怪的话了。
我胡乱的沾了点唾液到指头上,用力地撑开他的后面,然後从凹进的地方顶了进去。
不过似乎还是不对;顿时,耳边只剩下阿慎抽著气的惨叫声。
我慌了神地埋在那里不敢动。热辣辣的摩擦灼的我好痛,但是,接踵而至的一片濡湿的液体包裹住了我。
显然是阿慎的后面已经被我戳破了,可是,哪有时间内疚啊?
阿慎吃痛後不知轻重的扭动这次不但没有甩脱已经紧紧嵌在他里面的我,反而让我更加兴奋起来,我忍不住抽出了一点,再挺进,稍稍满足了一下。
“王、八、蛋!”
他突然改以攻击我的头发。我可以明明白白地感觉到头皮被扯离的热痛,混合了星星点点的黏湿,混沌了我的意识。
这下好了!我们两个现在从头到尾一起流血,算是扯平了。
黏答答的血液取代了先前的干涩,充当了润滑剂。
情事就像一场战争。有了一点经验(先不讨论是错是对),开始有了自信。
我试著换了一个姿势,调整好位置,一本正经地对他提醒道:“要开始了哦!”
“……”他奄奄一息地撇过头,吊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好像已经累得无力说话。
哇勒!不行了不行了!这种时候,只要他随随便便一个表情,那种被我自行加工想象的色(和谐)情的感觉就让我晕眩起来。已经是到顶了吗?……
“嗯……”我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阿慎也有跟随著我的摆动陆陆续续发出破碎的呻吟,那种吐气如兰的声波让我完全迷失了心智。我下意识地捧住他的腰,对他继续施以爱抚。
应该要这样做吧?
然後我手握中的尖端冒出的液体发出了可疑的声音,一切变安静了下来,所有感官在刹那间变的敏锐了起来。
“唔……混蛋!”阿慎突然咒了一声。
“啊?什麽?”我问;一时间无法分心他为什麽开骂。刚刚他边骂边在我腹部射了精之後,从里到外,他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J液滑溜溜地顺著两人的肚子一直流进了禁区……
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是的刺激,让我加快了□的频率。
第一次贪婪地享受著越来越顺畅的亲昵感的同时,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所以当阿慎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我的时候,我著实吓了一跳。
几乎在同时,我的J液就“扑滋──”一声射了出来,而因为不稳的姿势,所以全数喷到阿慎的脸上。
“对不起……”我被突发的意外状况吓傻了。
“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看见阿慎捏著拳头朝我叫。
鬼婆婆
结束了一切,我盘起腿坐在床上,默默地面对阿慎。
他的样子像极了想甩我一巴掌。但他只是撑起身子步履不稳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不会作了什麽无法弥补的事了吧?
突然开始不安。
可是搞什麽啊?弄的好像我很在乎他的样子。明明是他先诱惑我的!现在却表现出一副被欺负的模样,真是会装腔作势。
我为什麽要感到内疚?虽然是□了阿慎,但是我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
趴在还留著乱七八糟的气味的床上,闷闷地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我竟然跟阿慎……天啊!他是男的啊!我有那麽饥渴吗?
……不过,阿慎的那个地方真的是好热啊!被他的那个地方又紧又密地咬住不放的感觉,就好像是食物被消化掉般濒临死亡的绝妙体验……光是想象就有些飘然
为什麽那个阿慎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思春期真的有如此难捱吗?
我就那样昏昏沈沈地想著,鼻腔里充满著还未散尽的胶合味道。於是又再次硬了起来。这一次我一个人解决了它。
脑中还留著刚刚阿慎妩媚的表情,竟连□都变的飘飘欲仙。Shit!这样的我以後要怎麽面对阿慎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我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睡著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突然不想去接电话。
可是对方却抵死地坚持著。
挫败地咒了一声,我终於不甘不愿地拖起拖鞋跑到客厅。
一切都静悄悄的,我突然间感到了一阵不安。
电话是老姐打来的。对我这麽晚来接电话,劈头就骂了一通。那个粗暴的女人!!
然後,她突然不经意地询问起阿慎。
我这才意识到 那股诡异的气氛是因为阿慎──他不见了!我慌了神,战战兢兢地与老姐周旋。
“如果真的是在洗澡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了!”姐姐的话终於让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好像什麽都没有怀疑……咦!她为什麽要有所怀疑?是我心里有鬼,上了男人还爽得连续□了两次。正常人应该不会以为我跟阿慎住在一起有什麽不妥的吧?我以前也从没想到我会对阿慎突然做出这种事啊!可是以後,以後要怎麽办啊?
“迟宣弥,你给我小心点,不要背著我欺负阿慎哦!否则……你知道会怎麽样!”老姐突然警告我说。
这个臭女人!!
“我,我哪有对他怎麽样?”暗自庆幸是在电话里,迟雪漫看不到我的脸。
我刻意表现出冷静,“不信的话,你等会儿自己打来跟他说。”
我决定挂掉电话後便马上搁掉──没办法的事,郊区的线路不好,接收不良。
然後我立即出门找那个老给我惹麻烦,不过是失去贞操嘛,就闹小孩脾气离家出走的家夥。
但是却漫无头绪,之前在刻意躲避他,所以我对阿慎的交友情况知之不详。
不但如此,外面竟给他符合悲情剧气氛地下起了滂沱大雨。
老天一定要这样凑热闹才好玩过瘾吗?
我狠狠地诅咒著,随便捞了一把雨伞冲入大雨中。
凡是想的到的地方都去找了。公园啊!旅馆啊!吃茶店,超市之类的地方。
但是总觉得眼前好像被雨蒙住了。
我几乎看不到路。
预感成真了,我没办法找到他!!
即使就在同一个城市,周围的人都认为我们是朋友;即使知道他也许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样的我,却根本不确定他会去哪里。
生气地打著伞,我呆站在刚找过的超市门前的街道中央,看著雨帘中满眼的霓虹闪烁,突然感到已经精疲力竭了。
说不定他此刻正窝在某个人的家里,舒舒服服地喝著睡前茶看什麽台的综艺频道。
而只有我,明明是一心想与他划清界线的我,却境况悲惨地站在这条愚蠢的马路上,冒著这场不期而至的荒唐的雨,打著一把阿慎不知道买的什麽店的洗衣粉而附赠的可笑的伞,发了疯般地在满世界地找他。风吹在我的脸上,凉凉的感觉,一时间让我有流泪的错觉。
为什麽?为什麽我非得这样找他?为什麽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