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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只有三万多岁…您看起来可真年轻啊…”江轲心里一阵恶寒,翻翻白眼道。不过倒是没有太过吃惊,因为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怪事都已经让他麻木了。
“嘿嘿,那是我保养的好嘛…”
江轲果断地决定放弃这个话题:“那啥,你有名字不?”
“嗯…你可以叫我小灵。”
“好吧小灵,问你个事儿。”
“问吧,问吧!”
“人类应该是可以通过修炼变强的吧,而我现在应该是极其弱小的吧,那如此弱小的我怎么可能得到世界烙印的承认,成为一个世界的主人呢?难道拥有世界并不算什么,稀松平常?”江轲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稀松平常!!??我去,拥有世界的那可都是……咳咳,有些事情现在你不适合知道,不然会给你带来灾难,反正你要知道拥有世界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就是了。嗯,至于你为什么能被世界烙印承认嘛,当然是我帮你的咯!”
“哦?那你为什么帮我?我们很熟么?”
“嗯,我们当然不熟啦!看见那把剑没?他老和我作对,被我给镇压了,我本来也奈何不了他的,但没想到那把可恶的剑竟然会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帮你强行开辟出了一个迷你的灵魂世界,真是疯了而我在他帮你开辟灵魂空间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我很喜欢的气息,于是便认你为主啦,那世界烙印也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这个世界之主有啥用啊现在,屁都干不了!真没劲!”
“嘿嘿,在这个世界中你想要什么小灵都可以帮你做到哦!”
“真的”江轲激动不已的一下子蹦了起来。
“当然咯!”小灵可爱的摊了摊小手道。
“那你可不可以赐予我力量啊!就是那种挥一挥手看不顺眼的人就灰飞烟灭的那一种?”江轲急切的问道。
“不可以实力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不劳而获毫无可能!”
江轲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但倒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那可不可以变几个美女出来和我说说话啊?这里好无聊的…”
“不可以!你的实力太差了,远远没有达到在世界中创造生命的能力!”
“那我可不可以把这里的东西带走一些啊?”
“不可以!你的实力太差了,这里的东西你无法移动!”
“那我可不可以带其他的人进来玩啊?”
“不可以你的实力太差了,根本无法让世界接受世界之外的生物!”
“那我现在出去总可以吧?”
“不可以,你的实力太差了,根本打不开前往外界的通道!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中毒了?”小灵疑惑道。
“啊~~~,你杀了我吧!”江轲彻底的崩溃了,趴在得上嚎啕大哭,手还一个劲的拍着白玉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唉,你别啊哭,在这个世界中你想要什么小灵都可以帮你办到的”
“妈呀!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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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魔化
此时的天帝山上有正几个拿着斧头的村民正在卖力的劈砍着一棵大树,准备拉回去晒干当柴烧,因为这附近没有天然气,反正就在山边住烧柴到也还算方便。
正在这时,天帝山山顶附近突然出现了一缕淡淡的黑色气流,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黑色气流飞速的淡化着,转眼便看不见了。如果有绝世高手在此处,就会发现黑色气流不是逐渐消失了,而是分成了无数肉眼看不见的黑色光点向四周扩散着,瞬间便囊括了整个地球,这无数的黑色光点只要一看见有生命的物质,便会瞬间没入其中,奇怪的是却不包括人类,所有黑色光点一看见人类便远远避开,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
天帝山作为黑色光点发源地,自然是得到了优先“照顾”,大量黑色光点被天帝山上的动植物吸收体内,那颗已经被砍断了一半树干的大树也吸收了极多的黑色光点,树干树枝之上甚至都有黑光流转。它的几根枝条突然伸长,尖端变得锋锐无比,瞬间便穿透那几个男人的脑袋,几个可怜的村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便命丧黄泉。
几个村民的尸体也瞬间便消失不见,化为了无数黑色光点扩散在了天地间,杀死它们的那棵大树,由于距离最近,绝大部分的黑色光点都被它吸收了,这棵大树近产生了极其微弱的灵魂波动:“好好吃”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我是陈闷墩。”
“我是罗二急。”
“今天是2015年7月20日,农历六月初八。下面来看看今天的联播快讯。”
“世界各地的动物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变得暴躁而充满攻击性,截止今天晚上七点,全球各地累计已发生了上万起动物杀人事件,死亡人数已突破了两万人!且还在持续增长中,我国已发现的动物杀人事件也高达三千余起,死亡人数已达4746人!”
“国家领导人对受害者表示深切的同情与哀悼,前往受害者家中亲**问了受害者的家属,给他们送去了关心与温暖,并在随后发起了《关于动物伤人事件的处理办法》的重要讲话。句有关方面的专家称,今天是动物百年一度的发飙日,心情不好暴起伤人,属于正常现象,目前事件正处于调查之中,下面让我们看看现场传回来的画面”
大黄和其父黄山坐在电视前看着新闻联播,相互闲聊着。
“哎,爸。这俩播报员看着面生啊,什么情况”
“唉,据说原来的所有新闻播报员组团去动物园看猩猩,全军覆没了,唉,这世界要乱喽”黄山边说边用手扣着脚丫子,神色怪异道。
“但也不至于找这俩吧太不靠谱了,那罗二急一看就很猥琐啊,这也就算了,在看那陈闷墩,哎呀我的个妈耶!咋能长这么矮呢坐在播音台前就露出一个头挂在画面上好吓人喏!”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何必计较这些。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猥琐,真不知道你爹我那也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啊,咋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黄山说罢又用刚刚抠脚的手挖起了鼻孔,鼻毛和一撮性感的小胡子搅在一起,果然潇洒!
“懒得理你,我上自习去了。”
“嗯,注意安全!”
“知道啦!”
友谊中学高xxxx级二班教室
“嘿!大根,重磅消息啊,可出了大事儿喽!”刚到教室的大方黄便扯着嗓子对着正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的男生道。
那男生没有回应,依旧在本子上聚精会神的写着。
“大根,你又在卖萌了,啥时候你周大根也要努力学习了哇”大黄一边说着,一边向大根的本子上望去。“哟,又在写诗呀,来来来,整两句我听听!”
“咳咳,嗯哼!”周大根站起来双眼望向窗外,一脸悲伤的表情。“曾经有一个妹子躺在我的床上,我没有去珍惜,直到在按摩院看见她跟别人说着两元一次时才庆幸不已,如果”
“stop!好诗!我还是等你写完了再和你说吧。”大黄嘴角抽搐道。
“好消息,好消息,学校决定放假喽!”一个男生飞快的跑进教室,风风火火的道。他叫冯俊杰,是同学们心中的大好人,万事通,经常传递着各种小道消息。
“好个屁的消息啊!知道为什么放假么?”大黄撇了撇嘴道。
“哦,你知道”
“当然,孩子,一看你就没关注过社会热点!昨晚上新闻联播30分钟就光报道了一个新闻,全世界的动物都疯了,见人就发狂的攻击,光死亡人数都过万了呢!”
“切~好像谁不知道似的,我早就知道了,比你们早的多!我爸是省委书记,省委书记知道么我早就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我还有许多事故现场的照片呢!”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傲然道你这男声明名叫杨曰天,一个地地道道的“官二代”,为人张狂,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样子实在是惹人生厌。
杨曰天和江轲,大黄等人极不对头,时不时就会吵上一架,有时甚至还会动手。不过杨曰天不屑于动用自己的势力解决同学间的矛盾,所以自然不是摆出了“二打一大阵”的江轲和大黄二人的对手。所以平时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江轲等人。在江轲失踪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杨曰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心情那是一个舒畅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杨曰天是冯俊杰的表弟,按他们的性格来看你二人应该非常不合才对,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二人的关系极好,一口一个表哥表弟的叫着,耐人寻味。冯俊杰的话杨曰天一般都会听,所以虽说与江轲等人有极大的矛盾却未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冯俊杰这个老好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着吧,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世界要变了,说不定明天你爸就下课咯!哈哈哈”大黄不屑道。
“放屁!我”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什么”班长黄贱水喝道,神色有些悲伤“听说广安一中死了两个学生,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据说是被他们家养的一只小猫咬断了喉咙,那两只小猫我之前还见过呢,看起来还多可爱的,没想到”
“幸好,我们友谊中学到现在还没人出事。”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一个女生脸色煞白的道,“刚刚我在上学的路上还看见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呢,我是说感觉怎么它有些怪怪的。”
“你竟然没事儿”大黄忍不住问道。
“呃我是看见它向我跑过来来着,但是**oss刚刚从旁边经过,我给打boss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过身那只狗就不见了。”
“嗯难道那些动物也怕**oss的王霸之气!”
“哈哈哈”
经这么一打岔,教室本来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又轻松了不少。
“唉,要是有江轲在这儿就好了。”那女生说完后看着众人怪异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连忙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江轲在就可以叫他去问问李阿姨了,说不定李阿姨能知道那些小动物是怎么回事呢,上次那个悬案不就是李阿姨帮忙破的吗!”
听同学们提起江轲,又想到最近动物杀人事件频频发生,大黄的神色也有些黯然。
“唉,希望他还活着吧”
江轲家中,李欣卧室。
李欣坐在床上,盘着双腿,右手食指指尖有一滴殷红的血液流出左手,正飞快的按照某种奇异的轨迹舞动着。
“都快一个月了,就算消耗精血,今天我也定要将轲儿的位置推算出来!以吾之血,天地之灵,清理追魂,空寻”
“他没事,稍安勿躁!”一道陌生而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念念有词的李欣。
“谁?”李欣猛然睁开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喝道。
没人回应,房间里一片宁静,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李欣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正欲继续突然看了看自己右手食指不经冷汗淋漓。那是一根怎样完美的手指啊!笔直修长,洁白如玉,光滑无比哪里还有流着鲜血的伤口。
乐都某间教室。
一个白衣少女坐在桌前,双手撑着精致的下巴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出神,神色忧伤,蛾眉皱成让人心疼的弧度,双眼中隐隐还有泪水闪现。
“璇儿姐姐,又想他呢?哼,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白衣少女身边的另一个容貌极美的少女撅着可爱的小嘴看着白衣少女道。
“唉,27天了,轲,你到底在哪儿啊”那白衣少女仿佛没有听见另一少女的询问,自顾自的喃喃道。
某个奇异的未知空间
这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虚无,唯有两道耀眼的光柱冲上那无尽的虚空,仔细一看,便会发现那两道光柱上竟然系着绳子,两边相连,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吊床横在虚空之中,那吊床上正躺着一个中年人,寸许的短发,坚毅的脸棱角分明,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并未上发出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