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白却是不喝,不接,眼眸直直望着殷夺,神色很是平静,“说吧,急匆匆地过来,又是逮着我的什么尾巴了?”
殷罗手一抖,重重将碗勺磕在床头小柜上,“你就牙尖嘴利吧你——”
“你是故意的。”
殷夺站在门边,静静说道。
单白笑了起来,“怎么,难不成只许你们大少爷有自己的娱乐,拿无辜旁人取笑,就不允许我们小老百姓放弃生命,保留最后一点所谓玩物的尊严?”
她的嗓音清清亮亮的,柔软动听,只是那直白不加修饰的话让人恁是憋闷。
殷夺将那只纸袋丢在床上,双手环在胸前,“就算你拿自杀来威胁我,可是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事。下次就算再怎么对待你,也麻烦你能先动脑子想想,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弱点,有所谓关心在意的人,如果……呵呵,你真的不在意了,那么……”
单白盯着他。
“即使你真的不在意……我也不会放手!就算腻了你,我也会毁了你!没我的允许,旁人沾染不得你半点!”殷夺邪佞一笑,点点床上的纸袋,“这么精彩的内容,不看看?”
单白微笑,眼睛死死盯着殷夺,慢慢举起包裹着纱布的手腕,“你忘了么,我可是伤患……”
殷罗默不作声拿起纸袋,扯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叠照片来。他快速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变,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惊讶,更多却是凌厉笑意。
他刻意放慢动作,极细致地将照片慢慢铺在床上单白方便看到的角度,向单白示意。
单白瞥了一眼,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窒息。
殷夺还嫌不够,一一为她解说起来:
“你那两个表弟,在转学前可是XX贵族中学公认的小霸王。不过两个月前,他们可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原本没什么,只不过是欺负打伤一个小孩子而已,只是没想到过了一个月,那小孩子的父亲却当选立法委员,掌握了实权,开始绝地反扑,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你舅舅无奈之下,决定将两个儿子送来圣?艾易丝,企图申请校方保护……”
“接下来关于你舅妈的,更是精彩了……我真是没想到,你舅妈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有心思和体力去做这种交际花的事情——年初,海岛的绮罗丝雪度假花园合作案,你舅妈可是出了不少力的……自然,也让我欣赏到一出精妙绝伦的多人淫乱好戏呢……”
“你想知道为什么?别瞪我啊,又不是我逼的……只不过是人之常情,既然想要赚大钱过好日子,那么你舅舅一家自然也要付出些什么……才会有回报吧?”
单白伸出右手,颤抖着,一张一张拾起照片。最开始,是表弟们率众少年殴打欺负胆敢顶撞他们的人,还有数张被他们集体围殴,打得下不了床的样子,其中一张,或许就是殷夺说的那一个——甚至看不出原貌,做过整形手术后的愈合期,身上却已经落下了终身残疾……
还有舅妈,那一向高贵秀丽的舅妈,风韵犹存且身姿不输年轻女子的曼妙……单白甚至在最初来到舅舅家的时候,偷偷幻想过,那样美丽可亲的舅妈,如果真的能够如母亲一般善待自己,爱护自己,该有多好……可是照片上,一帮五大三粗甚至脑满肠肥的粗俗男人们,中间夹着小小身形的舅妈,即便从豪华酒店出来直到车子开过来的那片刻工夫,他们的手都没有从舅妈单薄凌乱的礼服里面拿出来,不停地揉捏玩弄,而舅妈半遮半掩欲拒还迎地娇笑着,在不同的身体间贴来贴去……
还有舅舅,似是在谈生意吧,地点却是在灯红酒绿的夜店,一行人或坐或站。旁边站着的直接抱着女体抽弄起来,而舅舅身旁,甚至有一只手,那么明目张胆钻进他的衣襟里,越滑越下,甚至轻轻挑过皮带,钻进裤缝里去……而那只手,明显是男人的……
单白抬手一扬,照片如雪花般洒落。隔着空中飞舞的纸片,单白遥遥望着殷夺,冷笑,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去调查他们?”
……为什么,要将一切龌龊都暴露给我看!为什么为什么!
殷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日后不论你做什么,三思而后行,不要逼我……说出更多难听的。到时,恐怕最先受不住的不是别人,而是……你。”
“而且……”他又道,“我这个人,其实很讨厌任何别人想要强加给我的意愿……所以,我会给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一些小小的警告,告诉他们,在我面前,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他们愿意拿自己当猴耍,我没意见,只是不要在我的面前,很丑的。”
单白心里一惊。他的意思,分明早已知道那日表弟们来找她的真实目的。他讨厌他们如此攀关系,如此接近他,不管他们出于何种情由……却听殷夺笑意盈盈地说:“日后若是还有人来找你搭线,记得告诉他们——不要以为什么人跟我睡过几次,就可以拿自己不当外人,真以为是什么姻亲了……真是招人厌烦……”
殷夺慢慢走过来,俯下腰,两指钳住她的下颌,缓缓说道:“其实……还有那么一件事,我认为挺重要的,不过,现在还不到可以告诉你的时机……这样吧,等到试菜会结束,我一五一十地、全部、详细地告知于你,怎么样?”
单白拍开他的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谢谢你的提醒。请出去,我累了,需要休息。”
半晌,听到前后不同的脚步声,沉闷的,慢慢走了出去,门扉不轻不重地合拢。
单白方轻轻吐了口气。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然而单白却知道另一句话——
百战百胜,不如一忍。
更何况,此时她根本没有能力百战百胜,甚至哪怕只有一战告捷也无法做到。
人总是会有一些弱点的吧?可有时候她不禁自问,难道她的弱点……就真的是舅舅一家么?
******
殷家两兄弟的脑袋里却是嗡嗡响。
大夫说,她的腕子很早以前就划伤过一次,程度很深。虽然表面上看她的愈合能力极强,并未留疤,可是表皮和真皮层惟有放大过后才能看到,已经薄了很惊人的一层!
不要再让她受伤……否则,她的愈合,只是更大的消耗。
而她,只不过是在透支生命。
四十五话 女体盛宴1
身体渐渐好起来的时候,许久未见的老管家带来营养师以及美容师、料理大厨等众多人口,齐齐塞进殷宅。
自那日不欢而散的威胁之后,殷家兄弟没再怎么找她,也不常来看她,就好像她被打入冷宫了一样。然而身上疤痕渐渐淡下去,身体内部的隐秘伤处也愈合起来之后,开始了每天安排数个小时,有美容师为她进行疤痕修复,美容,以及仪态训练等功能课程的紧密日子。
仪态训练的课程还算轻松,可是每日里的疤痕修复,还有身体各部排毒,简直要把单白折腾个半死。虽然自身的强悍体质很是配合,也很有效果,可中间过程那些苦楚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疤痕长得很快,不出几天,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以及任何咬、掐、拧、打留下的伤痕,都只剩下淡淡的嫩粉色印记。而经过几日身体内部排毒清理之后,她明显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要远比以往健康强盛,原本苍白的肌肤变得光泽而富有弹性,肤色也变得嫩白并含着微微的粉,看起来……更像是上好的待宰猪肉。
“挺胸——”
“抬头!”
单白的动作慢了一拍,裹着软布的教鞭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腰间和脖颈处。薄而长的木尺上面裹着极软的厚绒布,拍在身上不会留下印痕,却仍带着些许刺痛。单白条件反射,立刻仰头挺胸,目视前方。
据教导仪态课程的老师说,良好的仪资可以修整气质,从另一方面提升和弥补容貌的缺陷不足。也就是说,一个女人可以并非漂亮似天仙,但是最起码要气质高贵,姿态优雅。所谓勤能补拙,其实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
每日的排毒必备课程,是将全身光裸的她放进蒸汽房里。然而蒸汽并非普通的水汽,而是将调理身体以及排毒养颜、保养肌肤细腻柔嫩的药汁最大限度蒸发,然后透过热腾腾的高温蒸汽,慢慢渗入肌肤毛孔中,进行吸收和循环排毒。
每次一进蒸汽房,单白就感到脑子晕得都快腐朽掉,原本不喜欢裸着身子接受美容师的全身按摩,以促进药气吸收,但在高温下晕的不知道天南海北的时候,也就放任自流,随便美容师们怎么折腾了。
从蒸汽房出来之后,经过短暂休憩整理,单白姿态慵懒地躺在仪态授课的专用躺椅上,听从老师的指引教导。
虽说是专用的躺椅,可看起来更像是平坦的、毫无波澜起伏的木板桌子。起初单白躺在上面,就是感觉不舒服。平日里她睡觉都是喜欢枕头叠的高高的,结果头一天便被仪态老师教训个臭头,说她睡眠姿势不对,习惯不好……枕头过高弄得现在连她的脖颈、脊椎的形状有些变异,所以天天要躺在木板桌上纠正回来……
“摊开双臂。”老师擎着木尺,轻点她手臂内侧,示意微微打开三十度,不能多,也不能少。
这些课程饶是如此莫名其妙,最初的抗拒过后,单白已经挨打够了,只能忍下去。手臂稍稍开合的角度大了些,立刻一记板尺扇过来,啪的打在她手肘内侧,细嫩的更容易疼痛的部位。
单白吃痛,手臂紧缩,下意识地摆到约莫正确的角度。
老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半晌才缓缓说道:“以后多长长记性,别记吃不记打!既然能做好,不要总在挨打之后才有所记忆,懂了吗?”
单白喉腔里一闷,特别委屈。一直都没有人来告诉她,为什么如今她就要受到这种折磨……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手臂一处的姿势是摆出来了,接着老师的板尺沿着单白的身体曲线向下游走,落在光裸的腰间,拍了拍,“腰部放松!现在,腰肢向上挺起十公分,保持弧度十分钟!——快点!”
单白又羞又气。虽然老师同为女性,可是每天不论什么时候,单白都要在这帮老师面前保持一丝不挂的状态接受训练,令她只觉自己躺在那里,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只有接受的份,绝对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而此时老师的又一套口令也是较难做到和完成的。虽然单白整个人平躺着,可是单单只让腰肢挺起,且支起高度受到限定,还不允许背脊和臀部随着抬起,更别说还要保持这种姿势十分钟!最初单白做到保持三分钟,再落下的时候已然浑身布满冷汗,全身酸痛,今日又增加进度,要十分钟!
在老师严厉的视线之下,还有板尺啪嗒啪嗒轻敲手心的声音中,单白微微抬起腰肢,小小的臀部和脊背尽力同桌面贴合,因着连日来的习惯动作,单白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出现最初肢体和神经僵硬的违和感。
然而今天老师还加了新的动作。仪态老师敲着板尺,伸手拉开单白的双腿,展开约有四十五度,再回到她腰侧的位置,稍稍用力向下按单白的小腹,“双腿打开,腹部下沉,腰肢——挺起来!我说过你可以放下吗?保持住,否则再加十分钟!”
这姿势十分屈辱。单白本就未着寸缕,偏还要暴露出来,那感觉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单白浑身汗如雨下。正听到门外有人轻敲,老师刚道了声“请进”,便见殷家两兄弟推开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仪态老师忙躬身招呼道:“两位少爷——”
殷夺摆摆手,手指遥遥点了点躺椅上的小人,“成果如何?”
殷罗瞪着单白这种奇怪的姿势,眨了眨眼,再眨了眨,越发觉得奇怪,插嘴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仪态老师忙讨好地赶忙回答:“殷二少爷,这是在为……那个,做准备啊!拥有美好的姿仪,将会更增添情趣的嘛!”
因着殷夺和殷罗来了,单白腰肢一落,双腿也紧紧闭拢,缩到一边去。殷罗看到了,却是紧赶着凑过去,笑问:“小东西,舒坦吗?”
殷夺挥了挥手,示意仪态老师退下。他也走过去,与弟弟呈一左一右围堵之势,居高临下俯视一脸防备的少女。
单白没好气地瞪殷罗一眼,“我把你脱光了按在这试试,你不就能知道舒坦与否了吗!”
殷罗摆摆手,“敬谢不敏。这种事情对男人可没那么多要求。”
单白双臂环胸,身下两腿也蜷着,在两人毫无遮掩的视线下感觉周身冷极,不禁怒道:“能不能等我穿了衣服再来?”
殷夺去拉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抵抗,手下不禁更加用力。将她掩胸的手臂扯开,他直接拊掌上去,捏了几把,不禁疑道:“怎么将养这么些天,这里还是小的可怜?”
单白差点爆发,拍开他的手掌,“嫌小别摸啊!再摸,我看不起你!”
“别啊……”殷罗笑嘻嘻的,也摸了过去,“不过话说回来,又有什么人,是你单大小姐看得过眼的?”
这话的意味可就有点过了。听得出来,殷罗在那跟自己呛火气呢,单白自知是说什么都不对,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