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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又在安慰灵忆。灵忆看着那棵大树,淡淡的笑了。我可没有骗你,我说,上帝召唤亚瑟王回去了,不要太难过,好吗?嗯,灵忆站了起来,可是害死父亲的人,我无法原谅他……我们听见马嘶鸣了一声,贝迪薇儿大人回来了,她跳下了马,走到我们身边,想知道亚瑟王是怎么死的吗?南方城市重建工作安定以后,李指挥官邀请国王检阅南方驻地,亚瑟王就过去了。谁知道,李指挥官背叛了国家,勾结了凤凰族。在和凤凰族战斗的时候,国王被李指挥官一剑背后刺中。
李指挥官……我想了想,原来是他……身为第一军指挥官居然背叛了国家,不可原谅!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了,贝迪薇儿大人说,李指挥官已经带领他的军队全部投靠凤凰族了,战争很快又会开始的。我们的军队都在北方,现在,我们赶快离开吧。敌人好像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好了,王后拉着灵忆的手,不要再回头了,父亲已经走了,怎么都改变不了的。父亲最在乎的是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妈,我们走吧,我们快回去吧。灵忆拉着王后,痛苦地说。飞快奔驰的龙驹上,王后抱着灵忆,灵忆还是不住地流着泪水,王后怎么也劝不住,无论怎么样,这一切真是来得太突然了。王后就说,好了,灵忆,看你这个样子,妈妈实在很伤心。不过,为了不让你到时候又突受打击,还是告诉你好了。
我和贝迪薇儿大人都转向了王后,灵忆忙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很疑惑的看着王后。王后就说,妈妈很快也要离开你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反正,到时候突然离开的时候,你千万不要难过。妈妈,怎么会……灵忆浑身都在颤抖着,又一头扎进王后的怀里,妈妈,你不是说永远和灵忆在一起的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仍然活在这个世上,我都会这么做,王后亲了亲灵忆,虽然妈妈是凤凰神的后代,不过,总有些事情是不能的。这样啊……谁都要离开灵忆了,灵忆低低地说。不过,妈妈还在的时候,很希望看见灵忆开心一点,如果那样,妈妈心情也会好一些,说不定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会长一些,不过也许不会,灵忆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妈妈,灵忆没有事情了。灵忆忙说,她想笑,可是笑不出来。王后就又爱怜的亲了亲灵忆,低低地说,宝贝,你这样,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哥哥的感受,他心里才是最难受的。
哥哥……灵忆刚要把目光转向我,我就很严肃地说,国王已经走了,织里该怎么办……
首先要回去稳定全国的秩序,然后抵制凤凰族和叛军的进攻。贝迪薇儿大人说,你有什么意见吗?没……没有……我想了一会儿,只是,恐怕稳定全国秩序已经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认为天使的国家是一切美好的所在。可是,这只不过是大家单纯美好的愿望罢了。整个织里是拜亚瑟王所维系的国家,亚瑟王一手创造了这个国家,维护这个国家。亚瑟王死了,整个国家顿时陷入了瘫痪,各地的贵族纷纷起来叛乱,他们指责亚瑟王穷兵黩武,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巨大的伤害。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们这么想。我们到达红林省的天岑市时,才发现,城门那边,已经有很多贵族的军队在等我们了,为首的是哈克尔伯爵。他命令人打开了城门,自己骑在马上,扛着长枪,等你们很了。
让你久等了。贝迪薇儿大人收起了剑,然后就看见伯爵的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缝,再后,就看见伯爵的脑袋掉了下来。军队中顿时大乱,几个指挥官在极力维持秩序,贝迪薇儿大人说,你们谁还有兴趣吗?没兴趣就都让开。军队顿时乖乖地退到一边了。好了,走吧,再迟一点还会有很多这样的事情的,贝迪薇儿大人招呼我们。穿过天岑市后,王后放开了捂在灵忆眼睛上的手。灵忆就问,妈妈,你刚才一直捂着我的眼睛,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不想让你看见罢了。王后笑了笑,好了,快点吧,我们得尽快回到王城。这下子,国家是没有安宁了,得尽快想想办法。看着灵忆很迷惘的神情,王后就说,其实,很多时候我和你父亲都在想,我们王室的身份只是给了你沉重的负担……灵忆忙说,不是那样的,妈妈……王后就说,呼呼,看吧,自己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了,我知道是这样的。哥哥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我在想,这次战争又得持续多久,连续三次战争,即使是神也会觉得心力憔悴的。亚瑟王走了,也许还是一个解脱。这样啊……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很长时间的天空。晚上,我们回到花灵了,途中绕开不少城市,因为那些城市的贵族都已经起兵反叛了,虽然极力封锁消息,但是亚瑟王已死的消息却还是散播开了。看得出来,贝迪薇儿大人都有些急躁了。晚上回到花灵,看到卡罗琳还有其他几个指挥官到王宫来,我们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晚上,贝迪薇儿大人和其他几个指挥官一起制定作战计划,我是魔界的人,当然不可以知道。灵忆被王后拉着回去睡觉了,小姑娘今天遭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第二天,亚瑟王被叛军杀害的新闻终于播了出去。王国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关于王位继承人的问题,每一个贵族都很垂涎。于是,战争再一次开始了,贵族间的战争,织里与凤凰国的战争……
天地间,仿佛已经可以嗅到死亡的味道……
第十卷:天使国·凤凰国
再见西索将军——遗忘的事实
三个月后……整个织里已经变得如同地狱一般。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王国军既要平定贵族的叛乱,又要抵御凤凰族的入侵,结果疲于应付,战争进行得很惨烈,王国军节节败退,国土大片沦陷。
暨多市也丢了……灵忆皱着眉头,长长的手指指着地图,还有,这里也危险了……父亲,我该怎么办?灵忆靠在椅子上,那么的孤独无助。女王陛下,卡罗琳走了进来,她十分镇定地说,陛下,我们得撤出花灵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灵忆转向我,淡淡地一笑,哥哥,我该怎么办?灵忆……我看着灵忆苍白的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上帝已经抛弃织里了吗?灵忆看着窗外,那样的话,谁也没有办法……父亲走了。几天前,妈妈留给我一句对不起,也走了。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站了起来,好了,不要苦恼了,灵忆,按照卡罗琳地说法,我们就撤出花灵吧?
哥哥,灵忆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在和灵忆开玩笑吗?如果花灵也丢了,那么,织里不就完了?说完这些,灵忆声音就低了下来,对不起啊,哥哥,心里有点乱。卡罗琳,你估计,凤凰族的军队还有多长时间会来到这里?卡罗琳想了想,大概还有两天的样子,刚才前线来了消息,艾略特已经消灭了花灵周围几个市的贵族叛乱,所以,陛下可以安全转移到周围几个市。你先走吧,卡罗琳。灵忆一挥手,卡罗琳看了看灵忆,后退了几步就转身走了。
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灵忆笑着对我说。我点了点头。灵忆,真得不要魔界帮助吗?我问,妈妈、父亲、小因还有洛奇哥哥都很担心你……
灵忆低着头,姑姑不让,而且,灵忆也不想麻烦妈妈她们……这不是麻烦……织里是亚瑟王一手打下来的,我们不能丢掉它……哥哥,我没有说要丢掉它,虽然打了很多败仗,可是,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完了。灵忆很平静地说。灵忆,你有办法吗?我很惊讶。灵忆坐在花园旁边的一张石椅上,低着头,努力地说,凤凰国不是说过,如果我答应求婚的话……我失声地吼了起来,灵忆,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我绝对不能让你那样……灵忆看了看我,淡淡地笑了,可是,哥哥,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你说过的,织里是父亲打下来的,我不能丢掉它。哥哥……灵忆抱住了我。对不起,灵忆……如果我们当初结婚的话,你跟我回魔界,我们就不用管这些了。我抱着灵忆说。呼呼,灵忆摸了摸我的脸,哥哥,你现在还在灵忆身边,灵忆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因为簌簌姐姐,即使我们结婚你也不会回魔界的,不是吗?花园里很凉,看着天上的月亮,灵忆就说,哥哥,好想回到小时候……好了,灵忆,你先回去睡吧。我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灵忆拉着我,哥哥,你千万不要到前线去,那里很危险的!我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很怕死,不会到前线的。我只是想到街道上走走,灵忆你都好久没有睡觉了,快点回去休息。虽然你现在是国王,不过,哥哥的命令你还是得听。我故作威严地说。哦,那你明天一定要来,灵忆看着我,现在,灵忆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花灵的街道上,黑乎乎的。以往繁华的夜市已经不见了,偶尔还有几家店亮着灯。
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虽然现在是夏天,不过,晚上的寒露很重,我都觉得有点冷。走到纤叶家的门口,本来想进去,不过,想想还是过去了。纤叶家往东我一直都没有去过,今天晚上突然想去看看会有什么。花灵并没有在遭到很大的破坏,起先是有一股贵族势力叛乱,不过,很快的就被护廷军给镇压了。护廷军的首领就是红叶的爸爸,红叶的爸爸是亚瑟王很好的朋友。花灵的夜很安静,往东走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什么,就想往回走。突然,有人叫住了我,你……是灵医生?嗯,我转过去一看,不由得一惊,原来是你……西索将军……呼呼,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幸亏你帮我治好伤,我才可以活到现在。西索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嗯,好久不见了。我心里暗暗思索,怎么他都不提到那件事情。我就试探着问,您的儿子奥斯汀……西索很奇怪地说,奥斯汀?我没有儿子啊,灵医生……怎么回事……你好像很奇怪。
这是我才想了起来,任何关于克瑞尔的记忆都已经被消去,奥斯汀由于和克瑞尔有关,他关于儿子和克瑞尔的记忆也被一并消去了。最近王国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西索说,可是,我还什么都不知道……麻烦你告诉我好吗?到我家里来说吧。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西索将军说,几年前,亚瑟王怜悯我年老,就让我退休了。也不知道国王现在怎么样了……将军,你都还不知道?我吃惊不小,亚瑟王已经死了,都死了好几个月了。
国王已经死了……西索呆住了,随即竟然哭了起来,亚瑟王居然死了。难道,他不想再保卫织里了……一定不会这样的,一定不会的!很难想象,一个将军的家里会贫困成这个样子,西索将军的家里没有电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电器。一间很古老的房子,破破烂烂的,厚厚的桌子上点了一盏油灯,很久都没有见过油灯了,小小的火苗在屋子中间一闪一闪的,只有豆苗一样大。房间里的角落里摆着很多书,整个房间就像一幅破败的静物画。唯一有点生机的,就是壁炉上挂着的那几把剑,寒光闪闪的,很锋利的光芒。
过了很久,西索情绪才安定下来,看着一个老人哭得那么伤心,心里觉得很不好受,尤其是当我看到墙壁上西索夫人的遗像时。毕竟,他们的儿子是我杀掉的。有的东西是无所谓正义的,揭穿事物背后的推动力,一切都会变得很可耻。我把亚瑟王的事情和织里现在的状况仔仔细细的奖给了西索听,西索听完就默然了。他问我,你是说,现在国王的女儿继任为国王了吗?西索不太认识灵忆。听他说,他离职后的几年,夫人就去世了,从此他就一个人住在这所房子里面,几乎都没有出去过。也就是说,这几年,他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王国几乎都把你遗忘了。我坐在西索的对面,很平静地说。没有,亚瑟王每年都会来看我的,我很感激。西索起身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我。粗厚的青瓷上,淡淡的裂纹一直蜿蜒到杯底,水很香。原来是这样……我说,再过两天,凤凰国的军队就要打到这里来了,怎么,准备离开花灵吗?
不会,西索很严肃地说,我答应过亚瑟王,要好好守护织里的,过去是,现在也一样。
嗯,上帝也会守护织里的。我站起了身来,好了,我要走了。西索将军,祝你健康。
天更黑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心里很压抑的样子。回到家,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老实说,对最近发生的事情,由于身份不同,我和灵忆的感受很不一样,我只是难过,灵忆肯定有多出难过很多的东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