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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老泪纵横,紧抱着年晓鱼就像抱着一块宝贝一般“女儿啊,娘找你找的好辛苦。真没想到失散了十多年了竟能在此相遇,娘真觉得是一种缘分,老天开眼啊!呜呜……”
杨母泣不成声,鼻涕眼泪哗哗直流,可为什么年晓鱼竟一点都听不懂,反而更加尴尬了,不知该叫娘还是大婶,最后只好变成了你。
“你,你在说甚,为何我听不明白?”
杨母抽泣着解释当年发生的一切“本来我们是有一对孪生孩子。姐妹两长得一模一样,就在你们三岁那天家乡发生旱灾。我和你爹决定带着你们去别处谋生,当时我抱着你姐姐,你爹就抱着你。谁知道逃荒的难民很多,你爹一不小心踩了空滚下去,随后的难民没发觉也跟着踩了下去。当时真是一片混乱,我抱着你姐姐立刻赶过来找你爹。好不容易将你爹扶起却丢了你,自此之后我们夫妻二人到处寻找就是不见你的踪迹。现在好了,总算找到你了,快告诉娘,这些年究竟去了何处?”
杨母擦干泪欣喜的看着年晓鱼,可惜年晓鱼是穿越而来根本不知发生何事,如此戏剧性的一幕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更无奈的是这身子的主人似乎对以前之事毫无印象,已经很努力要去回忆了,可始终是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未免母亲担心便说是被大户人家收养,在他们家做丫头。
母亲听说年晓鱼吃穿不愁过得还好总算是放心了“真好,真好。总算是放心了,女儿,你爹一会回来要是看见你,定是高兴不已。”
母女重逢高兴坏了,左一声女儿右一声女儿的叫着,听的年晓鱼有些尴尬。毕竟不是亲生母女,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娘,您还是叫我晓鱼吧。”
“晓鱼?”杨母也有些不习惯“其实你爹给你取了名字的叫香儿,杨香,你姐姐叫杨凝。”
言外之意母亲很想叫她香儿,可是年晓鱼是固执之人,在她看来年晓鱼这名字最好听了,年晓鱼年年有鱼寓意顿顿有饭吃。这是她漂泊以来一直的心愿,所以不想舍了这名。
母女两怎么都说不通,最后年晓鱼只好承认了杨香这名。母亲叫的更欢了“香儿,香儿。娘的好香儿。”只是叫着叫着,感情似乎出现了转变。
年晓鱼看着母亲方才还笑意浓浓的脸忽然出现惆色,有些担心“娘,你怎么了,为何不高兴?”
“你是找到了,可是你姐姐不见了。她很孝顺的,说要出去卖梨贴补家用,一个人挑着担来了泉州。可是几个月后去了始终不见身影。刚开始我和你爹都以为你是你姐姐,还高兴了一阵,如今你并非凝儿也就意味着凝儿不见了。你说为娘能不担心吗?”
年晓鱼说不上话,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的陪在母亲身边。
不过父亲说去买东西了为何还不回来,是迷路了还是怎的?年晓鱼有些担心,既然是这身子的生身父母就更要关切一些。年晓鱼将母亲安置树下决定亲自去找。
年晓鱼进了城四处寻找,才发现天色尚早,有不少铺子是没开的,至少在她路经之地都是没开店铺。想来父亲定是为了买早饭四处找铺子。父亲也真是的,只不过随口一说他倒是认真起来竟真的就去寻找。
年晓鱼越想越觉着愧疚,自己只是骗他们的,但他们却如此真心以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爹,你在哪里呀!爹!”年晓鱼一边喊着父亲一边穿街走巷到处寻找。
也不知哪个不眨眼的竟然直接撞了过来,这也就罢了。那人还不道歉,只当没看见低着头从前走过。这下年晓鱼急了,走上前挡住那人去路,逼着人家道歉。
“喂,有没有搞错,撞了人还不道歉!你谁呀,这么蛮横,小心小爷要了你的命!”年晓鱼怒气冲冲堵在那人前面拽气的说着。
那人心头不爽,想好好教训这个自称小爷的臭丫头,谁知刚抬头竟看见这张脸吓得脸色惨白后退好几步,随即往反方向逃了。
年晓鱼纳闷,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没痘没坑的为何那人看见自己跟撞鬼似得,难道自己很丑吗?不想这些,还是先找了爹再说。
谁知走到余香楼门口才发觉父亲竟真在里头,他不是嫌里面东西贵吗,为何舍了血本要在此处吃喝。“爹,你为何在此处吃喝?不是说这里价钱贵吗?”
杨父抱歉的看着女儿“我也没办法,天不算大亮找了好些地方没找到吃的。还不小心把脚崴了走不动道。程二少爷好心替我点了吃食让我先吃,他一人带着食物去找你们母女了。”
“啊?”年晓鱼诧异没想到竟还有此事。
一顿饭的功夫果然看着程嚣墨带着母亲过来了,因父亲崴了脚不宜走动只好在此处多住几日。年晓鱼倒是高兴了,如此正好可以追查无名尸之案。
年晓鱼打定主意,一到晚上便拉着程嚣墨带自己去。程嚣墨倒也不客气,叫年晓鱼推着自己的轮椅,他便带她去。年晓鱼无奈只好小心翼翼推着,因是推着这么个东西,更是显得不方便极了。一接近那茅草屋便要放低声音,可轮子总是时不时发出些声响。年晓鱼都有些气恼了,程嚣墨却是越发的奸诈,竟然偷偷使了内力使轮子偷偷抬起,离地面稍微有些距离。
但在年晓鱼看去又好像是在地面上走,只不过声音轻了些,而且不用怎么使力就能推动轮椅。年晓鱼不知各种奥秘也不想深究,她的注意力全在屋内。
屋子空荡荡,没人在,而且灯火全无,好像是无人居住一般。年晓鱼悄悄潜入,四下观察了一阵,发现屋内动荡的很,就连灵位也只有一个。真是奇怪,一户人家为何只有一个灵位,不应该列着祖宗的排位吗?
莫非他是孤儿?还是暂且住在此地的?如果两者都不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此人是个六亲不认之人,已经失去人性。那也不可能,若是失去人性应该是没有灵位的,看来此人还是有些人性的。不管怎样,有一点十分肯定,那就是死者对屋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各种猜疑围绕脑海,浑然不知外头脚步声正一点点传来,一直把风的程嚣墨学猫叫提醒年晓鱼。谁知两人毫无默契,年晓鱼根本不懂意思。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程嚣墨一时着急决定丢石提醒。谁知石头丢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使得外头脚步声更急促更快了。
年晓鱼还没反应过来,屋子门已经打开。借着外头月色,男人看清了里头人的脸,是她,竟然是她!月光斜射下映衬的年晓鱼的下半脸是明朗的上半脸则看不透侧,这种感觉更是说暮堋D凶雍鋈槐范椎赜镂蘼状巍安灰矗灰础�
第三十二章 城外死尸(九)
年晓鱼诧异,为何此人见到自己会如此害怕。走近一瞧才发觉这人就是今早见到那男人,那男人见到自己就浑身发抖脸色大变,如今见到自己又是这个样子,究竟发生何事。
年晓鱼俯身过去,一把剑揪住男人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威胁“说!快说,你究竟在怕什么!”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命,饶命……”男人哆哆嗦嗦说了些无厘头的话,不过很清楚这人是做了亏心事。
屋外的程嚣墨已经忍不住推着轮椅进来,趁其不备点了穴才敢大摇大摆进来。
对着年晓鱼命令道“快抬起他的脚给我看看。”
“哦”年晓鱼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此仇才反应过来为何自己如此听话要听他的命令,好像自己是下人一般。不够看他表情似乎发现什么,得,先不反驳听听他要讲什么。
程嚣墨看了一眼男人鞋底,都是泥,泥土松软并且沾染了叶子细草,一句话泥土很不干净上面的植物很多显然是去过水土肥沃之地。
“是他,是他!他去过现场!”
“什么!”年晓鱼死死逼问程嚣墨“程嚣墨,你说个清楚,究竟发现了什么?”
程嚣墨指着他的鞋底解释“他刚才所去之~无~错~小~说~m。~QUlEDU~地就是我们见到尸体的地方。那里植被茂密,空气湿润,所以泥土松软的很而且还伴着各种植被的痕迹。泥土里的东西这么杂乱一定是那里了。整个泉州城只有那里泥土与众不同。何况这个男人能白天出去晚上回来的定是不会走太远。所以我很肯定他是去了那里。按常理推测那种地方荆棘丛生杂草又多也没有路子是根本不会有人去的。你说他一个普通人去那里作甚?”
程嚣墨看着年晓鱼,年晓鱼听得极为认真,经他这么一分析,倒是觉着这个男人有些可疑的。方才见到自己如此害怕,还要日夜对着一块没有名字的灵位烧冥纸,定是做贼心虚了。
年晓鱼立刻掐住男人脖子逼问“说!城外那具无名尸体是否你所杀!”
男人冷汗直冒,嘴角抽搐哆哆嗦嗦死撑着说没有。
但是他的言行举止的早就出卖了他,年晓鱼也非笨蛋,从他今早表现出的紧张害怕情绪已经出卖了他。“一定是你!程嚣墨,我们把他带去坟头!”
程嚣墨点头同意,年晓鱼拿起屋内菜刀架在男人脖颈上,好在男人被点了穴,强拉硬拽之下终于拖到坟头。
年晓鱼指着坟头破口大骂“这就是被你杀害的死者,本来是很漂亮的一位姑娘,花一般的年纪。还没享受过人生的美好就叫你给结束了生命。你说说说你怎就忍心下得去手,究竟一个弱女子怎就得罪了你非要受了这般委屈,还落的如此下场,你真是残忍至极。”
男人恍然大悟,合着那女人真是死了,方才见到的与其模样差不多的是另一位女子。刚才还以为是死而复活了,现在明白过来就比觉得害怕了。又恢复平日里猖狂霸道的脾气冲着年晓鱼大吼大叫“这位姑娘,你这是血口喷人!没凭没据随便编造了理由愣是说我王二是个杀人狂徒。那杀人是什么罪谁人不知,我一个普通百姓刚来不久与这里的人都不熟又谈什么仇恨,何必要杀人呢?根本没有杀人动机!姑娘,我看你是否想破案想疯了,故意编造理由污蔑我!”
“你,你,你!”年晓鱼竟然语塞,腮帮子鼓鼓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因着还没搞清楚凶手的身份以及杀人动机就急着要他认罪,不仅打草惊蛇还给了他不少的狡辩机会。年晓鱼顿然觉着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可是到如今已经是打草惊蛇了,该如何是好。
年晓鱼下意识的看向程嚣墨,希望从他嘴里能得到些提示,偏偏这个时候的程嚣墨竟然保持沉默。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流露出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年晓鱼无奈,真是败给他了。眼下已经这样,这个王二就像块难以下咽的糕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无法吃掉他却也不想放了他,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年晓鱼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经过一番考虑决定将其绑在家中,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程嚣墨也是没了法子,只能如此了。
两人合力将王二绑回屋内,随后程嚣墨回了程家,决定找李弗清商量。年晓鱼则是负责看着王二顺便等候程嚣墨的消息。
程嚣墨凭着记忆将那王二的模样画了下来交到李弗清手里“去查查此人底细。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过真要找到此人的家乡也不是简单之事,总之你尽量吧。另外不可告诉县令大人,那糊涂县令要知道了定会大肆宣扬届时找不到凶手定要找了人做替死鬼。所以我们还是暗中追查吧。”
说话间程姨娘竟然进来,也没敲门没吱声叫程嚣墨有些不悦,下意识的想要藏好那张画。
“娘,你进来就进来干嘛不敲门吱个声啊!”
程姨娘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幅画“臭小子,难道当娘的进儿子房间还要敲门不成?你这孩子从来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如今却格外在意定是有什么秘密。为娘瞅瞅你画了哪家姑娘的肖像。”程姨娘半开玩笑的打开画卷。
没想到画的一个男子,而此人特别眼熟“是他?”
程姨娘无意的一句话叫程嚣墨特别在意“娘,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