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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敲的县令越发的没底。随便穿了衣衫去客房找王爷“王爷,外头的刁民闹事说要重审此案。您觉着此事该如何是好?”
屋内络王爷啃着梨,眼神却是越发的凶狠起来,语气也强硬了些。三口五口的将梨啃了干净丢了芯子过去,怒道“你可是一县县令,区区几个刁民居然搞不定!干什么吃的!”
王爷一怒,只觉得天都为之一颤,县令嘴角抽搐的厉害连带着两撇小胡子都上下打架。“王,王王爷所谓众怒难犯,若是强势压下,百姓定会反了。到时候泉州城可就乱套了。”
王爷拍案而起,一脚踢去“滚!”
县令立刻麻溜溜出屋。王爷身边侍卫立刻关上门,在外头等候。王爷气愤难当甩了茶杯,怒吼“出来!”
屋里头,一位光头老汉低着头恭恭敬敬走来。王爷瞧也没瞧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去“都是你!谁让你去凿船的,如今可好太后要我追查此案。你说我是该把你交出去还是不交!”
那老汉不觉得错,反而振振有词“属下也是为王爷着想。王爷在封地搞了个惠民宴掩人耳目,太后便大肆在全国兴起美食节。当中之事王爷知太后也知,属下这么做也只是想替王爷出口恶气!再说,沉船之事做的天衣无缝根本没人知道。连那船夫都签字画押了。”
“蠢货,真是蠢货!你空有一副蛮力却不懂的用脑,真是无脑之人,本王不与你废话。叫外头两人去打探消息,一有变故立刻通知本王!”
老汉摸着红肿的脸带着门口侍卫打探消息,得知他们找到那艘船还说已经掌握足够证据,这叫人心惊胆战。光头老汉可是亲眼看着收船之人将船做了改造,已将破旧木板拆了,怎的又出现了?
这是不是陷阱,他们故意找了一艘相近的想逼着他们自己承认。哼,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可不能上了当。光头老汉觉着此事并非大事,也没禀报。若是禀报了王爷,王爷一激动杀了此船不正中下怀吗,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但他想错了,这艘船第二日就送上公堂。来辩驳的就是程嚣墨和年晓鱼,两人往公堂上一站,县令大人就一阵头疼。
“我说你们两怎么又来了,今日办的可是朝廷大事岂容你等刁民在此撒泼,还不快退出去!”县令呵斥。
程嚣墨不急不慌,淡然回应“县令大人,朝廷好像没规定状师不能上公堂吧?”
“什么,状师!”县令大人听着好笑,鄙夷的打量着程嚣墨“嘿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的,竟然当起状师来了。”言语间,县令大人又看了一眼王爷。
王爷微点头默许,县令大人也就不反对了“好,反正本案已有了证据证明船夫陈三是此案的罪魁祸首。我倒要看看,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你这个不学无术才貌双逊的程家二少爷有何法撼动这座山。”
程嚣墨依旧是笑脸相迎,言行举止却是更加的坚定和胸有成竹“谢大人夸奖,草民定不负大人的厚爱。”说着,推着轮椅,走到船边。因为船体很大,不能送上公堂,只能在衙门口的大街上摆着。
街坊邻居第一次见这么大阵仗,都围着船瞧了又瞧。
程嚣墨泰然处之“大人,这艘船就是船夫陈三运货之用。船上有四个大洞,全都是有心之人凿出来的。这些洞都在船声最接近水的地方。常年划船之人都知道出运前要检查船,其中这些地方最为重要。陈三下海有些年头,之前给人家做过船上活计,这些基本知识是知道的。何况这些洞如此大,又在这种地方,按理说船还没行驶已经沉了,又怎么会出现沉船一事,很明显是中途有人做了手脚。当中船夫的孙子恰巧鹏见过此人,大人可以传他问话。”
船夫孙子被带上公堂,小孩子哭着将当日所见说了出来。县令不信,认为一孩子懂什么,不可靠。但年晓鱼不那么认为。“正因为孩子小才更不会说谎,县令大人若是不信,我们还有别的证人。”
言语间,又将那卖菜婆子请上来,那婆子一看上次做事的老爷竟然是王爷也就不敢多言了,一个劲说不知道忘记了。
程嚣墨和年晓鱼都出乎意料,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有此事。县令大人倒是乐得很,整个人都感觉精神百倍“哈哈,程嚣墨,年晓鱼,你们二人咆哮公堂不说还想颠倒是非扰乱公堂。你们可知此事是太后的旨意,你们如此对待就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这事让太后知道了是要诛九族的!”
哼,年晓鱼一脸不屑,这个糊涂县令根本是想公报私仇他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一次还不借机好好整治一番。
外头百姓也是看的一阵揪心,眼看着案子要逆转了,竟叫一婆子给毁了。大家都屏住呼吸双眼凝聚,死死的看着里面的动静。
年晓鱼也忧心忡忡瞪着程嚣墨,希望他可以说几句,但是程嚣墨竟然一言不发,当了哑巴了。县令大人见此更是乐坏了,立刻命人将他们两人打入天牢,即刻退堂。
第四十八章 案中有人
大牢内年晓鱼恨不得踹他几脚,愤愤咒骂“程嚣墨,你搞什么,为什么不辩驳要他们得了便宜!”
程嚣墨不理会,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很轻但从眼神中猜出此事没完。
年晓鱼走上去追问“程嚣墨,你是否还有别的法子?如果是,就说出来!”
程嚣墨只是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其安静,静静等待一个答案的降临。
果然,在大牢外正进行一场惊心动魄救人之战。络王爷没想到当日一个不起眼的卖菜婆子今日差点称为自己头上的一把刀。这种惊险之事怎可以发生第二次,未免节外生枝只好派人取了那婆子的性命。
谁知,当晚下起大雨,络王爷老毛病犯加之此案闹的心烦意乱,各种痛苦使得整个人蜷缩于床,动弹不得。
“来人,快拿梨来,快点!”
门口侍卫以及身体壮硕的老者此时都不在此,糊涂县令又睡得沉,没人发觉客房内高高在上的王爷此时正痛苦不堪。
暴雨大作之夜,杀气腾腾之时,一个可怜的卖菜婆子抱着唯一的小孙儿蜷缩在墙角里。双眼哀求的看着几位蒙面人,此时心慌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孙子被这情况吓怕了一个劲的哭,最后连脸都哭红了%无%错%小说 M。quledu。coM可丝毫没有打动这些冷面杀手,反而使得他们祖孙两离死亡越来越近。
嘎啦——利器高举之时屋瓦都碎裂了,似乎这一切都将预示着阎王的到来。
婆子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无法躲避,索性遮住了孙子的眼,伸长脖子等待落下的那一刀子。
而就在手起刀落的额那一刹那,又一阵屋瓦碎裂,紧接着李弗清从天而降从背后突袭狠狠踢中蒙面人的背。蒙面人疏忽大意受了伤,连带着手里的武器也掉落。
那东西明晃晃冷冰冰的垂直落下就掉在老婆子面前,差一点点就伤了自己,吓得连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还好没死,老婆子拍拍胸口,带着小孙子站起来偷摸着从另一边逃出去。
谁知在屋外竟还有两个蒙面人,老婆子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带着孙子往屋里逃。
打斗中的李弗清听见外面声音,下意识的转头一瞧,没想到竟来了三个人。不由得勾起一丝轻蔑,哼,大男人的,杀个人竟要三人一起真是卑鄙。好,今日就叫我李弗清好好教训教训你们,看你们日后还敢欺负孤寡老人不!
快速跃起,起劲十二分的力与那三人纠缠,并叫老婆子快些离开。
老婆子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腿上早已失了力气连爬都是问题更别说走了。好在关键时刻又来了一蒙面人出手相助,将婆子护在身后。
李弗清转头一看竟有人暗中相助,此人是谁为何会知道今晚之事,他是如何知道的是否与此案有关。总总谜团萦绕脑间像一团乱麻。但此时也不是思考的时候还是尽快搞定他们吧。
三个蒙面人见又来了一人实在不好对付,若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天就快亮了,届时动手麻烦就更大。未免节外生枝,其中一人使眼色,其余两人快速上去拖住李弗清他们。
那人则从后面想办法接近祖孙两杀人灭口。
而就在此时,另一粉红衣着的蒙面女子出现快速斩断那人与祖孙两的距离,然后抽出宝剑对付那人。今儿是怎的,怎么会来这么多人,那人眼露狠色已失了耐心,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好在那女子功夫也是了得的很,尤其是剑法更是如火纯情,纤长宝剑在手宛若蛟龙腾空,只听得莎莎莎,剑走之声未曾真的看清剑势。
等到看清之时只觉得脑袋一阵凉快,再去触摸才发觉头发没了,光秃秃的。
女子拿着剑不屑的看着对方“不过是没头发的秃子又何必戴一顶假发遮掩,早知是假发就不必本姑娘如此费事。直接割了你的脑袋得了。”
言语间,李弗清才明白过来那人竟然是个光头佬。曾听他家公子说起,闹事之人是个光头的壮硕老头,如今看来十之八九就是他了。虽未看见其帽,但岁月留下的如山一般的驼背早已证明他的年纪。
李弗清二话不说想要抓住此人,与其一同阵线的蒙面人也正有此意,想着法子拖住其他两个蒙面杀手好让李弗清有机会下手。
李弗清与那女子联手将光头佬擒获,那两蒙面人想上前相救,却叫那女子的飞镖伤了腿。也不知上面涂了什么着实厉害,知道事已至此不可改变为保性命只好逃了。
一夜的风吹雨打过后,眼光逐渐露出些暖色,祖孙两人惊恐了一夜总算得到了平静。
与此相反的,被病痛折磨了一宿的络王爷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满头大汗还清晰可见。
眼光朗照时,公堂打鼓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李弗清是抓着那光头佬一同前往,与此同时那婆子也改了口供说明了一切。
孩子的话,婆子的话,以及现有的船无不证明这一次的失货一事都与他有关。光头佬不服,还要狡辩“胡说!我一个老头子做此事干甚?吃饱了撑的?哼,何况货都沉了船居然没沉不是笑话?这艘船分明就是你们栽赃嫁祸的!”
光头佬不甘心,他可是亲眼所见船夫将船卖给了别人,那人又将旧船做了新船,怎么可能还是一模一样的,分明就是假的。
李弗清知道他要狡辩,立刻让县令大人传唤了做船之人。那人也是一口咬定此船就是当日船夫卖给自己的船。
这下,光头佬更是气愤了,早已忍不住怒火破口大骂“他娘的,你这昧良心的玩意真是见钱眼开。你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来污蔑我!”
做船人回答的理直气壮“没有的事。我们家虽然穷却也穷的有骨气,怎会为了身外之物胡说八道。此事千真万确,就是这艘船。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问问船夫陈三。他自己的船总不会不认识吧。”
陈三点头证明此船就是自己的。
光头佬怒火冲天情绪失控“该死的,你们这帮人可真会说瞎话。这船明明叫你给改了,怎还会有一模一样的在此。分明是他们指使你又做了一模一样的骗我!”
“哦~”此话一出,在场都嘘声一片,他既然没做错此事为何知道那艘船已叫人改了摸样。
话一出口,光头佬才知说错了话,可惜为时已晚。
李弗清揪住此话不放“各位乡亲父老县令大人,你可听见了?方才之言如果还不能证明凿船之人是此人的话,那就真的没天理了。今后老百姓谁还敢上公堂说理了!”
“就是,就是!”听审的百姓出来起哄。
县令心虚不已,连连咳嗽强作镇定“既然人证物证都在,而且他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么此案就这么判吧。来人,把此人打入大牢,把陈三等人放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