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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去里头取些钱塞程嚣墨手里说是赔礼钱。
程嚣墨手一翻,钱又从手上掉下来落在地上,老板看的诧异想着这不会是个来事的主吧,不由得眼角微颤有些心慌。
伙计识趣立刻捡了钱财回屋了。
老板看的意外不知该说什么了。程嚣墨斜眸歪头傲然一扫,不咸不淡的说道“钱我有的是,也不差你这点。今日来不过是想泡个澡与你做生意罢了。只是不明白老板既然开门做生意又为何要拒绝我这位客人,莫不是嫌我出不起高价?”
“不不不不是,您误会了。”老板又摇头又摇手,生怕解释欠妥热恼了这位祖宗“您误会了。我并无此意,只是您来的不巧,澡堂已让一位蒙面公子包了。做生意要讲规矩,既然人家已经包了便是只与他一人做生意。即便您出再高的价我也是不接这生意的。这样吧,为表诚意,下次您来的时候小店让你五层价如何?”
程嚣墨看了老板一眼,话还没说。老板就吓得移开眼低着头,程嚣墨想想他也不过寻常生意人就不与他计较了。
“好吧,祝老板生意兴隆少碰到我这些不懂规矩的。”说完推着轮椅走开了。
老板惊出一身冷汗连连喊道“借你吉言,公子慢走啊!”见其走远立刻让伙计关上门。
事实上程嚣墨一直在思索着一件事,就是老板口中的蒙面公子是何许人也,有何见不得人的要蒙着面不可?他这人毛病很多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管闲事,那公子越是蒙着面不想被人知道身份,程嚣墨就越是想知道那人是谁。
好奇心汹涌袭来,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带刺含着浓浓耐人寻味之意,程嚣墨推着轮椅躲在附近守株待兔。就不信进去不出来了!
而此时屋内泡澡的并非一人而是两人。那蒙面公子已经摘下面具手中搂着的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妙龄女子。那女子眉清目秀笑颜如花声似黄鹂直叫人神魂颠倒不知分寸。
男子搂着女子一同沐浴,二人水中戏鸳鸯,缠绵似龙凤。众所周知,龙凤同时出现之时无论是绣品还是画都是呈现着一种缠绵之感,凤尾龙头的盘绕在一起堪称绝配。
而二人更胜一筹各种妩媚勾人的动作都做的淋漓尽致,缠绵间女人身上的肚兜开始一点点被背上的手剥开。粉嫩娇好的身子更显的婀娜诱人,男人看的两眼发直大吞口水已经迫不及待张嘴好好品尝这尤物。男人宠的极温柔,都是轻轻的一点点往下探寻。酥麻之感再加温暖朦胧的水汽将暧昧的味道上升到极致。女人开始迎合上去凹凸着身子缠在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揉捏,娇喘声嗔吟声勾的男人三魂不见七魄眼里心里全是女人的魅影,一番云雨过后,二人都有些乏了。索性穿衣出浴。
可男人还在方才乐趣之中兜转不出,尤其是看女人一点点穿上衣裳遮住身子更是觉得诱人不已,女人在岸上穿着,男人便偷偷的在水中从背后伏击将里头的衣衫给解了。
女人不责怪反笑得更妩媚“你这贪心的主,怎的还没喂饱你啊。看来胃口够大的。”
男子听的不悦,纠正道“不许学了坏,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怎可说这种话。听了实在叫人难受。”
比委屈,女人可是更厉害,一听这话小眼泪就掉个不停“程公子,真是对不起。本来我已是个不祥之身了今日还连累了你。这事还是别说出去的好,否则你在程家定是难过的。我也没啥本事不值得你对我如此好。今日就当咱两最后一次见面,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何?”
一听女人要与自己断绝往来,程公子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搂着美人擦着眼泪“红袖,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我的红颜知己,在我被爹爹无视让家中女人吵得头大之时之后你了解我安慰我心疼我。程顾也能认识你三生有幸。若是与你断了联系,以后连说话的人都没了。我知道你虽是青楼女子却也是不得已的,如今我们做了此事自然要对你负责的。你是个好女子我不能辜负你!”程顾也说的恳切又真诚仿佛真是这么回事。
第六十四章 红袖闺秘(二)
不过这些话在红袖听来如同放屁,但她不表露出来,反而以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着程顾也说道“不好,不能如此。你若真的如此会害了你的。你可是程家的嫡长子,你娘若是知道了会生气的。咱们可不能干这种害人之事。反正我红袖今生也不指望什么好人生了,索性就这么过了得了。我只希望程公子能好好活着别让爹娘失望了。”
红袖的此番话说的程顾也更不是滋味了,自己是一个男人怎能让女人扛了所有罪。所以一定要负责到底“你放心,此事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的。你等着!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程顾也麻利的穿起衣服出去了。红袖则随后从后门也出去了。
而这一幕让背后一直盯着的程嚣墨看了清楚。虽然一男一女都是蒙着脸的,但是程嚣墨还是从男人身上佩戴的事物一眼的认出是自己大哥程顾也。大白天的包下整个澡堂又与一女子在一起,想想就知道会发生何事。
而且此女子身材苗条绝对不是李姨娘。李姨娘是大哥碰都不要碰的,再说若真是李姨娘,两人大可光明正大何必遮遮掩掩。所以程嚣墨很肯定这不是一件光彩之事。
只是这女子是谁又是从何时认识的?在程嚣墨的认知里大哥并非花心之人反倒是对商场之事十分热衷就是*无*错*小说 M。qulEDu。cOM让他抱着账本睡觉也是乐呵呵的何时对一个女子动了心。而且大哥一直都是五色斋与家来回跑也没认识什么人呀,更别说是有机会接触女子了。
程嚣墨仔细回想这些天来的不对劲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哥程顾也曾经失踪过。程夫人还为此报了案,但最终他自己回来了,此事随着时间推移也没人再提起了只是忽然看到今天的事情才想到这个可疑的问题。
这里面还牵扯到胡师爷,他口中的女子又是谁是否这两件事是一件事?会不会是大哥与女子在一起不肯回家让程夫人误以为人没了,之后怕事情闹大无奈现身?那么这个女子对胡师爷的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种种问题摆在面前却如乱麻一般,何况两件事情似乎没什么联系又好似有些联系,究竟是否一件事也不得而知。
也罢,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回家泡个澡休息一阵,说不定能想到什么。程嚣墨推着轮椅一点点往程府回去。
正好程老爷今日有空回了府,见儿子这么早就回来有些不乐意担心是游手好闲没认真听课,双手靠背走上前严肃的问道“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学了些什么?”
程嚣墨点头“嗯,学了点。不过老,老师(勉强叫了一声)说一天学太多不好需要时间消化。所以她给我时间叫我自己在家练习。”
“果真如此?”程老爷有些不信,他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如此听话,何况所教之人是个女子,以他的脾气就是叫一声老师都十分勉强更别说是乖乖听话了,如今一反常态反叫人怀疑。
“那还有假!”程嚣墨回答的理直气壮,其实在说这些之前他们早已跟年晓鱼达成统一战线,一旦追问起来便如此解释,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三今日是与一些畜生过不去。这话要说出去实在丢人。
未免不信,程嚣墨又大胆补充一句“爹若不信大可去问年晓鱼。反正她是你请的,你都对她的教学之法如此不信任了还请她作甚,浪费大家功夫不说反惹一身麻烦,犯不着!”
“你!”程老爷指着程嚣墨的鼻子是想骂又骂不出来,儿子说的在理他根本生不起气来,只是觉着这孩子太能说了,忧心无人能治得了。考虑良久后才说了一句“赶明儿起,叫年晓鱼来我们程家教学,我会叫你娘看着你。”
“爹……”程嚣墨一千一万个不情愿,叫年晓鱼来岂不是要乱套了。天天被这女人嘲笑加教训,男人的尊严都快没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算个数还用女人教?何况算数不就是为了算账嘛,他会算盘不得了,反正一样出结果为何要学那些奇怪的加减法。
程嚣墨无限反抗,想叫父亲重新考虑,但是程老爷心意已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改变不了这个决定。一会我就跟你娘说去,叫你娘也帮着一块看着。”
程嚣墨无奈,既然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认命了。现下浑身还臭臭的,赶紧把身上的鸭骚味洗了,不然浑身都不舒服。
程嚣墨推着轮椅进去,忽然看见大哥程顾也从对面走来。很明显便看到,其嘴角含春,面胜桃红;行动如痴,憨笑似傻。如此痴傻失态的模样却是很少见的,尤其这般毫无掩饰的袒露出来更是稀罕。看来猜得没错,大哥的确对那女子怀着爱意。
程嚣墨观察入微但是程顾也这次却是心不在焉,就连直到撞到程嚣墨的轮椅上才知前头有人。摸着吃痛的膝盖嗷嗷乱叫。
程嚣墨上去关怀几句“大哥没事吧?”
“没事?你试试看?”程顾也怒气冲冲反问着程嚣墨,言语间充满浓浓的火药味“你说你走路就走路吧,那就走的明显一点。神出鬼没的忽然出现忽然挡在路中间谁受得了!咱们家做生意不是唱戏的,用不着这般费尽心思的设计出场!”
程顾也你气冲冲的说了一通,听得程嚣墨哭笑不得,使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忍住不笑。“对不起,说起这件事我真该好好与你道歉。我不应该明明见了你却不提醒你,看着你一路痴笑目中无人。”
“你,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目中无人!”程顾也有些心虚,一路痴笑?难道刚才自己做的如此明显?下意识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烫,心更加虚了,跳得厉害。
“算了算了,看在兄弟份上不与你计较了,下次注意些。”说完,赶紧溜之大吉程嚣墨笑得早已没了力气,瘫软着靠着轮椅。好一会儿才推着去了自己房间,路过李弗清房间之时也把他叫了进来。
李弗清知道公子一眉头紧蹙之时便是多管闲事的毛病犯了。不过他倒是不讨厌,因为自己习过本事,也是想除暴安良的,可以说与程嚣墨志同道合所以说话什么的往往有着统一意见。
这一会,门刚关上,李弗清就好奇这一次要管何事“公子,看你表情严肃的,是否又有什么案子发生?快说,是偷盗案还是钱财纠纷?”一提到有案子发生,李弗清也是兴奋的很,没解决一件事情都觉得十分的开心。所以这一次也是同样的两眼放光竖起耳朵听公子说起。
程嚣墨白了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此事处理不好可能会成为命案。”
“啊?那你还如此淡然!”李弗清一听到命案二字都快跳起来了,他们家公子倒是不慌不慢一脸的淡定实在叫他想不通。
程嚣墨又白了一眼,鄙视道“谁说命案就一定是少了个人,有可能是多了个人呢?”
“啊?”李弗清抓抓脑袋,表情显得更纠结了。程嚣墨翻白眼翻的都快差点把眼珠子弄地上了,对方愣是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也罢,反正李弗清从小就跟着自己情同手足没什么不能说的,何况不告诉他也无法去查清此事。“今儿我去澡堂发现程顾也蒙着面与另一位蒙面女子一起,而且他还包了整家澡堂。你觉得此事会发生何事?”
李弗清懂了,只是这事是人家的私事又不是什么纠纷案,如此管闲事管到别人家的私事上了是不是太,太那啥了。李弗清小心翼翼瞅了一眼他们家公子然后提醒道“公子,这好像是人家的私事吧,您是不是管太多了?”
程嚣墨摇头不以为然“错!现在看起来是私事,等出了命案就是大事了。那女子这般想着法子的要与程顾也在一起图的是什么?即便什么都不图,即便是真心相爱的,那李姨娘能高兴?她的脾气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到时候家里定是要大乱的。”
“可,可可……”李弗清还是有些尴尬,总觉得这事不归他们管,公子是否闲来无事打算弄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