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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她身无分文,饿到极致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弄吃的。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一定能让其乖乖就范。”说话间,程嚣墨双眸放着亮光,语气中充满陷阱。
翌日的大街之上,一位穿着鲜美华贵的贵公子横行大街,手里把玩着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每过一个摊位都要买些东西,别管有用没用只要好看就买,还不让找钱。
第九章 诱敌上钩(二)
街边摊贩瞧见这么大一财神爷纷纷招呼其到自己这边购买。一时之间贵公子变成了香馍馍引得不少摊主哄抢。
最后的最后,贵公子干脆洒了一叠银两引得路人一通乱抢。而年晓鱼也在其中,这等好事怎么少的了她。也不知是谁家的有钱公子一扔就扔这么多,他们家是不是用钱当柴烧的。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多捡几张,起码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不用再风餐露宿了。
年晓鱼贼头贼脑的跟在贵公子屁股后面死命捡钱。一张两张……只是一会功夫就捡了十多张,只是捡着捡着忽然就没了,我说大哥,麻烦你扔快点好不好,这样很吊人胃口。
年晓鱼还没捡过瘾钱就扔完了,是扔完了还是没来得及扔。既然他是不要这些钱的,那就给姐吧。年晓鱼毫不客气站起身准备亲自去拿。
没想到这一抬头差点没把自己吓死“你,你怎么是你!”年晓鱼气鼓鼓的瞪着李弗清。
李弗清一撇眉毛奸笑着“要想找到你还真不容易。怎么样,捡钱的滋味爽吗?”
怎么回事,刚才那位贵公子明明不是他,贵公子呢,在哪?年晓鱼四下一望居然望见一双邪恶的眼神狂妄的闯入自己的视线,没错这个男人就是程嚣墨。
昨日害的/无/错/小说 m。qulED。COM自己饿肚子,今日又又如此耍人,坑爹,绝对是坑爹!再看看那位所谓的贵公子居然,居然是一位路人甲。
天,被坑了,被骗了。年晓鱼欲哭无泪。
“你们到底要干嘛,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跟你们有仇啊!”
程嚣墨潇洒的推着轮椅逼近,语气缓慢而有力,带着一股浓浓的霸气“昨天你偷盗,今日又越狱,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让县令大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李弗清双手叉腰,故作深思“县令大人想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进了大牢就别想出去,何况像你这样的偷窃加越狱更是罪加一等,可不是随便几顿板子就了事的。我听说有十大酷刑,点天灯,放蜻蜓,还有夹手指……那一招招都让人血肉模糊,连亲娘都认不得。”
“你!”年晓鱼的确被吓到了,想想在大牢之中那些衙役们送上的刑具差点把自己吓死,而且她还骗过他们,如果再被抓回去肯定被打的体无完肤就像那位大爷一样。
看来是退无可退了,年晓鱼咬咬牙只好从了“好吧,你们不就是想知道那件事吗,我告诉你们便是。随我来。”
年晓鱼极不情愿的带着他们往事发地点走去,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他们骗她怎么办。此事十分严重,一旦泄露出去自己就玩完了。想想当晚的杀手虽然蒙着脸,可遮不住浑身透露的杀气,一靠近让人打寒噤。
年晓鱼实在害怕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来。
“要我带你们去也可以,不过你得保证此事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这个地方是我告诉你们的。”
“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看来你果然是目击人。我记得当晚天外飞仙下来的有两团火球,一个是尸体已经找到,还有一个怎么都找不到。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程嚣墨单刀直入直接逼问年晓鱼。
年晓鱼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只好承认“是,就是我。我比那哥们幸运些捡了条小命。别转移话题,你们可要答应我,否则不会带你们去的!”
程嚣墨答应的爽快“好,答应你便是。现在可以带我们去了吗?”
“不行。”年晓鱼警觉性极高“空口无凭,我们得留下字据,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安心。”
程嚣墨无奈的瞥了一眼,只好找了纸笔写下字据。年晓鱼这才觉得安心,带着他们去了现场。
“这里是上次我掉落的地方。不过在泉州隔壁县的郊外山脚下,我遇到了一些蒙面人,他们把我绑在风筝之上,然后在后头点了火,把我放上去之后又割断了线,造成天外飞仙的假象。那个陆家的公子不过是碰巧看见了这一幕,然后才被杀的。”
“你这么肯定?”程嚣墨狐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说来没有半句真的,今日虽然说得极为严肃却人品不足,还是有些担心。
年晓鱼双手叉腰显得漫不经心“信不信随你,反正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另外别指望我出堂作证,那样跟送死没什么分别。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这些银两就当是送我的知情费吧。”
年晓鱼大摇大摆收下银两,瞧也不瞧他们一样就走了。李弗清看着可气,这女人也太势力了吧,真的好想冲上去理论一番。
不过程嚣墨阻止了“算了,由她去吧。她能说出这些已经是冒了险了,若是没有银两傍身更是危险。这些就当是送她的安家费,但愿有了这些钱能走上正途。弗清,我们不要再多说,快些查查有没有证据能找出幕后真凶,否则王叔就真的要成冤死鬼了。”
李弗清立刻放下手中长剑,跟着公子一块找寻证据。但是事情过去有些天数了,而且最近也下过去,证据已经不在,除了破庙上空一个大洞之外似乎查无线索。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再过几天王叔就要问斩了,必须要赶在之前查清此事。
程嚣墨紧握拳头无论如何都要帮助王叔。
“弗清,你去隔壁县的山林瞧瞧,我在这里查,我们分头行事,这样也可以快些。如今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否则母亲又该责怪了。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知道了公子。”李弗清立刻带着兵器赶往事发之地。
程嚣墨则是推着轮椅回到家中,家中之人早已坐在一起动了筷子,他却姗姗来迟。程老爷看着这个早出晚归却不干正经活的小儿子有些不满意。
“哼,还知道要回来!”程老爷冷冷淡淡甩出一句话。
程姨娘眨巴着眼睛瞧了儿子一眼不说话。
“哼,五色斋忙时你不来,如今你大哥进货回来你也迟到。究竟有没有把这里当成家!”程老爷咬着牙,愤愤的指责小儿子。
第十章 真相渐近(一)
程嚣墨绕过父亲找了位子坐下,他不想理会这样的父亲。从小到大父亲都没夸过自己一句,只因为身有残疾,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是丢他的脸。
哼,程嚣墨不说话,只当是苍蝇在叫。
程夫人立刻上来劝阻“老爷,如今人都回来了还说什么。莫让小事扫了兴,顾也快些给你爹爹倒酒。我们一家人难得忙里偷闲小饮一杯。快点。“程家大少爷程顾也乖巧上前倒酒,顺便也给弟弟满上。程嚣墨不说谢谢也不看大哥一眼,自顾自喝酒吃饭。程姨娘担心如此会遭来恶语,便替儿子道了谢。
勉勉强强一顿饭下肚,程嚣墨又快速回了房间。没想到自己房间内灯火通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直坐在床头等待。
程嚣墨忍不住勾起一抹童稚的笑容,加快速度往里头走“母亲,让你久等了。”
程姨娘眼泪汪汪,连忙站起身迎接自己的孩子“快些歇下吧,床都铺好了。”
程嚣墨发现母亲眼角湿润好像又哭过,不由得眉头一蹙,想来是又受了什么欺负“母亲,你怎么了,好像哭过。”
“没事,没事。”程姨娘连忙背过身去偷偷擦干眼泪。
程嚣墨眉头紧蹙,小声询问“可是为今晚之事而难过?母亲也{无}错{小}说 M。QULedu。觉得儿子无礼了?”
程姨娘慈爱的摸着儿子的脸,看看这五官长得极为精致,又是程家的公子。本来也不差的,只可惜整天没个正经事又在常人眼中是个腿疾之人更是让人觉得才貌双逊。
“儿啊,你整天到晚的都跑去了何处。为何在丰收之节,程家五色斋正忙之时没了人影。如今你大哥回来也不去问候几声又是迟到,让全家人跟着等你,是否太无礼了?你是否有急事要处理?”程姨娘说的极为含蓄,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这个纨绔儿子会有什么正经事可做。但怕话说的太直白又伤了儿子的自尊心。
程嚣墨并不知母亲的真实想法以为全天下只有母亲相信自己并非纨绔,也就敞开心扉跟母亲说起了这几天的事情。“王叔蒙了不白之冤,儿子想找出真相,无奈一直没有线索。”
“什么,你竟然背着我偷管闲事!”程姨娘听这话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以来自己的儿子都是顽劣难成气候,但没想到这些都是表面现象,而真正居然是如此正义的一个孩子。虽说正义是好事,只是孩子越来越像他外公了,多管闲事只会惹出事端,可不想再让当年的事再发生了。
“儿啊,这些都是官家的事。县令老爷会处理的,你跟着瞎参合什么。”
“可是母亲,王叔对我们不薄,我的腿就是他治好的,若不是他我就真的成了残废了。”
“嘘!”说到此处,程姨娘立刻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其小声“小声点,这件事可不许让别人听了去。王叔的事情为娘也有所耳闻,只是此事牵扯重大也十分难办。死的是陆家的小少爷,陆家在京城可是有些官员朋友的,他们不会让此事不了了之,定会找人泄愤。县令也是顶着上头压力,这个时候他苦于找不到凶手只好随便找个人交差。你若是为了王叔得罪那些官员到时候出事的可不止你一个还有整个程家,你如何担待的起。听为娘的话,此事就别管了,乖乖的呆在娘的身边,做娘的乖儿子。”
“知道了母亲。”程嚣墨不反驳,乖乖的顺从。
程姨娘这才松了口气,将儿子拥入怀中。程嚣墨乖乖的偎依在母亲怀中,眼神却毫无归意,总是时不时的瞥向窗外。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且歇下吧。”程姨娘轻微关门,让儿子好好歇息。
一夜辗转难免好不容易才睡着,天色却已大亮。程嚣墨又早早起床推着轮椅出去,但这时母亲却叫住了他“儿啊,又想去何处?”
程嚣墨笑得天真“没什么,就想出去买些好吃的来。”
程姨娘不信“家里好吃的还不多?五色斋又是做各种糕点的,难道还不够你挑?”
程嚣墨不说话只好推着轮椅又回来。程姨娘未免儿子又去多管闲事,死死的看着儿子,走到哪里她都要跟着。程嚣墨没办法只好回屋歇下。
程姨娘无奈的看着儿子,不说话。“哟,妹妹这是怎么了?嚣墨都这么大了还拿他当三岁孩子宠着,我们家顾也三岁的时候早已学三字经了,十七八岁就已经独自跟着走南闯北为爹爹分担了。妹妹也管得太紧了些,孩子大了是要出去走动走动的。”程夫人嘲笑着看着程姨娘,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对昨日的无礼的责备以及对自己儿子的骄傲。
这让程姨娘更是无话可说。
“好了,我不说了,妹妹就在这里看着儿子吧。我得去五色斋看看我儿子在忙些什么。”
“姐姐慢走。”程姨娘弱弱一句。
母亲在,程嚣墨一刻也走不开,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母亲非常害怕自己考状元做状师。宁愿自己荒诞的活着也不愿自己有出息。明明腿疾已好还要自己坐着轮椅出行,程嚣墨很想询问母亲原因,可是母亲总是不肯说。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程姨娘不得不去睡觉,程嚣墨才算有了些时间出去。也罢,只有这个时候母亲是找不到自己的。程嚣墨穿好夜行衣,飞身出去。
案发现场十分干净根本找不出任何的证据,死者死亡的地方除了一些炭之外也无痕迹,而年晓鱼指认的地方也是一样。看来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李弗清身上了,希望他能找到一些可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