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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爷听着年晓鱼的答案与心中所想一样更是高兴,他早就希望年晓鱼能成为程家二少夫人,如此五色斋也就有了接收人,程嚣墨这等纨绔的性子也可以得到管束。不错,这个实在是太好了。
程老爷难以掩饰内心的愉悦,已经笑出声来“哈哈,小儿何德何能能得到年姑娘的垂爱实在三生有幸。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么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娶媳妇可不是小事,尤其是我程家娶儿媳妇更是要风风光光,我要让整个泉州城的人都知道。这事还需要些时间筹备,何况挑选黄道吉日也需要时间。未免失信于人不如先立了婚书如何?”
程老爷很着急,生怕一转身年晓鱼不认真了,那他家儿子可就没人要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定下来,不能让到手的儿媳妇跑了。
可能是太过心急了,焦急的语气显露无疑,听得让年晓鱼哭笑不得。心中越发的嘲笑起程嚣墨来,看看你这人品,连你爹都觉得没人要了,也就小爷我心肠好收破烂一般的把你收了。乖,日后你可要好生伺候着小爷。
想到将来大闹程家,程嚣墨那个表情,年晓鱼更是觉得乐不可支。
既然女儿都没什么意见了,杨家二老当父母的更是没意见。他们这一生也没什么奢求就是希望闺女能嫁个好人家,程家老爷是个讲道理的人,程姨娘他们也见过随和的很,程嚣墨与自家闺女虽然有些吵闹却也是个好心肠的孩子,所以他们不反对。
几番言语之后,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了。程老爷很着急,立刻就写下婚书约定了,生怕年晓鱼叫别人抢走了。
婚事都定下来了,程嚣墨该给解药了吧。他要是不给,有他好看!年晓鱼半眯着眼,露出几许邪意。
“程老爷既然事情已经说定了,那我先走了。我还有几单生意要谈。虽然是普通街坊的,却也不能失信于人,您先坐着慢慢聊,我先出去了。爹娘,你们招呼程老爷。”
“哎,香儿,香儿”杨母想叫住闺女,无奈腿脚实在太快已经没影了,只好抱歉的看着程老爷,道歉“真不好意思。香儿让我们宠坏了,没规没矩的。”
程老爷摆手,无所谓。在他看来只要婚事约定了就成,至于年轻人爱到处跑也是无可厚非的,她只要懂得回来就成。
程老爷放宽心与杨家二老聊起家常话。
年晓鱼则是急哄哄“飞”往程家找程嚣墨算账,程家人都在院子里晒太阳,瞧见年晓鱼风一般的飘过也是好奇的很,各个伸长了脖子看清楚。
程夫人心中低估,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去杨家谈婚事了,究竟是谈下来了还是没谈下来。难道是说给了程嚣墨?那么年晓鱼亲自来程家又是为何?
程夫人瞪大了眼睛等着看好戏,连手里的瓜子都懒得嗑了,干脆扔到一边偷摸着去二房那边看个明白。
谁知道还没过去,就又感觉一阵强风吹过,接着年晓鱼就出了程府。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程夫人没瞧着好戏,也就没心思过去了,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继续嗑瓜子晒太阳。
年晓鱼终于拿到了解药,各种开心。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程嚣墨,我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快点把解药给我!”年晓鱼一进程嚣墨房间,就伸手讨要解药。
程嚣墨也二话不说打开抽屉将解药塞到年晓鱼手上。
然后年晓鱼就如获至宝一般的飞奔而去。
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一旁看着的李弗清却是各种郁闷“三弟,你这般欺骗善良的姑娘不太好吧。这好像不是什么毒药吧,我记得小时候经常玩的,不过是一些会发麻的花粉罢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解药,过些天自然就消肿了。你这样坑害年晓鱼真的好吗?不怕这条鱼知道真相掀起大浪把你淹了?”
“哈哈!”程嚣墨各种得意,都快笑抽过去了,这丫头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哈哈,不过挺好玩的,刚才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哈哈,太逗了。好像一不小心把死鱼当猴耍了,不知道这条鱼会不会介意。应该不会吧,她现在一定把手里的井水当解药一样涂抹着,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哈哈!
婚事总算定下了,程老爷也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美食节的事。晚饭后,程老爷还是将犹豫了好久的决定公布出来“今日我有一事要说。京城的美食节快开始了,所以我们要准备准备收拾行李上京。不过泉州的五色斋也是要正常开店的。所以我捉摸着带一些人手留一些人手。顾也,你留在五色斋帮忙,多听叔叔伯伯的话,他们经验丰富多向他们学习。墨儿,弗清你们和年姑娘跟爹上京参加美食节。”
决定一宣布,大房这边各种不满意。叫程嚣墨去参加美食节?他何德何能,不过是与年晓鱼攀了亲罢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五色斋少东家的事。老爷把最能干的姑娘以及最出风头的事都交给了程嚣墨不就是意味着要将少东家的位置交给程嚣墨吗?
真要让老二家的得了势,那他们大房可就没立足之地了,老爷说得这般隐晦还是碍于自己是糟糠之妻的身份。他还是讲了些情面的,不过这有什么用,说白了就是架空了程顾也的实权。
不行,这个决定是万万不能同意的,程夫人越想越生气。怒气冲天,竟当众甩脸扔筷“老爷,您这是什么安排。我们顾也才是五色斋的少东家,又是长子嫡孙。京城美食节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应该由他去才会。您这般偏心也太不顾及我们多年来的夫妻感情了吧。”
对此,程老爷也有自己的解释“五色斋的少东家留在店里守着有什么不对?关键时刻有商人订货自然是要有个管事的出来签字谈判。顾也若是不在,谁来做这个主?底下的叔伯虽然经验丰富也不能越权做这个主吧。换了墨儿留守五色斋也没什么用,他不是少东家坐不得住,除非你肯愿意交出少东家的位。我就让墨儿留守者。”
“我”程夫人无言以对,但还是觉得此法偏颇“老爷,您是大东家,您怎么不自己留在五色斋,叫两个小辈迎战,不是更能锻炼他们?”
“我倒是想,可我教了顾也好些年头了学到点皮毛了吗?”
“我!”程夫人哑口无言,怒气冲冲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程顾也没话说只得乖乖低头吃饭,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程姨娘是得了便宜的,不敢再说什么,省的被人说是得了便宜卖乖。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叫大家吃菜的话,想缓和尴尬的气氛。谁知道程夫人一听这话更是气愤,直接扔了筷子回房。
第一百零六章 上京参赛
不论如何,程老爷的决定还是没人能阻止的,他既已安排好了一切。要么听从要么被赶出家门,所以程夫人再发脾气也是没有用的。
第二天一大早,叫上年晓鱼,带着准备好的家伙上京。
一路上舟车劳顿,赶了好些天的日子总算是到了帝都,这种天子脚下风光确实好看的多。到处热闹繁华就连吹来的风也带着贵气。
年晓鱼在现代没能将零距离的见上主席一面,在古代能得尝所愿也是十分不错的,原了她的梦。
面对这新鲜的城市新鲜的事物,年晓鱼无不充满着好奇,像个孩子一样东张西望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看个遍。
程老爷看的大笑,到底是个孩子,即便再怎么会做生意也会流露出天真烂漫的一面,不过挺可爱的。女孩子家就是要有些孩子的天性,如此才好看。
“鱼儿,以后你就叫我程伯父,逛街吃饭什么的,最好跟我说一下。免得找不到你,我担心。我这次把你带出来可是责任重大,一旦把你弄丢了没法子向你爹娘交代,所以你别让我为难。知道吗?”
“恩恩。”年晓鱼乖乖点头“知道了,程伯父。”
哈哈,一番闲聊,已经走到客栈门口,且在此处住着,然后再慢!无!错!小说 m。bbokbao。慢等宫里面的消息。
客栈十分然闹,掌柜的见客人来,立刻笑脸相迎。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就想着法子的推荐最贵的菜肴,说是当地特色菜,说的更是头头是道非要客人们点这个。好像不点这个菜就等于没来过京城一般。程老爷也是生意人,所以听到掌柜的如此伶牙俐齿更是赞赏不已,明知是上当了也乐意花这个冤枉钱。
等掌柜的走后,还不忘告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吧,这就是做生意的方法之一。要把东西卖出去东西好是首要,会吹牛皮也是一门绝活。你听刚才那掌柜的话,说的你不得不买,明知上当也心甘情愿,为什么,因为他说的好。说的在理,让你看不出是浮夸之词。这就是绝活,你得好好学着点。”
噗嗤,年晓鱼听得笑出声来,程伯父这番话是粗糙了点,不过也是非常在理的。说的洋气些就是一种营销手段,没想到古代人的口才也是着实厉害的。
很快,菜就端上来了,京城的客栈不仅大还非常规范吧(可以这么说)。什么桌上什么菜记得清清楚楚,来来往往小二看似跑的一团乱,脑海中却是记得牢牢。而且后厨做菜也十分迅速。半盏茶的功夫菜就上来了。
他们做的位置特别好,正对着窗户,可以一边吃菜一边望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倒也是一种享受。
只是忽然之间人群越聚越多,就在客栈不远处的大马路上,好多人在围着什么,大家一言一语的虽然听不到什么不过看各自的表情好像不太欢愉,这是怎么回事。
年晓鱼下意识的放下杯子仔细瞧。程嚣墨看的好奇,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程老爷和李弗清也不约而同看去,原来是外头出了事。
李弗清按耐不住,率先站起身想出去看个究竟,让程老爷给制止了“坐下!闲事莫管,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当中的人际关系可能牵扯着达官贵人。既不知事情为何也不知是非黑白,你过去瞎凑什么热闹,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上头什么人那可就不好办了。”程老爷极力制止。
李弗清这才耐着性子坐下来,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多管闲事惯了看见有事不能管,心里总是不是滋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程嚣墨。
程嚣墨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一直自顾自喝酒吃菜,头也没抬一下。
李弗清知道程嚣墨也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种时候定是也是很好奇的,估摸着现在不行动是有所计划。所以他也乖乖的跟着喝酒吃菜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街上人群总算散开,大家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有些围观的人散了也来客栈吃饭,闲聊之时顺耳一听,竟听到五色斋三个字。
大家同时诧异,五色斋只泉州一家别无分号,怎的还跑京城来了?真这么有名?大家都疑惑不解。
而这时那些闲聊之人,又开始谈论起来。
“听说了吗,五色斋也要来参加京城美食节。”
“就刚才那个五色斋?”另一食客指着外头问,语气表情都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之味。
又一人说“五色斋是什么?干什么的,有名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不是说太后组织的美食节所参加的都是全国各地小有名气的商人吗。可这五色斋是个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此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想来也是应着美食节而来的。
之前问的那人白了一眼解释道“哟,听您的口音应该是北方人吧,难怪不知道南方的事。要说这五色斋可是泉州城最有名的糕点铺。所做的糕点真是色香味俱全,方才大街上不是有人叫卖吗?说是五色斋摆过来的分铺。”
“就这还糕点?”那位不屑的男子听到他这么说,更是不屑了,翻白眼翻的都快变鱼眼了“你们尝了没,我可是尝了一块!呸!什么玩意,酸不拉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醋的,就这水平还泉州城第一?不会是泉州城买家的舌头有问题吧。就这水平算他倒数第一都是抬举了的。”
男人越说越气愤,言语辛辣犀利又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都能跃过好几张桌子烧到正在吃饭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