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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晓鱼分析到此处格外留了心眼,明眸一闪立刻注意到女子衣着花纹极为繁琐,虽然看不懂个中意思。但从门外汉评判,这件衣服的料子和图案都是精美不已的,看来出生极为高贵。又是从京城而来十有八九是官宦女子。
“红袖姑娘,我叫年晓鱼,我们也算认识。这是我的几个哥们,嗯……喂,你们叫什么!”
“小五”
“小六”
“知道了。”年晓鱼嫌弃的应了声“总之我们都在,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他们。能帮的一定帮你。”
“谢谢,谢谢你们。”红袖感激的拉着年晓鱼的手。
勉强凑合了一晚,红袖要求年晓鱼带她去镇上瞧瞧,想找个地方住下。年晓鱼正愁没机会甩开那两个烦人的小五小六,也就答应了。
“红袖,怎么样泉州城还漂亮吧。你若是喜欢就在此处住下吧。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对这里熟得很,你要是游玩什么的都行,又或者一个人睡觉害怕也可以叫我,我陪你。我们两个还能一起说悄悄话,也挺好的。”年晓鱼奸笑着打着小算盘,这女人是京城人士又说要在此处找房住下肯定是有些小钱的,若是跟着她一起住岂不是可以脱离贫困?
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年晓鱼仰天偷笑谁知天空忽然飘落一张大网将其网住,紧接着一帮衙役从天而降。县令大老爷摸着两撇美哉哉的小胡子大摇大摆出现在年晓鱼面前“哈哈,这会看你怎么跑。这张网可是特意为你打造的。刀剑不入,只要入了此网想逃别想!哼哼!”
年晓鱼无奈“大老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致我于死地!”
“你伙同丐帮弟子杀害陆少爷企图劫法场,两罪并罚本官有权将你治罪。
第十八章 冤家路窄
好惆怅啊,怎么会这样……
年晓鱼无奈,如此之灾怎一个冤字了得。
未免节外生枝,县老爷决定就现在立刻审理此案,在带走年晓鱼的途中就已经命人去通知陆员外听审。
公堂之上,县令大人高居上位,手端惊堂木,正襟危坐。陆员外一到,立刻开堂审理。
“大胆年晓鱼,你伙同丐帮弟子杀人犯案,你可知罪!”
“大人说此话可有证据?”年晓鱼振振有词反问县令。
县令大人吃过一次亏,这一次自然是有备而来,不会轻易放过的。“证据,你想要证据是不是?好,本官就给你证据!来人,随本官一同去现场!”
县令一声令下,众衙役搬着桌椅以及押着年晓鱼出去,泉州老百姓也忍不住跟着去看个究竟。这里是一片山林,地上还有些小坑。百姓们实在不懂县令这一次是要干什么。
县令摆出一副今年丰富的样子丈量着下面的小坑“本官解释一下,这些坑呢就是当时凶手留下的脚印。这里湿气比较重泥土松软踩上几脚就会留下脚印。这些脚印就是当时留下的,大家看看脚印的大小便可知是男人的脚。之前本官还不明白为何一个女杀手犯案会留下男人的脚印。所以就故布迷阵`无`错`小说`m。QulEdu。Com来个斩首示众引发幕后帮凶上钩。结果怎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吧?”
那此劫法场在场人都看得清楚,确实有武功高强的丐帮弟子解救年晓鱼,在加上此次县令大人有足够证据令百姓们不得不怀疑年晓鱼是否杀了人。
大家目光各异都不约而同向年晓鱼投去,年晓鱼只觉得毛骨悚然。
县令大人眼神犀利,面带贼笑表情更是丰富不已“哈哈,年晓鱼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
“我……”
“行了,你不用狡辩了。”县令大人打断年晓鱼的话“你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因跟陆公子有些矛盾就起了杀心,而且杀人方式极为狠毒。居然将人绑在风筝之上然后点了爆竹。”县令大人一个眼神,手下立刻准备了稻草人然后按照场景再现,果然出现天外飞仙的效果。
老百姓看的惊悚,纷纷咋舌摇头“真是想不到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女子,心肠竟是如此歹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哎,你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
“……”百姓议论纷纷,这一次县令大人赢尽民心,那血碰大口弯的都快翘到脸颊上去了。
不行,此事不能就此算了,年晓鱼据理力争“县令大人说我要杀陆公子,那么请问我跟陆公子是什么关系,杀人目的又是什么?”
“哈,那就更简单了!”县令笑得更得意了,开堂之前可是做足准备的,一切要说的要做的胡师爷都已经写下来,只要按照写的说即可。
县令大人稍作回忆之后极为流利的背诵出来“众所周知,你年晓鱼衣衫褴褛一无所有无亲无故。所以就想尽办法找个有钱人,也是你就找到了陆少爷。可惜陆少爷是什么身份,他这么可能对你有意思,于是你就想谋财害命!”
“好!”衙役们一起起哄,拍手叫好。
不明其意的老百姓被县令这么一说又加上所谓的证据不想相信也难。
“真是越说越离谱!县老爷既然说我谋财害命,那么请问财呢?如果我真的谋财害命的话现在应该是锦衣玉食的,为何到现在还衣衫褴褛。我大可以拿着这笔钱逃之夭夭。”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啦。”县令大人不慌不忙继续背诵“很简单,你是乞丐嘛,忽然之间穿的漂漂亮亮惹人怀疑。所以你就选择悄悄挥霍神不知鬼不觉。”
“你!”年晓鱼真是白口莫别好话坏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
县老爷见其说不上话,更是得意不已,只要抓了这个年晓鱼,将所有罪名推到她头上,这件纠缠许久的杀人案也算是到了头,就不用再生出事端了。
“既然年晓鱼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本官宣判此案……”
“等等!”人群之中一个粗狂声音传来,人群下意识站成两排。向着声源处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端坐轮椅由另一男子推着前行。此人在泉州城除了程嚣墨之外再无别人,即便不是本城人士也知道程家有个才貌双逊的二少爷。
只是奇怪这个纨绔不堪的废柴少爷为何会来此,想来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一定还有好戏瞧。众人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就是想听听程嚣墨讲些什么。
“大人方才之言草民听得一清二楚,好像是很有道理。不过草民愚钝对某些言辞不是很明白,还请县令大人赐教!”
县令胡子抽搐,眼神忽然变得狰狞,不管来人能不能反驳自己的观点他都不允许此人出现。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何况当日王叔之事就是李弗清出面搞得,想必背后就是程嚣墨在指点,现在他又来捣乱实在可恶。
县令没好气的责问“程公子不好好在家呆着,来此处作甚?你腿脚不方便到处走动,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本官难做。传出去还以为本官虐待泉州百姓呢。”
“大人这么说是在转移话题吗?大人可是泉州城的父母官,是为百姓解惑的,如今草民心中有惑。大人这么神通广大能否告知一二?”
县令大人心虚的望了一眼胡师爷,胡师爷不说话,县令大人不知所措。偏偏程嚣墨又逼得紧晚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应下了“那么你有什么疑问呢?”
程嚣墨看了一眼年晓鱼又看了一眼李弗清,李弗清立刻带了人上来。众人不明其意纷纷看着上来的人。连年晓鱼也搞不清楚,而且他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嘲笑自己还是鄙视自己啊。年晓鱼静静的看着,到底这个男人会搞出什么事情。
“程嚣墨,你刚才还说有事请教,怎么转眼之间弄这个男人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县令不悦的问道。
第十九章 此处有悬疑
程嚣墨笑得淡然,不急不缓解释道“方才大人说年晓鱼谋财害命,照理说钱财应该从年晓鱼手上流露出去才对,可为何会转身去了他身上?”说话间,程嚣墨将目光移到身后男子身上。
大家都将目光转移,奇怪这个男子是谁,跟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县令大人对于程嚣墨这种行为有些不悦“我说程公子,你闹够了没有!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杀人案,你随便找个陌生人干什么!”
程嚣墨从男人手里掏出一块玉佩交到陆员外手里“陆员外,这块玉佩你应该比我们更熟悉吧?”
一直不说话的陆员外一直站在众人里头,若不是程嚣墨这么一叫,大家还真把他给遗忘了。县令也下意识的看向陆员外“陆员外,此玉佩你可认识?”
陆员外如实回答“是,这块玉佩是小儿的,他从小就佩戴于身,宝贝的不得了。”
“大家听到了吧。”程嚣墨得意的说道“道理很简单,是这个男人偷了陆公子的玉佩。所以很可能陆公子在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除了那些凶手之外就是他了。”
“啊,什么?”众人都很疑惑,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男人好像很面熟,在哪里见过。
“啊,我知道,这个男人我见|无|错|小说 m。'qul''edu'。过!”人群之中一位大年纪的妇人蹒跚着步子站出来“大人,这个人我见过。当时我看见年晓鱼一副大肚婆的样子,然后就给了钱给她。结果正好这个男人跑过来,当时还有衙役在追,好像是小偷啊。”
“嗯?”县令大人瞪了一眼那些衙役,衙役们各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等等,婆婆,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这些钱是你给年晓鱼的?”程嚣墨揪着这句话不放。老婆婆顿时觉得说错了话,不再多说,脸色变得苍白害怕起来。
“大人,你听到了吧。是这位婆婆说钱是送给年晓鱼的,并非年晓鱼抢了老婆婆的钱,所以你说的她盗窃一案子虚乌有。”
“我……”县令大人正想反驳,程嚣墨又开始夸夸其谈阻止了县令的话“大人,如果你不相信年晓鱼的为人,草民这里还有几个证人。”
说话间,又有一对夫妇出现,这对夫妇就是王叔和王婶。王婶当着县令的面解释了当时的情况,说是年晓鱼带了一笔钱送给他们,让他们装修屋子。
“大人,你听到了。当时年晓鱼手里有不少钱,这笔钱足够她这辈子都吃穿不愁,显然她并非贪图小利之人又何来因财杀人的动机。我想你一定会问这笔钱是从何处而来,正好草民也一并给你解释了。这些钱是我送给年晓鱼的,众所周知我们程家一向仁德善施,所以送些钱两也在所难免。您若不信大可以追查此事。”
“我,我……”县令大人鼻子都快气歪了,这种查案什么的最麻烦了,他最讨厌去追查。何况程嚣墨说的振振有词一定是做足准备的,肯定抓不住把柄。
“大人。我们再说一件事,不知道您出门身上会不会带银两?反正我是不带,我随身都有仆人跟随,钱两都是放在仆人身上的。我想陆员外应该比我更清楚,陆公子出门在外随身是不带银两的,他最宝贝的就是这块玉佩。而如今这块玉佩落入此人之手不觉得很奇怪吗?”
“也对。”
“是哦。”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陆少爷的脾气秉性他们都很清楚。他出门在外随身只带一个随从,要买东西什么的都是叫随从付钱。可以说所有的公子老爷基本上都不随身携带银两,有家丁在所有事情都是家丁搞定。
这么说起来难道凶手是这个男人?众人疑惑的看着程嚣墨,希望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随后程嚣墨又叫了几位百姓过来“这个男人偷鸡摸狗惯了,这几位百姓家里的东西都是他偷得。大人不信可以搜查他家。”
程嚣墨滔滔不绝有根有据的一番话叫县令哑口无言,这些完全超出了胡师爷的预料,所以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后押了这个毛贼回去,而年晓鱼之事就不了了之。
又是如此,程嚣墨看着被押走的毛贼,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有些担心,担心县令因找不到真正的杀人凶手而对这个毛贼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