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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非常时期哪还有时间找别人,算了,把心一横决定挨了这一竹杠“好,你说,要多少!”
“好!你说,要多少!”咬牙切齿的说。
“不多不少,一百五十两!”常乐得意的笑着,牙齿缝里都能透出一丝狡猾。
“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年晓鱼怒了,满眼怒火都快烧到眉毛了。
不过常乐不以为然,既然是有求于人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哈哈。“一百五十两已经很便宜你了,若是换做别人二百五十两都不一定去。你想想,上次坑了我五十两,是不是得还给我?你还让我受到惊吓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另外五十两就是我帮你干活的辛苦费。如此算下来是不是觉得很便宜呢!”常乐邪笑着看着年晓鱼。
年晓鱼依依不舍又不得不掏出一张纸条,写上几个字交到常乐手里“这是一百五十两,你可以去附近钱庄取用。”
常乐看的惊呆,目不转定的打量了一下年晓鱼“哇,你是有钱人啊,居然还能开出字条。看来区区一百五十两绝对对你没什么压力。”
“有完没完,快点接受任务!”年晓鱼瞪了一眼,揪住他的耳朵示意往自己这边靠一点,然后一番小声计划。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完成。”常乐得意,眼睛从没从字条上移开过。
年晓鱼看的无奈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他了。
等人走后程嚣墨才推着轮椅上来,脸色有些难堪,眼神中充满了火药味“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事先说明,知不知道我差点把整个京城大街翻过来?可你倒好居然躲在这里跟一个神棍凑那么近,你想干嘛?”
语气带着几分醋意。
听得年晓鱼心里暖暖,不知何时起,已经对程嚣墨放下防备,如今怕是爱上了吧。“好了好了,我下次不会了,赶紧回去吧。”
年晓鱼放下身段讨好道。程嚣墨对此很不买账“还有下次!”
“没,没,绝对没!”赶紧闭上嘴巴,乖乖的推着程嚣墨回屋。
家里人总算都到齐了,一同坐着吃饭。虽说人都在,不过心思都不在这里,他们都各怀心事担心着计划之事。程姨娘则是担心程顾也他们会不会来,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如果这个时候不来也太不孝顺了,将来该如何面对才好。
真希望他们能够来,也不知道程夫人究竟说了没有。
事实上程夫人一回去就将此事跟程顾也说了,也表达了希望他去看望的意思。不过程顾也好像不怎么愿意去,一个劲的想借口推脱。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儿子可是膳食大人。每天都要去各大酒楼客栈巡查,看看事物是否合格。如此重要的任务哪里缺得。少一天去都觉得罪过,万一在这一天出了什么事太后会怪罪的。”
程顾也故意说得很严重,希望母亲不要再揪着自己去了。但是母亲很清楚这等闲官哪里需要这么复杂,说白了即便没有他这个膳食大人,各大酒楼客栈也不会出问题,除非他们不想赚钱了。
不过忽然又明白过来,当初程老爷在世的时候,程顾也可是说了一番绝情话,弄得好像要与程家断绝来往一样。如今怕是碍于面子不好去吧,不过现在可由不得他了,老爷都不在了再不送送真是不像话,所以程夫人决不允许他不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求放过
“我不管,明日一定要见到你!不论你多忙都得去,还有叫上你的两个媳妇!我听说你爹死的蹊跷,是中毒而亡,我们虽然没有法子找到凶手,但是尽孝乃人之常情必须去。”
“啊?有人下毒,不会吧?”程顾也说的心虚,小眼偷瞥向自己的母亲“那抓到没有?”
“还没有。”程夫人有些无奈“真是可恶,究竟是什么恶毒之人干的,想我们程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遭此劫难。还好已经找到凶手落下的东西,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真希望老天爷开开眼,帮帮我们。”程夫人双手合十,对天默默的祈祷。
什,什么,程顾也嘴角微抽,不再多说,去了自己房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辗转反侧之后忽然有一个黑影悄悄溜出,番强进了另一个屋子。这里简单粗陋果真比不上另一边的屋子。哼,蒙面人鄙视的打量了一眼,摸黑进去寻找。可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点地就是找不到一个东西,难道是他们藏好了?
看来只有等他们拿出来之时才能真正的看到那件东西,只能明天再说了。
但是没想到就在这时,忽然院子里的蜡烛亮起,紧接着一位道长就在此处做法。“天灵灵地灵灵大罗神仙来显灵”搞得四周阴气阵阵+无+错+小说+m。+QulEDu+。
吓得蒙面人腿脚一软差点吓死。不过听见年晓鱼在跟道长讲话才相信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幸好现在是大晚上,没人发现。
“接下来就麻烦道长了。”年晓鱼悄悄擦着眼泪转身走到一边。
忽然之间背后一阵阴风刮过,紧接着毛孔直竖,明明没到冬季却感受到冰天雪地的阴冷。众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常乐也跟着打了个寒噤。
“我说,这天是怎么了,还没到这么冷的地步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冷嗖嗖的。”
“我,我也是。”程家人议论着,不由自主往后望。
这一望忽才发现背后居然有一双充斥着血腥的怒眼瞪着他们,除了头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天它是如何飞在空中的。
蒙面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冷静,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冷静,他相信这个世界没有鬼,说不定是遇到了神棍。
蒙面人笑得勉强,很想说服自己偏偏越是这么想越是幕牛鋈瞬兜睦骱Γ冉鸥翘比砦蘖ΑF飧鍪焙虺@只乖谧澳W餮睢胺ㄊ酢薄疤炝榱榈亓榱榇舐奚裣衫聪粤椋蠓鹱嬷傅悖馐撬粝碌闹ぞ荨G蠓鹱嬷傅悖 �
说完,又是向天一指,紧接着又是一阵怪风刮起。桌上的证据被吹落,滚了好远。年晓鱼赶紧过去追,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突来蒙面人,那人眼疾手快抢夺了证据,欲番强而过。
年晓鱼这才发现黑暗中有人存在,赶紧大叫抓贼。
蒙面人一听这声音吓得更是加快了手脚爬过去。呼——总算爬过去了,蒙面人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欲揭开面纱准备进屋。谁知转身的一瞬间居然发现背后之人早已久等多时了。
“哈哈,大哥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见面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不过也挺好玩的,我倒是觉得有趣极了,像猫抓老鼠一样。”程嚣墨双手叉腰,邪笑着看着程顾也。
程顾也被抓现行,尴尬不已,却强装镇定“呵呵,程嚣墨。这好像不是你家吧,你大晚上的跑我家干嘛!莫不是想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哼,真是不学好,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了!县令大人可是我的好朋友了,我随便的一句话足以叫他判你个七年八年的!”
“哈哈!”程嚣墨笑得差点喷了口水“好啊!那你去把他叫来,看看到时候是谁难堪!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大哥为何对桌上的一包小东西这么感兴趣。不过这些是下毒之人的证据,大哥难道莫非就是那个人?”
“胡,胡说!”程顾也强装镇定极力否认。
不过很快有一个人影飞身而下,立刻夺下程顾也手里的东西。程顾也还想上去抢夺才发现来的居然是李弗清。好吧,李弗清武功高强肯定对付不了,只能放弃争夺。
“你,你们,你们究竟想干嘛,为什么来我家!”程顾也依旧死鸭子嘴硬。
不过他们可不想再玩下去了,直截了当的说“我早就发现爹是被人下毒至死的,所以故意设下圈套说已经找到凶手留下的证据引蛇出洞。果然真的有人上当了,但是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你!哥,你真是让人好失望,究竟是什么让你下如此毒手!爹平日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嚣墨追问。
程顾也否认“没,没有,我没有。不过是想来看看爹吗,爹不是去世了吗,所以想来看看。”
“哼!既然是来看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为何选择大晚上的爬墙进来?难道程家没有给你留门吗?我没记错的话,我娘应该跟你娘提起过吧。你为何不来?”
“我,我我那不是,不是忙吗?我白天要去巡视,晚上才有空闲。”程顾也极力狡辩。
不过李弗清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一把掐住程顾也的脖子逼问“快说!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是自愿还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快说!”力道越来越大。
程顾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瑟瑟发抖不由得。程嚣墨继续恐吓“呵呵,大哥,若你真是受人指使还好说。兴许能原谅你,但若是个人所为却又不肯认错,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程顾也不敢不说“是,是是络王爷!”
“什么,络王爷?”程嚣墨和李弗清对视了一眼,果然没猜错真是络王爷在幕后捣鬼,也难怪能够只手遮天买通全京城所有大夫。
不过还是有点想不通,程嚣墨追问“不可能。那个时候络王爷忙着美食节的事根本无法抽身过去。何况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来京城,他又是如何让你做这些事的?难道,难道你们早在之前就已经到了京城?”
“是,是,是啊”程顾也回的吞吞吐吐。
“那为何不来找我们?”李弗清也急了,追问起来“爹写了好几封信寄回家,为什么不见你们信?难道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在路上了?”
“什么信?我真的没有收到。”程顾也无比委屈。
三人一对时间才发现,那个时候他果真已经上京了,几乎是程嚣墨他们前脚一走,程顾也后脚就来了。
程顾也说是络王爷带着他们来的,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来了为何不早早的带着程顾也他们来见他?知道了,程嚣墨一直忽略了一点,现在再想想忽然就全明白了。
之前络王爷可是解释了说程顾也要凭借着腊肉参加美食节,看来她一定是以程顾也当挡箭牌顺理成章的隔开一家人也同时成功的挑拨了两兄弟的关系。
这么一想,另一件事也忽然想通了,那就是红袖的事。之前红袖解释自己是络王爷救来的,可他们一直以为程顾也他们是后来到的,所以一直想不明白络王爷为什么要救红袖。现在一想明白了,他们是在来京的路上遭到歹徒抢劫。络王爷是看在程顾也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才救了红袖吧。
这么一想之前的一切不合理都变得合理了,只是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如果络王爷是接送他们而来的话,那些山贼哪敢这样对待。还有既然救下了红袖为什么不把她带到程顾也身边,而是过了好久让她自己过来,这不是很矛盾吗?救了人再把她带来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为何要这么大费周章。
这当中似乎还有什么秘密。
程嚣墨不再多言,没再一步的质问,只是挥手示意李弗清松开程顾也。
李弗清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程顾也趁机后退几步,与他们保持安全距离。
程嚣墨也不想再多说,因为程顾也也是受人利用,根本不知道当中的隐情,多说也是无益不如不说。
“有空常来看爹,爹还活着。不过身子不如前了,若你还有一丝孝心就过来看看。”说完,推着轮椅出去了,李弗清也跟着出去。
程顾也听得吓坏了,爹还活着,那么他是否知道自己干了这些蠢事,他还有脸见爹吗?种种单纯美好的亲情都在下手的那一刻变了质,他还能回到以前吗?程顾也不知道,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沾满了肮脏与不堪。
而在黑暗的墙角处,另一只耳朵听得清楚,耳朵的主人抿嘴一瞥,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即装作若无其事,跑出去欢迎程顾也。
“夫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