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吧,难道是闹洞房!一想到这三个字顿然觉得毛骨悚然,看来不躲是不行了。只是还没想到往哪里躲,床底下似乎空间不大,凳子底下更是别提了。
怎么办,怎么办,真是奇怪明明都是熟人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年晓鱼紧张不已,到处寻找藏身之地,偏偏门已经打开。
程嚣墨诧异的看着半弯着腰一直盯着地好像寻找东西的年晓鱼。
“你在找什么?”
“没,没有,没什么!呵呵”年晓鱼笑得尴尬,连忙直起腰,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顺便倒了杯茶解渴。
程嚣墨依旧淡定从容,推着轮椅到自己床边,铺了铺被子准备歇下。
年晓鱼故作淡定继续喝茶吃糕点,只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程嚣墨处瞥望。谁知无意一撇居然看见这个男人再脱……
“啊!”下意识的的叫出声,从凳子上跳起来准备顺手抓了东西就扔过去。
程嚣墨眼疾手快立刻借住扔过来的酒壶以及枣糕,迅速将枣糕反手扔回给年晓鱼。年晓鱼还还张着大嘴大喊大叫,一块糕点过来直接滑入喉咙卡在中间叫不出声透不过去,脸瞬间涨红快要窒息了。
见此,程嚣墨有些担心,赶紧上去抓住酒壶猛往里面灌。总算,糕点融化吞入腹中,这才觉得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呼吸也渐渐恢复正常。只是脸却越来越红,整个人头晕目眩,踉跄颤抖,脚底打滑直接软了。
程嚣墨顺势挽起她的身子,直接扔上床。
一夜浮想联翩,翌日朝阳升起,程姨娘就迫不及待的叫丫头去房里瞧瞧。
丫头趁他们出去请安,偷偷去取房里寻找东西。七七八八的拿了一堆过来给程姨娘过目。
看着两件破烂的喜服程姨娘乐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看来有戏。”但当看见那块白帕的时候笑容又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尤儿,你确定这是从公子房里拿出来的?”
小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是的,楚姨娘,奴婢可不敢乱动手脚。”
“这,这这叫什么事啊。难不成昨天他们两个没在床上?那会在哪里,地板上?”楚姨娘再次询问“小娟,你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地上或者桌椅上有红色的东西?”
“红色?”小娟不知道楚姨娘在说什么,满脑子想红色,随即很高兴的汇报“有啊有啊,桌上有红蜡烛,地上还堆着红喜服。”
“还有呢?”程姨娘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还有?”小娟心中不解,新房里自然都是红色的,但不知道程姨娘到底要问什么“姨娘,新房里全都是红色的,你到底要找什么?”
听到这句话,楚姨娘期待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冰块似得。好吧她错了,她不应该叫她去,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自然是不懂这等事。应该叫奶妈过去瞧瞧,她懂,而且说话也不用这么费解了,哎。
“算了算了,你快点替我梳洗一下,一会老爷起来了,新媳妇还得敬茶,要是我这个做娘的比老爷起得还晚又要挨骂了。快点吧。”
程姨娘催促着丫鬟快些梳妆,紧赶慢赶总算赶在老爷前头到,但随后老爷就到了。程老爷瞥了一眼程姨娘,不多话,端端正正坐在上处。边上做着的便是程夫人,如今没有亲儿子傍身,程夫人也说不上什么话,乖乖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紧接着程嚣墨拉着年晓鱼的手上去敬茶,两人都是笑容僵硬的过来。虽然是手牵手可是为什么看不到一丝的甜蜜真情,好像很勉强似得。程老爷意外的看着两个孩子同时又看了一眼程姨娘。
程姨娘一脸尴尬,她也不知这是唱哪出。成亲之事可是两个孩子同意的又不是强行叫他们在一起,按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是他们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李弗清和兰尔蝶随后赶到,看到新婚燕尔的两人如此奇怪的表情,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善财大会
程嚣墨挽着年晓鱼上来敬茶“爹,娘,儿子,儿媳给您敬茶了。”
丫头端茶上来,交给程嚣墨和年晓鱼。
二人立刻端着茶递给程老爷程姨娘,敬茶完毕便是一些嘱咐叮咛。之后一切完毕,吃过早饭,程老爷便要求他们夫妻二人打理五色斋。
许久未打理的五色斋早已不见往日模样,到处颓废不堪。一进屋就感到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年晓鱼下意识的往后退,一不小心居然撞在程嚣墨轮椅上。程嚣墨下意识的拦住年晓鱼,没想到年晓鱼一个倔强推开他的搀扶,用力过猛,两人全摔在地上。
程嚣墨吃痛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年晓鱼“喂!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从一早起床你就很不正常!嫁给我很吃亏吗!”
“你,你你还好意思问,看看你做了什么!”年晓鱼大吼。
“我,我做了什么?”程嚣墨纳闷。
“你,你!”年晓鱼恼羞成怒,不愿理会,转身去了里头。
程嚣墨纳闷的回想当晚情形,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当晚情形是那样的……
年晓鱼被东西噎着了喉咙,程嚣墨拿酒壶猛灌,之后便是各种眩晕。没想到喝醉酒之后的年晓鱼还是挺可爱的,红扑(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扑的小脸以及诱人可口总是有种让人蠢蠢欲动的感觉。
程嚣墨忍不住欺身而下,谁知这个该死的女人忽然来了大力气居然把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好像抓妖怪一样,不肯松手。
程嚣墨怒,欲挣脱她的魔抓,谁知道两人纠缠之中喜服就这么华丽丽的划出一道道口子。程嚣墨怒从中来准备狠狠教训这个女人一顿,偏偏这个女人喝醉之后力大如牛,粗鲁的行为简直令人生气。
几番撕扯之后,两人华丽丽的从床上掉到之上,之后程嚣墨不得不无奈的站起身随便找了几张椅子拼着睡下。其实这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这个年晓鱼喝了酒之后这一段好像不太记得了。
如此也好,正好借此好好发挥发挥。想想方才年晓鱼为子虚乌有之事生气更是觉得得意的很,程嚣墨忍不住偷笑了一阵。
“程嚣墨,你愣在那里干什么,为何不进来帮忙!”年晓鱼愤愤叫喊。
程嚣墨无奈,掏掏耳朵,推着轮椅进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进去一看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年晓鱼在搬挪工具罢了。
程嚣墨一脸嫌弃“这么多东西,叫下人帮忙就好,何必要一个人做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年晓鱼鄙视了一眼“我也真有打算啦,不过家里的下人从不来五色斋帮忙,好多事情还不懂。我也不太清楚,我想让爹来指点一下,顺便我还有别的事要跟爹说。”
年晓鱼开口一句爹闭口一句爹的听得程嚣墨很受用,忍不住对其态度好转了些。
“我看五色斋搞成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不如出去玩会。晚上找爹商量,有他指点会更好些。”程嚣墨建议。
年晓鱼看着毫无想法的烂摊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也罢索性出去休息一下,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主意了。
两人并肩而行,穿街走巷的忽然看见一个奇怪的老婆婆在街上走着。看衣服极为华贵,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只是奇怪既然是大户人家的为何没有随从跟着,而且为何见到他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难道他们会吃了她吗?
年晓鱼意外的看着那个老婆婆,那老婆婆看见了她,连忙背过身去走掉。
那人走的太快了,年晓鱼来不及跟上去只好作罢。两人去了余香楼吃饭,这里是的饭菜是最好吃的也是常来之地,老板见两人终于来了泉州,很是开心。立刻备下长点的饭菜,亲自端上去,顺便说说话。
“程公子,听说你们在京城可是混出了名堂。我可是听说了大公子当上了什么膳食大人,在京城还有豪宅,是不是真的?哎呦,我听说京城遍地都是黄金,只可惜我这等小民哪里有闲钱去京城玩。不如你们告诉我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可好?”
老板满怀期待的看着二人,希望能听到一些新鲜事物。
不过他不知道,当二人听到京城二字,心中是多么的排斥以及不愿回忆。见老板如此热情,两人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得干笑着稍稍回应了几句。
“京城确实繁华不断。去了好些日子确实发生了好多事情,一言难尽,等下次有空再细细道来可好?我们有些饿了,迫不及待的想尝尝家乡菜,老板这是要让客人饿着肚子吗?”年晓鱼委婉一说。
老板这才意识到正事没干,赶紧下去叫人把剩下的菜都端上来。
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面对这一桌子精美的饭菜哪还有时间说话,赶紧大吃特吃再说。
面对这良辰美景,程嚣墨忽来兴致想要与年晓鱼好好谈情说爱,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光顾着大吃特吃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兴趣,刚酝酿出来的心情瞬间全无。冷着脸,举起筷子也默默无言的开吃。
一顿吃过之后才回了程府,程老爷见两人这么快就回来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五色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年晓鱼摇头,直言不讳的说道“爹,不是我不肯处理。只不过五色斋一窍不通根本不知如何下手,另外我有一个想法。五色斋的生意大不如前,要想重新打响牌子就不得不借助一些浩大的声势。我捉摸着在泉州城办一个善财大会,一来可以造福百姓,而来也可以将五色斋的名声打出去。爹您觉得此事可好?”
年晓鱼目不转睛的盯着程老爷,毕竟自己是新人不敢随便拿主意,一切还得听程老爷的意思。不过程老爷似乎对这个决定很满意,不住的点头。
“我果然没看走眼,晓鱼你果然是有聪明头脑的。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善财大会不错。我们要想法子把它办大,越大越好,如此才能吸引更多的客商。”
得到程老爷的肯定,年晓鱼总算松了口气。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自己做主,毕竟是自己的生意失败了也没什么。如今却是要撑起整个程家,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主意也不敢随便乱拿了。
“爹,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处理好了。”程嚣墨提议。
“爹,我有话说。”谈话间,红袖居然过来了。
程老爷一看是她,顿然阴下来,不悦道“什么事?”
红袖想了想,严肃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过洗菜做饭还是会些。之前我在程家没少给大家惹过祸。此次不如就由我照顾爹娘,二弟和弟媳也好安心在外头忙活,也算是弥补我的过错,不知你们可否同意?”
红袖言辞恳切态度诚恳,让人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至少程老爷是同意了,既然他这个长辈同意了,晚辈们又能说些什么,年晓鱼看了程嚣墨一眼不再多言。
晚饭过后,各自都回屋歇下。不够年晓鱼和程嚣墨他们似乎不太平静,想起昨晚之事,年晓鱼至今还面红耳赤,她还没做好准备。所以面对程嚣墨如此自然的踏进屋子更是恨不得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那个,你先睡吧。我想去看看娘,与她说说话。”说完,赶紧开溜。
程嚣墨看的哭笑不得,不再多问,自顾自铺床睡下。
“娘我来看你了。”年晓鱼端着糕点,轻轻瞧了瞧程姨娘的房门。
此时的母亲依旧挑灯缝补,面上带着些喜悦,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年晓鱼也被这纯净的画面感动了“娘,你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那可不,我儿子娶了媳妇。娘高兴的紧,娘在给儿媳妇做衣裳,漂亮不?”
年晓鱼有些小羞涩,接过程姨娘递上来的还未做好的衣服看了看。没发现程姨娘的手艺当真厉害,做工十分精巧而且选的布料也非常好看“娘你做的好好看,真的,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好�